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花迟迟开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桐花迟迟开-第40部分
    笑非笑,语气里带着戏谑和得意,“我刚刚闯进来的时候,好像看到你正拼命地躲着他,呵呵,你不喜欢他吻你,你只喜欢我的吻。”

    说着,他忽然低头,吻上她的唇,重重地,像是要去掉那一抹陌生的味道,然后重新烙印上只属于他的气息。

    “唔?!”尤桐忽然瞪大了眼睛,这男人有够自恋的,也有够霸道的!

    “走开啦!我也不喜欢你的吻!”她用力推拒着他。

    “可是我喜欢吻你。”他双眸深邃,语气也忽然沉了几分,“我不只喜欢吻你,还喜欢抱着你,更喜欢深深地zhan有你……桐桐,我想要……”

    “你……”尤桐倒抽一口冷气,明显感受到他迫切的渴望,脸蛋红成了番茄。

    “我、我不要!”她别扭地说着,把头转向一旁,不想再面对他眼底那两簇跳跃着的火光,心生恐惧,小手拽着被角。

    “你要的!桐桐,你属于我,只属于我!我要你,你也要我!”他握住她的一双小手,将它们拉高在头顶,固定在头部两侧。

    “别说了!”尤桐试着要推开他欺压过来的身体,可是他却忽然低下头来,一下子攫住了她的唇瓣,掠夺了她的呼吸,如同电流穿过全身,她的身子瞬间虚软,窜过难以言喻的战栗。

    “桐桐,你想我了吗?!”他低声呢喃,一边吻着她的眼泪,一边悄悄地将大手滑进被子。

    她的身体轻颤,羸弱的脸庞上也浮现出楚楚可怜的表情,猛地牵动他的左心房,让他差点不能呼吸。

    他“啪”的一声关掉床头的灯,室内一下子黑了起来,大床之上却忽然多了一个人,被子隆起两个人交叠的高度。

    “啊……”

    “嗯……”

    在结合的那一瞬,两人一起发出叹息,尤桐无法适应他突如其来的侵占,不禁想要退缩,但是容尉迟却不给她分毫逃开的机会,压着她,狠狠地爱了起来。

    夜色正浓,一场属于爱、属于情、属于欲的纠缠拉开了序幕。

    ☆、全都乱了

    全都乱了

    经过一场风波,又经过一场缠绵,所有的事情都乱了,一切都乱了。

    尤桐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床边已经空了,失温的床单显示着之前躺在那上头的男人早已经离开,离开很久了。

    她不由得苦笑,他们这样算什么呢,明明都已经结束了,可居然又做了那种事,而且还……不只一次。

    脸颊再次烧红,尤桐羞恼地把被子蒙上了头,盖住了纠结的脸。

    可是,逃避也不是办法,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

    躺了好一会儿,习惯性地早起时间到了,尤桐拉开被子,起床,阳光透过玻璃窗轻盈地洒进宁静的卧室。

    不用上班的日子很是悠闲,不必赶着做早餐,不必赶着去挤公交车,但是她还有很多事要做,明天就是出发去台南的日子了,她在网上订了火车票,确定后开始整理东西,其实该准备的都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包括行李,包括心情。

    可是,昨晚,一切又变得复杂了,一切又都乱了。

    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尤桐阻止自己继续胡思乱想下去,换了衣服,拿起钥匙和钱包,出门。

    临走之前,她还需要买一点零碎的东西,下楼后,路过报亭,为了换开零钱,她决定买一份报纸。

    “老板,来一份《新闻周刊》。”打开钱包,递过一张大钞。

    “好的,小姐,你自己拿吧。”老板热情地招呼着,开心地收钱找钱。

    尤桐低下头,在摊位上挑选着,刚刚伸手要去拿《新闻周刊》,视线却不经意地落在了一旁的《水果日报》上。

    yuedu_text_c();

    头版头条是轰动性的八卦新闻,偌大的照片占据了整整半版,上面是容尉迟的照片,他的身旁站着周亚菲,两人如同金童玉女般登对,虽然不是正面拍的,但是笑容依旧是那么好看,美得令人窒息,令人窒息啊!

    尤桐一下子闷住,嘴里一味苦涩,她拿起那份《水果日报》,怔怔看着那一行大大的红字——

    容氏新总裁密会周氏千金,清晨时分出双入对!

    照片竟然是今天早晨的……

    他下了她的床,然后去见周亚菲……

    原来昨晚的一切,只是yu望在作祟,对于他而言,根本就不算什么吧,只有她一个人在这里东想西想,真是傻!真是傻透了!他把她当成什么?一个工具?

    尤桐在内心里悄悄叹息,微微捏紧了报纸,脸色苍白,掌心微痛。

    “小姐,你没事吧?!”报亭的老板看出她的不妥,关心地询问道。

    尤桐回过神来,摇摇头,若无其事地回道,“没事,我很好,谢谢。”虽然他们之间已经结束了,但是看到此时此景,她还是心痛如绞。

    “小姐,你要几份报纸?!”老板望了望她手里紧紧捏着的那份《水果日报》。

    “一份。”尤桐勉强微笑,把《水果日报》放下,然后转手去拿了一份《新闻周刊》。

    不巧的是,《新闻周刊》上也有关于容尉迟的报道,接任容氏总裁之位后,他变得愈加忙碌,虽然不轻易接受媒体的采访,但他仍旧是媒体的宠儿,在金钱游戏里冲锋陷阵的男人,是所有人关注的焦点,而她,却只想过平静的生活。

    慢慢地,将报纸卷成一个万花筒的形状,中间圆圆的,也空空的,就如同她的心。

    四十分钟后,尤桐拎着一袋东西回到住处,站在玄关处,她先是将东西放下,然后弯腰换鞋,却忽然发现门口多了一双男士皮鞋。

    他回来了?!

    他怎么会有钥匙?!

    不,这个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为什么又要回来?!

    走进客厅,她发现容尉迟不在,浴室里倒是响着阵阵水声,而卧室的门半敞着,被子她还没有叠起,凌乱的床铺昭示着昨晚的疯狂,那热烈的味道仿佛还残留在空气里,可是她却忍不住想,他现在冲洗的,是谁的味道?!

    她讨厌自己这样自怜自艾,却又克制不住,望着眼前乱七八糟的大床,她不由自主地想象,是不是他刚刚去见周亚菲,也对她做了昨晚对她做过的事情?!

    “发什么呆?!”低沉的男音忽然响在背后,尤桐吓了一大跳,连忙回眸去望。

    容尉迟不知道何时沐浴完毕了,还走到了卧室的门口,他的头发还在滴水,可是却毫不在意,他正双臂抱胸,好整以暇地斜靠在门边上望着她。

    他一张被水浸湿的脸,表情严峻,眼睛深邃如井,眸光瞬也不瞬地盯视着她,好像已经看了她好久好久,将她从里到外都看透了一般。

    瞥见她脸色微白,容尉迟不由得拧眉,“你身体不舒服?!”

    “嗯,有一点。”尤桐闪躲着他的注视,避重就轻地点了点头,她不想被他看出她内心的情绪,那只会让她愈加无地自容。

    “我昨晚伤到你了?!”容尉迟走近两步,那两道意味深长的目光看得她心跳加速。

    尤桐微微低头,垂着粉颈,脸上红白交错。

    “你刚刚出去了?!”容尉迟望向门边的那个袋子。

    “嗯。出去买点路上需要的东西。”尤桐淡淡回答,顿了顿,补充一句,“我明天的火车去台南。”

    闻言,容尉迟脸色一沉,明显不悦。

    尤桐低头望着自己的脚尖,机械地数着拖鞋上的条纹,一道、两道、三道……忽然,他坚定的步伐映入她的视线。

    yuedu_text_c();

    还没有来得及抬头,他就低下头来,凑近,温热的气息喷薄到她脸上,她看着他绵密的睫毛靠近,再靠近,想后退,后面却是墙。

    她无处可躲,只听见他的声音率先传入耳畔,那声音醇厚得好似陈年的佳酿,甘甜却带着冰冷,“你留在台北,做我的秘书怎么样?!”

    ☆、263

    最后一天

    尤桐蓦地一怔,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可是他的脸靠得是那样近,表情是那样得认真,让她想要自欺欺人都不行。

    不可否认,她听到这话的时候有一瞬间是惊喜的,可是一想到早晨《水果日报》上的那张照片,她所有的幻想就全都消失了,肥皂泡泡虽然美丽,但终究会是破灭,破灭之后,就一无所有了。

    梦幻一场,现实一场,得到后再失去,还不如不要得到。

    短短数秒,她的眼前好像闪过五彩斑斓,眼睛里看到了五颜六色,惊艳的红,绝望的黑,绚丽的紫,清澈心灵的蓝……最后的最后,变换成了一片无声的白。

    咬了咬唇,她坚强而又绝望地微笑,摇头说道,“我不要。”

    容尉迟的脸色一沉,显然是不满意她的回答,抬起左手,半强迫地勾起她纤细的下巴,鹰隼般锐利的眸光挑剔地审视着她渐渐失去血色的小脸,“那你想要什么?!”

    “我什么也不要。”尤桐淡淡地回道,无欲无求。

    淡淡的沐浴露味道从他身上飘过来,她眼前一片氤氲,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一瞬间都变得不真切起来,她要的,他永远也给不起。

    如果她答应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就还会继续,然后她就要一次次地继续承受今早的情形,清晨时分,枕畔空冷,坐起身,目光茫然。

    容尉迟的手机忽然响了,他眉宇微皱,拿起电话一看,瞧见某个不愿意面对的号码,眉心皱得更紧,默了默,才按下接听键,冷漠地“喂”了一声,边说,边退离卧室,朝着阳台的方向走去,像是被她听到。

    尤桐微微咬唇,心脏不受控制地一缩,似乎是一个女人给他打的电话。

    苦笑。

    果然,她刚刚的决定是对的。

    ◎  ◎  ◎

    阳台上,容尉迟抓着机身的手指用力捏紧,指尖甚至泛着丝丝青白。

    “有什么事?!”他的语气似是不耐,而且是在极力隐忍。

    电话那端,顾仪容呼吸一紧,差点闷住,深呼吸了一口气后才又继续开口,“阿迟……你爷爷说你现在已经接手公司了,接下来该考虑婚姻大事了,妈妈也这样觉得,那个……周氏的周亚菲很不错,跟你挺相配的……我看到今早的报纸了,你们好像相处得还不错……呃,要不改天你把她带出来让妈妈见见,好不好?!”

    顾仪容说话小心翼翼的,可她现在无论做什么都无法让容尉迟原谅她,她越是这样低声下气,他就越厌烦,越是会想起当年的事情,声音忽然一沉,透着丝丝冷意,“我自己的事情我心里有数,你不用操心!”

    他当然知道现在大家关心的是什么,所以今天早上他才故意跟周亚菲见面,对于容氏来说,他这个总裁的确太年轻了,而且没有一个牢固的婚姻做后盾,是很容易被那些老股东非议的,虽然他不愿意搞这种噱头,但是眼下这是最有效的捷径,也是最能够让那些老家伙们闭嘴的办法,他不得不为之。

    回头,望向房间的方向,容尉迟瞥见尤桐继续收拾行李,她背对着他,身形纤细,光线和角度的关系,甚至有些飘渺,就好像是一只蝴蝶般,眨一下眼,她就会飞走了。

    话筒里,顾仪容又说了什么,他都没有再听进去,只觉得心里烦躁至极,不多时后便冷漠地挂断了电话。

    ◎  ◎  ◎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尤桐曾数度偷偷望向容尉迟,想要问他他什么时候走,可是每次话到嘴边就没有了勇气。

    他就像是高贵优雅的王子,相貌、气质无不令人倾倒,却好似罂粟般流动着丝丝毒液,她被吸引着,却不敢放心享用,她矛盾着,想要却不能要。

    而因为是周六的关系,容尉迟也没有去公司,就只是用电脑简单地处理了几份文件,其他的时间,他大部分都是在沙发上看电视。

    可是,尤桐不确定他到底有没有看进去,因为广告的时候他都没有换台,眼睛还是眨也不眨,继续看着,认真得吓人。

    yuedu_text_c();

    容小迟因为好些天都没有见过容尉迟了,所以好像很想念似的,一直围绕在他的脚边打转儿,叼来他的新玩具表演,试图逗男主人一笑,容尉迟自然不会搭理它,但是也没有赶走它,就那么任由它蠢蠢地翻来滚去,气氛竟也和谐。

    到了晚饭的时间,尤桐见容尉迟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便径自去做晚饭,心想就留他一起吃吧,毕竟……以后也没有机会了,就是最后一次吧!

    拿了钱包和布袋下楼买菜,房门被开启,然后又被轻轻关上,当她的身影消失的刹那,一直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容尉迟忽然扭过头来,眼神深邃,里面却充满了困惑。

    ◎  ◎  ◎

    晚饭吃得不算丰盛,但也是四菜一汤,而且都是他爱吃的菜色。

    两人默默无言,就好像是商量好了似的,默契地谁也没有说话,就只是默默地吃着饭。

    饭后,尤桐负责洗碗,而容尉迟带着容小迟去楼下散步,回来后,他还帮它洗了澡,虽然只是拿蓬头胡乱冲了冲。

    入了夜,到了睡觉的时间。

    尤桐走回卧室,径自钻进了被窝,合眼前的一秒钟,听到卧室门口传来他低沉的声音,“你再考虑一下,明天早上给我答复。”

    说完,他主动帮她关了门,然后只身走向客厅的沙发,姿势不太舒服地睡下。

    这一夜,他们住在一个房子里,却是一个睡床,一个睡沙发。

    这一夜,特别长,也特别静。

    但是,没有人能够阻挡住时间的脚步,天,慢慢地亮了。

    【求金牌!求金牌!打滚求金牌!跪地求金牌啊!金牌多多,加更多多!】

    ☆、不是不想

    不是不想

    天光微亮,尤桐从浅梦中醒来,看了看床头的闹钟,时间尚早。

    侧目望向卧室门口的方向,门紧紧关着,可是却割不断她心里的惦念。

    不知道他起来了没有?!

    轻轻地起身,她没有穿拖鞋,赤脚走向客厅。

    沙发上,容尉迟仍旧是睡着,但不可否认,他即便是睡着,也还是那么英俊,锐利的眸子紧紧闭着,英俊的眉宇之间带着神秘的忧郁,那样的忧郁气质很容易激起女人天生的母性情怀,让人忍不住想要投进他的怀抱。

    他侧躺着,高大的身材在沙发上躺着有些不匹配,他的身材并不魁梧,但是肩膀好宽,再加上腰身窄窄,双腿修长,完美的比例,是属于典型的模特身材,难怪媒体全都对他争相追逐,还有无数的女人对他趋之若鹜,就连周亚菲那样优秀的女人也……

    忽然又想起了报纸上的那一张照片,尤桐心里蓦地一闷,连忙收回视线,转身走向浴室,轻手轻脚地开始洗漱。

    牙膏是草莓味的,包装上画着甜甜的图案,可不知道为什么,嘴里的泡沫却是苦的。

    镜子里,是一张抑郁的脸庞。

    六点四十五分,该出发了。

    尤桐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握着火车票,怔怔地站在门口,犹疑不决。

    想要叫醒容尉迟,但是又很犹豫,她想他不会想听再见的,可是不说再见又有什么好说的呢。

    他身边不缺女人,只要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都有,多一个她或是少一个她,都无所谓的,她没有什么特别。

    微微咬下软唇,无声地叹息了一口气,罢了,反正他有钥匙的,醒来后他发现她不在了,自然就知道她的答案了。

    yuedu_text_c();

    不是她不想留下,而是不能。

    开门,关门。

    离开。

    房门合上的刹那,容尉迟蓦地睁开眼睛,目光静静地停留在门口的方向,他安静地望着,安静得如同雕像,深瞳里清凉如露。

    良久,他的唇边浮现出了一抹清寂的微笑,黯然,孤寂。

    望了望墙角边的位置,容小迟的笼子也不见了,她把它也带走了。

    ◎  ◎  ◎

    台南火车站。

    “各位旅客,从台北出发,开往台南的z12次列车马上就要进站了,请您提前做好登车准备……”广播里传来了女播音员清甜的嗓音,候车的人们一下子喧腾起来。

    尤桐从椅子上站起身,朝着检票口的方向望去,前面黑压压的一片,许是周末的关系,火车站的人很多,短途旅行的人们脸上带着疲惫又带着满足,那笑容让人觉得欣羡。

    尤桐下意识地回头望了一眼,却一下子愣住了,脸上尽是意外,甚至是惊讶。

    门口的方向,苏慎行一身灰白色的衣服,脚步放着一个行李箱,双手插着口袋,斜倚在那里,唇轻抿着,明澈的眼底闪烁着温柔的光芒,看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