全职女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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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女仙-第63部分(2/2)
本座觉得自己必定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情了,所以本座才派‘人’来问问你,本座哪里惹你不高兴了,让你陪本座一会就饶万千生灵的性命,你都不乐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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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的话在黑寂的长街上娓娓道来,用最平淡的语气带着几分嘲讽的味道,叙说着她所思所想,那怅然若失之感竟然如无知少女一般。|i^

    一红一白,一个冷,一个热,站在那里,面对面的相视。

    “本座身集万千精魄……”魔尊一边说着一边向他走去“左手握着乾坤,右手握着生死,但本座自己,却是被你牢牢握于手中,你只要说一句,不杀生,好,那便不杀生,你不说,你无所谓,好,那该死的就得死。”

    最后一个字话音一落,她就弹起一簇火苗,将右手边的一排房舍点着,很快,火光冲天,如下山猛虎,无情吞噬一切,将那些才只来得及尖叫出一声的人都埋葬在火海中。

    这是一种足以毁掉天地的力量,那冲天的火苗映衬着萧子阳惨白的面颊,他甚至忘记要去灭火,待他反应过来,召来水咒将大火扑灭的时候,整条长街上已经哭喊连天。

    焦黑的木炭发出滋滋的声音,冒出一缕缕的白烟直上云霄。

    在人群中,谁也没看见这一红一白两个人在街心对视。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萧子阳一把攥住她那只肇事的手,死死盯入她的眸中,手上力道大的好似要将她手腕折断。

    “凡间蝼蚁数不胜数,死几个又何妨,我魔界人丁稀少,你们修仙宗门还拼命的诛杀,本座可有你这般生气?”

    萧子阳一把将她甩开,四周百姓看不到他们,但有人却能看得到他。

    比如刚刚看到起火而跑出来的顾长歌,此时女子还披散着头发,站在街口看着背对她的魔尊,二话不说,拿起碧落就冲魔尊劈去。

    她不允许,绝对不允许!不允许这个因她而得到自由的妖魔伤害她所重视的一切。

    她从背后冲了过来,快如疾风,那红衣女子却在她长剑落下的刹那拔身飞至半空,长歌二话不说就又追了上去。

    夜色下的泗安县城,若是有修仙弟子路过,便能看到这样一幅画面。

    夜浓如墨,一道白芒与青芒,互相交织在一起,吹毛断发的凌厉剑法伴随着摄魂取魄的仙法,齐齐bi向了那道红色的影子。

    魔尊苍漪长袖当风,三人在空中方一交手就被对方bi退出去,魔尊身形飞快向后飘去,脚尖踮在一座宅院翘起来的屋檐上,玉手抚过翻飞的长发,看着对面的两个人。

    “本座该叫你梵镜太子妃,还是顾长歌?”

    “我今天就杀了!”长歌恶狠狠一声咒骂再次飞身过去,萧子阳见状又赶紧将她拉了回来。

    “不是让你留在府中。”

    长歌气结,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她怎么还有心思老老实实的留在府里,直接一剑指向魔尊道“她是我放出来的,她做了那么多的坏事都怪我,都怪我!你让我把她杀了!”

    她言辞激动,恨不得在半空之中跳脚,萧子阳无奈,长臂一展将她圈在怀中“此事再从长计议,你现在耐她不得。”

    的确,魔尊魂魄不同于常人,就是九道天劫落在她的身上,她也未必会魂飞魄散,顶多毁了肉身罢了。

    说起这具肉身,萧子阳多少还有些忌讳,这肉身的主人,苍漪仙子。

    时隔两千年之久,这个苍漪已经不是以前的苍漪了,两个灵魂共用一具身体,也许,这会是封印她的突破口?萧子阳正在沉思,胸口猛的一痛,却见长歌抬手在他胸膛锤了一拳。

    他这才发现少女脸颊红红的,趁他怔忪之际,将他推开,从他怀里钻了出来,一张艳红的脸蛋儿兀自迎着风,看着魔尊,颇有几分视死如归。

    萧子阳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着她坚挺的背脊,转而面向了魔尊苍漪。

    “你们二位,是在打情骂俏吗?”不跳字。魔尊就好似一个好奇的孩子,单纯的问出自己的问题“你们知道这世上有一种人最见不得别人好的吗?”不跳字。

    长歌道“你闭嘴!邪魔歪道!心胸狭隘!既然被我碰上了,早晚有一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魔尊施施然站在那里,夜色好像布帛包裹着她,她那红色长衣一直垂在脚下,两个女人对视,前一刻还杀气腾腾,后一刻却因为几人的加入而变成了其他的味道。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苍漪的左右护法,除了白泽和莫愁之外,他们身边还带着不少护卫苍漪的小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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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上无双!”众人拜谒,整齐划一,响亮的声音在泗安县城的上空回荡。

    第三百二十八章 一日不见

    第一卷  第三百二十九章 非分之想

    长歌的手往下一垂,看着对面的白泽,迫切的想要从他眼中看出点什么来。_!~;

    白泽是什么xing子的人,她再了解不过,那日白泽出现救她,就说明他还是在乎她的,他并没有将她当成敌人来看待。

    然而男子银眸银发,那张狂不羁的脸上也没有一丁点的笑容,眼睛望向了前方,又不像是在望向前方。

    从人数上来看,魔界显然是占了上风,然而从能力上来看,莫愁与白泽自然不敌萧子阳,长歌虽不知自己现在功法如何,但曾与莫愁打成平手,可见身手也并不差。

    “谁让你们来……”魔尊幽幽问道“谁让你们来多管闲事的?”

    白泽抱拳“属下担心主上的安危。”

    魔尊扭头看他“也亏得你有心,本座还真受伤了,不信你摸摸看。”

    说着竟然旁若无人的拿起白泽的手贴上自己的胸口,贴上方才被萧子阳长剑穿透的地方。

    白泽的手上染上一片鲜血,黏黏的。

    普通的剑无法伤及妖魔,然而被仙剑所伤,那伤口就不太容易愈合了。

    “主上应当先回去疗伤。”

    魔尊看看白泽,又看看莫愁,这一黑一白本是他身边的得力干将,此时此刻未经召唤居然出现在她身边,她便呵呵笑道“要不是知道你们忠勇可嘉,本座就要忍不住怀疑你们不是来帮本座的,而是来阻止本座杀人的。”

    白泽低头,几缕银发垂到额前“不敢。_!~;”

    “不敢?”这话是长歌说的,她还特意提高了声音“好一个不敢!白泽!你太让我失望了,我曾经以为你是睥睨山川的万兽之王!没想到你就是个欺软怕硬缩头乌龟!得亏小鱼看不到了,若是他知道自己仰慕的兽王被一个魔鬼踩在脚下,他该多失望!”

    长歌话音一落,那黑衣莫愁就上前几分,将长剑横在长歌面前,随时准备出手一般。

    长歌看到她,心底一紧,她拼命回忆那天晚上看到冷风吹起面纱的一角,拼命回忆那天晚上的那个人,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眼花了。

    但是此时此刻,极大的好奇心驱使着她一定要看个究竟,没等莫愁出手,她已经飞身上前,长剑避开莫愁却也不伤她,腾出一只手就去摘莫愁的面纱。

    后者就地一滚,闪过长歌的手,继而长剑再一次刺将过来。

    这一剑被萧子阳挡了下来,无妄脱离了他的掌心与莫愁搏斗在一起,他则圈了长歌禁止她再冒险。

    “师父不要!”长歌见无妄将莫愁逼上死路,她连忙出声阻止。

    萧子阳收回无妄的时候,莫愁已经重伤在身,她嘴角带着血迹,跌跌撞撞的躲到了魔尊的身后。

    相对于萧子阳对长歌的爱护,魔尊却全然不在乎莫愁的死活。

    “今晚,本座不过是派了几个人来给青华掌门提个醒,若是明晚,恐怕就不止这几个人提醒了。”

    魔尊说完,似乎极为疲惫一般,一边揉着额角一边转身离去,她一步步踩在虚空的天上,带着身边的人消失不见。

    长歌看着莫愁的背影,怎么觉得越看越像,魔尊身边两大护法都是她顾长歌交情匪浅的人,这是巧合,还是有什么其他的缘由。

    她一边愤愤不平的看着魔尊离开,一边兀自着急,这魔尊较之两千年强大了不少,想必是那些精魄起到了什么作用,魔界有朝一日也许真的会颠覆六界。

    “你在想什么。”长歌侧头,正好看到萧子阳也在低头看她,而她的肩膀上放着男人的手,似乎正在以一种暧昧的姿势将他二人拉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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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歌问他道“魔尊说,派人给你传话?什么话?”

    “死人能传什么话。”

    长歌若有所思,想到方才出现的那些骷髅,她又心有余悸,猛的伸手,抱住了萧子阳的腰身,将脸埋进他的怀里,双手勒的那么紧,她自己都觉得快要呼吸不畅了。

    “我以为你会出事,吓死我了。”

    男人僵在半空中的手在听到这一句话后缓缓落下,在她背上拍了拍,大掌握紧了她的削肩“别再胡思乱想,我不会留你一个人。”

    长歌心里甜甜的,高兴归高兴,可反应到自己正失态的抱着他,又赶紧直起身,掩饰xing的拂了鬓发道“天都要亮了,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枸杞的仇我算是记下了,这笔账,我一定要去找魔尊理论清楚!”

    她攥住小拳头,神情肃然,刚转身没迈出一步,手腕便被身后的男人抓在手心之中。

    长歌纳罕,回头看他道“师父?”

    萧子阳站在半空,东方晨曦微透,带着天际微微泛青,他白衣舒缓,身形之中,既有侠者的苍劲又有仙者的飘逸。

    男人脸色有些严肃,确切的说,他这两千年来,在暮阳峰上的每一天都是这个表情“待仙宗大会过后,想办法将魔尊封印,你便与我远离尘世,可好。”

    长歌有些不太明白他说的意思“是永远也不离开暮阳峰吗。”

    萧子阳要他“暮阳峰也在尘世之内。”

    长歌糊涂了“离开暮阳峰?为什么?那去哪?”

    “去哪都行,你和我,别人找不到的地方。”萧子阳说着,握着她的手一用力,便将她再次拉进自己的怀中,深邃的眸子好似一汪涩洋将长歌彻底的沉溺进去了。

    她没听错吧?不少字还是说,她的想法太过龌龊,理解错了师父的意思,可他……

    长歌鼻子一酸,问他道“你明知我喜欢你,为何还要说这样的话,你这样,会让我有非分之想的。”

    男人一愣,待看她又想哭又着急的样子,赶紧接了一句“那就想吧。”

    “那我可就真想了,我会想到和你长伴日月,会想到和你相依相偎……”她一边说着一边去拿眼睇萧子阳,想看看他会有什么滑稽的表情。

    看到男人没有什么反应了,长歌反而更加严肃起来,语气也变的低沉缓慢“还想和你相拥在一起,与你缠绵,还想,还想如世间所有相爱的男女一般,也会有属于我们的孩子……”

    回答她的只有萧子阳宽厚温暖的胸膛,以及他低沉隐忍的嗓音“都可以想……”

    日出东方,金红色的光芒将地平线染成一种火热喜庆的颜色,待长夜散尽,醉影又笑惊鸿,临风长歌,倾杯畅饮过后,天边尽长虹。

    第三百二十九章 非分之想

    第一卷  第三百三十章 不怪你

    “大小姐……”丁香侧头去看长歌,张张嘴,有些犹豫道“大小姐啊,枸杞的腿,都成这样了,你,怎么还笑的出来呢……”

    彼时长歌正咧着嘴歪着头,眼睛也不知看向了何处,呆呆的站在那儿,笑的一副傻里傻气的样子。_!~;

    听到丁香的话,她又忙正视过来,嘴角抹平,看着床上昏死过去的枸杞,她心痛如绞,赶紧用手上的棉帕为他擦拭虚汗。

    丁香又往她身边靠了靠,小声耳语道“大小姐,你,从天亮回府就魂不守舍的,一会高兴一会难过,是不是这,这妖魔太厉害了,将你都给弄的崩溃了?”

    长歌正色摇头“再厉害的妖魔也要遵循六界的法则,若还是要肆虐凡间,那六界哪里还容的下他们,该崩溃的是他们才对!”

    “大小姐说的好!”丁香将小拳头捏紧“这些为祸四处的妖魔不仅要让他们崩溃,还要让他们彻底灭绝才行!大小姐,你一定会给枸杞报仇的吧!”

    长歌看了一眼床上的枸杞,虽说与他相识不长,但他年少懂事,谨慎机灵,他也有父母亲人,也有兄弟姐妹,现在是捡回来一条性命,但也一生残废了,在未来几十年的道路上,他可要怎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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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歌一筹莫展,枸杞的仇她是一定要报的,失去亲人的痛她感同身受,不为别的,哪怕是为了给枸杞家人一个交代!

    萧子阳将自己随身带着的仙药都给了枸杞,不管是内服还是外敷,枸杞一身的伤,仍然不大乐观,伤口已经不是愈合的问题了,除了一条腿只剩下白骨之外,身上还有多处的肉都被撕咬了下去,也能看到骨头。|i^

    长歌和丁香帮他换好了药,就请大夫进去为他看腿,那条腿必须截断,算是废了。

    从房里走出来,正午的阳光照在脸上,眼睛酸酸的,长歌对着太阳大大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呵欠,晚上睡不着,经过那一番折腾,现在反倒是困的厉害。

    顾夫人一直站在廊下等着,见长歌出来了,就赶紧将她拉到了一边去。

    “娘?”

    “枸杞怎么样了?”

    “不太好,也还没有醒来,爹和郎中可能在商量将他的腿截去。”

    顾夫人惊的一身冷汗,一双手死死捏住长歌的胳膊道“好好的一个孩子,怎么就……咱泗安县也向来太平,妖魔怎么会到这儿来了呢。”

    长歌抿唇,抬头看着这个生她养她的女人,母亲已经老了,经历了丧子之痛,她这后半生过的也不算安宁,本来跟着爹告老还乡可以颐养天年,而她顾长歌在外面惹是生非,还把灾祸带到家里来。

    “长歌,娘和你爹商量了一下,送你回京中外公家暂住几日?那是京城,天子脚下,肯定比这里安全。”

    到了这个时候,这位贤妻良母还在想尽一切的要护她周全,可她根本不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由自己引起的啊……

    “娘……”长歌泪光盈睫,伸手将母亲抱在怀中。

    顾夫人也分外感伤,拍拍女儿的背,忍着好不让自己哭出来“你小时候可不大爱哭,现在大了怎么反而爱哭了。”

    长歌一阵哽咽“娘,其实,这些妖魔都是我招惹来的,那个魔界的大魔头也是我放出来的,娘……”

    她伏在顾夫人的胸口,哭喘不迭,好似蓄满水的江河,终于有朝一日冲垮了大坝,湍急奔流,要酣畅淋漓的将那些压抑都爆发出来。

    “长歌……”顾夫人眼角泛酸“我的女儿,你到底在外面经历了些什么啊……”

    长歌只是摇头哭泣,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几度哽咽“娘,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以前只想着好好的,平平淡淡的在山上过那么几年就回家来,和爹、娘、哥哥在一起,我真是这么想的,我真没有想着要去惹是生非,不知怎么,不知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不怪你,不怪你。”顾夫人也流下一行清泪,女儿相较于以前是长大了,但她宁愿这个女儿还是那个爱吃爱笑的丫头,承欢在她膝下“这人活在世,哪能顺顺利利的,这都不怪你。”

    “怪我,我杀了很多人,哥哥是因为我死的,小鱼也是因为我死的,妖魔的罪孽也都因我而起,娘,你知不知道,我不仅杀了人,放出了魔尊,还和天作对,我不怕那些道貌岸然的诸仙找我麻烦,也不管妖魔要谁生谁死,我最怕的就是会失去你们,娘……”

    顾夫人听她说的心惊肉跳,感觉自己几乎都不认识她了一样,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女儿,今天怎么变成了这样……

    “不怪你。”她抱着女儿,拢进怀中,这个坚强的母亲知道自己的眼泪在失去儿子的时候都流干了,仅剩的一个女儿她不能再让她出事。

    “以后我们一家人再也不分开,不管过去发生了什么,今后,你就只是我的女儿顾长歌,那些恩怨情仇都不要去管了,我们一家人,再也不会分开。”

    长歌忙不迭的点头,温热的泪水浸透顾夫人的衣衫,母女俩相拥在廊下。

    深秋的天气有些寒凉,阳光穿透薄云,洒在被假山环绕的小楼前。

    彼时男子如冰雕雪铸坐在一把藤椅上,面前同样是藤蔓编制的小几上放着两盏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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