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伟的十三个网上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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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伟的十三个网上情人-第5部分
    刘薇薇。”

    三人相视而笑。冯伟趁机打望了徐羽的脸蛋:鹅蛋形、皮肤细腻无一瑕疵、五官分布均匀搭配合理、发型漂亮发质柔和、有酒窝、略显冷漠、象歌星田震。虽然跟阿涵比稍逊风马蚤,但称着靓女绝不过分。

    见冯伟色咪咪看着自己,徐羽慌了手脚,开始胡言乱语:“这里的空气真好,弄张席子在这里睡觉一定很舒服。”

    冯伟接嘴道:“是的,不过你一定得把你那温暖的鲜血都捐献给饥饿的蚊子。”

    和冯伟谈话,徐羽显得轻松自在,那本来一脸的“酷”化成了甜甜的笑。

    三个人从堤坝这边走到那边,又从那边走到这边,脚虽然累了些,却节省了几杯咖啡钱。走出堤坝,冯伟说找个安静的地方坐坐,徐羽却说要赶回珠海,这让冯伟有一种被遗弃的感觉,一个自信的帅哥突然受到拒绝那滋味有点怪怪的。分手后,冯伟不服气又不甘心,他取出手机试探性地给徐羽发了信息:“为什么来去匆匆呢?”徐羽回答:“对不起,我得赶回去上班,下次我请你好吗?”看来这次见面还是成功的,冯伟的脸上重新焕发出灿烂的光芒。

    第二天,冯伟收到了徐羽的“伊妹儿”,内容只有几个字:感觉怎样?

    她大概对自己没有太多的把握,说得太多有自作多情之嫌,所以先问问冯伟的意思。冯伟立刻作了回复:

    尊敬的徐羽小姐:

    很高兴能一睹你庐山真面目,我总的感觉是:形式一片大好!湛蓝的天空让人忘记一切烦恼;湖水碧蓝碧蓝的,有一种想跳下去游泳的冲动;路边的花儿散发着诱人的清香,对于鼻子不过敏的人来说,这是个散心的好地方;堤坝悠长,宽敞明亮,要是弄张席子在那里睡觉一定很舒服。

    另外,那个象田震的徐羽又“酷”又温柔,很讨人喜欢。

    徐羽很快给了回复:

    调皮的冯伟大哥:

    你说话总是让人“讨厌”,没想到你长得比照片更对得起我,能得到你的肯定是我前世修来的福气。

    看你,把西丽湖说得象天堂似的,有空来珠海看看,它是一个浪漫之城,保证让你有不想回家的感觉。

    恭候您老人家大架光临!

    冯伟有些犹豫了,他不知道自己努力讨徐羽喜欢究竟是为了什么。无聊?欲望?倾慕?在没理清头绪前贸然前往珠海岂不害人害己?冯伟回过神来伸伸懒腰,离开阿涵后一头砸进网里就是半年,公路对面那片长满茅草的泥塘已被填平,立在路边的几棵灌木也没了。两三台推土机轰轰轰地忙碌着,边上堆满了钢筋水泥柱。一架高高的机器把一个大铁锤高高举起又迅速放下,哐哐哐地把一根根柱子硬生生地塞进地里,这就是建筑中的“打桩”了。再看看旁边那个工地,那座害羞的大厦已经拨去了绿网露出了结实的身段。不过一阵聊天的工夫几十层的大厦就竣工了,这就叫深圳速度吗?冯伟感叹了又感叹,他佩服深圳人的精神,鄙视自己的能力。一座大厦都完工了他还没捞到一个姑娘,象这个速度完完整整地谈一场恋爱下来,恐怕深圳都成纽约了。他忽然有一种失重的感觉,就象蹦级时从悬崖上纵身跳下,脑袋、屁股、心窝紧张得直发痒。

    风徐徐飘来,柔着疏松的筋骨。冯伟象“狼霸天”一样摇着不扁不圆的蒲扇哼着蹩足的京腔,躺在逍遥椅上醉了。林间的小鸟也跟着醉了,翘起尖尖细细的嘴壳失态地吟唱,象托儿所里被老师激励的孩子,尽管水平有限却唱得感慨万千。参差不齐的树,苍翠欲滴,把林子点缀得郁郁葱葱。一条石板路幽幽深深地伸向远方,掩藏了无限神秘,寄托着无限希望。杨烽把脚踏在冯伟的摇椅上,说:

    “如果在这里建一栋木楼,再购一辆直升机,该有多爽啊!”

    “再养一群后宫佳丽,陪着你舞舞画画,几年后扛着一堆画重现江湖,中国就多了一位人体画家。”

    “是的,每天早上我打开房门将会看见一个讨厌的家伙跪在屋檐下恳求:‘老大,你就收下我吧,俺冯伟愿为你做牛做马’”

    “做你的春秋大梦吧,还不收拾行李,明天还要上班,休一天假看把你美的,等俺什么时候发了财把凤凰山买下来一定帮你实现这个夙愿。”

    “哈哈!牛!不愧为我的兄弟,我今天请你出来不是为了让你帮我建木楼,有点事情想请教你,毕竟,你是情场老手嘛!”

    “兄弟过奖了,烽哥‘红杏’出墙了还是后院着火了?”

    “还不是为了拯救你!不入虎|岤焉得虎子?我深入网络,走访各大聊天室,试图发现你落草的原由。”

    “结果呢?发现什么了?”

    “发现了,情!欲!一切都是欲望在作祟!”

    “嗯!有道理,谁叫我们是情感动物呢!你呢?产生欲望没?”

    “我能与你这号人同日而语吗?!不过,在走访的过程中被人相中也是难免的事,有个小姑娘盯上了我,这不?来跟你请教呢。”

    “请教个屁!我警告过你多少次了?你脑袋有病呀?你认为你是铁打的身板铜铸的心,滴水不浸呀?你认为你是菩萨或圣人呀?都围城里的人了,上有老下有小的,你这样做对得起你的家人吗?对得起阿莲吗?我真后悔给你讲了那些事,我……我他妈成了千古罪人了!”

    眼看自己把一个好男人好兄弟拖下了水,冯伟急得不知所措,眼眶里闪着痛苦的泪花,本来感冒还未痊愈,这一急又开始勾腰驼背地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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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别别!你别急呀!我还没说完呢!老子……老子还没陷进去,真的!没有!”

    “真的?”

    “骗你是儿!”

    啪!冯伟一记“飞沙掌”,振得杨烽踉踉跄跄地往后退。

    “没有就好!真染上了我绝饶不了你!说说看,那小姑娘是怎么回事?”

    “你那臭手掌给我小心点,”杨烽甩着头发说,“那姑娘嘛,估计是想利用我,这不?大学刚毕业,工作没着落,想来深圳混又人生地不熟。嘿!她温柔地叫我‘哥哥’,说‘哥哥你到火车站接我嘛’,说‘哥哥帮我找间住房嘛’,说‘哥哥,妹妹我日后一定报答你’,说‘哥哥你一定是个大好人,认识你是我的福分’。哈哈!笑死我了!冯伟,你小子是不是也常这样被人用糖衣炮弹轰?”

    “别说,我还真遇到过一位这样的姑娘,不过,我们跟你们却有着天壤之别,我们是真挚的友谊向纯洁的爱情过度的关系,你们一开始就建立在利用与反利用的关系上。你这种事还有什么好请教的,想当雷锋就帮帮她,不想做雷锋就不要惹是生非,玩游戏是要付出代价的,老兄!”

    冯伟说的那女孩就是艾洁,艾洁说她想到深圳实习,希望冯伟能帮她,首先是帮她找个落脚的地方。冯伟答应过要她,艾洁又这么毫不设防地信任他,他当然不能失信了。冯伟请了假在大街小巷为艾洁寻找宿舍,最后在岗夏找到一间屋,每月七百元房租,既便宜又安全。

    第二天,冯伟在岗夏车站等艾洁。一个女孩背一包提一包走下车,两个包袱把她纯真的脸蛋压得通红,她放下包袱理了理耷拉在眼角的几丝头发,抬眼环顾站台寻找她熟悉的脸孔。冯伟打量着她:将近一米六的个头,短发齐耳,面目娇好,纯洁可爱,那时髦的打扮似乎竭力掩饰着她的身份,却依然透露出学生的气息。

    八成她就是艾洁了,冯伟走过去,说:

    “是艾洁吗?”

    “你怎么知道?”

    “是你的表情和你的‘装备’告诉我的,赶了这么久的车一定饿了吧?先认识一下你的宿舍吧,就在那边不远,然后出去犒劳犒劳你饥饿的小肚肚!”

    艾洁把手背挡在鼻子上,开心地偷笑。冯伟却觉得这个小妹妹太危险,她对一个萍水相逢的男人毫不设防,长此以往,必将大祸临头,他有必要给她灌输点负面的东西。

    到宿舍安顿好一切,冯伟带艾洁来到最近的一家餐馆。

    “艾洁,你以前见过网友吗?”

    “没有。”

    “你就不怕我把你卖了?”

    “怕!但我感觉你不象坏人。”

    “‘野狼’常披着人皮干坏事知道吗?”

    “你不会是野狼吧?”

    “那可说不准!如果是,你怎么办?”

    “不会的,坏人一般都不会说自己坏。”

    “那是低级狼,高级狼会让你在临死前都不会相信他是坏人的!”

    “啊?你不要吓我啊!”

    “现在吓吓你有利于你健康成长。”

    “你别危言耸听嘛。”

    “不信呀?前段时间,我看到一个报道,说深圳一女大学生,在网上认识了一个男孩,两情相投,很快同居了。一年多后的一天,警察找到了这个女孩,说她的男友是个杀人犯,越狱在逃,要求她全力配合警方。她却说她男友不可能是坏人,还认真地劝说警察不要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一个好人身上,警察只好拿出了这个逃犯的资料和照片,她却说可能是搞错了,并一再要求警方相信她的直觉,执行枪决后,她喃喃地对着采访她的记者说:‘我终似乎明白了文化大革命产生的真正原因’。”

    “啊?真有这事呀?我听说过,还认为是谁杜撰的呢?”

    “还有呢,我有个朋友的朋友有一天兴高采烈地对我那朋友说:‘嘻嘻!俺寻觅了二十一年的白马王子终于在网上出现了,俺要要去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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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呢?”

    “后来,如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复返。派出所接到她的求救电话,才把她从一个se情场所救出来。”

    “天哪……”

    艾洁的声音有些颤抖,她瞪着冯伟,双手捂胸,身子慢慢往后靠去,仿佛冯伟就是那个骗子,将把她带到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她嘴里情不自禁地叫道:“不要啊!”见她那可怜的样子,冯伟知道目的已经达到,话锋一转,说:

    “这个……啊!当然哪!好人还是占多数,算你运气好,碰到一个十足的大好人了,你放心,我不会欺负你的,只有你欺负我的份!”

    “你不会是高级狼吧?”艾洁轻声说。

    “哈哈哈!求求你别往坏处想好不好!来来来!我把身份证给你先备个案吧!”冯伟边掏身份证边说。

    “身份证也有假的呀!”

    “那……那怎么办?那你回去吧,我不会拦你。”冯伟有些后悔刚才给她讲的故事了,这下可好,艾洁把他当坏人了,怎么收场?

    “高级狼都是象你这样取得对方信任的吗?”艾洁半信半疑地说。

    “我的天!好好好!我昨天刚越狱出来,行了吧?”冯伟有些急了,他搓着发烫的脸颊说。

    冯伟花了一个小时时间才基本摆脱了色狼的嫌疑,聊着聊着,不知不觉天色已晚,他再不离去,会面临下一顿饭钱谁掏的尴尬。

    冯伟上了车,车开走了,远远地看见艾洁站在站台一动不动,这小姑娘不会动了真情吧?冯伟摇了摇头,哎!现在的女娃子呀!。

    晚上,冯伟洗漱完毕正准备睡觉,突然收到艾洁发来的信息:

    “阿伟哥!我好怕哦!”

    “怕什么?有鬼吗?”

    “你不要提那个字呀,房间空空的,我真的好怕。”

    “哈哈,不要怕,明天去买幅门神贴在门上就行了,你要习惯一个人住,脑袋不要乱想,找本书看看吧。”

    “嗯!好吧。”

    第二天晚上,冯伟又收到艾洁的信息:

    “对不起!阿伟哥!我还是好害怕啊!”

    “同志,你要坚强,革命才刚刚开始呢!”

    “你不要开玩笑呀!外面下着雨,我仿佛听见一个小孩在雨中哭泣,那声音好凄惨。”

    “哈哈!有这样的事吗?那你去把他捡回来,我正好想要一个孩子呢!”

    “哎呀!是真的,阿伟哥!求求你别开玩笑了!”

    “哦?可能是别人电视里的声音吧,或者是隔壁小孩在哭吧!”

    “电视里的声音哪有这么真切呀?如果是隔壁小孩,怎么会哭这么长时间的?他哭了一个多小时了,我好怕,我快要疯了,阿伟哥救救我呀!”

    有这种事?就算真有鬼,那也应该在荒山野岭呀!这大城市到处是现代建筑哪有那玩意的藏身之地?莫不是她太紧张出现幻觉了?天气预报说今晚有强台风登陆,冯伟顾不得这些了,他穿上雨衣冲出门。风,在一座座建筑物之间穿梭、盘旋发出野狼般的嚎叫。雨,不分东南西北胡乱飘撒,打在墙上、树上、地上啪啪着响。风玩着雨,雨逗着风,它们肆意追逐嬉戏,霸占了特区的天空。街上早已没有人影。偶尔有几辆汽车急驰而过,扬起一片水雾。看着眼前的景象,冯伟有些胆颤心惊,他躲在随风摇摆的树下等待的士。约莫半小时才有一辆的士象醉汉一样慢悠悠地摇过来,好象行快了就会被台风吹走似的。

    的士在艾洁宿舍楼下停下来,冯伟下车直奔二楼,他隔着窗玻璃搜寻艾洁的身影,房间空空如也。冯伟慌乱地呼喊艾洁,墙角里传出一个微弱的声音:“阿伟哥!”艾洁蜷缩在角落里,泪湿簪襟。门开了,艾洁扑进冯伟的怀里象小孩一样哭起来,冯伟弯下腰,象父亲一样抱起她,把她放在椅子上,问:

    “艾洁,别哭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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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听外面嘛,我好怕哦!”

    外面除了风声雨声没别的声音呀!难道她神经出了问题?冯伟理着她零乱的头发说:

    “现在有哥哥在,别紧张,你现在还能听见那声音吗?”

    艾洁静下来听了听,说:“现在没叫了。”

    冯伟松了一口气,谢天谢地!她还是个正常人。

    为了驱逐艾洁心中的恐惧,冯伟讲了好多笑话,什么猫呀狗的乱七八糟一大堆,总算让她平静了,这时已是深夜一点了,风仍然在叫,雨一样在下。

    艾洁说:“阿伟哥!外面好大的风雨,你今晚就住在这里好吗?我睡地上好了。”

    冯伟看看窗外,说:“看来我是回不去了,打个地铺吧,你睡床上。”

    艾洁撅起小嘴说:“不成,你是客人,怎么可能让你睡地上呢!”

    两人你推我让的谁也说服不了谁,最后达成一致意见:两人都睡床上,合衣而睡,中间设一条“三八线”,谁越线谁是小狗!

    小小的单人床上躺着两个人,一翻身便有落地的危险。他们各自想着心事,冯伟想,明明没有什么叫声呀!莫不是她设的圈套吧?按理说,这么单纯的小姑娘不应该有这心计呀!哎!现在的大学生可不比从前呀,还是小心为妙,虽说我已不是什么纯情少男了,可我也有自己的尊严,别以为男人个个都饥不择食!他把身一侧,尽量离“三八线”远些,手一滑,差点掉到地上,吓得他一身冷汗。艾洁也侧着身,背对着冯伟,她的心跳很快,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和男士同床共枕呢,怎能不心跳?她最担心的是睡着之后的事,虽说阿伟哥人好心好,可那也要按规矩办事呀,我可不想做未婚妈妈,真丢人!如果他要胡来,我就……就怎么办呢?就打110报警,哎!等警察来了什么都完了,干脆……干脆把他阉了!哎呀!我怎么想这些了!真是羞死人!她把被单往脸上一蒙,再也不敢往下想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想累了,静静地睡了。

    “哇哇……哇……”一个婴儿的惨叫声从窗外传来,惊醒了冯伟和艾洁。冯伟着实下了一跳,宛如一个幼童惨遭毒打发出的歇斯底里的哭喊。艾洁吓得说不出话来,她转身越过“三八线”紧紧抱住冯伟,使劲往冯伟怀里钻,当小狗就当小狗,先保住小命再说。

    那叫声断断续续,在风雨声中回旋。谁会在深夜把一个婴儿放在雨中摧残呢?冯伟想起了小时候听过的鬼故事,去世的婴儿的魂魄由于年少无知,找不到投胎之路,常在风雨交加的夜晚回到家门口哭泣。他顿时觉得毛骨悚然,气氛异常紧张,加上艾洁夸张举动,冯伟感觉空气都凝固了。这突如其来的惊恐足以让意志薄弱的人神经分裂,艾洁竭尽全力的拥抱挤得他快要窒息。一时间,冯伟象在做恶梦,一个活生生的鬼魂向他逼近,他使劲掐了一把大腿,确信自己是在现实中,现实中是没有鬼的,冯伟迅速镇定下来,双手用力一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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