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逐流。不做出淤泥的青莲。在几乎没用九牛二虎之力,便得到隔壁班长相稍微出众的女孩子青睐。她叫苏琪。可能是苏琪也想随波逐流,当然也不排除她喜欢我的可能。从开始到分手,我们没牵过一次手。这也许也当前的形势有关,我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分手潮又席卷而来。基本上来说我随流随晚了。
学校抓早恋抓得严,把这事做为学期工作的重点来考评每个老师,说我们这是一个学习的时代,不要把心思放在与学习无关的事情上。让每对鸳鸯都在提心吊胆的默默进行我们那时认为的爱情。同学们的心理承受了与年龄不想符合的压力,而被迫分手。大难临头各自飞。分手时有说毕业了继续发展的,有说等几天看看情况。也有说毕业了我娶你,你一定要等我。我和苏琪的分手也是迫于无奈。一次我们在教室走廊的尽头。
我说:“我们分手吧。”
她说:“为什么。”
我说:“大家都分了,我们怎么还不分。”
苏琪冷笑了三声说:“胆小鬼。”尔后心情也象征性的失落了三天。
高中的时候,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一丝不苟的为考大学而奋斗。偶尔还能收到苏琪寄给我的卡片或者是信笺。我上了高二之后就没有再收到过。后来我觉得挺对不住苏琪的,翻出泛黄的信笺,找到那张写有电话号码信纸。却是停机,从此杳无音讯。
大学的时候,可能是荷尔蒙分泌的增多,也可能是食色性也的缘故。便开始对有挖掘空间的女生暗下黑手,林琳便是我真正意义上的女友。刚开始我热情似火,她不解风情。经过感情培养之后。把该做的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天长地久,时间冲淡了我对她的热情,每天在一起只有规律性的事情可做。导致她热情似火,我却又不解风情。
其后就是黎婷,社会大学毕业,自给自足的生活方式。想起黎婷心理一阵说不出的滋味。像生不出孩子的妇女一样,但又不得不生。
那时也曾彷徨,不再伤害别人。毕竟我不是圣人,做不到六根清净,禁不了七情六欲。日新月异。看不透红尘。此时悬崖勒马还为时不晚,俗话说从那里跌到就要从那里爬起来。
秋天的季节,并没有凉爽,秋老虎肆无忌惮的发出它的余辉。这一觉醒来已是中午时分。鱼p打来电话问我:“在那儿呢。”
我说:“还没起床,干嘛。”
鱼p说:“快来老陈这里,齐璐要生了。”我赶到医院的时候,看见除了齐璐之外其他的亲戚都在。大家愁眉苦脸,都在为齐璐憋着一股劲。
老陈说:“是剖腹产。”
我说:“不危险就行。”我看见大家凝重的脸色,又不是您生孩子干嘛憋着那么大股劲,再说还是剖腹产。
第二部分:成长中… 第十章:在拍拖中成长(二)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08-10-6 9:41:45 本章字数:3226
第十章:在拍拖中成长(二)
手术室外焦急的等待并没有停止,有关心胎儿的,也有关心胎儿***。关心归关心,等待归等待。手术始终会做完。听到婴儿来世的第一声啼哭,大家的心都放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大夫和护士推着床从手术室走了出来,大家把出口堵得水泄不通。大夫缓了口气说:“放心母子平安。”老陈从护士手上接过婴儿。躺在推床上的齐璐如释重负的静静安睡。老陈的母亲把裹在小陈身上的毛巾被掀开,然后喜笑颜开。老陈另一只手抓着齐璐,然后在小陈的脸上辍了一口。
我凑上去,看见小陈不知睡着了,还是对于差一个月才来到这个世界而不愿睁眼。每个人来到世上的时候,是多么的单纯,天真。没有一丝是杂念,只有一个理想,就是加油吃奶快快长大。可长大了拥有什么,现实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我不仅又为来到世上的婴儿感到惋惜。来受这现实和理想的折磨。
齐璐有三个月的产假,老陈也请了长假,照顾月母子。齐璐的母亲也向后辈传授育儿之道。这让老陈也不至于惊慌失措。教悔颇具成效,以前老陈在吃饭的时候只要听到屎,尿之类的语言都会搜肠刮肚的呕吐。现在老陈说他能一边看着小陈新陈代谢,一边喝粥。这下轮到我们恶心起来了。
齐璐的慢慢恢复,小陈茁壮成长。而我们渐渐老去。我想起以前小学老师说我们是未来的主人。当时我以为这话是对我们这代人说的,现在看来,现在的包括以后的小学老师还是会用这句话来勉励自己的学生。这句话永远只属于年轻的一代。
小陈迎来了自己的人生转折,学会了自己呼吸。我也迎来了我的新生活。我找到一份让我比较满意的工作。在一家不出名的杂志社看看稿子,美其名曰叫编辑。
面试那天一个自称叫刘主编的人问我:“何德何能。”
我说:“小学发表过一篇“妈妈我爱你”,大学的时候发表过一篇“醒来吧,沉睡的网民同胞”。虽然我在文学上没什么成就。但阻止不了我对文学的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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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说:“我们不要作家,只要识字,能改改错别字,看看文章是否具有反动性就行。”我第一次知道还有这么轻松的工作。我不能放过这个机会,使出浑身解数。
我说:“再好不过了,我这人从小自打是非观就强,我一定能胜任这个工作。”
主编说:“那行,热血的年轻人,我们正需要。”
就这样简单几句话,就被录用了。想起以前撞得头破血流的场景,我甚至以为这只是一个美梦。梦是会醒的,醒来之后我确定这不是一个梦,才放下心来。
工作内容极其简单,每天上班就开始看四面八方,五湖四海寄来骗稿费的投稿。有时一天能收到几十封,有多的时候就有少的时候。少的时候一天一封也没有,或者连续几天也没一封。这时主编发话,让各位同志拿起自己手中的笔,写点东西进去滥竽充数。
看到有些苍老的文字里透漏着些许的哀愁,稚嫩的文字文字里显现出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原来生活可以如此有意义,我只看别人写的东西,不曾想过也可以将生活的烦恼,跃然于纸上,让更多的人体会我的心情,应该是一种莫大的荣幸。后来我写的狗屁文章在杂志上刊登出来后,除了有股子成就感,收入也跟着上升。最让我感到高兴的是我还可以决定别人的收入和命运,我可以将一篇老掉牙的文章,以经典为由发表,也可以将一篇精彩绝伦,可歌可泣的生花妙笔。拿来擦桌子或者是擦钢笔尖的墨水,完全取决于我的心情,虽然有这样的权利,我还没卑鄙到那个程度。
我热爱这份工作,不仅是轻松,因为你还可以在任何一个地方办公,将自己负责的专栏做得精益求精。蹲厕所的时候你可以拿着散文,或者是连载短篇小说。吃饭的时候可以拿着笑话,笑口常开,饭量也能大增。
一天主编说要去xx大学搞送书活动,出过午饭,同事们都在办公室磨刀霍霍,下午主编一声令下,大家蜂拥而出,倾巢出动。
开始摆桌子的时候人挺少。
后来主编用手提喇叭说:“各位同学大家稍安毋躁,等会有送书活动。”才有好几个同学不耐烦的停下了脚步,也有看热闹的。摆台完毕之后,主编拿着喇叭说了很多客气话,主要就是看了书提点宝贵意见,或者是多投稿,稿费多多。但是桌前是一片求知若渴的眼睛,盯着我刚摆上桌子的新书。在主编一句活动开始之后,出现了很混乱的局面。有的同学手上拿着厚厚的一叠还伸手向我索要。
我说:“你有那么多了,拿那么多擦屁股这纸不合适,硬了。”
那同学说:“少废话,不拿白不拿。”
活动完了的时候,我低着头正在收拾残局,一双手伸向我。
我说:“书没了,下次再来吧同学。”那双手还是一如既往。
我抬起头,我说:“怎么是你啊,你也来拿书?”
周娜说:“我刚下课,回宿舍,老远就看见是你。”
我说:“真的啊,你还注意我,我好高兴。”
周娜说:“美吧你,恰巧而已。”
活动完了,今天就算下了班,我没有跟公司的车回去。
周娜说:“怎么不来找我了。”
我说:“上班了才有钱请你吃饭。”
周娜说:“借口。”
我说:“真忙,等忙完了这段时间,我一定好好请你搓一顿。”送周娜回去的路上,有几个同学正拿着刚刚的杂志,看着上面的笑话。然后撕成几面,放在屁股下垫坐。从背包里拿出薯片,细嚼慢咽起来。幸好是我看到的这一幕,如是主编亲眼目睹,不仅会痛心疾首,有可能一气之下将杂志社关闭,那我又成了失业人员。书是让人获取知识的途径,慰籍心灵的良方。不是给屁股看的,就算是黄金打造,屁股也不会对他赞不决口。假如放一个屁在上面,原来的书香味就变成了屁味,是对文化的侮辱,对杂志的侮辱。我庆幸着主编已驱车回家。
我对周娜说,现在这段时间比较忙。等闲下来一定去找她。周娜说你忙你的,管我什么事,我只不过是问问罢了。我这段时间确实是经济紧张,我不想为了请周娜吃顿饭还要找鱼p老陈借个三五百的饭钱。无论周娜怎么说,我只有先忍痛割爱。
每天做着自己觉得比较惬意的事,心情又是别番滋味。虽看不到前途的一片光明,却也没有了往日无所事事的迷茫。每次看到同年人寄来的稿子,我就会想,世上不只我忧伤,心情上的乌云就会烟消云散。知我者为我心忧,不知道我者谓我何求。
领到编辑工作的第一笔薪水。拿着牛皮信封,足足兴奋了好久。同事说:哎,这个月又少了。下个月多写点东西。我想编辑和作者抢饭碗。有点不仁义道德,不能说狼心狗肺。谁不向钱看。
我摸了一下信封的厚度,挺厚。不放心又摸了一把。确定都是比较整齐的排放着。才放下心,熬完剩下的几个工作时。
回到租房,急忙掏出信封,将里面的内货抖在床上,一小叠红色的大钞。因为比较激动,而散乱在床上。我拿着它们亲了一口,并不是以前没见过钱,以前是几千块在兜里过不了夜就得上缴学费。而且现在又是这么一个如意的工作——轻松,儒雅。
以前做梦都没想到,这么好的工作能被我找到,我归结为是待业的结果。时间将我磨练成一个看似拥有成熟而很有内涵。用人单位也许需要的就是这样的人才,想到这里我既然感恨起来。
钱还没来得及存起来,老陈说过几天小陈满月,请我们喝满月酒。我还是预计着去租个有空调的房子,自己住着比较舒坦,像我这样存钱取媳妇也还早。不如趁此享受,人活着反正也是为了一个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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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成长中… 第十一章:在拍拖中成长(三)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08-10-6 9:41:45 本章字数:2946
第十一章:在拍拖中成长(三)
傍晚时分,我拨通了周娜的电话。
周娜说:“你还记得我啊。”
我说:“上次不是有意,确实是忙。”
周娜说:“你们上班族是这样。”
我说:“我发工资了,第一个就想到了你,够意思吧。”
周娜说:“在哪儿呢。”
我说:“北大门等你。”
见到周娜的时候,我有一些激动。一时尽说不出话来。
周娜说:“上次不算的话,一个月没见了吧。”
我说:“是啊,你还没交男朋友吧。”
周娜说:“有追求我的对象。祝贺我吧!”
我说:“那真的恭喜你了,说明你魅力不小,我应该高兴。”
周娜说:“今晚准备怎么请我。”
我带着戏谑的口气说:“你准备去那里耍,我买单。只是别去北碚宾馆。”
周娜说:“我没事跑那儿去干嘛。”
我伸手拦了辆出租,坐到了前排,周娜说:“坐后面来吧,还有个说话的伴。”我又关上了前排车门,钻进了后排。
周娜说:“走江边去吹吹风吧。”
我说:“别这么节约哦。”
周娜说:“那就去北碚宾馆。”
我说:“师傅听见了吧。”
师傅说:“好勒,北碚宾馆。”
周娜说:“别听他的,去江边。”
师傅说:“到底听谁的。”
周娜说:“听我的。”
到了江边,在附近的副食店买了零食,便和周娜漫步在沙石与江水混合的小路上。这条路也是我和林琳曾经不知走过多少回,嘉陵江边是培养恋人,情人的圣地。好比酒肉桌上谈生意一样,签下不少合同。这里也没少出过神仙眷侣。不知道后来发展得怎么样,此时也信誓旦旦的说将爱情进行到天荒地老。然后就仗着芦苇丛肆无忌惮的将手伸向他或是她的身上摸索。
久违的爱情即将在我身上重演,我也有了个象样的工作,也没什么顾及。大可敞露我的心扉。周娜一语打破沉静得像凝聚在一起的安静。
她说:“天黑了,以前在学校经常听到说江边有抢劫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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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别怕,那边有个光滑的石头,去那儿坐会就走。”
周娜说:“你挺了解这个地方的。”
我说:“岂止是熟悉,我们可以用相畏相依来形容,这块石头给我和我心爱的人提供一个交流的场地。石头知道我屁股上有没有长疖子或是痔疮。”
周娜说:“心爱的人?你以前也这样么。”
我说:“心爱的人就是你。”
周娜说:“贫嘴。那我们算什么关系呢。”
我说:“还不清楚?非要我说明白才行。”
周娜说:“有些事说清楚了,比蒙蒙胧胧好。”
我说:“我喜欢你。你能做我女朋友吗?”
周娜说:“太直接了。我一时接受不了。”
我说:“那就是不喜欢了。”我伸手抓住周娜的手。都这么大人了还有点羞涩。周娜并没有将手缩回去。
我说:“同意我吧。”
周娜说:“你还不明白么。”
我说:“明白什么呀。”
周娜说:“非得说清楚啊。”
我说:“有些事说清楚比蒙蒙胧胧好。”
周娜说:“滚蛋,你这人怎么还记仇。”
我找到了爱情,是一种干旱已久的大地,喜逢甘露的滋味。又是一种心灵找到归宿依*的幸福。我牵着她的手一直没放开,直到走到周娜的宿舍楼下。
周娜说:“还不放手.”
我说:“没牵够。”
周娜说:“少来了,搞得跟没见过女人一样。行了,我走了。你早点回去休息。”
我说:“行,等我打电话给你。”
周娜说:“等等,把你手上的东西给我。我拿回去给宿舍的姐妹解谗。”
爱情这个东西真的很怪,我明明不了解周娜,我还是觉得很喜欢她。就像买新车一样,车主买车之前并不知道这车的耗油量,以及动力足不足。但还是很喜欢这辆车。经过磨合之后才能了解。不是你满意的,你可以卖掉,也可以对车进行改装。
小陈今天满月,做叔叔的应该去庆祝庆祝,周娜说今天没事也要去凑凑热闹。老陈见到我们的时候很是吃惊,老陈说你速度真够快。我说跟你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老陈忙里忙外的招呼客人。齐璐因小陈的来到人世,身材也走了型,还有老陈无微不至的照顾。变得很臃肿,加上外面的羽绒服,让齐璐又增加了几分富态。
剩下的日子有了周娜的陪伴,时间稍纵即逝。朱自清写《春》的时候是不是也处于恋爱阶段。
快年末了,一晃又是一个年头。主编说新年后,给每个编辑配备一台电脑,让读者以及作者能方便跟编辑交流。也方便我们的办公。当时受到全体人员的一致好评。落实了为人民办实事的方针。现在办公室也有一台电脑,很多人抢着用。一台电脑经常挂很多个qq,高峰时期出现过6个qq同时在线的局面。办公室有一个老张,已过不惑之年,对于电脑是不窍不通,也就是他一个人没有qq。经常是一个人坐着,后面的人盯着自己的qq,坐在位置上的人敲打着后面的人说出的指令。以至于张冠李戴的事情频繁发生。
这个消息公布后,我着实兴奋了好久。轻松的工作,丰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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