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议之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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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思议之强者-第27部分(2/2)
坐到沙发上,抚把脸,想作最后努力掩饰一下:“太岁是一种神奇的生物,虽然我研究了很长时间,但并没研究出更多的东西,我也不可能隐瞒国家,这样说你能明白?”

    丁强仍盯着他的眼。

    明白个屁!老家伙,想骗我,别死不承认,你脑袋里不是正这么想着吗!不给你看点有意思的,你是不会招的。

    丁强掏出一张光盘,在司马院士诧异的眼神中,将之放入影碟机,按下播放钮,电视上浮现出一篇电视报导,右上角标示着“内部绝密”四个字。

    那报导是讲在吉林省有一家人发现了一颗蘑菇状太岁,翻阅古书得知那叫“肉灵芝”,食之可轻身健体,就用刀分了吃了个光,谁知这家人竟在一月后全部暴毙,死时一身皮囊全无异状,似是生命从未在他们身上停留过。而另外几省尝过太岁但没有将之全部吃掉的人就没什么事。

    司马看到这里喉头忽然咕咕作响,浑身抖个不停,以手擎面,带着哭腔叫道:“天哪!”

    谁能想到堂堂一名著名科学家,中国科学院院士,竟会象个孩子似的大哭大叫,看来他心中的确承担了太大的压力。丁强有点同情这个老头了,拍拍他的肩,“你也吃过?”

    司马点点头,拽把纸巾擦擦眼角,坐好:“好吧,我告诉你一切。其实不是我不说实话,实在那些超自然的现象,是不可能上报的,即使上报也没人相信,到头来还要受尽调查,磨起来没完,不如干脆不报。”

    丁强搬把椅子坐到他对面,洗耳恭听。

    这老家伙欺上瞒下,有悖科学准则,要不要真通知他的主管部门处理他?想了一想,那不是他的工作,吓唬吓唬他就算了。

    “你说的对,经过我们的研究,发现它是有思想的,有很强的感知能力,一直在默默地观察我们。而且它能收发一种神秘的电波,我们推断它完全可凭此和外界其它同类取得联系,只可惜那种信号以我们现时的技术还无法追踪。”

    “有了这些惊人的成果,我和我的副研究员都很兴奋,就借着那股劲各吃了一小片,想验证一下古书上的记载。”院士递给他一支香烟,见他摇摇手,便为自己点燃一支,连吸了几口才缓缓吐出烟圈,感觉心情在慢慢回复,续道:“淡淡的,没什么滋味,很有韧力。当初并没有担心什么,科学研究嘛,哪有那么多顾虑,为了科学研究献身者大有人在,再说事先已经验过它是无毒的。”

    “直到有一天,我半夜里忽然醒来。”他的身躯又开始微微颤抖。

    丁强身体微倾,“在哪儿,研究所还是家里?”

    “家里,”烟雾缭绕中,院士的语气便带上一丝神秘色彩,“我象受到某种召唤,或者说是感应到某种事的发生,忽然从睡梦中惊醒,作为科学工作者,我的反应是很快的,我立即发现卧室内多了一样东西,肉呼呼白腻腻的,象成年男人一样高,没有五官没有呼吸,活象恐怖片中的鬼魂,吓得我差点昏过去!”

    “会不会是你的幻觉?”丁强提出这种连自己都不相信的假设。听他的叙述,推论开来,无疑太岁会威慑或攻击发现、研究它的人,以往虽时有发现它的报导,却未有一份真实的研究结果流出,恐怕原因就缘于此。

    这趟没白来,没想到,发信号的竟是它,回去可以向僵尸交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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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士摇头,“你应该相信一个科学工作者的判断力,而且我们还交流了半天,绝对是真实发生的事,那是颗巨型太岁,我研究那颗只有它的几十分之一大。”

    丁强心想你还没见过真正大的呢。

    沉吟一下,“那它是怎么进来的呢,从窗户?”虽然象人一样高,但是因为没有骨骼的累赘,窗户开着的话也应该能从护栏挤进来。

    “不,”院士指着办公室的窗户,“我家安装的也是这样的铝塑型材,既坚固又密封,细小的蚊虫都进不来,更不要说那样的庞然大物,我真不知道它是怎么进来的,事后我也堪察过几次,窗户没有任何撬过割开的痕迹,而且要知道我家是五楼啊,外面还有铁护栏,怎么可能呢。”

    丁强点头,“有理,这个以后我会弄明白的。那么它和你说了什么,用的什么语言,英语、法语还是中国话?”

    “哪种也没用,我们进行的是心灵交流,我几乎立即就明白了它的意思,”院士顿了一顿,留意到丁强能接受心灵交流这样的词汇,很有些高兴,接着道:“它叫我依它的意思写研究论文。”

    丁强皱眉:“不是吧,它说你就听啊,你的原则哪儿去了,还好意思说自己是科学工作者?”

    这种人,不能和他客气。受到一点点虚无缥缈的恐吓,而且那恐吓竟来自一个被他研究的东西,就战战兢兢乖乖听话不敢违逆,简直笑死人,还好意思说什么为科学献身。

    布鲁诺、诺贝尔、达尔文那样的科学家难道现在就没有了吗!

    听了丁强的话,司马发出梦呓般的声音:“我怕,我真的怕,它们是生长在土壤里的神奇生物,是与人类截然不同的生命体,它们是超感官的,可以感知周围的一切动静,分布于整个地球,组成了一个庞大的网络,将泄密的后果传送到我的脑中,那些人的死状让我不敢不听它的话!我……我不敢不听,真的……”

    丁强望着他因羞愧而低下的头,神色渐渐缓和。也难怪他,是人就会怕死,在异势力面前,人类的力量是那样渺小,谁不珍惜生命,谁敢不从!

    人非圣贤亦非草木,科学家和神秘事件永远不会有真正意义上同等对话的权利,只有自己这样的强者,才有能力追查事件的真相。

    他走到窗前,摸摸框体,敲了敲,是双层真空的,奇怪,那颗太岁是如何进入司马家的,即使强如七彩霞传人,也不可能在不破坏窗体的前提下进入室内。

    对面楼层忽有微弱的亮光闪过,是一种特有的金属闪光,如不是他神目如电,几不能觉。

    功运双眼,对楼倏的接近。

    第五册 第五章 探访遇袭 下节

    一个头戴面罩的人,正在放下一台仪器,监听仪!

    此时后悔没有发出隔断外界的能量已没有任何意义,丁强立即展开行动,开窗电射而出,瞬间飞至对楼,可是只这一转眼间,那人的踪影已经消失。

    随着他的临近,整扇铁窗向内鼓荡,发出“砰”的一声巨响,跌进室内。

    扑鼻而来一股浓重的液化气味道。

    丁强心中一动,返身飞出,降至地面高度时快速滑开。身后传来轰隆隆一连串爆炸声,证明他的判断不错,有人刚刚试图引爆煤气杀死他。

    回身瞧去,那股爆炸力相当巨大,整层楼已塌陷,上下相邻楼层都受牵连,滚滚浓烟冲天而起,如果不是他反应快,现在至少已弄了个灰头灰脸。

    以他现在的经验,并不敢在强烈的爆炸中冒险追敌,因为也许会真受到严重伤害。

    相对来讲,那家伙的动作真是快如闪电,一被发现立即作出引爆,可谓一等一的人才,瞧他不用戴上防毒面罩,仅靠闭气就可抵御高浓度煤气,应该也是个武林人士。还有,从那煤气的浓度来看,那人竟是早已做好准备,事先便已打开煤气,力求伤害到他,最低限度也能阻他一阻。

    他愤然呸了一口。那家伙成功了,经此一闹,多少人也肯定跑光光,憋气!

    hxs人现身出来,未等他们开口询问,他摆摆手,心语:“我没事,把楼上那位院士带走,抹去今天的会面,参看一下录像,如果有其它人见到我的举动一并带走洗脑,通知相关人等作善后处理。”

    几人向他行礼,自行去办。见惯大场面,这点小事hxs人干起来个个驾轻就熟,根本用不着首长吩咐。

    坐在车上回想一下,他没什么仇人,有兴趣跟踪他想杀了他的,恐怕只有老冤家托马斯的手下,应该是潜伏在太子高中的某几位吧,早注意到他们了,可恨现在不能动手,等不卧底了就把那几个又不知外号叫什么王的家伙们通通抓获,好好修理一顿,让他们个个做太监!

    回到学校,让齐傲霜带公主到他宿舍,将造访结果原原本本告诉她,得意地嘿嘿笑着,高兴着任务结束,以为可以放假回家了。

    公主脸上没什么表情,“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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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有什么不对?”丁强对她漠然的僵尸作风早有心理准备,没觉得意外。

    “我们探测到的信号十分强,你知道到什么程度吗,在遥远的外星都可以清楚接收到。”

    丁强傻眼了。同类之间联系一下,用不到那么强的信号吧。显然事情仍不是他想的那样。

    “那你要怎样?”

    “那颗巨型太岁为何把那个女孩吸进去,为什么校长说她去了瑞士,还要大家都跟到瑞士去,两者是不是有什么关联呢?我决定跟去看一下。”

    得,今次瑞士之行看来是必须得去,没跑了。周末问问哪个老婆愿意跟着去吧,虽然办中介公司的时日已不短,但都还没出过国,没准一鼓作气都要跟去。

    他斜睨着公主,趁她不注意扁扁嘴。

    信号强又怎样,真不明白关她什么事,这样好管闲事的外星人还真少见。更想不通的是不只是她,机密局的人和北美克星人也跑来趟这混水,也许为的是信号的内容吧,偏偏她又不明说,刘浪也不说问问清楚就指派任务,大傻瓜!

    公主见话已说完,起身告辞就走,并不问齐傲霜的去留。

    丁强关上门,“切,我说,她难道不用吃饭拉屎吗?”

    齐傲霜羞红了脸,“滚!说什么呢!”

    丁强装着楚楚可怜的样子,“呜呜,老婆,我下午被人家打,好痛哦。”顺势猫到佳人酥胸上,左亲右咬。

    齐傲霜当了真,忙推离他为他检查一番,“没有啊,挺好的嘛……去!骗人的啊,死小强!”

    丁强见她已有些情动,抱住她,,坏笑道:“老婆,不如咱们现在就入洞房吧,我都等不及了,如何?”

    齐傲霜的神色一黯,强笑道:“说什么呢,你就不能正经一点。”

    丁强刚想追问她,有人敲门,开门看却是“匪首”苏晓星,很有些奇怪,怎会是他?望着他的红毛,光注意数人家脸上的雀斑有几颗,一时大意忘了装出害怕黑社会的样子:“你有事?”

    幸喜苏晓星并未起疑,只急急问:“你看到你同桌小冰了吗,我已经一整天没见到她了!”

    也是,已是傍晚,算一下,小冰进入太岁体内已经超过20个小时,到底在干嘛,她还打不打算出来了,再晚看她怎么去瑞士。

    丁强心说你光顾了和标队打架了吧,行啊小子,毛都没少一根,看来这次标队吃亏了,“哦,本来是不知道的,后来校长来我们班给她请假了,说她先一步到瑞士去了,打个前站。”

    苏晓星这才放下心来,也不多说,出门而去。

    丁强关上门:“妈的,再见也不说一声,低素质黑社会,没前途。”神神秘秘地俯向齐傲霜:“怎么样,你看出他很可疑了吗?”

    齐傲霜奇道:“他可疑?一个普通人嘛,我没看出啊。”

    “我身边有这——么美貌这——么气质惊人的的小妞儿在,他竟然甩都不甩一眼,简直不是人类的反应嘛!”

    齐傲霜咯咯娇笑:“死相!”

    伸手扒掉他衣服。

    丁强大舌吐出,象狗一样哈哈喘着气道:“哈哈……哇哈哈……你终于要献身给我了啊,感动中!”便要张手抱她,谁知却被她灵巧地闪身躲过,“去,美得你,瞧你懒的,也不知换洗一下,衣服都脏了,只好本大小姐劳驾一下啦。”

    拿着衣服逃也似的跑掉。

    丁强张牙舞爪,学着贾赫的口气:“哼,小蹄子,总有一天有你好受!!”

    当晚,他睚眦必报地通过诗诗公主把托马斯的人害惨了,足足让他们做了一整夜的噩梦,最奇妙的是每人做的梦都不尽相同,反正都是吓死人的那种就对了,其后的几天那几人都精神恍惚,疑神疑鬼,见到人时常常先要花十分钟搞搞清楚是人是鬼。

    公主问他:“你是不是有点儿太缺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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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强:“嗯嗯,这是我最大的优点之一,你终于发现了哈。”

    气得古井无波的公主直想吐血,将报复发泄到他的期末试卷上,让他得了个全年级倒数第一。

    到了周末,不出所料,老婆们听说可以和他一起去瑞士滑雪,乐得班也不上了,包括小爱在内,都说什么要提前支取假期,就算回来整年都加班加点也愿意。

    女人不愧是天生爱玩的动物,简直不务正业嘛,如果在国企,铁定评不上先进工作者!幸好,有能干的上官红玉在,这几位姑奶奶的缺席对公司业务不会造成太大的麻烦,为此丁强许了为上官加薪的诺言,嘱咐她看好家,再暗自通知公司里的hxs人掌控一切。

    至于老头老太太,对他的提议完全不感兴趣。也罢,老胳膊老腿啦,再说让他们好好在家呆着也安全,到那儿可不光是玩,是为了任务。

    稍稍准备了一下,细软齐全了,领了hxs为老婆们办的签证,又去银行将一张活期存折里的50万都兑换掉。考虑到有一周的时间,且学校代办的旅游签证可畅游欧洲25国,极有可能到其他国家逛逛,所以只兑了很少chf——瑞士法郎,其他大半都兑了欧洲通用货币欧元。

    1月19日星期二,丁强带着一家人,快快乐乐高高兴兴地启程飞往瑞士去也。

    等待他们的,将是一段终生难忘的奇异历险!

    第五册 第六章 第一次亮牌 上节

    1月19日。寒假开始的第二天。丁强一家整装完毕,出发。

    他们特意晚出发一天。18日,太心子高中三年级全体师生已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杀奔世界上最富有的国家之一——瑞士。

    太心子中学的学生与别家不同,虽说学校统一组织活动,包了几架专机,但总有些自恃极高的太子们不买学校的帐,另行搭机——想坐学校的专机也不能,因为他们要带着保姆保镖甚至老妈老爸一大票人,而精明的学校当然不会替他们买单,总花还了得,这种事每年都会发生,只这一项就会赔死。

    对此颇合丁强的意,正好借上这股歪风邪气,错开学校的班机,省得还要解释东解释西,因为太子们带保姆保镖,他就厉害多了,带的是美若天仙的四个老婆、齐傲霜和诗诗公主,到哪儿都是注目的焦点,不过爽是爽啦,也麻烦得紧。

    在机上,最漂亮的空姐也被盖过风头,看得一众男人都恨不得掐死他取而代之,尤其小爱的绝世风姿袭人美态,更令所有人不论男女都屏住呼吸,本来正常的动作都走形。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还有比这更有成就感的事吗?

    一路上,丁强的眉毛就没放下来过。他甚至在想,如果不是四个,而是四百个,大家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嘿嘿,那太变态,可能人家不仅不会羡慕他,还会担心他的生命在那样的高强度“女攻”下到底能活几个昼夜。

    心里美着,嘴上就毫无遮拦,“哈哈,哪个亲亲老婆陪我去上洗手间啊?顺便干一场。”

    ……

    下机时,丁大侠已被修理成胖胖的国宝熊猫,连机场迎面矗立着的巨大的欢迎语“grueezi”都差点看不清楚,如果瑞士动物园园长同机,一定会“请”他到瑞士动物园作展览。

    这次乘坐的仍是中国飞龙a11型客机,早上8点正点起飞,迎着太阳的方向飞奔,仅用6个小时便安全降落在苏黎世国际机场,大多数乘客都还没有倦意,睡都没睡一觉就到了目的地,而以前普通客机整点运行时间要10个小时,中间必须睡一觉才行。

    其实学校定的滑雪场是阿尔卑斯山脉的zermatt,中译采尔马特或策马特,和苏黎世正好一个北一个南两个方向,但没办法,现在只有苏黎世和北京通航,必须由这里坐火车或汽车才能到达采尔马特。

    严格来讲,大家都是第一次出国,兴奋的心情溢于言表。取行李,出关,出机场大厅,不管会不会撞到人,也不管能不能看懂德语,各人好奇地低头盯着机场奉送的苏黎世地图和手表广告。免费的,不愧是旅游胜地,知道小钱不挣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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