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毕业后的迷乱-成长的烦恼-第15部分(2/2)
这才是叫爱,这才叫关怀,我不是大男子主义,不像有些人独断的认为男人的事女人一边去。
大学Ⅱ(续) 第九章:日子原来应该这样过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08-12-13 8:35:49 本章字数:1657
高升之后,我的工作从本质上也发生了改变,老板说新店面还在装修,现在你就从我们的进货渠道开始入手,逐一掌握,给我感觉就是老板似乎要将这店送给我独自发展似的。
在一个多月的业务熟悉过程中,我了解了,超市卖一包方便面能赚5-8毛,一瓶卖1块5的矿泉水能赚1块3,难怪老板有钱开分店,这其实和抢只是从定义和行动上有所不同而已了。
我和老板在新店址支起了台面,写上了红色的大字:“本店招聘售货员”,我想了一下是不是也要写个“有工作经验者优先”,但是我从实际情况入手,我觉得应该给新人一些劳动锻炼和发展的机会,于是我改写道:有无工作经验者都可报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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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齐璐打了个电话,齐璐在重北上班,但是站得她小腿肿痛,身材走形,虽然我们这是小超市,但是小超市有小超市的优点,不需要随时都像卫兵一样站得笔直,只要不趴着或者蹲着,都能接受。再说有个熟人照着不是更好么?
电话通了,我说:“在哪儿呢?”
“在家。”
“来我这里上班吧。”
“你这里?”显然齐璐大吃了一惊。
“不是我开的,是我替老板打工,老板信任我,我是店长。现在正报名呢。”
“哪儿呢,朝阳路,快点啊,我给你把收银员的位置留着。”
“行,我马上坐车过来。”
等我合上电话的时候,门口前来应聘的人已经不下十人,本意老板要我自己安排,看需要多少人手,也就是考验我的管理和安排能力,我岂能不知?
我合计着只需要10人,再加上2个打杂的,也就12人,于是我拿出报名表让他们写下自己的基本资料。(超市都是分成两个班次,一个班上午,一个班下午。)
嘴里常说的一句就是,“回去等我通知。”以前这话老是别人对我说起,没想到啊,今天我也能站在这里挺直腰板说别人了,真是风水轮流转,三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
升职了,我的工资也翻了,但是没有像我国的国民经济那般成倍翻番,但是比起原来做得苦,拿得少,已经是不能同日而语。
我和周娜开心的笑道:“幸福的日子离我们已经不远了。”
正常上班了,齐璐在我的阳光普照下,成功的做上了收银员,而我每天就处理着店内的琐事,当然不是以前挑烂水果和扫地之类的事情了,我现在要处理的就是签字进货,数钱,虽然钱是老板的,但是我马虎不得。为人要光明磊落,站要站得直,坐要坐得端。
还有就是每个月的15号,给老板送次钱报报帐,老板也很大气,每个月除了给我开工资之外,话费另算。于是我经常在要下班的时候,我给周娜拨通电话,买什么菜,喝水饮料之类的生活问题。因为超市什么都卖的有,我下班带回家也算顺路。(说明一下饮料和菜都是我自己掏钱买的,不是在超市顺手牵羊拿的。)
在本超市我终于成一个几人之上,一人之下的还算有点耀眼的新星,因为从我当上这个店长之后,我就很少自己再花钱买过烟抽,老板有一送一的给我烟,员工隔三差五的请我出去搓一顿儿。当官的感觉真好!啥事都得让“头儿”吃点甜头。
终于我也算在事业上小有成就了,我可以抬头看天空的时候不用指着上面喊天叫地。也不用在同学面前低声小语,但是话又说回来了,日子和生活是自己的,别人怎么看那是别人的事。
周娜看到我下班回来,手里领着她喜欢吃的蔬菜和水果,就会疾步上前完全不顾我身上的汗臭味,执意要先亲口再做下面的事情。别想歪了,我的意思是说做饭。
快乐的事情依然延续着,从琐事到同学聚会的大事,这是我们班毕业以来,开展的第一次同学聚会,要以前我肯定借口有事为由不去参加,而现在我混得比任何一个人不会差,干嘛不去,我问周娜是不是也去,周娜说干嘛不去,嘿!和我一样的想法。
大学Ⅱ(续) 第十章:同学聚会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08-12-13 8:35:49 本章字数:3265
毕业三年拉,收获颇多,感触也颇深,大家在一起讨论的有婚姻问题的,有事业问题的,还有婚后性生活的。一点也不比当年在宿舍关灯之后的夜话题来得斯文,在此说明下,我的很多同学毕业之后就进了学校,做上了老师,所以在我们当中随便挑一个都是吃教书育人那口饭的。这浩浩荡荡的人群在重庆的夜市非常显眼,同时也显得非常渺小。
我怎么总觉得比如聚会啊、约友啊之类的事情都是把时间定格在晚上,难道白天就不能喝酒,白天就不能唱歌么?
这次聚会班长说决定得非常唐突,所以很多在沿海地带奉献青春的兄弟姐妹没赶回来,现在悔恨之极,所以现在当即决定给他们拨通电话,也感受感受我们的气氛。
班长带头拿出手机拨通了他大学时候的暗恋对象的电话。一番感人肺腑的话语,听得我们在坐的无不鼻涕淋漓。最后班长说:“我都结婚了,大家别误会,我只是老朋友之间的问候。”得到的却是我们全部的一声:“切”。
然后大家并不急着效仿班长的动作,而是要以前班上任职的官儿们去发表一点感言,这时从我身边走过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对站在我们旁边的一个服务员说了几句悄悄话,只有我隔得最近,所以我很清楚的听到那男人说:“守好他们。跑单了你负责,还有别让他们满地乱吐。”此女服务员看着那男人点了点头,可能余光发现了我,于是脸马上跟火烤了似的通红。
其实大可不必,这也是人之常情嘛。
聚会在继续着,然而并不是我所想象的那样,大家只顾喝酒,讲述自己的心情和倾诉自己的烦恼,完全忘记了今日的主题,班长和以前的班干部扎成了一堆,以前班上几个稍微漂亮点的女生,也聚在一起,但听不清楚她们的话题。我四周扫视着郑军的影子,也好久没看见他了。
突然郑军却端着酒杯向我走来,这也让我大吃一惊。周娜说要去买点女性用品,我带着几杯酒精的作用,假意的揣着明白装着糊涂问她:“买什么?”
“我不告诉你。”周娜像个公主似的从我面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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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顺势抱住了她:“你不说,我就不让你走。”
周娜将头凑向我耳边很天真的语气说道:“那个。”
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还亲了他一口,并叫她快些回来。
郑军已经在刚刚周娜的位置上坐了下来,我知道郑军肯定发生了故事。餐厅的大厅已经被其他的同学闹得不可开交,以前不喝酒的嚷着要和谁谁谁不醉不归,以前很保守的女孩子,嚷着要和谁谁谁谈恋爱,还有很多很多,我耳朵里面充斥着很多不知道是醉话还是那是她(他)心里面的最真实的想法。
我给郑军递了支烟,然后我们走出了餐厅,在街边的马路台阶上坐了下来。
我看着并没有星星但却***辉煌的天空:“最近怎么样?”
“老样子,你呢?”
“我找到了工作。”
“做什么的?”
“在超市当店长。”
“那很不错。”
“从目前看来还算可以,但是没你们政府部门长久,说不定那天超市歇业了,我还得从头再来。”
“哪儿啊,现在的公务员都赶不上你们打工族了。”
“别光说我,也说说你吧,听鱼p说你找了女朋友了?”
“这家伙嘴里就是扎不住话。是有了。我准备等关系稳定了就喊你们出来聚聚。但是现在可能没有什么希望了。”
“吹了?”
“不是吹了,她父母说我没权没势,和我交往只能害了她。”
我将烟头在身旁踩熄灭,然后说:“那她的意思呢?”
“她是墙头草,我也不知道是往那边倒。”
“爱与不爱都不知道吗?”
“我要是知道答案就不这么回答了。”
我吐了口带烟气的唾沫,说:“那你也够苦的。”
“你现在看来混得还不错吧。”郑军问道。
“也就那么回事,有饭吃就是。将来怎么样还不知道。”转来转去,又将话题转回来了。
“什么时间结婚,我来喝杯酒。”
“这个得等我媳妇回来了商量之后才知道,不过说实在的我觉得结婚还早。条件还不成熟。”
郑军指了指屋内的那群疯子说道:“还早?你看看里面的同学嫁的嫁,娶的娶,都还早么?”
“人不能和人相比。”
我话还未说完,周娜从街边上走了过来,提着一黑色的塑料袋,我猜里面就是装的所谓的“那个”。
“怎么不进去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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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郑军闹家常,里面那些人和我们没语言。”我说。
周娜说:“外面挺冷,走进去吧。”
郑军说:“你进去吧,别把我嫂子冷坏了。”
我站起身伸手去拉郑军,郑军说:“我还坐会儿。”
于是我和周娜手拉着手进入了餐厅。
周娜疑惑的问道:“郑军怎么不进去?”
我笑了笑说:“他有烦恼,让他静静也好。”
当我和周娜再次同时出现在会场的时候,大家显得比开始还要惊奇,一个劲的问我和周娜去那里了。
周娜微笑着说:“出去透了透风。”
班长似乎觉得我在有意逃避聚会似的,端着酒杯凑上前,半眯着双眼,要和我干一瓶。而旁边的几个昔日同窗也赞同这个意见。
更是那些女同学的闹声更加突出,于是我和班长每人喝了一瓶。
仰起瓶子放下的瞬间,我突然看到了我上次碰见的华仔,显然已经很财大气粗,已经不和我们这些昔日的好友一起谈天说地。而是顾自在角落独斟独饮。我看斟的悲伤,饮的又是凄凉。
我想既然看不起我们同窗,那还何必回来和我们搞什么聚会。我最不喜欢看到的人就是手里有俩钱儿就装疯卖傻,以为自己多清高似的,其实还不是一样俗人一个,我提着酒瓶,踉踉跄跄的走了过去,大家都把我注目光的焦点放在了我的身上,周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傻楞楞着看着我的举动。
“嘿!小子,有钱了就不认识哥们儿了是吧。”我打了酒嗝继续说道,“你还记不记道我们以前在学校附近买彩票,你饿了就吃方便面的事。”我把酒瓶往桌子上一挪,“来今天我就是看不起你了。敢不敢喝。”
这时班长走了过来告诉我说:“你看错人了。”我死也不信,硬要和他干了这瓶,我被死脱活拽拉回了座位。班长告诉周娜说:“带他回去休息吧,可能喝多了。这里有人结帐。”
开玩笑才两瓶,就能把我韩晨喝醉,我死都不相信。
最后我醒来的时候躺在一个不知名的旅馆,头很痛,周娜亲热的走过来问候我。我赶紧问:“那小子是不是华仔,班长说我看错了人。”
“乖,我听班长说那人就是你们班的叫华仔的,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不承认。”
我气呼呼的在床上一拳“*,没***这么做兄弟的。”
周娜温柔的说:“气什么气,别人不认咱就算了,还以为咱要占他什么光似的,你这都是些什么兄弟。”
同学聚会也就这么不了了之,本以为大家会互相倾诉这多年的相思之苦,没想到大家比我还现实,走哪儿都讲钱的问题。社会变化得太快,但是我们似乎改变得更多。
后来听班长说起,华仔是在外地犯了事,回家避难来了。所以不能公开自己的身份,而那晚的酒钱和饭钱都那孙子结的,听到这话我心里也舒坦多了。
大学Ⅱ(续) 第十一章:乱七八糟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08-12-13 8:35:50 本章字数:1799
在工作上我开始轻车熟路,能很容易的对付每一件不是预料之中的事,这样我空闲的时间就开始多了起来,除了在上班时间和超市的几个女员工打情骂俏之外,还真找不到一点别的但又有意义的事来做。
哎,我感叹起来:上班也不过如此啊。
于是我在每天的早会时候,(我规定每天早上开次会,都将自己昨天的销售额总结,以次来确定销售业绩和销售量,以及进货重点。)要求每人除了汇报自己昨天的销售业绩外,还要自带一个笑话,让大家轻松轻松。这事活跃了紧张的上班气氛,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好评。
就连老板自己亲自管理的那家老店,也开始效仿起来,我不仅再次自豪的感叹道:还是要新生力量才行啊。
但我的思想空虚却不能以次得到饱和,已经开始成上升趋势蔓延起来,虚到每坐三分钟我就要在街上去溜达一圈再回来坐三分钟,再去溜达一圈,如果能在街上碰见熟人,我还能多折腾一点时间,如此反复,时间一长,也就那么回事,我也烦了。
于是我又拿起了人类的精神食粮,那是在我们超市距离不到半里路的书店租出来的一套言情中穿插着一点se情的小说。写得还算深动,我不仅被深深吸引,还推荐给超市上班的员工看,还真有一员工去租了,结果却对我说了一句:“老不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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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这话,我就有点纳闷了,说不正经还勉强能说通,毕竟里面有点se情成分,可我怎么也想不通,怎么叫老不正经,难道我很老吗?我仔细掐算了两遍,我也不过风华正貌的时候,这就是男人最有魅力的年纪。我猜想这可能是那员工用词不当吧。
还得讲讲老陈的前任夫人——齐璐的生活问题。
齐璐从老陈走了之后,经过郑军的安排倒也没什么经济生活上的困难,离异之后可能也觉得不能再继续沉溺于赌博,毕竟现在是日子各过各的。所以也很少再和郑军一起去二筒和幺鸡的凑场子。只是齐璐那事方面,好象又开始发展起来了。
好象这是别人的私生活,我得保密,不能写。
既然我答应了老陈,有机会就要照顾她们母子俩儿,我现在也做到了。不知道老陈现在可否已经赚够买奔驰的四个轱辘的钱了。
齐璐每天按时打卡,按时下班。和我之间也就是因为老陈的关系才认识,所以我们还是员工和领头的关系,我不能帮她把任何问题都迎刃而解,这事我想齐璐也应该能明白我的苦衷。
成功的背后就是失败,这话我耳朵都听起茧子了,但这是真理,我不能年少轻狂的认为那是失败之后自我安慰的话语,我已经过了那个年龄了。
我不知道我是成功了还是一个一如既往的失败者。
在这里我还得讲一个故事。
潘总和方芳,成功的打入资产阶级生活水平,小康已经不再是他们的目标,买车、买房、那就是一句话的事情,我想潘总才是一个成功的男人,在此我不得不随波逐流和世人同等的眼光去看任何一个人,那就是钱字当先,有钱就是哥,我也老大不小了,哥这个称呼我想只有我的妹妹才会这么称呼我了。
潘总在重庆的发展那就是叫一个如鱼得水,加上方芳一个农村妹儿的朴实,把家里的后顾之忧都一个一个的解决掉,潘总在前途上可谓推波助澜,无暇顾及街边的野花和那些杂草。谁在有钱赚的时候不赚钱而拿着手里的筹码去采野花,我想如果有的话,那也就是那个男人是脑子进水了,或者是一傻子。但这话又说不通了,进水的脑子和傻子他又能有什么筹码?
于是我得出又一个结论:潘总的人生高嘲即将掀起。
我记得以前高数导师王先生说过:人生就像抛物线,有高有低,走到高处的时候马上就会迎接人生的又一个低谷。而在人生低谷的时候,不要担心,你会马上走向一个高端,尽管也许那个高端不是很高,但是也会改变你现在的人生。
这话我是颇有体会,和潘总相比之下,我现在算不算也是走向了人生的一个高端呢?如果是我得做好准备迎接我人生的又一个低谷。
在我毫无防备的情况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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