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逗我,让我有一种快山崩地裂的感觉,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变被动为主动,化尴尬为玉帛。但是我从始至终都没有在床上,而是采用美国进口的先进姿势。
一场激烈的混战,她满载而归,我不服气,凭什么一人出一样东西,双方都在享受。男人却要掏钱,啥道理,真如潘总说,没做的时候是性趣盎然,等你高嘲的时候是心旷神怡,高嘲一过并不是满足,而是后悔莫及,因为你射的不是精,而是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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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问套子扔那里,她说垃圾桶,你如果有癖好要带走,我也不反对。下了楼,看到他们几个龟儿在那里等我。
鱼p说:“也韩哥你还板得哟,都整了这么久。”
我擦了一下刚刚剧烈运动而产生的汗水说:“废话。”老陈在外面抽着烟,潘总还在和那个小妹约定下次再来玩,我揪了小兰一眼,没什么反映,鸡是认钱不认人的。和兄弟们闪出了店门,老陈见我们出来给我们散了烟,大家一路欢声笑语的谈论刚刚各自找的那个鸡怎么样,那里爽,那里凸。又费马达又费电之后,大家还能如此开怀,禽兽!
虽然房子是租的,但还是有点家的感觉,老陈的女朋友参加了西部支教,分到了一个比较偏远的山村,除了老陈我们几个都是光棍,潘总躺在沙发上还在意犹未尽的说刚刚那个鸡应该怎么玩,才更爽。真是zuo爱都做出了文学。鱼p说你请客我们再陪你去杀个回马枪,我们不怕伤身体,潘总说我洗澡睡了。我问:你刚刚没洗?他说我刚刚忙到去探究人体科学去了,没来得及。潘总家其实很有钱,据他说他舅舅在广东开公司,抠门。
大家分批洗脚睡觉,*在床头,点燃一支朝天门,钱这么快就花完了。真不经花,我和鱼p住一个房间,鱼p取下了两个啤酒瓶低一样厚的眼镜,对我说:“挺尸了,莫在我们面前搞得想个思考者,老子最不喜欢装逼的人。”
我说:“鱼p你有没有想过你的未来?你的前途?”
鱼p看我一本正经的说:“我不是没想过,我们几个高不成低不就的,你能做什么,除了会玩劲舞团,就你在学校学的那点专业知识,现在社会都不缺了,大把大把的都是。”
快毕业的时候,我就在想,学校怎么不考我们拿手的东西,不然我们肯定是顺利毕业,也许去劲舞之乡韩国深造都有可能。
鱼p说这样嘛,我们把老陈和潘总喊起来,去做鸭子。我说万一遇到同性恋浪个办?想到这里我屁股一紧,算了,我们没到那个地步,想到刚刚是我们干别人,做鸭子是别人干我们,虽然都是干,应该不是一样的感觉,突然我脑海浮现一个画面,“一个带有皱纹的阿姨,正套弄我的下体,一口要吞下去的样子”我甩甩头不继续往下想了,掐灭了烟头,合上了铺盖。
一次,双脚不听使唤的走进了网吧,无论你怎么穷,但上网的时候总能抠出个2块5块的。刚打开qq就看见留言一大串,全是婷婷发来的。
“是不是不要我了。怎么这几天都没看到你”
“老公我好想你啊”
“……”
点了支烟,进入游戏,发现被人在乎的感觉真好,她居然还在线上,
我说:“老婆我来了。”
“老公你来了啊,好想你哦,你做什么去了哦”
“我忙啊”我不想说我是因为没钱。
“我以为你换区了,不要我了”
“怎么会呢不可能的。我是爱你的。”其实我也害怕她是上一次那样的恐龙,她一直不让我看她的视频,说保持点神秘感,只是说不会让我失望。我想也好。起码我还可以幻想在和刘亦菲耍朋友。
“老公,我来看你好不好?”
“我现在经济有点紧张”我们兄弟几个自己都养不活了。你还来插一脚
“没关系。我自己带钱来耍,还可以请你吃饭”遇到这样的事你会不答应吗?傻逼才会不答应。
“你莫逗我了,”我有点不相信的说。
“真的,我明天就来,你陪我耍几天就行”
嘿嘿!管她长什么样子,至少可以解决几天的温饱问题。
然后我们就互换了电话号码,她叫我拿本时尚杂志,我说可以换别样的东西吗?她说那随便你嘛,我说拿打火机吧。买杂志我又要花钱,节约点是一点。她说她拿把梳子,我管你拿什么。你就是拿个手雷,我也照样敢去接你。
我说我在游戏中给别人做保镖,她说你一个服务器的名人给别人做保镖丢人,以后不许了,只能给我做保镖。并且保证以后只爱我一个,我说行,我爱你一万年。
回到租房我说我网上的老婆要来看我。你们把自己房间收拾下,潘总直接拿起4张纸条,写了abcd四个字母。说谁抓到a就先上,几个附和道这个方法很民主。我说她来了要请你们吃饭的,看在饭的面子上,就次作罢。老陈说我们的卧室就不用收拾了,反正来了不和我们睡,你把你那个狗窝收拾收拾就行。想想也是,那就随便你们。〖网〗
第一部分:待业中… 第三章:不是时候的拍拖,但还是拍了。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08-10-6 9:41:40 本章字数:2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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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不是时候的拍拖,但还是拍了。
带着期盼带着美好的憧憬起了个大早,洗了个头,换上鱼p的休闲裤,老陈的衬衫,还上了点摩丝,自己觉得过意得去,走的时候,几个饿死鬼嘱咐我一定要早点回来。在车站的路上顺路买了根油条一袋豆浆,等我到车站,看到人流穿息不停,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就像人生在世一样,匆忙的过完。等着拍续集。我打了电话给老婆。问她在那里来了,她说快了。
地上烟头堆起了小山,刚刚看到3个可以打85分以上的美女,多看了几眼,主要是她们在秋风送爽的季节还穿超短裙,很是少见。听到有一个美女说,你看那个哈儿多半是看上你了,虽然声音是很小,说别人坏话。声音再小。都听得到,我说:有这么说话的吗?我看你是因为你还有点看头,泼妇说:我希罕你看?你一句我一句,你想想。三个女人三张嘴加上三个喇叭,我一个男人一张嘴加上一个话筒,我理论得赢么?
周围看热闹的人到是不少,应该是来看美女怎么踢我的吧,让他们失望,让我也很失望,从战斗开始到打扫战场她们的脚都没离开过地面,不过波涛胸涌的样子也别有一番风景。
我拿出电话按了重播键。我听到身后谁的手机响了,也许是个巧合。我挂掉了。再来一次。身后再次响起,我转身看到的人居然是她,她拿了把梳子在手里摇晃,天仙婷网上的老婆居然是小兰,难以置信,以前有位高人说,玩劲舞团的有钱女人十个有九个是鸡,我还不信,*太邪乎了,我说怎么是你。小兰说:“我也不知道,缘分吧。”月老你这个玩笑开大了,把我和一个公交车的红绳绑在一起,
和小兰打了个的士回家,兄弟见我回来了,进门就抱怨,韩晨你想把老子饿死啊,我还以为你私奔了。然后就嘴巴张成了o型,潘总说:“欢迎欢迎,坐坐。”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假装不认识她而已,潘总把我叫到里屋说,今天晚上可以共同参与了,你不介意吧,我说我能不介意吗?
下午我们就去了饭店,只是老陈没在,他被他游戏兄弟拉去陪酒去了。听说也是一场硬战。说是放到了那个妹妹,就轮流上,连顺序都排好了。
我们吃饭的时候大家只是一味的谈论游戏,给小兰讲我以前的趣事,逗得她笑得合不笼嘴,,小兰接了帐,温饱思滛欲。她说去开房,晚上和我们住不放心。我坚决不同意,开房,让我觉得自己又在找鸡,一点归属感都没有。我的地盘我做主,小兰跟我回了租房,老陈比我们回来得还早,他说,老子今天算是看到了女中豪杰,真可以叫一代英雌,那女娃比我们还能喝,我吐了好几次,吐了还可以再灌个几瓶,我们喝得都顶不住了,女娃说上卫生间,回来的时候手上又多了瓶老窖,我说我不行了,上躺厕所,我就溜了。不然我不知道我还有没有命回来见你们,老陈说完就倒了下去,不知道老陈那个兄弟是死是活。
领着小兰到了我的房间,小兰是见过场面的人,也没什么不好意思,越随便。我就越觉得在叫鸡。
小兰说:“我叫黎婷。你以后就叫我婷婷。小兰是我的艺名。”
我说:“行,你叫我老韩吧。大家都这么叫我,我听起比较亲切。”
她说:“你是不是嫌我是做那个的,怕丢人?”
“怎么会?鸡也是人啊。”我昧着良心说。
为了让她不胡思乱想,我将她拥入怀中,她顺手拿了我嘴里的烟,吸了一口,然后弹出了窗外,我正准备说浪费,她的嘴给我堵了上来,陷入了激|情似火的激吻,俗话说没有床前的激吻哪来床上的翻滚,顺理成章的做了下面的事,她不让我带套,说只有接客才带,自己人就免了,还说。放心吧,里面是干净的。激|情过后,她依偎在我怀里。
她说:“我也很惊讶怎么会是你,希望你不要嫌我脏,这可能就是命中注定的,没办法,你就接受吧!你不知道我们做那行的人。其实内心也很寂寞,没人看得起我们。”说着把揽在我腰上的手紧了紧,像怕失去我一样,假如,我说假如她不是鸡,我很欣然的接受,然后和她继续下去,我安慰她说“同是寻找心灵寄托的人啊。”看着她嘴边淡淡的笑容,我是同情还是怜悯,还是替她惋惜,怎么一辆好好的奥迪被改装成了一辆公交,她的往事我也想过问。我也不想知道。说实话,小兰,不,应该叫婷婷,长得眉清目秀可以上八十分,只是为了工作穿得很有马蚤味。
有人说找个鸡做女朋友就等于同时拥有一个小金库,但我并没有把婷婷当做一棵摇钱树,她知道我没工作,经常给我买衣服,自从和她在一起后,我没有自己花钱吃过一顿饭,不知道她是为了从金钱上奴役我,让我能真正和她交往。还是真正的想对我好,她在默默的为我付出,可能是我嘴上没有说嫌弃她,让她觉得生活挺有意义吧。
不管怎么样,这日子还得过,慢慢的日子已经到了腊月,也快过年了,爸妈打电话叫我回家过年,我何尝不想回去,我希望我回家的时候就是衣锦还乡之时,给父母一个满足的物质生活,可我现在吃的穿的基本都是婷婷给我的。
老陈,鱼p,潘总也说要准备回家过年,来年不知道还来不来北碚,大家第二天都要走,晚上就去喝个一醉方休,看到兄弟们都要分开,回首这几个月相处的点点滴滴,天下无不散的宴席,说着大家举起酒杯,你祝我恭喜发财,我祝你事业腾飞,潘总说我们还会回来的,最后又问我走不走,我说我不晓得,我不知我怎么打算的。骑龙火锅的大堂经理,提着4瓶酒说招呼我们喝好,并祝我们一路走好,这话听着别扭,但是看在他提着4瓶啤酒,我们也没说什么。只是这样的人也能做经理,难怪我们不好找工作。
第一部分:待业中… 第四章:再见了2006年的第一场雪。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08-10-6 9:41:41 本章字数:2828
第四章:再见了2006年的第一场雪。
第二天大早,看到他们兴奋的忙里忙外,搬家似的,分财产。潘总说老陈内裤还我,老陈说你把袜子还我,老潘脱了脚上的袜子丢给了老陈。他们走后婷婷给我续交了一个季度的房租,她也搬了进来,说方便照顾我,想想也挺符合逻辑。我现在跟一吃软饭的差不多,我还能说什么?从次我和婷婷理所当然过上了真正的二人世界。
很久没上网了。婷婷还没起床,我独自越发寂寞,走进网吧坐上了坐了三年的那台电脑,这个时候已没有了往日的兴奋,游戏也没心思,在班上的qq群里闹了一下,大家都在抱怨,吃青草挤牛奶,干得多拿得少,这都才上几个月的班啊,怎么就这么抱怨,下半辈子还得了,我庆幸的是我现在还没有这样的烦恼。
工作挣钱,然后花钱,如此循环,生活确实没有什么新意,我一直向往的生活是找工作至少进个中产阶层,要不然自己开个什么公司,过上有事秘书干,无事干秘书的浪荡生活,看到同学们的烦恼,我都不敢去找工作,我并不想待业,我也很向往有工作的人,每天按时上班按时下班,时间都安排得很有规律,不用像我经常想我下面一分钟该做什么。
“让我们荡起双浆,小船儿推开波浪……”手机响了把我从无限的惆怅思绪中拉了回来,婷婷打来的,问我在那里去了,她还笑我都20几的人了。还用童谣做铃声,幼稚,我说你不懂这叫童心未泯,怀念过去,尽管那个时间经常被父母ko,但那时至少没有烦恼,皮肉之痛会消失,思想的包袱要背一辈子。
想起父母,我很想回去看看他们,阎维文的(母亲)不是唱到,“你身在那他乡中,有人在牵挂……”
回到家,我说我想回家看看,有点想家了,婷婷说想回去就回去吧,你又没有被束缚,我兴奋一下(因为她开口给我路费),婷婷说要和我一起回去,可能是怕我以后不来了,我想也好,万一我父母想把我绑在家里,我也有个挡箭牌。然后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我说我过两天就回来,只是没挣到钱,其实是根本没去挣,电话那头说“钱可以以后挣,只要人身体好,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好。”听到父母的宽宏大量,我不禁眼眶湿润,可怜天下父母心!
冬天的温度让人窒息,但未影响大家对新年的热情,四处洋溢着节日的气氛,过年有什么好,我现在又没有了压岁钱,只会脸上长皱纹,而且烦恼越来越多,如果有可能把时间冻结,我希望时间停止在我大一的时候,天真的对一切都抱有最美好的幻想。毕竟这是天方夜谭,不得不面对现实。城市里面的小孩子也玩鞭炮,小的那种,玩大的好像被禁止了,听到稀疏的“嘭嘭嘭”我知道马上就要过年了。
婷婷买了票,几个小时的颠簸,婷婷说你们都住的什么地方啊?除了山还是山,我说重庆本来就是山城你不知道?见到父母。父母说我变胖了,我说父母您又多了白头发,婷婷递给我母亲一个手提带并说叔叔阿姨新年快乐。不用我说,父母也应该知道我和她的关系,两个月前打死我都不会相信和婷婷走得这么近,况且还带回了家,晚上父亲问我,她老家那里的,父母知道吗?我一阵搪塞过去,老爸又说你们是一人一间房还是?我说不必一人一张,一张就够了,省得我们走后。妈洗那么多被单,老爸也知道我们发展到了什么程度,便从抽屉里面摸出一个套子给我,说没结婚不能害了人家,我心里偷笑,我拿着它趁父亲不注意仍出来了窗外。
第二天,带着婷婷到了我童年嬉戏的地方讲述我以前的童年趣事,山还是那山,水还是那水,只是人变了。变得毫无斗志,变得我自己都不能认识自己,我对婷婷说,过完年,我就要去重庆认真的找个工作,我不能继续玩下去,不让父母为**心,我说婷婷你也转行吧,她说我什么都不会。我能做什么?要文化没文化。我说你做餐厅服务员吧,婷婷说那几个钱够用个屁,你不用说了,我现在还不想转,等我再做一段时间赚够了我就收手,*,有人赚够钱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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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第一次和她吵嘴,我本以为她会为我改变,同样是被金钱诱惑的人,刚刚建立的一点斗志,有被掩埋在深深的土里。
在家,我没出门,我不喜欢被别人问这问那,家乡亲戚熟人多,而且很多都是长辈的关心,不回答不礼貌,经常一个问题在一天之内要回答好几次,今年的春节好像比以前缺了什么,还是多了什么。我想了半天也没想上来。
在家呆了三天,每天都魂不守舍的样子。父母怕我憋出病来,叫我早点回重庆去找个工作,婷婷也开始上吐下泻,我以为是中了奖,中奖也应该不会拉肚子。父母说是水土不服,我才放下心来,父母得知我们是自己租的房子。临走的时候给我们塞了一包土特产,说外面什么都要钱,节约点。以前上学的时候老爸说省着点花钱,我当时还埋怨他小气,现在才知道父母的关心和体贴是无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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