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女孩子都喜欢告状,都这么大人了还改不了这个坏毛病。
“别人说你不接她电话。”
“我正忙着呢,等会在说。挂了啊,妈。”
“这孩子怎么老长不大。”母亲愤愤的说道。
我试着给方芳发了条信息,她回信息却说要和我没完,我心想,在我没人光顾的时候,对我说这句话,我会觉得是上天的恩赐。现在我只想早点结束这不该发生的一切。我不想破坏这种新生活,也可以说舍不得破坏。现在才意识到定亲的盲目,带来的严重后果。定亲包含着有赌气的成份,也有对新鲜事物想亲身体验的心态。纯属在家闲着没事,然而这种不计后果的做法,在其他人看来是多么的理所当然、义不容辞。真她妈没事找事。
纸是包不住火的,这事还是让周娜听到了风声,上次周娜看到信息之后就多留了一个心眼,一次我洗澡的时候,电话响起。周娜接了电话。我正在往身上摸香皂。
只听见周娜说:“你谁呀…我是谁我还没问你是谁…少来这套…不要脸。?
我知道出了事,草草冲了身上刚刚摸上去的香皂泡抹。
我假装问:“谁呢。”
周娜说:“一个自称你未婚妻的女人。”
“啊有这事?”
“你肯定又要说是打错了,串号是吧。”周娜满不在乎的表情。
我摸了一丝冷汗说:“肯定是打错了。怎么会有人和我结婚呢。”
周娜略带气愤的说:“装吧,我看你装,一个号怎么可能两次打错,别以为我不知道。”我想我打死不承认,周娜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于是我辩解:“我真不知道。”
周娜说:“好,好,你把我当傻子,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谁说你是傻子。”我有点担心道。
周娜提起包要走。我急忙挡住去路说:“我给你解释,大半夜的上那儿去。”
“别管我上那儿,有话快说。”
我支支吾吾了几句,周娜说:“完了?”
我说:“完了。”
“那再见。”怎么女人一生气就要离家出走,周娜从我身边挤了一条缝钻了出去。
晚上我一边琢磨着怎么跟周娜解释这事,一边在等待周娜的回来。
我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躺在沙发上,我满以为昨晚周娜会悄悄的回来。我走进卧室的时候看到的是床上空空如也。我煮了碗面条准备去吃完就去上班,刚端在嘴边,锁被钥匙插进的声音,门开了,周娜回来了。带着哭红的双眼,她收拾了东西,我问住那儿。周娜说放心不会住大街。我想起周娜在单位好象有套房子。我说气消了就回来吧,这里大门永远为你打开。这有你的一半。周娜没有说话。
最后,周娜在我千言万语、千心万苦的哀求中还是搬去了学校。这到也让我比较放心。稍后几天我没有去找周娜,因为我没找到让她原谅我的理由。我觉得要把方芳这事处理完整后给周娜一个交代。才能获得新生。
在我的主观意念下,只想早点和方芳结束这件不该发生的感情纠纷,但是父母觉得起码要让人家把定亲的钱退回来才算完璧归赵。还说这事不能着急,得从长计议。这样更加让我心急如焚。
第二部分:成长中… 第二十五章:自食其果(二)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08-10-6 9:41:48 本章字数:4058
第二十五章:自食其果(二)
老陈下海经商,在重庆只有嘉陵江和长江,最多算个下江。倒腾起了垃圾废品。还小赚了一笔,我们也感到高兴,老陈赚到钱了,也能及时还本了。不至于把钱扔进了水里还不会起个波纹。当然最高兴的还是齐璐,由此可以看得出齐璐是个爱慕虚荣的粗俗女人。老陈赚到了钱,家庭慢慢的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小陈也不会为此失去母爱。一切又走上了正轨。
老陈说:“借的你们的钱,暂时拿不出来,货还没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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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说:“等你赚大了,算我们入股。”
老陈说上次从我们那里借钱回来之后,又去找了自己的家人,东拼西凑的找了二万块。拿着为数不多的本钱,却想不出做生意的门路,这让老陈十分担心。一天楼下一个扩音器让老陈进入了浮想联翩。开始了对未来宏伟蓝图的构想。不是扩音器本身的问题而是里面喊出来的话“烂冰箱、彩电、洗衣机、电脑显示器有的拿来卖”。老陈觉得这就是上天赐给他的机会,接下来又跑了几个附近的居民区。他们卖废品都是*别人来收,这样就压低了废品的价格。住居民区的大款、富婆也不是人人都是。都是拮据的过着小日子。而小区的每天的废品垃圾足够堆起一人高的假山。老陈便联系了几个大型的废品收购厂,又租了一个楼下的门面。
开张那天,歪歪扭扭的写了“收购垃圾废品”六个红色大字。当然居委会的大妈也不忘给老陈说上几句注意整齐,整洁,和污染之类的话题。
正式营业了,挨家挨户的传送这个消息。工夫不负有心人,老陈因价格公道,好几处居民楼的居民都在晚饭之余,带点废品下来然后折价换包香烟或者汽水。也让不少小贩将自己收购到的废品直接卖给了老陈,从中获取了微薄的利润。但减少了不少麻烦和风险。刚开始手头资金不足,一车或者半车就会运往处理厂,做了一段时间之后。就会三车、四车一起拉过去,这样就会在收购储存垃圾的时候出现不少问题。
老陈租的房子不够大,装不了那么多废品。而被迫将其堆在屋外,游手好闲的人,就会在晚上顺手弄两口袋,第二天早上卖给老陈,老陈说他见过一个易拉罐花了三次钱才买到手。老陈为了照看垃圾,稳固自己刚起步的事业。只有舍弃和齐璐暖和的被窝,割舍和小陈的天伦之乐。在门市内搭建了一个小棚住了进去。
如复一日,照住了小偷,但是却躲不过工商局的查抄。这时的易拉罐不是易拉罐,而是老陈事业的奠基石。老陈看到心爱的瓶瓶罐罐,烂冰箱、彩电。快付诸东流,事业就要毁于一旦。老陈脱关系申请了一个营业执照,而工商局将大批的垃圾不知如何处理,卖又不能卖,扔又不敢扔。最后老陈交了几百块的罚款又拿了办理过营业执照的证明,而工商局让老陈妥善安排这些废品后,还给了老陈。老陈想这批货肯定没什么赚头了,白忙活了一个星期。老陈将废品直接拉到了处理厂,赚的点钱刚刚抵上工商局交的罚款。
拿了执照的老陈为了财源广进,更加放肆的在城区搜索资源。后来我们见到老陈的时候,最多的一句话就是:“陈老板以后辉煌了,可别忘记了兄弟几个穷人。”
老陈也信誓旦旦的说:“放心,谁对我好,谁对我差,我心里都明白。”给我的感觉就是老陈现在已经翻身了,可以为所欲为的做自己的想做的事。我也替曾经得罪过老陈的人默哀吧。因为我们老陈辉煌腾达了。
老陈的事业让老陈养成了职业习惯,一次我们在吃饭的时候,鱼p喝了一个罐装的百事可乐。老陈顺脚就将其踩扁。
我们说:“至于吗你。”
老陈说:“不要劳民伤财,自己举手之劳的事何必又花钱买回去。这家餐厅的废品反正都是拉我那里去卖。”没想到老陈的生意还真做得挺大。
老陈的事业蒸蒸日上,与前一个月相比,傍若两人。老陈甚至雇佣了小区一个去年毕业的大学生当会计。我们说:“一加一等于二的事自己不会算么,”
老陈说:“都是居委会的大妈让他来找份事做。我想想就同意了,齐璐带孩子也没时间帮我。”
老陈还说:“叫我们别看不起这份差事,以后开辟了更广阔的市场,人家至少也能算个副总。”老陈越说越觉得前途无可限量,我们也衷心希望这事能向老陈想象的方向去发展,以后还能照应照应我们。
周娜已经搬去学校一周时间左右,我发了几个信息给她,但都不见回应,我知道她还在气头上,这也是我无能为力的。我不知道何时揭开这个疙瘩,我又担心揭开之后会失去什么,人生做出无数个选择,我无从着手,没有人帮助我。这个不像考试时抓阄来做选择题来得畅快。抓错了最多怪运气不好,少拿几分。输赢差别都不是很大。我只有将这道题深埋心里,或者在出题人上做手脚,但是很显然我无法改变上帝给我的难题,只有延期做出选择或者立即选择。
我给方芳拨了电话,我还没开口。
方芳说:“韩晨我们没感情,我希望你甩了我。另外找一个。”
我吃惊的说:“怎么了,有新欢就忘老情人了。”
方芳说:“说正经的。”
我直截了当的说:“为什么要我甩了你,你干嘛不甩我呢。你把我甩了你还能落个好名声。”方芳说:“我不想和你说那么多,你考虑下吧。”
我说:“不是我不想甩你,我甩不起你啊,我只要和你说分手,几千块钱就打了水漂,泡都没冒一个。多浪费啊,我还没富到那个地步。”
方芳说:“你怎么比我还现实,用三千块钱拿一生的幸福做赌注,孰轻孰重你自己掂量下吧。”
我说:“让我考虑考虑。”
我给母亲打了电话,希望支持我的想法。
母亲说:“那你们就是没缘分了,早点放手也好,别耽误你们双方的青春。”
青春,我还有青春吗?我的青春在四年大学中已经浪费得差不多了。没想到现在的我还会有青春。大学的时候每晚都会做各种各样的梦,不管是积极向上的,还是生理方面的。至少证明那时的我有想法,有美好的憧憬。而现在伴随着我的是鼾声如雷。根本记不住到底有没有做梦。大脑里面一片空白,很难想起头天晚上梦境里发生过什么值得回忆的事情。青春是有激|情的,发工资的时候看看差不差一张半张的。还有那事的时候,心跳加速,颅内高血压,还让我觉得有点心潮澎湃。鱼p说我这样的人很危险。我说为什么。鱼p说一个人,突发对生活没了激|情,没有积极的态度。仿佛对生活失去了信心,真担心你那一天觉得生活没了追求,一失足成千古恨。我说这个别担心,为了我的下一代,我还是要继续奋斗在这片万恶的新社会。
我和方芳像过家家一样说不玩就不玩了,我猜想方芳是不是也和我一样碰到同样的问题,本身对订婚这件事来说都是盲目的,草率的。所以退婚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当。
被人劈腿了心里居然还挺高兴。现在我终于能给周娜一个满意的交代了。再说晚婚晚育的口号喊了这么多年。不能视为耳边风,我经常听人说有某某外地回来逃避罚款回来生孩子的。还有某某顺利产下一女婴,准备再接再厉直到生个带把儿的。我是二十一世纪的新青年,而我又是上帝派来的造物主。我不能无视国家的法律,而满足自己‘早生孩子早想福’的私欲。这样想,我觉得自己又无比的高尚,而结婚对我来说又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看这个形式我不去主动找周娜,等周娜自己消气了回家已经是不可能了。我带着诚恳的悔过和娇艳的玫瑰进了她的办公室,以前我没来过,但只要在学校问一个同学都可以找到她。毕竟她是和同学们有很大的关联。
我见到周娜的时候,周娜正和一个男老师在讨论一个教学问题。周娜见我来了,假装不予理踩。和周娜一起讨论的那个男老师主动问我找谁。我指了指周娜。男老师说周老师我等等再过来。男老师一身的邋遢样,尖嘴猴腮。光看这外表我对我自己还是有多了几分信心。不会担心挖我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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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娜很厌烦的说:“你怎么找这儿来了。”
我说:“你都好久没回家了。”
周娜说:“我是你什么人。”
我说:“还生气呢。乖乖都是我的错,原谅我。”周娜被我这句乖乖叫得脸颊绯红。
周娜接了杯冷水喝了一口,说:‘犯得着吗?”
我指了指刚刚那个邋遢的男老师说:“不可能真被他挖了我墙角吧。”
周娜说:“是又怎么样。至少别人比你诚实。”
我说:“你要找也要找一个比我帅气点的吧。你审美水平应该不会那么差啊。”
周娜一口水喷在地上,由于没来得及,还是滴了几滴在桌子上。引来了好几个老师的探头观望。周娜说:“就你那样儿,比别人能好到那里去。”
我盯了盯手里的玫瑰说:“送给你,这好象是我第一次送你花。我是很真心的乞求你的原谅。”周娜被我这口无遮拦的表白慌了手脚。也被办公室的尖叫声羞红了脸。而我也有点不好意思。毕竟在这种情况下道歉还是第一次。
周娜有点心慌气短的说:“好,好,看在这么多人的份上你还面无惧色的真诚。原谅你一次,自己回家把饭做好。等我回来。”我嗅了嗅玫瑰也没什么香味,不过本事到是真的不小。
男老师见我走后,又凑在了周娜的写字桌,从他指指点点的动作,我猜想应该由教学问题转移到我和周娜身上。我盯着男老师友好的点点头,现在看来男老师也不是尖嘴猴腮。只是虎头虎脑而已。
生活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俗话说小别胜新婚,我始终还是没和周娜提起和方芳的事,只是想了一个更加确切的理由,就是老情人。善意的谎言也不是不可以撒。
第二部分:成长中… 第二十六章:工作就是lj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08-10-6 9:41:49 本章字数:1692
第二十六章:工作就是**
本年度的和周娜一样的毕业生踏上了寻饭碗的路程,刘主编不知从那里挖来了一个高才生,据说以前在学校的校刊做过类似的工作,能力相当不错。让我心生妒忌。谁不想做行业内的香饽饽。我想起刘主编说过要给编辑部补充生力军。我想我应该不会被当作老一辈革命忠臣而被取代,论皱纹我没有老张脸上多,论身材我没李姐的腰粗。论资格,我觉得我刚进不久,应该说对于杂志还有利用价值和挖掘潜力。只要不是给我做替补,随你怎么折腾。
因为高才生的到来,办公室人心惶惶。一股谁被取代的讨论风正四处蔓延,成了饭前便后的中心舆论话题。为了不至于成为替代品。大家只有更加卖命的工作。
以前下班的时候,大家提前三十分钟就开始蠢蠢欲动起来,现在都下班了还有人磨磨唧唧的不肯离开。主要的就是老张这号人。
一次老张焦虑的说:“我看这次我是肯定完蛋了。”
我不屑一顾的说:“那里啊,你也只有六分之一的概率。”
下班的时候,主编见老张还在埋头苦干,叫老张早点回去休息,老张一听这话似乎预示着什么,便更加勤奋。
视工作如生命的样子说:“我回家也没事,加点班吧。”
刘主编说:“那行,自己把握时间。”在刘主编的几句很平常的话,老张更加认为是对他的暗示,仿佛对自己说的是‘那么辛苦干什么,过不了几天比都下岗了。何必这么拼命,早点回去休息吧。’这也难怪老张会起这么大的疑心病,因为最关键的一点是刘主编把新来的高才生安排在老张的身边,美其名曰老张资格老,经验足,轻车熟路,是后生的榜样。
工作就像**,我不行了,你上。这是常理,是规律。我却认为刘主编心里谁上谁下有了底。这时的刘主编就像上帝一般倍受宠爱。我一如既往的准时上下班,做好自己份内的工作,不做困兽之斗。假如我已经是黑名单的候选人,我即使努力也是做无畏的牺牲。不去和同事们,勾心斗角,甚至同流合污。
这段时间挣表现,献殷勤的,枚不胜举。连李姐这样的文人墨客都开了窍,沏茶送水,就差没投怀送抱,可能是自己深知人老珠黄,但决不是黄花保晚节。高才生一日不转正,大家便惶惶不可终日。
我给周娜说起此事,周娜让我买点礼物前去拜望刘主编,我觉得也有必要做做这些背后的黑幕。我和周娜去重北超市买了价值近一千块前的礼物。包括一瓶我自己从来都没喝过的茅台。我带着礼物去刘主编家的时候,刘主编没在家。我将礼物提了回来。第二天我下班之后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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