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夜承欢: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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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夜承欢:奴后-第26部分
    “开『门』见山了,那日究竟是谁向你诬告我,与伯树将军『私』奔了?”

    宁宦官愣了一下,他是在反应千夜的问题。就如同冥兮的第一反应,这都猴年马月的事了,怎么突然提起来了?

    难道是现在当了王后了,要报仇了?

    不由得害怕,宁宦官那『j』细的嗓音也带着颤抖。

    “神赐之『女』,老奴也是职责所在,知道了这种事,当然要禀报王上……”

    “别废话,只回答我的问题。”

    千夜有些烦了,宁宦官哪里还敢怠慢?凑近一些,他说道:“这个向老奴诬陷您的,就是琉璃……”

    一时间,如同晴天霹雳。千夜的脑子好似被这雷给劈到了,变成了两瓣,所以才会一片一片的白,好像已经没有了思考能力一般。

    真得是琉璃,为什么,为什么她要这样做?那份对她的关心与爱护,怎么看也不像是装的。可为什么,她会做出这种事?

    嘴『唇』抖动着,千夜如何的悲痛。嘴『唇』轻抖着,脸『色』也瞬间惨白。

    “为什么……为什么……”喃喃自语,宁宦官偷瞄了她的『摸』样,便说了话。

    “不过,她当时的『摸』样也不像是有意要害神『女』的,倒像是为了神『女』着想。”

    千夜动了动眸子,重新看向宁宦官。总算是有了些知觉了,她蹙眉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宁宦官赶紧答道:“当时『女』奴琉璃走过来,一下子跪在地上,含着泪说,神『女』跟伯树将军跑了。随后她扯着奴才的袍子,哭着哀求奴才跟王上求情,说神『女』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求王上饶恕神『女』。她愿意代神『女』承受一切责罚。奴才看着她那痛心的样子,都不由得动容。”

    千夜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愿意代她受罚,琉璃如此说,可是承担了多大的风险,因为寄傲很有可能连她一起惩罚了。可,如果真得为了她着想,为了她不惜生命了,又何必要到宁宦官面前揭她?

    想不懂,想不通,千夜抬起头看着湛蓝犹如清澈海洋的天空,不由的长叹一声。

    良久,她才又问了宁宦官的话,不过双眼已经看着蓝天。似乎看着一尘不染的天空,她的心也能好受一些。

    “王上他,知道吗?”

    “王上待冥兮将军走后,便详细问了奴才这件事,奴才也都照实回答了。”

    “之后呢?王上又做了什么?”

    宁宦官顿了一下,他再想接下来的能不㊣(5)能告诉给千夜听。虽说蹊跷,可那天究竟生了什么,没有人知晓,说给千夜听,也不碍事的。

    “王他马上回了宫殿里,将琉璃叫了进去。过了一阵子,琉璃便出来了。浑身颤抖着,双眼通红,是哭过的。”

    千夜收回目光,那双盈盈的大眼睛再一次看着宁宦官满是皱褶的脸。

    “不知道王跟她说什么了吗?”

    “当时宫殿里只有王和『女』奴琉璃,所以没人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又一阵风吹了过来,那顽皮的丝便再一次黏在她的脸颊上。千夜伸出手,慢慢拨开它,丝便再一次回归同伴们的身边,随着风有规律地起伏着。

    寄傲他,知道琉璃出卖了她。可他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做。而琉璃告密之事,如同没生过一般。

    为什么……

    124 琉璃告密的原因

    正文〗124 琉璃告密的原因

    yuedu_text_c();? 千夜心中多少的疑『惑』,她推开宁宦官就往宫殿上走。  那上面的两个人,知道第一手的材料,也只有他们才能告诉她所有的真相。

    可这才走了一半,千夜停在了台阶上。身后的宁宦官也停了下来。

    上去之后,找到了琉璃,然后呢?

    扯着她的衣领,让她说实话吗?

    不,她不能那么直接。依着宁宦官的讲述,当时的琉璃好似不得已才告密的,而且因此倍感内疚,愿意为她承受一切。

    所以她,应该是有苦衷的。如果将来知道了真相,琉璃的确是为了她,那此番的兴师问罪,岂不委屈了琉璃?

    先冷静,冷静下来再说。

    千夜深呼吸几次,转过身对台阶下的宁宦官说道:“我今日问你的话,你不要跟其他人说。”

    宁宦官马上谄媚地躬身道:“老奴一定守口如瓶。”

    他的嘴巴,应该很严,要不也不能活到现在。只是如果寄傲问起来了,他一定会说的,就好像今天,他也告诉了她知道的全部一般。

    不过无所谓了,寄傲知道与否都没关系,只要琉璃还不知道这件事,她们之间暂且就不会尴尬。

    慢慢走回了那个供她暂时居住的宫殿,焦急等待的『侍』从『侍』『女』们忙迎了上来。

    千夜奔『波』了几趟,浑身都是汗水,所以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随后便坐在榻边。

    没有人在了,便轻抚着小腹。这里变得大了,那些『侍』『女』们像是没有注意到。也是呀,怎么会往那方面去想呢?就算想到了,也不敢说的吧。

    寄傲做事,看似野蛮残忍,却也步步为营,计划周详。此时躲在宫殿里面,也不见得是因为身子的不适,或又动什么歪脑筋也不一定。

    那么,那日得知了一切的寄傲,召琉璃去说了什么?而后,他们便都像没事人一般,不『露』一丝破绽。

    琉璃告密的原因是什么?寄傲的目的又是什么?

    长长的睫『毛』打开,寄傲徐徐睁开了那紧闭的双眸。只如黑夜般深邃的瞳仁,一抹淡淡的忧伤。

    刚坐起身,便用手捂住了匈口,这肆虐了他整整一夜的咒术总算减弱一点,好歹也睡了一觉。

    不知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喊来了『侍』从们为他沐浴更衣,寄傲寻问了一些王宫里的事。

    “有几位大人来找过王上,奴才们只说王上是累了,需要休息,几位大人也都没说什么,各自去做各自的事了。”

    “飞羽来找过我吗?”

    “长公主没来,不过……”

    “神赐之『女』来了?”

    寄傲皱了皱眉。那个『侍』从忙答道:“是,神赐之『女』早上来的,直叫宁大人下去说话,之后就走了。”

    她又在搞什么鬼?

    “把宁宦官叫进来。”

    宁宦官进来了,寄傲自然问他千夜过来的事。宁宦官便跪着说道:“神赐之『女』问了那日被掠走后,是谁向奴才诬陷她的。”

    寄傲挑了眉。“噢,是那个时候的事。你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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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她怎样的反应?”

    “气鼓鼓地就好冲上来,可上来了一半,便又走了。”

    寄傲挥了挥手,宁宦官便退下了。

    千夜,当然会恼怒。她总挂在嘴边说如何喜欢,如何亲昵的姐妹,竟然会向他告了密。只是,盛怒之下,还是离去了,足见这『女』子心机不凡。

    不由得想起那日回来宫殿,召唤琉璃的情景来……

    琉璃,当然知道王召唤她的原因。只恭敬地跪在宫殿正中,身子微微地着抖。

    “琉璃,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琉璃哽咽着,吓得小声答道:“是伯树将军托得奴才给千夜送去了字条。奴才想着,千夜能跟一个爱着她的将军一起,总会幸福的。所以,奴才就替他们跑了『腿』。”

    “那么现在,你又为什么将此时告诉给了宁宦官?”

    琉璃哽咽的声音更大了,一『抽』一『抽』的。

    “因为奴才越想越害怕,越想越担心。千夜是王的『女』奴,却跟着伯树将军去了。王上知道了该有多震怒,一定会下令抓捕他们的。他们两个躲得了一时,如何躲得了一世?早晚被王上捉回,可那个时候千夜已经不洁,王上会毫不犹豫地杀了她。还不如现在给捉回来,也有一丝生机。”

    琉璃说罢,仰起泪眼哀求道:“王上,千夜只是一时糊涂。她只是太害怕王上了,所以才会逃走。求求王上宽恕她吧,如果一定要惩罚她,奴才愿替她受过。”

    琉璃哭得,稀里哗啦。寄傲眯着双眸看她,良久。

    “琉璃,你知道做为一个王,我最大的收获是什么吗?”

    琉璃有些疑『惑』地看着寄傲,只是眼泪依旧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

    寄傲便说道:“那就看人。我看不出人心的秘密,可我却看得出,他对我说的每一句话是否是真的。”

    琉璃一顿,他什么意思?

    “琉璃,你在说谎。”

    他,竟看出来了?

    “在我决定杀你你之前,告诉我真话。”

    琉璃赶紧磕头,一边磕着,一边哭泣道:“王上赎罪,往上赎罪呀。奴才……奴才甘愿为千夜受罚的心是真的……只是……”

    “只是什么?”

    琉璃再次扬起了头,那双被泪水浸湿的双眸中,尽是哀怨。

    “奴才将千夜当成了姐妹,本想有这样一个人在身边多好。可是……可是自从奴才得到了王的恩宠……奴才……那种感觉……奴才开始嫉妒起她了。”

    琉璃说着,垂下了眼,似乎在回忆曾经饱受嫉妒煎熬的日子。那张清秀的脸庞,写满了寂寥和悲伤。

    “王上,只在乎她一人。为什么她,总能得到您召唤,得到您的关注。而奴才,只有默默地守在一边,在等待王上召唤的煎熬中苦苦度日。奴才……真得喜欢千夜……可是奴才……更想得到王宠……更……更喜欢王上……”

    琉璃说着,哭倒㊣(5)在地,声音在这哽咽中,也变得模糊。

    “本来,奴才并没有害她的心。可她走了,奴才却越想越气,她……既然已经得到了王上的关注,为什么还不满足,为什么还要跟着别的男人走?奴才便对宁大人告了密,可是奴才的心,又因为出卖了千夜痛苦不堪……奴才……呜呜……”

    寄傲微微皱着眉,看着那殿中的琉璃如何得痛苦挣扎。而他,看不出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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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真的吗?这才是她真正的目的?

    『女』人的心,总是令他不敢恭维,只是千夜,为何就不能像琉璃一般,对他死心塌地呢?

    不由得苦笑,寄傲轻声叹息。

    如果真得跟琉璃一样了,她还会这般打动他,令他无法抗拒地爱上她吗?

    125 你这样的男人说得话,我不信!

    正文〗125 你这样的男人说得话,我不信!? ——琉璃,既然你的心在我的身上,那么我便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抵消你的过错。  那便是监视千夜,将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一字不落地告诉我。——

    寄傲站起来,那身纯白的袍子盖到脚踝,王上鲜少的保守打扮,最近却时时穿着。

    慢慢走出宫殿『门』口,已是黄昏时分了。宁宦官等人赶紧围过来,询问王上可有吩咐。

    寄傲只是挥了手,转过头,看到左边跪着的琉璃,低眉垂目,与所有的『女』奴们一样。

    与她说的话,不过只是一句话而已。千夜自回来后,变了一个人似地。加上攻打森国,与他在一起的时间比琉璃的多,自然也无需琉璃提供什么。

    总想过千夜那温顺妩媚,定有所图。不想,却是要他的命。

    走下台阶,黄昏残阳为这天上天下挥上浓墨重彩的一笔,同样血红的颜『色』也将大地之上渺小的他裹得严实。

    微微眯着双眼,身子里的咒术蠢蠢『欲』动起来。吸取天地『精』华的木『性』法力,遇到日月之光,格外活跃。

    无论这光,是冷是热,是圆是缺。

    在于血魔王的对抗中,他竟能将这咒术的木『性』借来一用,『操』纵出木之巫师才会的风系法术。可为什么,却无法抵抗它的肆虐,无法始终将它握在手心?

    总不会因为一次的『操』纵,这木之咒术便要吞噬他的身子吧?

    站住脚,望着眼前的池塘。灰木游廊之下,这一片静逸的水面,好似一张画纸,涂画这密密的荷『花』与荷叶。还有这些『花』『花』草草下,偶尔顽皮探出脑袋的鱼儿。

    ——寄傲,如果忧伤,就来这里。望着月光下的荷塘,你的心便会与之合二为一,竟如水中倒影。——

    墨带,王兄,临走之前对他这样说。而在寄傲的印象中,早在墨带之前,还有一个男人,喜欢在这里看月光。

    ——寄傲,你准备好做一名巫师了吗?——

    抬起头,月亮不知何时已来到天际。那血一般的残阳,没有了踪影。只有这温柔却毫无温度的月,朦胧地洒向他的身子,如同那男人的手,一般的感觉。

    父王,如果是你,你可会控制住这肆无忌惮的咒术,或是消灭,或是永远封印?

    气脉血涌,寄傲皱了皱眉。转过身,朝着廊子的另一边走去。

    宫殿,高高的柱台之上。寄傲慢慢走上去时,外面一干的『侍』从『侍』『女』连忙跪下。

    “大王。”

    宫殿的『门』口,明亮的灯光洒了出来,在这通道上,划上不规则的橘红『色』。

    “神赐之『女』还没睡?”

    “是,奴才等马上通报。”

    “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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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寄傲说罢,径直走了进去。

    偌大的宫殿,远处正对面一张宽大的榻,千夜柔软的身子此刻正侧卧在其上,乌黑的丝一半散在榻上,一半遮掩了她的脸颊,拖到地上。

    已经睡了。

    寄傲走过去,站在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颊上的丝中,隐隐可见那羽扇般的睫『毛』,还有那种殷红小口。

    雪白的颈,与这乌丝之下,侧卧时宽大的衣裙,卷绕在身上,凸显得她那『迷』人的耸立和纤弱的腰肢。

    还有微微凸起的小腹。

    皱了皱眉头,寄傲坐到千夜身边,伸出手,剥去她脸颊上的丝。那苍白的小脸,只在灯光之下,添上一抹毫无生气的颜『色』。

    她,一定是在纠结中睡着的吧,因为知道琉璃高密的事。或许待她醒来,会有很多话来问他。

    亦或者,什么都不会说。

    大手,禁不住抚『摸』了她的脸颊,虽然消瘦了许多,可却一如记忆般的嫩滑。

    于是,顺着脸颊一路往下,停留在那耸立之间徘徊,眼眸也半垂着,漆黑的瞳仁注视着手下的『迷』人,一股再熟悉不过的渴望,油然而生。

    就在这时,千夜醒了过来。

    睁开眼看到的,就是寄傲那古铜『色』皮肤上俊美的五官,随即便感受到他正在做的事。

    千夜一咕噜爬起来,往后坐了坐,与他隔了一段距离。

    可寄傲如果伸手,还是能触碰到她。

    千夜垂着眼,小口紧紧抿在一起。看不到他任何疲惫的迹象,看样子睡了一觉便好了起来,竟还打着她的主意。

    见到的『摸』样,寄傲只是看着,许久。

    “你没有话,要问我?”

    千夜一顿,仰起头重新审视他那张令万千『女』子疯狂的俊脸。

    难道他,已经知道了?

    果然,宁宦官是会说的。

    “王上特意来一趟,就只是为了听我的问题?”

    “那么,你不想问我吗?”

    也好,自己送上『门』的,哪有不要的道理?直接问了她,省得她不少心思。

    深吸一口气,她用那盈盈的双眸,看着寄傲深邃的瞳仁。那深邃无底的一潭黑水,倒影了她严肃的俏脸。

    “那日,王上与琉璃的对话,我想要知道。”

    寄傲那是那样看着她,又是良久。

    “你真得想知道?”

    “是。”

    “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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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哪怕知道之后,会伤心『欲』绝?”

    “是。”

    寄傲笑了一下,转过头,看着大殿『门』口,同样袭进的一团黑影。

    “她说,恨不得你死。”

    一句话,千夜的身子僵硬得如同木头。琉璃说,恨不得她死?!

    “为什么?”

    “因为嫉妒。”

    眼中不知何时,已含住了晶莹的泪光。

    “既然想要我死,你为何还当做没事生一样?放到我身边,也真得希望我死吗?”

    寄傲转过头,眉头微皱,面无表情,那深邃的眸子也隐藏了所有的情绪。王,有着一张无人可破的面具,令你猜不透他的心思,看不透他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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