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本纯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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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本纯良-第9部分(2/2)
他俊秀无双的脸颊,她无所不用其极的勾//引,这男人放任着她,随她动作。

    直到她将手伸进了男人的里衣之内,她便觉得一阵寒意袭来,男人慢慢垂下眸子看着她,她竟觉得心中一惊,又多出了莫名的惧意,男人的眸子太过深邃,只是淡淡的看着她,像是早已看穿了一切似得,她却再也不敢动作,只觉得多一步的接触都是侵犯辱没了眼前的男子,她惶恐不安跌跌撞撞的从他身上站起,只能呆呆的站在一旁。

    然后她亲眼看到这男人从容的从她身旁经过,神色悠然的上了床榻,合上被子,竟再也不看她一眼,彻彻底底的冷落她。如此,她却也不甘心就这样出去惹人嘲笑,只好委屈的缩在屋子的角落度过了一夜。

    可这等事怎好开口与人说,女人暗暗咬牙,既然已经来了,决不能空手而回,她混迹欢场多年,眼力劲儿还是有的,看这些人衣着举止绝非等闲之辈,可一定要抓住机会,不能亏待了自己。

    “这位大爷,奴家怎么说也是个弱女子,你们就能忍心这般欺负了去?”说着,女人杏目妩媚一挑,甚是凄婉哀怨。

    方明哪有心思理会这女人,他这才知道原来昨晚公子并没有碰这女人,当下怒火大增,这女人又在一旁叽叽喳喳唠叨个不停,只觉得怒意更甚,随手甩了几块金条,这女人当着他的面咬了几口在上面,他鄙夷的看了眼,也没心思再管这女人,大手一挥命手下将这喜色毫不掩饰的女人送走了。

    事变

    方明沉默的坐于屋内,精锐的眸子慢慢变得深沉,难道与公子就要一直这样僵持下去?

    自从在此地寻到公子已颇有几日,他们是不能再耽搁了,他目光中现出一抹狠意,他方明活了四五十年,什么大事没经历过,难道如今会向公子这|孚仭匠粑锤傻男《仔浚∷龅囊磺卸际俏讼喔娜倩参龋挥凶龃恚霾荒苋斡晒诱獍愫窒氯ィbr />

    屋外忽的传出手下声音——

    “方先生,公子有请。”

    方明回过神来,眼睛微微眯起,公子怎会在此时见他?他不是说过找不到那丫头便说也不见吗?也罢,不管怎样,去看看又如何。

    苏云璟看起来神色颇好,脸上满是温润笑意,“方先生请坐。”他指了指身旁另外一张椅子。

    方明微微躬身抱拳,“多谢公子。”也不推辞,径直走到苏云璟身边坐下。

    “方先生昨夜睡得可好?”苏云璟慢慢将茶水倒入方明身前的杯盏里,似是随意问道。

    他问这话是何意?方明微微一顿,接过茶水,“多谢公子挂心,睡得尚好。”

    “那云璟便放心了。”苏云璟笑意真诚和煦,“先生忙于寻找碧落,云璟甚是担心先生劳累,近日有劳先生了。”

    “能为公子解忧是方明之责。”方明看着苏云璟,难道公子只是来道谢的,真的没有在意昨夜那女人的事,公子丝毫不提此事,意欲何为?

    这种摸不着别人心思的感觉很不好,即使对方是自己的小主子,方明轻轻啜了口水,看了眼苏云璟,说道:“公子今日见方明,不知所谓何事?”他不信公子有闲情见他只为了喝茶谈天。

    苏云璟却是微微一笑,问道:“先生,我们在此地也有半月了吧?”

    “不错,自从方明见到公子,不知不觉竟也过去了这么多时日。”

    苏云璟看着方明,蓦地叹了口气,语气带着淡淡的惆怅,“这么说来,碧落也失踪了这么长时间了,也不知她过得如何?”

    这小子竟还是念着那臭丫头!方明隐有怒意却发作不得,生硬的接口,“碧落姑娘吉人自有天相,公子不必担忧。”那丫头的情况每日下属都会回报,他如今好生的供着她,她怎会过得不好?

    “我说过必会娶她过门,如今却是让她一人流落在外,每每想到便觉心中愧疚,甚是不安,方先生,你说云璟想见她一面真的那么难吗?”苏云璟看着方明,眼中困惑之意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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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竖子!

    方明怒意剧增,那丫头到底是有什么好,竟把他迷恋成这般,女人是什么,随手招之便有,为了个女人,他真的打算一直耗在这地方了?

    “先生,昨夜云璟的屋内突然多了一个人。”方明正在气头上,猛然间却听到苏云璟如此说道。

    方明没有说话,沉默的看着他,公子终于要讲到此事了。

    “是个女人。”苏云璟继续说道。

    苏云璟看了一眼方明笑了,“想来是来见客栈里的其他兄弟却走错了门,看着那个女人的时候我想到了碧落,那女人貌美凭着美色生存,可是碧落容颜已毁,走时又没带分文,也不知靠着什么过日子。”

    公子是没有看出那女人是他找人送来的还是故意装着不知情,他这么做到底是何意?

    “公子”,方明沉吟片刻,霍的起身,“若是碧落姑娘真的执意不露面,公子何必再执着,不如就此了过,实也自在。”

    “方先生,您一直认为碧落是自已出门的,是也罢不是也罢,我都要见她一面的,见着了才能安心。”

    “真的只要见上一面便可?”方明迟疑的问道,然而苏云璟却是淡淡的笑了,并未回答。

    方明定了定心,目光紧紧的看着苏云璟,“公子,方明探查碧落姑娘音讯这半月来收获甚微,看来是碧落姑娘有心避开,公子何不就此放手,先回皇城,待见过相爷后再来寻碧落姑娘也是不迟。”

    “回去再寻?”苏云璟嘴角勾起,饮了口茶,淡淡说道,“回去了怕是真的想找也找不到了。”

    方明一惊,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他看出什么了?最近公子的每一句话都像是话中有话,他从前在公子身上从未有过这种捉摸不透的感觉。

    “那公子是……执意要找到碧落姑娘了?”

    苏云璟笑着看着他,却是回道:“方先生您说呢?”

    方明沉默,公子听不进去他的劝告,他多说无益,心中却是不甘,他隐忍半月终究还是要妥协,真的要把那丫头带到他身边吗,不,他决不能认输。

    “以后,先生把每日寻找碧落的进展都来告诉云璟吧。”见他面色不悦,苏云璟也不生气,继续说道。

    方明不觉紧紧握住手心,此事决不能再耽搁,他们必须赶快赶回相府,若有必要他真的不得不亲笔告知书信一封来相爷这里的情况了,到时相爷出马,他不信公子还能这样胡闹。

    看着方明面带怒色而出,苏云璟微微一笑,慢慢放下杯盏,他隐隐有感觉碧落就在附近,然而这样执着的要找到碧落不惜与方明对峙半月,到底是念着碧落安危多些,还是仅仅对方明的霸道专横有了抵制之意想逆着他,时日长了他自己也有些弄不明白了,或许都有吧。

    只是他以前顺从惯了,如今再看着别人对他掌控,他只想反抗,只想违逆,那样无可奈何的感觉他不想再尝试,也绝不要再尝试。

    方明沉步而出,心中翻涌而来各种心思,对于公子的前所未有的执着他并不是没有办法,只是面前之人是小主子,是相爷独子,稍有不慎出了差池他不好向相爷交代,只得暂时一面顺着,可是他绝不会甘心承认对公子他无计可施,若是对别人他可以强行将人带走,可是若这人变成了苏云璟,他只能再另行他计。

    方明面色凝重,身后随从也不敢出声,长长的走廊里一时寂静无声。

    突然,迎面急走出一名侍卫,神色惶恐,正向着他奔来,方明浓眉一挑,“出了什么事?”

    那人奔至他面前,拱手递过一信函,气息稍喘,“方先生,相府出事了!”

    方明面色大变,忙接过那人手中信函,快速看完,已是脸色煞白。

    “快,去见公子!”说着,已经转过了身,急忙向着苏云璟房间而去。

    回府

    街道上行人寥寥无几,晨雾似乎弥漫了整个皇城,放眼望去什么也不真切,朦朦胧胧,在这异常寂静的初晨整座城楼显得压抑而沉寂。

    苏云璟勒住缰绳,淡淡环视了一周这早已熟悉入骨的地方,只是离开数月,为何他却觉得这个地方变得如此陌生了,死气,沉闷,似乎已经感受不到昔日的欢歌笑语热闹繁杂之态。

    “公子,不能再耽搁了,我们得赶快赶回相府。”见苏云璟停下,方明勒紧马绳靠近他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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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云璟回过神来看了他一眼点点头,挥起马鞭,马儿在空荡的街道畅通无堵,嘶鸣一声,扬蹄快速而去。

    相府已近在眼前,刚下马大门便打开,从里急急走出三四个人,显然是早已收到消息,领首之人径直来到苏云璟和方明身前,躬身一鞠,脸有焦色,“公子,方先生,你们可回来了。”

    苏云璟认出这人是相府的管事苏仲,想起近日一直担忧之事,他问道:“仲伯,我父亲可还安好?”

    “相爷现下无事,陛下只是下了限足令,老奴只望老天开眼,能让苏府躲过这劫。”苏仲自小侍候苏棋天,其感情不言而喻,刚说完已是老泪纵横。

    方明神色肃穆,相府这次面临的劫难不小,相爷虽是被下了限足令,可到底还没威胁到性命,眼下还是尽快见到相爷才是,他看了一眼苏仲,脸露不悦,相府的命运还未断定,这会子在大街之上哭成这样成何体统,白白让人看了笑话。

    苏云璟看出方明不喜,轻轻拍了拍苏仲,“仲伯,相府会没事的,您别太过忧心。”

    闻言,苏仲擦了擦老泪,苍老的脸上有着某种坚毅,“是,是,老天爷一定会保佑相府。”

    苏云璟看了眼早有不耐的方明,转而看着方仲淡淡一笑,“仲伯快带路吧,我们还是速速见到父亲为好。”

    苏仲忙颔首,一行人匆忙向前走去,脚步刚入门内,大门即刻又紧紧闭上。

    从五天之前接到那个消息开始,他们便马不停蹄彻夜赶路,苏云璟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一向仕途安稳的父亲如今会碰到这般难事。

    书房的门紧闭,周围一个奴仆也没有,苏仲解释道:“相爷说是要单独呆会儿,奴才们都去别的院子了。”

    将苏云璟和方明带至门口,苏仲停下脚步,躬身道:“相爷就在里面,老奴在此就告退了。”

    苏云璟点点头,轻轻敲了敲门,“父亲?”

    “进来吧。”片刻之后,从里传出一甚是威严的声音。

    已是多时不见父亲,此刻听到如此熟悉的声音,苏云璟心中忽的涌起了一股愧疚,他在外停留多日,如今回府却是在出了这般大事之后,他是家中独子,对父亲却是甚少尽到孝道。

    推开门,苏云璟慢慢走了进去,方明紧随其后,首座之上面貌白净儒雅,虽是已至不惑之年然而周身一股精锐之气弥现,然而毕竟是遇到了性命攸关之事,此刻眼中聪慧之中却又稍显疲态。

    “方明见过相爷。”才至苏棋天身前,方明便弯腰行礼,神态恭敬。

    “不必行礼了,起吧。”苏棋天揉了揉眉心说道。

    苏棋天似是累极,苏云璟只觉心中一涩,不由脱口喊道:“父亲。”等苏棋天看向他时,他却又沉默下来,歉意填满了他的胸腔,这是他在世上最亲的人,他多久没有见到了?

    苏棋天也没有再问下去,只看了他和方明一眼,说道:“你们都回来了。”说着,他慢慢站起身,叹了一口气,“想必你们也已经知道了,相府这次恐怕要遭大难了。”

    “相爷,不到最后一刻谁也说不定事情会怎样,如今陛下只是下了限足令,看来也对此事稍疑,相爷毕竟为朝廷鞠躬尽瘁十余载,陛下不可能不念旧情,眼下我们只要拿出证据便可。”方明上前一步说道。

    “证据?”苏棋天却是一笑,眼中射出一抹恨意,“何来的证据?就算有证据只怕早就被有心人毁了,朝中之人等着看我苏棋天落马之人不在少数,想要找出证据谈何容易。”

    “百密总有一疏,方明不信那些人可以做到天衣无缝,请相爷给方明机会,方明定不会让相爷失望。”方明眼神灼灼,躬身说道。

    “你的忠心我自是知道的”,苏棋天点头,“罢了,你想查便查吧,不过凡事要小心。”

    “是。”方明再拜首,躬身退下。

    屋内顿时只剩下苏云璟与苏棋天两父子,相府的事苏棋天一向是不愿意苏云璟插手的,官场如战场,人心叵测,他这个儿子像他娘亲,心善仁慈,他平日极少与他谈起朝中之事。

    看着苏云璟明显消瘦的脸,苏棋天也没说什么,眼神示意一旁的椅子,淡淡的说道:“坐吧。”

    苏云璟沉默的坐下,那时方明只说府中出了大事,含糊透露父亲惹恼了陛下,然而具体详情却不告诉他,想来定是父亲吩咐过的,他沉吟片刻,终是问道:“父亲,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苏棋天本来闭着的双眼微微睁开,“这些不是你能管的事,这几日先安心呆在家,最好不要出门,过几日我让方明安排几人护你出府,先去外地住一阵子。”

    苏云璟本是聪慧,即刻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父亲这是要保住他,父亲官场十几载,一向安稳,看来这次的事必是非同小可,否则也不会有这样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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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绝不希望看着父亲出事的,略略思虑一番,苏云璟说道:“父亲,师父是一朝国师,陛下甚是信任,如果孩儿能……”

    苏云璟的话还未说完,苏棋天已打断他,“如果你是想要让殷无忧帮忙,那便算了,殷无忧一向不问朝政,况且我相府也不需他人救济。”

    扫了儿子一眼,他便再次闭上眼,虽然殷无忧收了他苏棋天的儿子为徒,可是他却与殷无忧甚少来往,那时殷无忧无意中见到尚且七岁的云璟便甚是欢喜,欲当场收为徒,他那时还只是一小官,觉得这也对他的仕途必有大益便一口答应,有了国师这一层关系,他理应仕途顺畅,却不想殷无忧那人性格寡淡,甚少与朝中之人相往过密,自然与他也不亲近。

    他在朝中智慧愈显,后来招来歹人嫉妒,陷害诋毁,殷无忧却从不插手帮他,每次见云璟也是只单独传人来报,他苏棋天也是有傲气之人,既然对方不愿多交,他也不强求,这些年他辛苦筹划,步步为营,虽是险难,然而不是照样爬了起来。

    云璟却对这些事了解甚少,他也不愿多讲,“你在外艰难,这几月辛苦了,先退下休息吧”说着,苏棋天眼神倏地狠戾,“不过我苏家之人岂能受这等屈辱,我苏府还没倒下,欺侮你的人为父必定不会让之好过。”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解决苏府面对的这一难题,可是苏棋天不愿道来,苏云璟也只好随着他,他起身,“是,云璟先退下了。”刚走至门口,回头看见苏棋天头上新添的一丝白发,他狠狠捏了捏手心。

    真相

    方明承诺说要找出线索,每次从外回来必会与苏棋天闭门在书房商议,苏云璟极少见到他,想要了解事情原委却也不得。

    从管家苏仲的口中,苏云璟也只打探到父亲这次惹下的麻烦似乎与宫中之人有关,然而苏仲只是下人,知道的却也不多,除了告知这些再也提供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

    这日,已近傍晚,天色微沉,下人刚把晚餐端上来,便有人来报:“公子,魏家大小姐来访。”

    “魏筝儿?”

    苏云璟微微蹙眉,魏筝儿是大将军魏敖之女,听说魏敖三月之前在边关大败胡人,近日才荣归皇城,眼下丞相府声势趋下,人人避之不及,她却偏偏这时来了。

    “璟哥哥!”刚想着,便听到魏怔儿愉悦的声音传了进来,随即便有一个绿影奔了进来。

    苏云璟侧目望过去,人影已来到他面前。

    眼角弯弯,明眸皓齿,眼前绿衫女子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眼底的兴奋不言而喻。

    “璟哥哥,你终于回来了!”魏筝儿神情激动,说着便紧紧拉住苏云璟的一只胳膊。

    苏云璟微微挣扎欲避开,奈何魏筝儿拽的紧,只好说道:“魏姑娘,此时来访不知有何事?”

    “没事就不能来见你吗?”魏筝儿嘟起樱唇,“璟哥哥,筝儿有好几个月都未见到你了,听苏伯父说你是外出为民祭祀祈福去了,唉,国师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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