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毕业后的迷乱-成长的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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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毕业后的迷乱-成长的烦恼-第7部分
    前几天不是说号码被注销了么。

    电话通了是一个男人接的:“喂。”

    我说:“你好。”

    男人说:“你也好,你是…?”

    我说:“新年快乐。”

    男人说:“还有什么事吗?”

    我说:“这号码是那儿买的。”

    男人说:“是打工回家办的新卡。有什么事吗?”

    我说:“我打错了,不好意思。”

    他说:“没事,我办的动感地带,接听免费。”

    而后又拨通了鱼p的电话。

    鱼p说:“干嘛呢。”

    我说:“新年快乐。”

    他说:“吃多了,我睡觉呢,昨晚打通宵麻将。”我正欲问收成如何,被挂了电话。我正在犹豫是给潘总还是老陈打,电话却响了起来。

    “新年快乐哦,恭喜发财!”是潘总,一个久违的声音。

    我说:“你也一样,在广东过新年习惯不。”

    潘总说:“那儿呢,我在重庆啊。”

    我疑惑不定:“什么时候回来的。”

    潘总说:“早回来了,本想给你们个惊喜,没想到你们几个全部回了老家。”

    我说:“回来多玩几天。我过两天就上陪你耍。”

    潘总说:“那就早点上来,我一个人正闷得慌。”胡侃几句之够就摞下了电话。我给自己说初五以前周娜不主动联系我,我就去相亲,***谁怕谁呀!

    父母从三大姨八大姑那回来后。便没有再去走街串巷。倒是有其他亲戚来我家吃饭,吃了别人的应该还给别人,礼尚往来嘛。

    第二部分:成长中… 第十七章:d县的新年(三)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08-10-6 9:41:47 本章字数:3626

    第十七章:d县的新年(三)

    不知是父母办事效率高,还是缘分天注定,初五这天父亲便叫我和说媒的一起去看姑娘。一路上手机一个电话也没有,短信倒是有一条:中国移动公司的善意提醒“话费余额不多,请续交话费。”

    还有我惊奇的是母亲口中所说的美女,正是上次集市上碰见的方芳。

    媒人说:“她叫方芳。媒人说小伙子叫…。”

    我抢着说:“方芳是你哦。”

    “韩晨!”方芳几乎同时叫出我的名字。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有人记得当年那个不起眼的小疙瘩。方芳说:“怎么会是你。”

    我其实也真没想到是她,是我预料之外的事。我只有说:“怎么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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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芳似乎觉得回答并不满意:“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那样。”

    我不知道是说的我身高,还是其他。我说:“变能变到那里去。”这时倒让媒人不知道怎么插话进来,说:“你们认识就好办了,你们聊聊。”

    “听说你不是去读大学去了吗?”方芳一脸置疑。

    “是去混了几年,最后还不是没你们混得好。”

    “那有哦。我们是个打工的命。你们书读得多。比我们有知识。”

    “知识,我至今都还用的是初中学习的知识在算经济。”我实话实说。

    “总比我们好。”她坚持她的立场。

    “哎!其实话说回来只不过比你们多玩几年而已。”

    “太谦虚了,你怎么也相信这套老规矩—订婚。”

    “年龄不饶人啊,岁数大了,就想这事。”

    “也是啊,我父母逼我结婚都逼了好几年了,怕我年龄大了,以后嫁不出去。”方芳无奈的说道。

    我说:“我父母也就是这个想法,其实话说回来,都二十四五了,快赶上晚婚晚育了。”

    方芳说:“我以为你们读过书的,接受过高等教育,会不一样呢。”

    我说:“你别老说读书读书,感觉我们之间有很大的代沟似的。”

    方芳说:“不是代沟,是我羡慕你们啊。现在才接受这个社会的考验,比我们多享受几年的福,我心理不平衡。”

    我好奇的说:“怎么你当年没读了呢?你成绩挺不错的啊。”

    方芳:“我高中毕业之后,高考落榜,父母让我复读,我丢不起那人。我跟广州打工回来的亲戚一起去了广州。在一家外资工厂上班,任其资产阶级,榨取我们所创造出来的剩余价值。为了生活我也没办法。你呢,毕业了吧!”

    “都毕业几年了。”

    “没分配?”

    “这年头还分配,都是自己去拼。”

    “拼出个什么名堂了?”像挖掘别人的隐私一样。

    “也是给别人打工”

    “做什么的”不耻下问。

    我想起今天是来相亲的,这些东西应该不加保留的托盘而出。才能显出我的诚意。

    我说:“在一家不起眼的杂志社做编辑。”

    我猜想下一步就该问我收入多少了,方芳却说:“什么名字的杂志,以后我去买本看看。”

    我心想如果相亲不成功,也算是公务,毕竟不久的将来*我的关系卖出去过一本杂志。

    我给方芳说了杂志的名字。方芳没有拍胸膛说:“以后一定去看看。”

    年意没过,方芳的父母,留我们在她家吃饭,盛情难却,却之不恭。便和媒人留了下来。方芳说:“你还不讲礼。”

    我高兴的说道:“都快一家人了,有啥不好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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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芳不好意思的说:“切,美吧你,我都不了解你,别指望我答应你。”

    对于方芳的回答我没有在意,农村订亲本身就是把两个不认识的陌生人牵到一起,仅凭那一面之缘而私定终身。况且我们还是熟悉的陌生人。

    吃饭的时候,阿姨一片好心,给我夹菜,碗里堆积得高耸入云的时候才停下筷子,叔叔也给我开启了啤酒。本来我最爱喝的就是那黄澄澄的液体,今天为了留个好印象只能说不会喝酒。叔叔一个劲的夸我,现在的不会喝酒的年轻人真是难得。对于阿姨的热情我照单全收,当我吃完最后一块肉的时候,我用一勺肉汤才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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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后媒人把我们带入了正题,看到坐我对面的老同学,娇滴滴,羞答答。闷不作声。我有点暗自好笑。媒人的一张巧舌利嘴让我对她的公关能力只能用佩服来形容。同时我也觉得找媳妇这样的终身大事,竟然如此简单。

    媒人说:“小伙子在这,你们也认识,我看韩晨现在工作和收入也比较稳定,不打牌不喝酒。”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对我如此之好的评价,我当然明白这话里面的水份何其之多。

    方芳说:“都不怎么了解,我怎么答应他。”

    媒人说:“你们都是年轻人,感情是可以培养的。这个倒不是重点,关键是你看不看得上呀。”

    方芳说:“韩晨你当真是真心的么。”

    媒人说:“瞧你这妹子把话说得多难听,不是真心的难道能拿这事开玩笑不成。”

    方芳说:“爸妈你们觉得如何。”

    阿姨说:“我看成。”

    叔叔说:“不错。”

    方芳顿了顿:“既然这样,就‘嗯’吧。”

    我高兴的是我还有魅力,当然也有可能是看在老同学的份上,这只有方芳自己才清楚让她答应的理由是什么。

    事就这样办下来了,第二天方芳到我家串门,开了亲就得走动,不走不亲嘛。在我们那里还有个规矩就是定亲的女方要在男方拿聘礼。以前那些年代都是去缝纫店订做两套女西装或者是买几匹好点的布料。现在都是直接拿点钱还来得实用,自己想买点什么就买点什么。

    话说回来,如这事真成了,还是很有好处,真在外面成家立业,我不说别的,就那房子的问题就得为它奋斗大半辈子。不值。

    往后的几天,我没闲下来,每天在方芳家和我家往返跑一次。订亲之后,方芳的父母我也得叫爸叫妈。突然之间多了一对父母,真有点不习惯。

    农村的新年进入尾声,标志着该上班的出去上班,打工的该出去打工了。方芳也不例外。方芳准备再次出去打工挣点嫁妆,现在我作为未来的丈夫去为她饯行是必须的。吃饭的时候,爸(方芳的父亲)叫我喝瓶啤酒。我说真不会。爸说不会喝少喝点。我说那就只喝一瓶,多了我喝不了。真放开肚皮喝,您老还真不是我对手。方芳只顾埋头苦干。偶尔也只是劝其父少喝酒,劝其母保重身体。没一句是关系到我的。让我不禁心存感伤,面子上起码还是问候我几句吧。一切得从长计议,小学连拉泡屎都可以忘了脱裤子,怎么能当做人物性格来定性。

    现在刚刚在一起几天而已,就要远隔十万八千里,尽管通讯十分发达,望梅止渴只能更渴。增进不了感情,反而会疏忽彼此之间的距离。

    我语重心长的说道:“到了那边多联系联系。”

    方芳说“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我比你挣钱辛苦多了。”

    “肯定给你打,自己照顾好自己。”

    “别说我了。你还是照顾好你自己吧,我可比你早出入社会。”

    “那是,教训得即是。”

    妈(方芳的妈)说:“抓紧吃饭,车快来了。”

    d县的交通不发达,除了有条通往西安方向的省道之外,除了走路出去再也没有任何途径可以通往外界,这条路无意间就架起了d县与外界沟通的桥梁,也承载着d县经济繁荣的重任。

    方芳提着一个笨重的行李包,站在马路旁,时不时张望班车过来的方向,同时站在方芳身边的还有我,两个爸和两个妈。班车在预料的时间内到达,方芳冲进了车门,找了一个*窗的位置和父母道着别,我将行李塞进了行李舱,方芳还没来得及和我说声‘宝贝,我会想你。’我也没来得及和方芳说声‘我也想你。’汽车已经启动,驶向了远方。离别是我最近一年中遇到最多的事,经历了很多次离别,已经麻木,麻木成了习惯。

    送走了方芳,我觉得已经没有了继续呆在家里理由,打上了行李。第二天我便起程上了重庆。因为潘总说早点去,有节目安排。

    d县再见,两个爸,两个妈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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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部分:成长中… 第十八章:爱情偷袭而来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08-10-6 9:41:47 本章字数:1294

    第十八章:爱情偷袭而来

    重庆的新年仍旧在继续,不知是舍不得新年带给大家的欢乐,还是舍不得大鱼大肉的高品质生活,四处仍然是一片歌舞升平。

    刚到租房不久,潘总就第三次打来电话,说晚上叫上鱼p速速赶到老地方。刚挂电话,又响起,是个陌生的号码,对方却是熟悉的声音。是周娜。

    “接我。”一个久违的声音。

    “在那儿呢?”

    “车站。”

    “那车站。”

    “有几个车站,十分钟计时开始。逾期不到,后果自负。”

    我来不及将包里的衣服拿出来挂上衣架。踩着风火轮到了车站。老远便看见周娜左一包,右一包。人家大四的学生都是把学校的东西尽量往家里搬,她倒好。我奔过去正欲解释那天的事,周娜说:“算了,过去就过去吧。”周娜没回宿舍,直接将东西搬进我的租房。我提着笨重的箱子,尾随其后。不过这正是我所期待的,我也开始收拾着自己的行李。

    “准备去那里。”周娜见我收拾着包。

    “我也是刚刚到半个小时。你就打来电话了。要是你再早一点到,我可能十分钟就赶不到了。”

    “你运气还不是一般的好,今年是你本命年么?”

    “不是。”

    “快点收拾,收拾完去买点东西。”

    “买什么。”

    “生活用品。问这么多干什么,似乎你不是很满意我入住你的小窝。”

    “那有。这个家,这个房子,这个床。这里的一切包括我的使用权都属于你。

    “那好今晚你就睡地板。”

    “别得寸进尺啊。”

    “我还舍不得呢”周娜甜甜的说道。

    又一起出去逛了超市,买了牙膏,牙刷,帕子。周娜说喜欢张信哲的歌,我又辗转几次电梯到了音响制品专卖店。买了一本专辑。

    回到家,我提出亲热的请求。周娜说把手机关了,我不想别人打扰我们的兴致。听着张信哲的绵绵情歌,仿佛又将这神圣的事推向了一个新的境界。事毕周娜问我饿了没,我这才想起潘总晚上的活动。

    于是潘总、鱼p、周娜和我只是少了老陈,又聚在了一起。我说怎么没叫老陈。潘总说老陈把娃儿哄睡了就来。我说不是有齐璐吗。潘总说这事得问老陈他自己。

    潘总这半年在外面发了洋财,他说没钱的时候不要去找钱,等钱来找你,发财这事其实就很简单。潘总说这话的时候有点财大气粗的味道。

    潘总这半年,首先做了三个月的经理助理,学习为官之道,三个月后和原来的经理互换了位置,原经理的薪水不下调。这样原经理也没有什么疑义,不就是为了钱嘛。做上经理以后,就是真正的潘经理了,公司签单提成,还有其他签约方给回扣的习惯。让他着实捞了一笔。有钱了不就什么都有了,当然车子房子还要继续再做一段时间多吃点回扣才行,我主要指潘总的艳遇。

    第二部分:成长中… 第十九章:艳遇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08-10-6 9:41:47 本章字数:2426

    第十九章:艳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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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总去了广东,可谓披荆斩棘,鹏程万里。首先是上次发来照片上的那个女人,潘总偷拍了别人的照片之后,又主动去与她搭讪,潘总说想和她交个朋友。都是思想和身体已经很熟的人了,那会不知潘总起的什么心,深聊一阵后,潘总说互换手机号,她说我们还不是很熟,只能给潘总qq号,还有在继续深入到内心去了解。于是从qq上的秘聊中潘总了解她在公司做翻译,还有她叫姚瑶,潘总说最好不过了,我就是英语拿不上手。希望以后有机会能帮他补习补习。姚瑶说看潘总有没有这个本事。当潘总对姚瑶的称呼由名字变成亲爱的,又由亲爱的变成老婆、宝贝之后,于是双方当即决定给对方一个现实交往的机会。

    潘总一身西装革领的赶到姚瑶公司所在地,从聊天中已经了解到潘总是部门经理,两人第二印象都比较满意,说白了剩下的就那么回事,只是谁也不好直奔主题,在那事上还把握不准对方的喜好。潘总不能操之过急怕遥遥认为他别有用心,而姚瑶也不能过于主动,避免潘总认为自己不矜持。于是两个人憋着自己的真实想法,按耐住自己心急如焚的心情,去了必胜客,又去了大商场。结帐的时候顺手买了一盒放在柜机上写有苹果味的套子,当然这一切不能让姚瑶看到。

    潘总焦急的等待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这正是潘总的用意,以此为借口可以在此住一晚,而且广州这地方治安比较混乱,大白天都能看见街上抢手机,耳环,项链。所以潘总觉得这时时机已经成熟,潘总说:“我先去开个房间,不然晚上我担心没地方住。”姚瑶将潘总带进了一个三星级的宾馆,姚瑶要尽地主之宜,潘总说:“我们在一起不是为了钱,钱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只要我们在一起开心就比什么都重要。”潘总的这一席话,说到了姚瑶的心窝子,潘总的如此慷慨大方,在姚瑶心里的印象指数又提升了几个百分点。服务生领进房间后,潘总抽一百块给了小费。

    我们好奇的说:“你还真是有钱,哥几个都穷成这样了,你还铺张浪费。”

    潘总说:“你们不知道别人的规矩,我如果不给他小费,服务生每隔十几分钟就会来敲一次门,问你要不要夜宵,或者需不需要什么服务。专门打扰你让你无心办事。”

    关了房门,潘总说先去洗个澡,今天玩得好开心。姚瑶觉得潘总在这个年龄就能做上经理,可谓前途无量,值得自己去交往。洗完澡,潘总让姚瑶在此陪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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