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空置的位置边,对大家沉声说道,“大家继续。”
三爷这声继续让在场人紧张的情绪舒缓不少,而三爷的意思谁都听得明白,大家可以继续刚刚未完成的事,任何事,包括喝酒吃菜亲美人摸美人。
因为三爷突然进来而顿住动作的明哥很快回过神来,三爷这是在鼓励他继续调戏美人呢,他岂能不遵从?
丝毫没有觉察到三爷眼底的眸光有多冷寒有多凛冽,明哥的脸再次朝着真凉的脸凑去。
这一次,他改了主意,打算直接亲准美人的嫣红小嘴,再把她的面罩给咬下来。
心旌荡漾的明哥想做就做,丝毫不知道自己的安稳日子即将走到尽头。
真凉呢,在听到三爷磁沉的性感声音时,震惊地朝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他会对自己如此无情,而三爷,在说出那句话之后,已经过去跟其他人寒暄,压根儿没有再多看她一眼的意思。
难道他真的没有认出她?还是他明明已经认出她,也看出了她眼中求救的信号,却不打算帮她?
不管是什么原因,真凉的心冰凉透顶,不过,想到三爷在那个小屋子里对她说过的话,且对她所做过的举动,真凉也能理解他的行为,因为他本就是个无情的男人,凭什么为了帮助一个利用过一次的丑女人而得罪了朋友?
理解归理解,真凉不会因为三爷的无情而放弃自救的希望,在明哥的嘴转移位置即将逮住她的嘴唇时,真凉大喊一声,“三爷!”
真凉的声音虽然尖叫得极为响亮,但音质极好,有一种让人心旷神怡的感觉,或者说,她的声音很是特别,有着女人少有的磁性,容易拨动人的心弦。
明哥先是被真凉好听的声音震慑,接着才被她口中的三爷两个字震慑,不敢置信地拉开与真凉面对面的距离,转头望向三爷,想要确认一下三爷是不是真的认识真凉。
而三爷明明听到了真凉的呼唤,也觉察到了明哥询问的眼神,可却像是没听见没感觉到似的,继续跟别人寒暄。
明哥惶恐的心终于安耽了,明白真凉跟三爷根本就不相识,她只是跟那些觊觎三爷的女人一样,妄想三爷会英雄救美地青睐她。
轻嗤一声,明哥嘲讽地望着真凉晶亮的眸子,道,“别痴心妄想了,就算你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貌,三爷也是看不上眼的,因为三爷已经有心上人了,而她绝对不是你。”
真凉根本就没指望自己叫出声之后三爷会理会她眷顾她,她不过是给自己壮胆想要摆脱明哥的欺侮。
以更嘲讽的眼神望向明哥,真凉勾唇冷笑,“我当然不是三爷的心上人,但是,我是三爷睡过一晚的女人,三爷碰过的女人,你也配碰?”
正文 031:心上人
睡过一晚的女人?
此时再没有人关注真凉动听的声音,而是关注她说话的内容。
世人皆知三爷从没睡过女人,就是他的心上人,他也从未碰过,而现在这个戴着面罩,气质若天仙般梦幻美好的女子,居然大言不惭地说自己被三爷睡过?
说实话,她这番言论跟她脱俗的形象倒显得格格不入。
难道三爷真的睡过她?
那些震惊的男人们都不约而同地想,若是换成他们是三爷,面对这么一个梦幻的女人,一定也会把持不住,虽然三爷的心上人已经美得倾国倾城,但欲遮还休的女人偏偏有着更致命的吸引力。
全场的人仿佛都被真凉的话给彻底石化了,就连三爷也饶有兴致般地抬起头,第二次朝着真凉冷冷地看了过来。
对上三爷深邃冷寒的眸光,真凉挑衅地对他白了白眼,一副我说你睡过我是看得起你的嚣张表情。
三爷似是为了表现对她的极度不屑,再次将眸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其他地方。
见死不救的混账!真凉真恨不能自己手上有一把飞刀,直接对着这个男人的脸劈过去,让他脸上再多一条疤,直接从三爷晋升为四爷。
就在全场寂静的时刻,敞开的门外,缓缓走进来一个白衣胜雪的妙龄女子,瞬间转移了众人的注意力。
细长的黛眉,勾魂的媚眼,性感的唇瓣,玉脂般的嫩白肌肤,走路如弱柳扶风,这是一个婀娜多姿的妩媚女子。
白衣女子走至三爷身旁停下,侧首似笑非笑地看向三爷,仿佛在无声地询问他:这女人你真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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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爷只淡淡地跟白衣女子对上一眼,便移开眸光重新投在真凉身上,继而又不动声色地移开。
真凉不认识这白衣女子,但明哥等人却是认识的,她叫紫舞,乃任君采撷的花魁之一,但她这个花魁跟其他花魁可不一样,她从来不伺候人,除了三爷。
只有每次三爷来艾县的时候,紫舞才会抛头露面地跟随在他左右,在他人眼里,身边从无女人跟随的三爷,定然是喜欢紫舞,视紫舞为心上人的。
真凉的心性还是聪颖的,在众人看见紫舞时的怪异神情中,在紫舞看向她时隐 含敌意的神情中,她已经猜到,这个白衣女子恐怕就是三爷的心上人了。
不由地,真凉耳边响起在那间小屋子里三爷曾经对她说过的话,他说他从未碰过女人,她是第一个。
呵,真是狗屁!
真凉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天底下最傻的大傻瓜,他那种糊弄人的谎话当时她居然信了,甚至毫无怀疑,真是可悲可笑。
他是一个正常的血气方刚的男人,身旁有那么一个娇媚的女人伴随着,他如何能忍住不碰?
虚伪的男人!嘴上说一套手上又做一套!
将男人暗暗地臭骂一顿之后,真凉再度看向明哥,冷声喝道,“还不识相点放开我?难道还想劳烦三爷过来把你踢开?”
好吧,虽然她已经极度鄙视三爷看不起三爷,但在这个时候,为了自己的安危,她不得不竭尽全力地利用他,直至她安全地离开这里为止。
明哥张了张嘴,回头朝着三爷看了又看,其实他很想亲口问一问三爷,究竟有没有睡过这个女人?若是三爷果真睡过这个女人,且还想再睡,那他就是再渴求再不舍,都会知趣地松开她,但若是这女人纯属造谣撒谎,那他绝对不会放开这个让他心猿意马的女人,绝对不会。
只是,哪怕心里挠痒痒似的想问,因为紫舞姑娘站在这儿,他如何敢问?
虽然紫舞姑娘是三爷的女人,但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他们这些来任君采撷的男人往往也是极度垂涎紫舞姑娘的,经常在心里或在口头上将她狠狠猥亵一番。
男人的劣根性差不多,往往越是得不到,对她的觊觎之心反而越是强烈。
若是他们某天能得到紫舞姑娘的回眸一笑,他们的魂魄能半天找不到回归的方向。
所以,明哥生怕自己出言不逊惹紫舞姑娘不高兴,也便是得罪了紫舞姑娘,恐怕下次再也没有机会能得她回眸一笑了。
鱼与熊掌,明哥这会儿都想得到,权衡一番之后,明哥决定先将真凉松开,试一试三爷的态度再说。
只是,还没等明哥把手从真凉手上收回,紫舞便突然开口道,“三爷睡过的女人,她也配?三爷的眼可没瞎。”
紫舞说话就是这般犀利,毫不客气,更不留余地,也同时大大振奋了明哥的士气,令他觉得豁然开朗。
她这话显然是针对真凉说的,既否认了三爷睡过真凉的事实,又在坚决地捍卫着自己的名声与权益。
只有她才能被三爷瞧得上眼,只有她才能成为跟三爷同床共枕的女人。
对明哥而言,紫舞这话无疑也是在鼓励他及时行乐,鲜少看向三爷之外的男人的紫舞在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神是落在明哥脸上的,并且带着鼓动性极强的笑意。
于是,也就一眨眼的功夫,明哥抓住真凉的手转松为紧,且紧上加紧,那张微微颤抖着的嘴朝着真凉迫不及待地第三次凑去。
千钧一发之时,不知从哪个地方飞出来一个不明小物,飞速地朝着明哥的后脑勺射去,一个眼尖的男人见状,立即紧张地提醒道,“明哥,小心脑后!快闪开!”
明哥闻言,猛地松开真凉双手的同时,敏捷地往边上一闪。
这会儿他虽然爱死了眼前的女子,可在危险与性命面前,永远是他自己最为重要。
不明小物失去了砸中明哥后脑勺的可能,却急速地朝着真凉的眉心位置直奔而去!
虽然没人能看清不明小物的具体样子,但却可以感受到不明小物的坚硬,而抛出小物者又施与了极大的内力,除非真凉的脸是铜墙铁壁,否则,肯定会被打出个深深的小窟窿出来。
到时,真凉恐怕不是毁容那般简单,而是性命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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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不明小物即将射穿真凉的额头,而真凉已经失去了躲闪的神智与能力时,无人站着的窗外突然及时轰进来一股强大的巨风,生生将那势无可挡的小物给推偏移了方向。
“咚”一声,真凉头边的白色墙壁上,被小物射穿了一个窟窿,小物已经没入了墙壁深处。
显然,是有人救了真凉的命。
没有人知道,刚刚也就一刹那的功夫,三爷的手心里出了一层细密的汗,而他几乎跟那股巨风同时发出的内力,被他无声地转移到了地面,悄然不见。
正文 032:我哥哥
风平浪静之下,明哥第一个跳出来,对着众人吼道,“刚刚是谁在对我使阴招?”
在场的人除了真凉、三爷与紫舞,其他的人都拼命地摇头。
明哥看向窗外,又吼一声,“谁躲在窗外?有种的出来!”
话落,无人站立的窗外突然探出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男子的脑袋,男子趴在窗口,顽劣地笑着,一脸无辜道,“刚才的石头是我扔的,怎么了?”
原来那不明小物是一块石头,明哥吓得后怕不已,那石头若是从他脑后射进去,现在他还能稳稳地站着么?
若是扔石头的男子换成其他人,明哥这会儿肯定破口大骂,甚至上前去把他往死里打,但这个男子明哥不敢轻易得罪,倒不是他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而是他的主子是位了不得的人物。
他叫宗和,是三爷的属下之一。
不过,无辜被攻击,且险些送掉性命,明哥肯定是要追究一番的,不然,他在这里的朋友面前,也会很没面子。
明哥讪讪一笑,朝着三爷恭敬地问道,“三爷,那是怎么回事?”
其实明哥真正想问的是:三爷,那是你指使的?
但他如何敢问?
想必三爷也能明白他的意思,并且给他个说法,不让他白白受了惊吓。
就凭明哥这一句话,真凉立即明白了,这个年轻男子八成是三爷的属下,刚刚那石头恐怕也是三爷指使他扔的,下手也真是够狠的。
虽然刚刚她恶心透了明哥,恨不能将他大卸八块,但她不会真的盼着他死,最多只是希望他被狠狠揍一顿而已。
若是当时没有人及时提醒明哥,这会儿明哥早就没了性命,而正是有人及时提醒明哥危险,她才差点丢了性命。
真凉对自己险些丧命的事倒没什么计较,而是隐约怀疑起来,看来,这三爷明面上假装不认识她,暗地里还是在帮助她的?
如此一想,真凉哀怨的心便舒坦多了,对三爷的恶劣感觉也好转许多。
归根到底,这男人不过是个闷-马蚤的男人!又不是三四岁的小孩,这般逗着她玩有意思么?
面对明哥客气的质问,三爷淡淡地启口,“那小子,我向来管不住,你若是能管,可以帮我管管。”
嚯,三爷这话说得虽然更加客气,好像跟明哥是什么结交很深的挚友一般,不过,明哥怎么敢真的帮他去管?
别说他不敢管,就是敢管,恐怕也没有能力管住那桀骜不驯的宗和。
三爷这话同时还透露出重要一点,那便是,不是他指使宗和使阴招的。
唉,事到临头,既然是三爷的属下使的阴招,而三爷又推卸了责任,且丝毫没有惩罚属下之意,明哥只能自认倒霉,谁让他现在平安无事,没有什么受伤的证据可抓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就是他有证据,又能将宗和怎么样?
谁都知道三爷有多纵容宗和的所作所为了,而谁敢私下里对宗和不利,就是跟三爷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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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明哥自认倒霉的关头,紫舞却在这个时候看向三爷,柔声询问,“爷,你究竟认不认识她?”
紫舞所指的她,毋庸置疑便是真凉。
三爷波澜无动过地望着真凉,冷冷道,“她若是姬女我便有可能认识,她若不是姬女,我肯定不认识。”
靠,这是什么鬼话?
难道他认识的女人全是姬女?
真凉真想疾步上前,对着这个混账男人狠狠地扇上一个耳光,不过,她明白,她没那个本事。
三爷这话实在是太耐人寻味了,除了当事人,没人能真正听得懂,就连天资聪颖的紫舞,也不是很明白,她最多只能凭着对三爷的些许了解,咀嚼出三爷在有意耍弄真凉的意味。
其实真凉在听到三爷这番话时,心里不光愤怒至极,也很是尴尬,上回在小屋第一次见面,三爷便怀疑她是姬女,当时她竭力否认了,似乎他也相信了,可现在呢,不过是第二次见面,她居然在姬院出现,这让三爷怎么想?能不嘲讽她有可能是姬女吗?
明哥这次没敢轻易抓住真凉,只是深深地看着她。
虽然他受了极大的惊吓,但对真凉的企图依旧强烈,只要这女子跟三爷无关,他就势在必得,一方面纯属喜欢,一方面自然为了在朋友前的面子问题了。
真凉不喜欢被明哥这般近距离地看着,忍住啐他一口唾沫的冲动,撇开头不看他。
明哥直截了当地问道,“喂,你究竟是不是这儿的姑娘?”
真凉讥讽一笑,冷声回答,“当然不是。”
“不是?”明哥不知道究竟该信谁的话,疑惑道,“不是你怎么会来任君采撷?”
不管是在任君采撷还是在其他姬院,普通女子都是不允许进来的,当然,那些女扮男装进来的女子除外。
而真凉显然不是女扮男装进来的,因为她身上穿着的是女子的衣裙,也是女子的打扮。
这一次,真凉没有再看向三爷,而是直接指了指站在窗口的宗和,俏皮一笑,“我哥哥带我进来的,你有意见?”
站在窗口等着看好戏的宗和懵了,随即无声地咧嘴笑了,这女子真是有趣,难怪三爷会派他照看着呢,瞧瞧,刚把三爷给利用完,现在又来利用他了。
宗和看向三爷想征求一下意见,咨询一下能不能冒充真凉的哥哥,可三爷呢,明知他在等着他给意见,却故意不给他答案,直接将他当作不存在似的没看他一眼。
当明哥不敢置信地望向自己时,宗和挑了挑眉,笑得狡黠,“我什么也不想说。”
对真凉而言,宗和没有直接否认,她已经谢天谢地了,明哥虽然怀疑她的话,但估计相信的成分居多,因为若她不是宗和带进来的,不是跟宗和有点交情,宗和刚刚怎么会拿石头攻击他?
正当真凉想要借着宗和离开这个鬼地方时,还没来得及挪步,紫舞望向明哥,柔声询问道,“明哥,紫舞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明哥一愣,随即使劲地点头,紫舞姑娘让他办事,别说是一件事,就是一百件事,他都是二话不说的。
紫舞微微一笑,眼神却极为寒凉,道,“你看看我穿的衣裳,再看看那姑娘穿的衣裳,你有没有觉得眼熟?没错,那是我的衣裳,换句话说,是她趁着我不在房时,偷窃了我的衣裳,她,不过是个小偷。”
正文 033:眼神直了
小偷?
在场的人不知第几次深陷震惊之中!
这般如梦如幻的女子,居然是个小偷?
比起真凉的话,众人更愿意相信紫舞的话,一来是紫舞的信誉与人品,二来是人人都长着明亮的眼睛。
若是紫舞没有特别指出说明,几乎无人会发现真凉的穿着有问题,可一旦说起,众人都能清楚地发现,真凉身着的白色衣裙确实是独属于紫舞的,上头有几处还有着紫舞特有的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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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君采撷乃烟花之地,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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