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花迟迟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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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花迟迟开-第33部分
    惜,一个字也没有得到。

    容尉迟也隐约察觉到了什么,可是她昨晚的模样实在是太过让人揪心,他忽略掉心头的那抹狐疑,故作轻松似的将她抱住,眼神深邃而又勾人,语气更是邪魅,“你要不要跟我这个过来人请教一下考试经验啊?!”

    闻言,尤桐心里忽然一喜,明知道他可能是故意逗她的,但她还是忍不住中计,虚心请教道,“你可以跟我讲讲吗?!”

    “那要看你的诚意了!”他意味深长地说道。

    尤桐吞了吞了口水,懦懦地问道,“你想要我做什么……”

    “你说呢?!”容尉迟哑声说道,晨间的自然反应如此明显,再加上她一副很好欺负的模样,他真的想下一秒就直接将她压倒。

    “我……”尤桐脸上一红,望进他深邃的眸底,原本是冷峻凌厉的强势犹在,但还多了一些感性的色彩,格外慑人,也格外魅惑。

    “考税法的时候呢,最关键的一点是……”容尉迟故意将话说到一半,足足吊起了她的胃口。

    尤桐耐不住被吸引,紧张兮兮地凑过去,亲亲他的脸颊。

    “没诚意!”他沉声说道。

    “有的!我很真心的!”她连忙表明心迹。

    “可是我怎么感觉不到呢?!”说着,他低了低头,薄唇仿佛带着魔力。

    她只好再凑过去,亲了下他的嘴角。

    “还是没诚意!”他又说道,继续好整以暇地望着她。

    “那,那怎么样你才会觉得有诚意?!”她气恼地问着。

    他略顿,薄唇凑近她的耳边,吹了口热气,然后邪气地提出要求,“我想要你主动。”

    尤桐顿时瞪圆了眼睛,他、他、他……他说了什么?!

    “取悦我。”他在她惊愕的同时,再次开口,说得更为具体,也更为邪恶。

    尤桐一下子傻眼了,头摇得像是拨浪鼓,“不不不,我不。”

    “考审计的时候呢,首先要注意……”容尉迟又是抛出诱饵,勾她上当。

    “你……你敲诈!”她气急,忍不住娇斥。

    “我是个商人,等价交换。”他无耻地说道,说得那么自然。

    尤桐咬着唇,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窘迫了好一会儿,才懦懦地小声说道,“我……我就算想做,我也……不会……”

    容尉迟蓦然一怔,随即笑出声来,将她拥住放倒,欺身而上,咬着她的耳朵说,“这次我教你,好好学。”

    她轻轻颤抖,忍不住缩紧双腿,“我不要……”来不及抗议,他就已经挺进了她。

    哪里还有什么教与学,他们只是一方给予,一方接纳,然后完全释放了,在体内那股热火爆发之际,容尉迟忽然扣紧了她的腰,气息粗嗄得不得了,齿缝间吐出两个字,“桐桐……”

    尤桐早已经一阵迷茫,却仍旧被这样一声呼唤惊醒,下一秒,他趴伏在她身上,在热烈地爱过后,得到最大的满足。

    热气包围着她,而那一句呼唤已然溃散,似乎是梦一样,却好像是美梦。

    ◎  ◎  ◎

    厮磨了一个早上,尤桐终于在七点四十五分的时候冲下了楼,糟糕,要迟到了!

    坐公车肯定来不及了,她决定坐计程车去公司,可是计程车也很难等到,好不容易过来一辆还是里面有人的,就在她急得直跺脚的时候,身后忽然一声汽车的鸣笛声,吓得她连忙跳开,以为自己挡了谁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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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身后的车子还是继续鸣笛,她这才狐疑地扭过头来,车身很是熟悉,车窗徐徐落下,车内的人更是熟悉,容尉迟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缓缓两个字,“上车!”

    尤桐忽然木了一下,他又想让她拿什么交换了?!

    “上车!”他见她呆呆的,忍不住又催促道。

    尤桐怯怯地走过去,伸手要去开后车座的门,却有听到他的命令声,“前面!”

    啊?!

    ☆、期待什么

    期待什么

    尤桐一下子愣住,不由得狐疑,他怎么会让她坐前面呢,她坐过他的车无数次,但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却只有两次。

    一次是黎佳期毕业晚宴那天,他带着她从黎家的别墅离开,而另外一次是不久之前,容氏五十周年庆典的那个晚上,他强行将她塞进车子。

    两次,都是她最糟糕、最狼狈的时候,而这一次,又是为了什么?!

    想到他昨晚温暖的拥抱,想到今早缠绵时他叫出的那一声桐桐,她心里忽然之间像是有些欣喜,就像是看到了肥皂的泡泡,美丽,却又虚幻。

    懦懦地动了动唇角,她茫然又期待地问道,“为什么要让我坐前面……”

    “后车门坏了。”他沉声回道,平静的语气好似一桶冷水浇灭了她所有的热切。

    呃……原来如此。

    尤桐,你到底在期待什么?!

    咬着唇,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弯腰钻了进去。

    车窗徐徐关起,容尉迟凑过来,帮她系上安全带,而她不敢说话,当他靠近自己的时候,她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容尉迟瞧着她拘谨又局促的样子,眼底不由得浮现出笑意,一闪而逝。

    发动引擎,车子平滑地驶了出去。

    容氏的大楼巍峨屹立,远远地就看到了,容尉迟的车子开得很慢,跟路上其他急匆匆地赶着去某个地方的车子截然不同,缓缓的,温吞吞的,甚至有些漫不经心,但他的车开得很稳,两只大手稳稳地握住方向盘,好像一切都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我……快迟到了。”尤桐忍不住催促了一声,因为这条路他开了有快五分钟了,身后一辆又一辆的车子超过了他们,但是他一点也不介意。

    看了看手表,他要是再不提速,她这个月的全勤奖就没了!

    容尉迟“嗯”了一声,声音有些模糊似的,她听得不太清楚,然后车子在距离容氏大楼五百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尤桐明白他的意思,这里距离公司太近,被人看到她坐他的车来上班的话定然会引来闲话。

    心里蓦地一闷。

    看了看手表,遭了,真的快来不及打卡了!

    尤桐解开安全带,飞速地说了一声“再见”后,就推开车门飞奔出去,朝着容氏的大厦一股脑跑去,头也没回。

    容尉迟望着前面那道正在百米赛跑的细弱身影,不由得有些气闷,她倒是走得痛快,一点也不留恋!

    尤桐在最后一秒钟成功打卡,然后弯下腰来猛喘,狂跳的心脏却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而如此失常。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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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秘书。”淡淡的男音,没能拉回她明显的神游太虚,一直到身旁的人轻轻撞了一下她的手臂,她才缓过神来,凝神一看,却又差点吓一大跳。

    围坐在长圆形会议桌前的众人,全都同时注视着她,包括……容尉迟。

    是了,他今天回总公司开会,12月了,分公司的年报要跟总公司的合并,涉及到一些问题需要商讨,他在送她到公司后的十五分钟后现身财务部,无疑,又是一阵喧嚣轰动。

    “尤秘书明天要考试,可能精神压力大了一些。”容琛并未责怪她,径自为她寻找着借口。

    而坐在容琛身侧的容尉迟一言不发,眼神若有似无地扫了她一眼。

    “我……”在他的目光下,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尤秘书看来精神不太好,昨晚没有睡好,嗯?!”他忽然放下手里的笔,身体往后放松地一靠,勾起唇角淡淡地询问,眼睛里却是带着明显的戏谑之意。

    昨晚?!

    昨晚她睡得很好,只不过……好像是主动抱着他睡的。

    秀丽的脸蛋上不可抑制地浮现出羞赧的绯红。

    容尉迟忽然眯起眸子,此刻的她穿着黑色套装,白色衬衫,中规中矩的,可是却因为脸上那抹淡淡的粉红而显得格外you人,她竟然敢在这么多人面前露出这样的表情,真是该死!

    “对不起。”她低头道歉,开会时走神,是她不对,太不应该了。

    “嗯。如果尤秘书已经清醒过来了,那么我可以问问你对于刚才问题的看法吗?!”公事化的口吻,语气也忽然严厉了起来。

    “关于台南分公司年末财务报表与台北总公司合并的问题,台北这方面需要派个人过去,现在大家在研究谁过去比较合适。”罗谨言及时地补充,让她避免了再次尴尬。

    可是,这个问题怎么问她呢,他该不会是想让她过去吧?!

    他对她说过的,公私分明,可如今他们之间的牵扯已经太多太多,如何还能分得清楚?!

    微微咬唇,尤桐只好佯装平静地说道,“我是总监的秘书,平时也帮着罗主管处理一些账务,这件事由总监和罗主管决定就好,我个人没有意见。”

    她的回答很合理,不过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在容尉迟手上。

    尤桐屏息以待,明亮的眼眸定定地望着正抿唇不语的容尉迟,他面无表情,一点也不像是今早那个对她需索无度的男人。

    片刻,容尉迟终于做了决定,“等尤秘书考试回来就立即准备接手。”

    “是。”尤桐点了点头,心里竟忽然有种成就感,从某方面来说,这也是他对她工作能力的一种肯定。

    接下来,容琛又做了一个简单的总结,“散会。”

    众人纷纷起立,动作干净利落地整理着各自的文件,鱼贯而出,12月的财务部,每个人都忙得像是个陀螺,一分钟都不敢懈怠。

    不多时,容尉迟也拿好了自己的公事包,准备离开财务部,离开公司。

    尤桐知道他立即就要动身回台南分公司了,而她今天晚上就要启程去广州,可是有些话还没说……

    ☆、大爱临头

    大爱临头

    好吧,她承认,自己是在故意磨蹭,会议室里就只剩下了她、容琛、容尉迟三个人,而容琛忽然又接到一个电话,闪身去了走廊,这是他们交谈的最佳时机。

    偷偷觑了男人一眼,她发现他好像没有主动开口的意思,那么……那么就由她来提好了!

    “那……那个……”犹犹豫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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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尉迟扣上公事包最后一个锁扣,提在左手里,抬眸望了望对面那个明显有话要说的女人。

    “考试……”考试的注意事项他还没有跟她说,她真的很需要他的指点,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经验之谈总是最好、最有效的,考试在即,她很希望得到他的指点。而且……他都已经向她索取过“报酬”了。

    脸,又不自觉地泛起微红。

    容尉迟站起身,离开座位,没有看她,亦没有说话。

    尤桐半张着的唇微微僵住,眼底滑过一抹受伤,当他经过自己身侧的时候,她难得的一次勇气,才刚刚开始就消失殆尽了。

    拽什么拽,他不就是一年就拿到acca的会员资格了吗,很了不起吗?!

    对,是很了不起。

    尤桐气愤地想着,眼睛别开,望向别处。

    忽然,男人的大手伸了过来,拿了一个什么东西,快速地塞进了她的口袋,她一时间反应不过来,错楞着的同时,听到他低低的声音落入她的耳畔,“这样还考不过的话,不要回来见我。”

    他的大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像是安抚一只小猫似的。

    呃?!

    尤桐睁大眼睛,想要问些什么,容尉迟却已经大步走向会议室的门口,高大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门扉后。

    尤桐僵在原地,半天才回神,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如果他对她说的那句话让她心悸,那么他最后拍她头的那个动作就是让她心软。

    蓦地想起在爱丁堡的时候,她也是这样抱着那只苏格兰折耳猫,宠溺似的拍着它圆圆的、可爱的头。

    宠溺?!

    心跳,猛然加速。

    她连忙低头翻自己的口袋,只见里面塞着一张纸,折叠了几下,呈一个整整齐齐的小长方形,每一个折痕都线条分明,无比精确,就好像是他的人。

    她甚至可以想象的出,当他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摩挲着这张白纸时,发出那种沙沙声,顿时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打开每一个褶皱,将整张纸铺开来看,上面写满了字,是他的亲笔,字体苍劲有力,但为了节约空间,有刻意缩小的痕迹,白色的a4纸,没有格子,可是他的字硬是写得层次分明,每一行都收放自如。

    纸上,当然是她现在最需要的三门考试的注意要点。

    可是,她没有耐心读完,视线就立即跳到最下面的一行字,那一行字是用另外一种字体写的,不若前面的那么冷硬,隐约间透着一丝柔和感。

    ——桐桐,好好考,别紧张。

    忽然之间,心里有股什么东西一涌而出,一股温暖而细微疼痛的感觉一闪而过。

    心难再止水。

    大爱临头,她慌得喘不过气来。

    ◎  ◎  ◎

    医院。

    黎佳期脸上戴着宽幅墨镜,头发也放了下来,脚步轻轻,遮遮掩掩地现身,轻轻推开病房的门,局促不安地走了进去。

    病房里,护士正在为黎洪涛做最后的术前检查,而赵婉华站在一旁,黎远航同样也在。

    黎佳期低着头,唯唯诺诺地走近,闷声向三人问候,“爸爸,婉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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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一出口,声音便是哽咽。这些日子,她一直躲在香港,可今天爸爸要动手术,她无论如何也要回来的,许久不见家人,情绪一下子涌了上来,双手紧紧揪着裙摆,眼眶红红。

    事到如今,黎洪涛已经不知道该骂她什么了,索性也就不骂了,毕竟是自己的女儿,疼了二十几年,她觉得委屈,他又何尝舍得。

    “佳期,回来了啊。”黎洪涛轻轻坐起身,望向一脸哀戚的女儿。

    “爸爸!”黎佳期哭着走了过去,一把扑进父亲的怀里。

    黎远航站在一旁,也不自觉地有些动容,但他也没有忘记更重要的事情,“佳期,你今天有考试,一会儿我让司机送你去机场。”

    黎佳期摇摇头,“我不要去考试,我要留在医院陪爸爸。”

    “不行。这个考试很重要,你必须去!”黎远航态度强硬。发生了这么多事,他已经充分认识到,自己不能再像是以前那样纵容她,那不是疼爱,而是溺爱。

    “哥……”黎佳期见黎远航不肯软化,又扭头望向黎洪涛,“爸爸,我想留在医院。”

    黎洪涛轻叹了口气,艰难地做出选择,“佳期,你哥哥说的对,你不要任性了,乖乖去广州考试。”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医院这里有你婉姨,有你哥哥在,爸爸不会有事的。”黎洪涛宽慰她说道。

    黎佳期迅速哭花了一张脸,心里后悔的要死,都怪自己当时太冲动了,才弄得现在这样,有家回不得,爸爸手术也不能陪在身边,心里百般纠结,眼泪掉个不停。

    护士看了看时间,提醒着说道,“时间差不多了,病人马上要进手术室了,请家属先去办手续吧。”

    黎远航点了点头,转身朝着门口走去,黎佳期却连忙阻止他,“我去吧!”身为女儿,她总不能什么也不做。

    黎远航没有反对。

    黎佳期抹掉了眼泪,转身出了病房,很快,手续就办好了,她拿着手术同意书重新走回病房,却忽然听到里面隐约的谈话声。

    黎洪涛正在对黎远航做最后的叮咛,“远航,爸爸把公司和这个家都交给你了……至于你感情的事,如果你真的喜欢尤桐,那爸爸也不反对,只是佳期……如果以后尤桐真的嫁进了黎家,她们两个可怎么相处呢……”

    门外,黎佳期如遭雷击,尤桐,又是尤桐!手里的纸张忽然被她捏出了褶皱。尤桐,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广州之行

    广州之行

    夜色降临,过了午夜十二点,又是新的一天了。

    尤桐洗完澡,走出卧室,一边走,一边拿着毛巾擦头发,短短数个小时,她竟已经身在广州了。

    酒店的房间宽敞明亮,苏老师的同学到机场接的她,那个叫文静的女子,人如其名,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温雅恬淡的气息,但办起事情来却是干练利落,带着她迅速入住到早已经订好的酒店,并嘱咐服务人员送来宵夜,然后又叮咛了一些其他方面的事情,才离开的。

    考试的时间是在后天,文静说到时候开车来接她,直接带她去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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