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本纯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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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本纯良-第1部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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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怎样就怎样!要怪只能怪她运气不好,偏偏在这时候进来!”说完,索弄月冷笑一声,“苏云璟,这里是阴花教,收起你的大善心,在这里没有任何人可以反抗我,我想杀谁就杀谁,想让谁生谁死全凭我高兴,所以,你可不要试图激怒我!”

    她厉狂之色俱现,苏云璟无奈摇头暗叹一声,劝道:“索姑娘,这到底是一条人命,况且这位姑娘也是你教中之人,如此滥杀无辜,草菅人命,实属大不应该,世人念念应不离善心,索姑娘又是一教之主,更应该做其表率才是。”

    “哼,真不愧是国师的徒弟,满口的仁义道德,苏公子的这些道理还是说给别人去听吧!我索弄月就不需要听苏公子的教诲了。”

    索弄月明显有些不耐烦,衣袖一扫,一阵厉风袭来,那满身是血的婢女已经到了门口,她大喊一声:“拖出去!”

    立刻有两名女子弓着身唯唯诺诺的进来,看着地上的同伴,眼眸里并无讶异,抬起尸体就走,动作干脆利落,显然是对索弄月的杀人和暴怒习以为常。

    “好了,现下又只剩我们两人了。”不知想到了什么,索弄月面色突然柔和起来,我见犹怜柔情似水的模样一反之前的暴戾之色。

    差点都忘了带他来此的目的了,索弄月心里一阵懊恼,面上笑容更甚,知他不乐见血腥,偏偏她又……之前太过气愤以至于忘了收敛,若是吓着他了那便无趣了。

    “我们来此也有些时辰了,想必你也渴了吧,喝口参茶吧。”她笑靥盈盈的端了茶水,风情万种的走到苏云璟身前,将茶水直接递往他白皙修长的手上。

    指端温暖柔滑的触感真实可及,索弄月一阵心悸,刚想说些情意绵绵的话,便见那手的主人快速的避开了两人接触的肌肤。

    就这么想远离她吗?她偏不让他如愿!

    强占

    索弄月勾起嘴角,挽起苏云璟的一只胳膊,紧贴着他在旁边的椅上坐下,她将头轻轻靠在苏云璟的肩头,淡淡的清雅气息从身边之人身上缓缓传进她的鼻端,她深吸一口气,仰起脸浅笑着看着他。

    他轻蹙眉头,欲避开她的接触,奈何索弄月却是挽着不放,只好叹了口气说道:“索教主,请自重。”

    “不,我就要这样,云璟,我是真的喜欢你。”索弄月娇嗔的撇撇红艳欲滴的丰唇,看着苏云璟的目光几乎能滴出水来。

    “索教主……”

    “好了,好了,依了你就是”,索弄月坐直了身子,娇笑着斥道,“真是呆子,一点情趣也不懂。”

    “索教主,男女有别,女儿家还是……”

    “行啦,知道了”,索弄月嗔怪的打断他,见苏云璟面色绯红,她心下暗笑,只觉得有趣之极,看来这苏公子还未有过女人,她才刚刚使出这点手段,他就脸红成这样,实实在在的纯情书生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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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忽然又有了计较,若是她真的能得到他,那么她索弄月便是闻名于世的无双公子的第一个女人,也许更是唯一一个女人。

    想到此,她忽然觉得血液里一阵激流,周身兴奋的很,她不是没有过男人,然而那些男人有几个是干净的,可是眼前这个苏云璟跟他们不一样,他就像是一块还没有经过历练的白玉,她要让这个干干净净的男人完完全全的从始自终只属于她自己,只是她自己一个人的所有物。

    见索弄月直直的看着自己,目光里的灼热丝毫不能忽视,就像在看着一个即将到手的猎物,苏云璟心里不好的预感越来越浓厚。

    他斟酌着开口,“索教主,天色不早,我就此不打扰了。”直觉告诉他现在必须远离这个女人,她的目光让他心下一阵不安。

    “是啊,天色不早了。”索弄月目光一直紧紧的盯着他,眼中晦暗不明,似有什么正在翻滚,“所以,苏公子您也该……安歇了。”

    索弄月慢慢站起身,在苏云璟讶异的目光下慢慢的脱下自己的外衫,圆润白皙的肩一点一点暴露在空气里,配着本就半露的柔嫩胸脯,香艳魅惑至极。

    苏云璟慌忙站了起来,远远退开一大步,“索教主,你这是在做什么?!”

    索弄月浅浅盈笑,连声音似乎也能蛊惑人心,“不是说天色已晚了么,那么就让弄月伺候苏公子就寝吧。”

    “够了,索教主!”他淡漠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愠怒,急向门口大步走去,奈何腰间蓦地缠绕一条丝带,直把他往索弄月身边拉去。

    “云璟,你这般着急回那暗室,不知道的还会以为你是想念那丑陋肮脏的乞丐呢,不过我可比她好太多了,有我陪着你,不是更好吗?”索弄月纤臂环上苏云璟腰身,细腻的嗓音轻轻的在他耳边回旋,近在咫尺的气息让苏云璟不由得将头往一侧偏去。

    “不要再挣扎了,云璟,你不会武功,想从我身边离开那是不可能的。”索弄月低笑一声,蓦地使力,纱带飘飞,两人便向屋内那张宽大的床榻之上倒去。

    “索教主,女儿家怎可如此?快放开我!”周身被长纱紧紧捆住,苏云璟丝毫不能动弹。

    “云璟,你现在这样说那是因为你还不知道女人的滋味儿,等你呆会而享受过了,你便不会这样说了,说不定还会主动想要继续呆在我房里呢,我一定会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说着,索弄月撑着一只胳膊半趴在苏云璟上方,饶有兴致的伸出玉指一点一点摩擦他精致的五官,而后之间停留在那粉红的薄唇之上,摩挲流连。

    “云璟,你怎么长的这般好看,这世上大概再不会有人比得过你了。”看着身下的俊颜,索弄月笑着感叹道。

    看着他恼怒的神色,她微微一笑,“云璟,你生气的模样原来也这么好看,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说着,慢慢俯身,樱唇便落在了苏云璟的额头。

    她微微抬头含笑看着他,而后再次俯身,闭上眼,唇慢慢从他额头往下移去,另一只手也不闲着,一点一点解下束缚着胸前柔软的肚兜,眼看肚兜就要脱落,索弄月忽的停下。

    嘴中黏腻苦涩的滋味让她蓦地停止了动作,她倏地睁开眼坐直身子,眼前的情景几乎让她浑身青筋暴破,反应过来,她忙点了苏云璟的|岤道,阻止了他的动作继续。

    他,竟然咬了舌!

    他嘴角猩红一片,面色苍白,一双清和的眸子此刻无悲无喜的看着她,没有丝毫的情/欲。

    “你就如此待我?!”

    索弄月直勾勾的看着他,因为愤怒,眼睛瞪得奇大。

    “你既然想死,我偏不让你死!”狠狠瞪着他良久,蓦地,索弄月懊恼的一把掀开床帘,对着门外厉喝一声,“传医女进来!”苏云璟,天下间还没有我索弄月想得而未得的!他日,我定要你为今日的愚蠢付出代价!我最终会让你知道,到底是你可以摆脱得了我,还是我一定会征服你!

    *************

    暗室的门忽的被打开,她讶异的抬眸望去,却见进来两个身着墨袍发髻高耸的女子。

    来人对着她不屑的撇撇嘴,口气不甚好,“还杵在哪里干什么,起来,跟我们出去!”

    她有些惊慌的站起身,压下心里的恐惧,问道:“你们……要带我去哪里?那位公子呢?”

    “哼,放心,你这丑八怪的命还没到尽头,叫你去就去,废话怎么这么多!那人是你能问的吗,你是什么身份?!”其中一位女子明显有些不耐烦,快步走过来,一把拉过她,又像是嫌脏似的,马上丢开手,用脚踢她的小腿,吼道,“出去!”

    她险些被踢到,踉跄了一步,终于稳住了身子,只好跟着她们向着不知名的方向走去。

    她万万想不到会被他们带到这种地方,这里像是下人们居住的厢房,简陋的居室却是干净整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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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子里已经有几个姑娘,都睁大着眼睛看她。

    “以后你就同她们住在这里,既然已经成了教中的奴仆,就要把本分做好了,知道了吗?”

    原来竟是让她做起了丫鬟,她吃了一惊,但马上镇定下来,恭敬的答道:“是。”

    那两女子点点头,“知道就好,你是从教外来的,可不要耍什么心思,要是让教主不满意了,有你好受的。”

    训斥完了,见她乖顺听话的样子,两人满意了,“待会好好清理清理身子,我可不想教中出现虱子臭虫什么的,见了就让人恶心。”

    说着,又瞪向房间内的一干人等,“都窝在这里干什么,你们的事该做的都做了?给我干活去!”

    众人马上惊慌散开,屋子里顿时清净不少。

    无缘无故便成了奴婢,她虽然惊讶却隐忍不问,几年的流浪已经让她明白话多的人往往死的最快,总要知道以后所司何职,于是问向那一脸高傲的两人:“请问,那我以后是做些什么?”

    “等你清洗干净了,自是有人来带你去该去的地方,还有,你要自称奴婢,奴才就要有奴才的样子。”

    “是,奴婢知道了。”她垂下头,低声应下。

    “对了,你以前叫什么名字?”

    她看了她们一眼,小声答道:“碧落。”

    “这名字太拗口,以后,你就叫小萝吧。”

    名字对于她来说已经没那么重要了,叫什么都无所谓,终究不过是一个称谓而已,等那两人走了,屋子里原来的姑娘们陆陆续续又走了进来,都看着她,掩嘴同同伴窃窃私语,像是在聊些什么有趣的事。

    过了一会儿,有一个模样秀气的姑娘被她们推了出来,那姑娘笑着径直走到她面前,拍了拍她肩膀,问道:你就是新来的呀?”

    她看了那姑娘一眼,察觉出她没有恶意,方小声答道:“嗯。”

    那姑娘笑容更大,“我叫小缇,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她顿了顿,答道:“小萝。”

    “小萝啊”,小缇胡乱挠了挠头发,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开口,侧头看了看同伴鼓励的眼神,结结巴巴终于问道,“你……你脸上的……疤,是怎么回事啊?”

    她愣了一下,显然是对小缇的问题有些吃惊。

    “哎呀,没关系的,要是不方便说可以不用告诉我们的。”见她没有马上开口,小缇连忙摆手,为自己刚才的冒失甚为自责,懊恼的瞪了一眼不远处的同伴们。

    “……被利器划伤的。”她低着头突然开口。

    “什么?”小缇显然更为吃惊,“利器,怎么就被利器划伤了那该有多疼啊。”

    见小缇一脸同情担心她忽的觉得心下一片温暖,有多少年没有体味过被人关心的滋味儿了,她笑着摇摇头,“都过去了,已经不疼了。”

    “那就好,那就好。”随后,对着四周的同伴挥挥手,“好啦,想问的都问了,没什么好奇的,快去干活吧,出去,出去。”

    没了乐趣,大伙儿也觉得没意思了,无精打采的出去干活了。

    小缇一屁股在她身旁坐下,很是自来熟的挽起她的胳膊,“看你的样子,太瘦弱了,以前一定过得很苦啊,这里虽不是很好,但是总归是个能吃饱饭的地方,以后我会照应你的。”

    她看了看小缇一本正经的小脸,微微一笑:“谢谢。”像是想起了什么,她忽的问向小缇,“对了,你知道前几日被关在暗室的那位公子么,如今他可是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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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在暗室的公子?”小缇迷茫的摇摇头,“我怎么不知道暗室还关了人男人,不过话说回来,那种机密要地,我们这些下人不知道也是理所当然的。”抓抓头,又继续说道,“虽是不知道暗室到底有没有关过人,不过教中的确是多了一个男人,不过我们谁也没有见过他的样子,崔医女倒是接触过那个男人,这些消息还是她透露的呢,要不是我和她关系铁,她也不会告诉我这些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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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男人怎么了?他还好吗?”她一路走来,所见的都是女人,如果没有猜错,这个地方应该是没有男人的,若是那位公子还留在此地,那小缇口中的男人很可能是他,她与他虽是不甚相熟,可是虽只有那短短几个时辰的相处,她便感觉出他是个好人,她和他同被拘禁此处,同病相怜的感觉让她蓦地对他亲近起来,不自觉的想要关心他。

    他看起来不太好,那个将他带走的女人似乎不简单,他可不要出事才好……

    “听说那个男人好像是受伤了,而且伤的还挺严重的。”

    “什么,怎么突然就受伤了呢?”

    “谁知道呢,是崔医女给他治的伤呢,听她说,那男人长得很是俊俏呢,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人物似的。”小缇托着腮不只想到了什么,低声笑了起来。

    见她蹙着眉头,小缇不觉睁大眼睛疑惑的问道:“你是不是认识那个男人啊?”

    她点点头,“只见过他一面,他是第一个不嫌恶我的人,真的是个好人。”

    “好人有好报,你就放心吧,听崔医女说,那个男人的伤势已经控制住了,小萝,你就别担心了。”

    “嗯。”她点点头叹息一声,也只能这样了。

    几个时辰之后她被人叫了出去,可没想到要拜见的主子却是她——那个出现在暗室的女人。

    双手撑地,匍匐着身子跪在冰冷坚硬映着她卑微身影的白玉砖上,座上之人慵懒的斜靠在贵妃榻上,微眯着狭长的双眼打量着她。

    “不看你这张脸,单就你这杨柳小蛮腰看起来也是颇有姿色的,真是可惜了。”索弄月啧啧有声的摇摇头,笑着说道,“起来吧。”

    她顺从的站起身,眼睛落在脚前一尺的地方。

    “小萝,知道本座为何会将你放出来吗?”

    她摇摇头,轻声道:“奴婢不知。”

    索弄月嗤笑一声,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无才无貌,对我阴花教来说实在无用,留你也无益,你的命,本是该绝的。”

    将她明明恐惧却偏偏隐忍的模样尽收眼底,索弄月嘴角上扬弧度更大,“然而如今,本座却是改变主意了。”

    索弄月慢慢走下榻,一步一步缓慢的踱至她身前,“眼下有件差事还需你来做,所以本座便留你性命,至于你这小命能留多久,便要看你表现如何了。”

    敌强我弱,她明白这个道理。模样乖巧顺从,她再次跪在索弄月面前,恭声答道:“奴婢一定完成教主吩咐之事,不让教主失望。”

    “嗯。”索弄月赞赏的点点头,“好了,起来吧。”

    “还记得在暗室里见到的那个男人吗?”忽的,索弄月提到了苏云璟。

    她惊了一下,垂下头去,“……记得。”

    “猜你也一定会记得,毕竟是那么出尘脱俗的男人”,索弄月娇笑一声继续说道,“从眼下开始,你就是贴身伺候他的贴身女婢。”

    见她神色震惊,索弄月轻笑着慢慢在贵妃榻上躺下,“你就负责他的饮食起居,切记要把他照顾好了,还有……”她忽的神色肃穆,直直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要把他的一切事宜,每日,详细不漏的,告诉本座。”

    原来,这才是这个女人真正的目的,竟是要她去监视他?!

    “听懂了吗?”索弄月对于她长久的沉默甚为不满,斜着眼睛睥睨着她,其中凶光厉色显露无疑。

    “……是。”忙收敛神色,她轻声道。

    “把她带到苏公子住处去吧。”索弄月向四周婢女挥挥手,立刻站出一女侍,带着她躬身退了出去。

    看着逐渐远离视线的两个身影,索弄月不屑的冷冷一笑,双拳狠狠捏紧。

    脑中慢慢忆起那日苏云璟咬舌的情景,她费尽心力救下他的命,换来的却是他的毫不领情。从她将他强带到床上之后,那以后的苏云璟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不言不语,不笑不怒,以往他虽是不喜她强迫劫他来此,可是不论再抗拒,从小的教养与他本来就温润的脾性,他虽是寡有喜怒,但是对她却仍是有礼的。 不像现在,他的脸上永远像是只会挂着一种神情,那种无悲无喜,看淡一切的神情,就像个木头人,她恨透了这种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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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他现在病情已经完全康复,可是无论她跟他说什么,怎样讨好他,他都一动不动,在她面前就像哑巴似的绝不开口,她堂堂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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