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花迟迟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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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花迟迟开-第62部分
    在心口的那抹沉重,反问一句,“你呢,最近好吗?”

    “不好不坏,上班下班,吃饭睡觉。”容琛如实说道,他的日子一直都是这样,不咸不淡,以前觉得这样自在,可现在忽然觉得有些无聊。

    说起来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他可是容琛啊,一向最最喜欢自由自在的容琛啊,居然会产生这么奇怪的想法?无聊?那是什么东西?什么时候出现在他的字典里的?

    尤桐也不禁笑了,“我认识的容琛一直都是乐观向上的,怎么现在变得这么消极懈怠了?!”

    “我老了。”他似笑非笑地说。

    尤桐更是不赞同了,容琛只比容尉迟大一岁,正是男人最好的年纪,她很自然地想到往事,戏谑地说道,“如果你觉得无聊,那可以办张卡去跳舞啊!”

    容琛微微一怔,脑海里浮现起两人曾经有过的记忆,那一曲《水边的阿迪丽娜》,她还记得,他心里的缺憾好像忽然被弥补上了,变得十分满足。

    从未开口,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甜蜜心烦,愉悦混乱,他真正的阿迪丽娜在天涯何处?!

    忽然,容琛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掏出一看,屏幕上显示着一个熟悉的号码,他微笑着接起,话筒里传来周亚菲故作温柔的声音,“嗨,亲爱的未婚夫,新年快乐哦!”

    容琛忍不住笑,周亚菲肯定又被家人逼婚了,他敢打赌,现在她的身边一定有一群人在监听。

    “嗨,亲爱的未婚妻,你也新年快乐……”容琛配合着演戏,说着腻死人的甜言蜜语。

    尤桐听着他们的对话,顿时一窘,连忙找了个借口离开,她匆匆下楼,因为不太熟悉这种旋转楼梯,脚步有些错杂,走得又很快,她顿时有一种眩晕的感觉,就在她感觉到天旋地转的时候,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忽然环抱住了她,熟悉的温暖胸膛顿时将她包围。

    “阿迟……”她轻呼出声,抬眸望向了他,却瞧见容尉迟冷着一张俊容,他横眉竖目,活像是谁偷了他的宝贝似的。

    尤桐暗暗吞了吞口水,不用问,她也知道他在生气。

    可是,为什么生气呢?!

    该不会是……他知道了她向容老夫人要了他的相册吧?!

    尤桐心里惴惴的,偷偷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眼神恍惚。

    容尉迟不禁更为恼火,她跟容琛在那边有说有笑,现在他都站在她面前了,她还走神,简直是……欠教训!

    二话不说,他长臂一伸,将她揽入怀中,低头重重吻上她you人的唇瓣。

    “唔……”尤桐被他大胆的行为吓了一大跳,双眸瞪圆,他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就乱来!

    “乖,闭上眼睛。”容尉迟柔声诱哄道,霸道地吻着她柔润的唇,与她亲匿地交融着,渴望用最直接的方式倾诉积郁在心头的不爽。

    尤桐可没有他这么大胆,虽然现在他们站在楼梯间,周围没有人,可是随时都有可能从楼上下来人或是有人从楼下上来,如果被人撞见了他们在这里拥吻,她还要不要活了?!

    “别闹了。”她推着他,气喘吁吁地说道,“被人看见了不好……”

    “那我们去房间。”他低笑着说着,声音里透着邪气。

    尤桐秀眉一蹙,“不要。”

    “我偏要。”他的语气很轻,却是坚定。

    尤桐冷不丁地双腿一软,小脸瞬间涨红。

    容尉迟微微收紧了双臂,薄唇咬上了她的耳垂,哑声保证道,“放心,我不会乱来。”

    不会乱来?!他这种保证能信吗?!

    尤桐心里狐疑,“你说话算话?!”

    “嗯。”他闷声回答,明显是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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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桐又羞又气,却忍不住笑了,故意要他的承诺,“你如果食言的话,睡一个星期沙发!”

    “……”容尉迟咬牙的声音,十分懊恼。

    尤桐觉得他的举止十分孩子气,竟是可爱。

    她一个放松,却被容尉迟抓住了机会,他大胆地将她抱起,直奔三楼,一脚踹开门,将她带进自己曾经住过的那个房间,再一脚踹上门,反手将她压覆在门板上,落上锁,绵密的吻落了下来,大手亦是探入她的衣襟。

    ☆、超级想要

    超级想要

    尤桐立即羞红了脸,娇嗔道,“容尉迟,你真是厚脸皮!”

    容尉迟也不辩驳,双手牢牢地困住她,声音温柔得可以教人沦陷,并且带着一丝撒娇,“老婆,我要……”

    “不、不行。”尤桐羞涩得都结巴起来了,她急急地推拒着他,可是他低沉的嗓音充满了魅力,令她不知所措。

    “老婆,我超级想要。”他夸张地在她耳边呢喃,说着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噢!

    尤桐差不多快被他逼疯了,他收拢手臂,令她的身体紧紧地贴靠在他的怀里,两人之间亲密得没有一丝缝隙,她清楚地感受到他身体的紧绷,她知道他的迫切,可是……可是这个时间地点真的不行啊!

    容尉迟轻啄着她的脸颊,“老婆,你快答应,好不好?!”

    尤桐真的有点欲哭无泪,他怎么这样啦!跟过年吵着要糖果吃的孩子似的!

    “桐桐,求求你,你快说好!”容尉迟低哑的声音里饱含着痛苦,难受地向她请求。

    他们重逢已经有些日子了,一天都没有分开过,可是这段日子太煎熬、太痛苦了,虽然他们已经登记结婚了,可是因为她的身体状况,他们一直过着有名无实的夫妻生活,虽然每天晚上两个人都亲密相拥、睡在一起,可是却什么都没有做过,他一直在等她,等得快疯了。

    “桐桐,我真的很需要你。”他急切地表白内心的渴望。

    自从跟她分开后,他这五年多来没有过任何女人,他在她的身上找到了归属感,他想跟她结婚,想用最璀璨的钻戒牢牢地套住她的手指,想用一纸证书绑住她的一生,更想亲吻她、拥抱她、彻底地拥有她,除了她,他谁也不要。

    “桐桐,我想你想得快疯了,我五年没有做过了!”他一边说,双手一边忙碌着,快速地解着她的衣服。

    什、什么?!

    尤桐一下子愣住了,双眸瞪圆,像是不敢置信。

    “呃……你说什么……”尤桐立即窘了,脸蛋涨红,连耳朵也发烧了,可还是按捺住羞怯,忍不住追问,像是要确认,“你再说一次?!”

    “你敢怀疑我?!”容尉迟剑眉一挑,甚为恼怒。

    “没有没有!”尤桐连连摇头,脸上红白交错,她咬了咬唇,怯懦地又问,“可是……男人不都有需要吗?!”尤其是他这样的钻石级单身男人,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多的是,他怎么忍得住?!

    “当然有了!我是正常的好不好!”他没好气地瞪她。

    “那你……怎么解决的?!”她真的很好奇。

    容尉迟咬了咬牙,气得像是要杀人,可是尤桐眨着无辜的眼,像个好奇宝宝一样望着他,心里一紧,他闷声说道,“洗冷水澡!”

    “冬天也是吗?!”香港的冬天好像很冷的!

    “对!”他咬牙切齿地说道,语气忽然危险起来,“人家说洗冷水澡对皮肤好,确实不错,你要不要亲自检查一下?!”

    “嗯?!”尤桐反应不过来,呼吸就又被他霸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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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无力抗拒,他不经意吐露的事实,击溃了她的拘谨与矜持,令她心中的羞怯如乌云般慢慢散去,露出明亮的曙光来。

    蒙蒙的泪水溢出她的眼睫,她不敢作声、不敢抬头,就怕他瞧见她眼底的感动,泪水自她的眼眶里滑落,无声地坠落在他的手臂上。

    他捧起她的脸,温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他让她感觉到自己是被需要的,这种感觉让她抛弃了所有矜持。

    她倒抽了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颤抖,而他安抚着她的紧张,随着他的拥抱在她体内燃起一寸寸火苗,她觉得自己好像要融化了一般。

    她如云般的黑发披散在枕上,秀丽细致的五官美得好像是一幅画,他爱恋的目光漫游过她姣好的身体,那教他舍不得移开目光。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够让他如此情动,不仅用温柔抚慰他孤寂的心,生活上的默契更令他觉得温暖,每次靠近她,胸臆间都会温暖如潮,那种感觉要将他的理智淹没。

    他强力压抑着自己迫切的需求,隐忍着某种渴望,理智告诉他,她是这般的脆弱、这般的美好,他应该放慢节奏,可是他真得等了太久了,久到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体内的狂潮,只想紧紧地拥有她。

    “伤到你了吗?!”他低下头来,心疼地问道。

    “没……”她努力地适应着他的力量,弃守理智与矜持,只想在这一刻紧紧地抱住他,她心甘情愿地成为他爱情的俘虏。

    万家灯火的夜晚,迷蒙的光晕中,他们用最直接的方式表达对彼此的感情,爱得毫无保留。

    热情如火,将两人燃烧,夜空中的烟花绽放得是那样的绚烂、多情。

    ☆、阿迟任性

    阿迟任性

    窗外的烟火一簇簇地在夜空中绽放再落下,透过窗帷的缝隙,洒了一地光华,情yu的氛围慢慢散去,房间里显得格外得安静,静谧的空间里,所有的声音都仿佛被暗夜吞噬,仅剩下两人频率相同的呼吸声回荡着。

    ji情过后,两人仍旧是亲密相拥,尤桐累得睁不开眼睛,只将脸埋进松软的枕头里,大口地喘着气,而容尉迟却长臂一伸,将她的头微微抬起,下一秒她的枕头变成了他的手臂,她依偎在他的肩颈上,感觉到他修长的手指爬过她汗湿的发鬓,她慵懒懒地闭着眼睛,感觉到他结实的身体透着一股暖意,她靠在他温暖的怀抱里,倾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他结实有力的手臂圈住她纤细匀称的腰身,鼻端盈满她独有的迷人气息,一股爱怜感涌上心头,他享受着她这样的依靠与信任,手指抚摸着她光luo的肩膀,贴心地为两人拉好被毯。

    静默了好一会儿,两个人的气息都慢慢平复,尤桐睁开惺忪的眼睛,赫然发现自己的腰间多了一只手臂,牢牢地圈住她的身体,意识到两人在被毯下都是什么都没穿,一抹害羞的红潮蓦地涌上双颊,心里却涨满了愉悦的幸福感。

    经过了刚刚的拥抱缠绵,她明白这个世界上能教她心动的男人只有他一个人,也只有他能让自己毫无保留地付出所有的热情。

    墙壁上的时钟滴滴答答地响着,像是催促着什么,尤桐蓦地清醒,作势起身,却惹来容尉迟的不满。

    “想去哪里?!”他稍稍使劲,将她整个人围困在胸膛与床铺之间,不让她离开。

    她试着移开钳在腰际上的大手,她柔声地说,“去洗漱一下,等下要吃年夜饭了。”

    “我吃你就够了……”他将脸埋入她的颈窝,恶作剧地吮啮着她柔美的肌肤,又添了几圈热情的印记上去。

    “哎呀,不要闹啦!”她闪躲着他的吻,轻声抗议。

    “我哪有闹?!”他眼神无辜地望着她。

    “该起床了,等一下大家发现我们消失了这么久,会怀疑的,我们这样多尴尬。”她害羞地说。

    “随他们怎么想。”他直率地说。

    “喂!”她伸手捏了捏他背部的肌肉,以示抗议,娇嗔道,“快起来啦,我才不要那么丢脸!”

    “夫妻恩爱是很正常的事情,怎么会丢脸呢?!”他的薄唇勾起一抹恶魔似的邪恶笑容,大手又开始在被子里作乱。

    “喂!”她娇斥道,连忙扯住被子,“你很无聊耶,不要闹了啦,快点起床!”

    “那你等下要帮我穿衣服!”他抓起被单的一角,甜蜜地威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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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又不是小孩子,容容和蓉儿都是自己穿衣服的!”她嘀咕说道。

    “我很累了……刚刚体力消耗太多……”容尉迟故意卖起可怜,语气里却带着得意。

    “那你的手是怎么回事?!”尤桐没好气地瞪他,小手抓住他不怀好意的大手,他可一点都不像是没有力气的样子啊!

    “我不管,你不帮我的话我就不起来了。”他耍起无赖。

    “那你就继续躺着好了,年夜饭也不要吃,反正饿着的又不是我。”她装作狠心地说道。

    “你怎么这么没有爱心,我是你的老公耶!”他不甘被冷落地说道。

    “对,你是我的老公,而不是小孩子,我现在要起床洗澡,然后下去跟大家一起吃年夜饭了,byebye!”她毫不妥协地说道。

    “桐桐……”他继续缠着她,语气里有一丝撒娇,享受着两人赖在床上的甜蜜斗嘴的幸福氛围,连一分钟都舍不得和她分开。

    尤桐败下阵来,她担心两人再不起床,等下有人来敲门,撞见两人光溜溜地躺在床上,就真的太丢脸了。

    “好了好了,答应你就是!”她娇嗔地说道。

    “老婆万岁!”他朗声笑道。

    她睨他一样,这男人真是宠不得,一宠就变得任性。

    她推开他,起身,扯起被单遮住光裸的身躯。

    “遮什么?!我刚刚都看光了,还吻了好多遍呢!”他不满地嘀咕,忍不住又吻了她的脸颊。

    一抹羞窘的红潮扑上她的脸蛋,她拉开钳在腰间的手臂,“容尉迟,你再闹,我真的生气了哦,不理你了!”

    他大手抓过她躺过的枕头抱在怀里,一股清新淡雅的发香立即漫进他的鼻端,一抹满足的笑容横上他的嘴角。

    咚咚……咚咚……

    敲门声忽然响起。

    尤桐吓得连忙噤声,容尉迟也觉得扫兴,不情愿地松开了怀里的人儿,尤桐连忙裹着被单起身,捡起散落在床尾的衣服和贴身衣裤,急急地走进浴室,然后轻轻地关上门,上锁。

    “三少爷,三少奶奶,开饭了!”佣人催促的声音响在门外。

    容尉迟不情愿地答应一声,“知道了!”

    他随即起身,抓起睡袍随意套上,然后走向浴室,一拧门把,倏地横眉,锁住了?!

    ◎  ◎  ◎

    伴着十二点的钟声敲响,容尉迟与尤桐手挽手着双双走下楼,落座后,尤桐暗暗松了口气,总算来得及。

    刚刚她在浴室里面洗澡,洗到一半他就拿着钥匙开门,硬要挤进浴室和她一起洗,结果洗着洗着就……

    “我饿太久了。”容尉迟拿着筷子正色说道,可是她却听得出来那其中的深意,小脸一红,连忙低头吃饭。

    “好吃。”容尉迟将一枚水饺放入口中,一脸正经地赞道。

    “咳……”尤桐猛地呛住。

    ☆、吃到金币

    吃到金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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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尤桐猛地呛住,嗓子里一阵刺痛,好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憋得她呼吸困难,脸随即涨得通红。

    容尉迟本来以为她是在害羞,故意咳嗽出声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可一抬头见她这么难受的样子,心里顿时一惊,“桐桐,怎么了啊?!”

    “咳咳……”尤桐痛得说不出话来,用力吞了吞口水,想要将嗓子眼儿的什么东西咽下去,可是不行,容尉迟连忙放下了筷子,拍抚着她的后背,“你吃什么了,怎么呛成这样?!”

    尤桐无辜地眨了眨眼,碗里还残留着半枚饺子,她吃的跟大家一样啊!

    “妈妈?!”容容和蓉儿一起惊呼,两张小脸上浮现出惶恐,容老夫人连忙安抚两个孩子,并扭头唤来佣人,“快,给三少奶奶拿杯水来!”

    佣人忙不迭倒了一杯水来,容尉迟接过杯子喂到尤桐的嘴边,“桐桐,喝点水,压一下。”

    尤桐听话地喝了一大口,凉凉的冰水滑入喉咙,有一丝舒服,可是卡在嗓子眼儿里的什么东西还在,憋得她没有办法说话。

    容尉迟不禁急了,“我们去医院!”

    一大桌子的人面面相觑,有的赞成,有的反对,这个时候,容琛一下子想到了什么似的,伏案而起,唤来了老管家,老管家原本还在厨房忙碌,得到召唤后急匆匆地走了出来,“哎呦”一声,急急地说道,“三少奶奶应该是吃到了饺子馅里的金币了!”

    为了应春节的气氛,佣人们在包饺子的时候,特意在某个饺子里放了一枚金币,预示着好运吉祥,吃到的人会福气多多,可谁成想会呛到人呢。

    “金币?!”容尉迟眉头皱紧,一脸急色。

    “呃,是,不过三少爷你放心,那金币不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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