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的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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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的法则-第2部分
    够准确把握领导风向标的张启发,又怎么会错失掉建功立业良机呢。

    这么一举三得的事,张启发怎么能放手让别人去做,好处当然要先可着自己了,自己花了大把人力、大把精力、大把财力才辛辛苦苦爬到今天这个地位,可不是为了做奉献的,为别人做嫁衣那种蠢事,他张启发可绝对不会做。

    于是,在平衡利弊之后,张启发勉强在心中承认了一件事,就是陆宗远的“多事”的确让他省了不少力气,如若不然,这么多的资料,还真不知道他要看到什么时候。这一次,就暂且不给陆宗远上政治课了,对他的思想教育就留到以后再说吧。

    陆宗远从张启发的办公室出来后心中有些郁闷,对于这位大主任的无视虽然他早已经习惯,但是,习惯是一回事,接不接受又是另一回事。

    还没走到办公室,就听到刘科长与陆宗远同一科室的两个女同事有说有笑,似乎在商议着晚上去哪里吃饭喝酒再ktv,而且刘科长还在力邀两位女同事的丈夫赏光,因为这两位女同事的丈夫一个是发改委前途无量的科长,一个是*手握实权的副主任。对于这种活动陆宗远一向是无缘参加,因为他只是一个小科员,一个没有后台的普通公务员。

    陆宗远硬着头皮走进办公室,正要与刘科长打招呼,刘科长却先开了口。

    “小陆,你晚上应该没有什么事情吧。”刘科长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对陆宗远露出笑容。

    “没有什么事,科长你有什么交待尽管说。”陆宗远很有自知之明,他知道刘科长问他有没有空,绝对不是在向他发出邀请,而是想让他加班。

    果不其然。

    “那正好,”刘科长指着其中一名女同事对陆宗远说道:“陈姐手上有点小活,忙不完,你晚上加个班,帮她做一下,我们晚上有个应酬。”

    “没有问题。”陆宗远对着刘科长说完,又看向那么女同事,笑着说道:“陈姐你手上有忙不完的工作尽管交给我。”

    那位姓陈的女同事也不客气,明明是晚上才出去,而现在才刚刚来上班,如果现在开始做到晚上也未必做不完,可是她的态度明摆着就是自己不想做了,于是当着刘科长的面就把工作扔给了陆宗远。

    刘科长也当什么都没看见,转身出了办公室。走到一半,他又转身回来,向科里那两个女同事招了招手,示意她们跟着他去他的办公室继续商谈晚上的娱乐。

    办公室只剩下陆宗远一个人了。

    陆宗远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攥着拳头不停颤抖的双手彻底泄露了他心底的气愤。

    然后,他想到了一个问题,一个自从他和温柔交往以后,第一次出现在他脑海里的问题:也许……我真的应该和温柔分手。

    “喂,你在想什么?”任云礼暗自踢了踢陆宗远,小声地问道,不想引起温柔的注意。

    陆宗远放下手中的画笔和颜料盘,摇了摇头,说道:“没想什么……都是些工作上的烦事,对不起啊,我们早就有约定,不能把凡尘俗事带到画室里来。”

    任云礼摇了摇头,看了一眼正在给他二人切水果的温柔,说道:“算了,你也不是第一次违反规定了,我只是想说,不要让温柔太担心,看着你魂不守舍的样子,温柔虽然什么都没有问,但是我看得出,她很担心你。”

    “嗯,我就是不想让她担心,才不把我工作上的事情告诉她,你知道,我们现在处于不同的环境之中,很多事情,说出来你们也不会理解的。”陆宗远说得有些无奈。

    “所以说啊,我就不明白,为什么当初你会决定放下画笔而去从政,当初在高中时看到你的报考志愿时,我真的吓了一跳,我还以为你会和我一样继续画画呢。”

    陆宗远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如果可以,他倒真的想像任云礼一样,只可惜,他命中注定是与艺术沾不上一点边的官场之人。

    “我想,我以后不会来画室了。”陆宗远淡淡地说道,既然是已经决定要放弃的东西,就没必要再留恋了吧。

    “哦?其实……你应该知道,我并不介意你来……”任云礼一边说着话,视线不自觉地又望向温柔。如果陆宗远不来画室,那恐怕温柔也不会再来了吧?任云礼心头闪过一丝小小的失望。

    “有选择,就要有放弃。”陆宗远的视线也看向温柔,语气意味深长。

    “嗯……既然你已经选择了从政,那完全放开画笔也没有什么不可以。”任云礼并没有仔细体会陆宗远话中的含义,只是以为他要专心工作,与画画做个彻底的了断。

    送走了陆宗远和温柔,任云礼拿开画架上刚刚未画完的画板,从一个十分隐藏的地方小心翼翼地拿出另一块画板。掀开画板上遮挡的布,任云礼的眼神一瞬间变得无比地温柔。

    这幅画虽然还没有完成,但是,却已经可以辨认出,画布上的人物就是温柔。任云礼盯着画布看了一会,即拿起笔和颜料盘,继续画着他心目中的女神。

    任云礼与陆宗远是同时在校际艺术节上认识的温柔,他对温柔一见钟情,也就是说,任云礼比陆宗远更早地喜欢上温柔。只不过,爱情这东西没有先来后到,不是谁先爱上,对方就会先爱谁。所以,温柔爱上的人是陆宗远,而他任云礼,只不过是温柔众多暗恋者中的一员。

    从画室里出来后,温柔和陆宗远走向二个常去的落日咖啡屋。

    一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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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柔侧过头,偷偷地瞄了陆宗远一眼,今天的陆宗远看上去很奇怪,不,应该说,最近的陆宗远一直都很奇怪。究竟他在工作上发生了什么事?遇到了什么解决不了问题?温柔好想知道,可是,却又问不出口。对于只懂得小提琴的温柔来说,她真的很难理解为什么陆宗远要放弃画画?又为什么要把他自己置于那种勾心斗角的环境当中去。如果陆宗远没有放弃画笔,那他也一定会比任云礼在这一领域中更有名气。

    陆宗远一边走着一边想到任云礼今天提起有国外的画廊向他邀画,这让陆宗远稍稍地幻想了一下,如果自己当初没有放下画画,那现在的自己也一定会像任云礼一样过着逍遥自在的日子,也许,自己也就不会一连几天都在考虑是不是真的要与温柔分手,是不是真的要找一个有个好爹的女人做自己的后台。但是,这也只是短暂的幻想罢了。陆宗远知道自己没办法像任云礼那么有勇气,任云礼可以义无反顾地选择以画画为生,在任云礼没有出名之前,他可以去睡车站,也可以好几天不吃饭,但是,他唯一不能放下的只有他的画笔。

    陆宗远对任云礼虽然很佩服、很羡慕,但是,陆宗远十分了解自己,如果让他再做一次选择,他还是会选择放下画笔,投身于政治,因为那是他的理想。

    温柔突然觉得如果再不说话就会失去某些她最重要的东西,这让她十分的不安。她轻轻地拉住陆宗远的衣角,小声地叫道:“学长……”

    陆宗远回过头,看到一脸不安的温柔睁着一双大眼睛望着他,陆宗远心头一紧,难道温柔已经发现了他心中的动摇?

    “对不起……”温柔朱唇轻启,吐出了三个字。

    陆宗远一愣,牵扯着嘴角挤出一丝笑意,问道:“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我明明是学长的女朋友,却什么都帮不到学长……”话未说完,泪水一滴一滴,在温柔的脸颊上,画出完美的弧线。

    陆宗远于心不忍,抬起手,轻轻地为她抹去泪水,哄着她说道:“我可是男人啊,怎么能什么事都让女人来帮我,而你,是我最爱、最宝贝的女朋友,我又怎么忍心让你为了我的事情烦心呢。”

    “可是,正是因为我是学长的女朋友,我才想要替学长分担……”温柔吸吸鼻子,此时此刻的她,真的好希望自己可以像个女强人一样,不论陆宗远在工作上遇到什么问题,她都可以为他轻松解决,如果可以帮到陆宗远,她宁愿失去唯一让自己自豪的、在小提琴上面的天赋。

    “就因为你是我女朋友,我才舍不得让你担心我工作上的事情,而且,你也应该相信我,无论什么事我都可以解决,难道,你不相信你所爱的男人的能力吗?”

    “不,我相信学长,我只是……想做一个能够配得上学长的女人。”温柔的脸上又洋溢着小女人的幸福。

    她的世界……只有我才是最重要的吧。这么好的一个女人,让我如何舍得放弃呢?陆宗远看着温柔,这样想着。

    “对不起……”陆宗远将温柔轻轻地拥进怀里,并为自己这几天的胡思乱想道歉。

    温柔自然猜想不到陆宗远那句对不起的真正原因,她只是以为陆宗远因为害她哭了而感到内疚才说了那三个字,于是,温柔摇了摇头,表示她并不需要陆宗远为此道歉。

    闻着温柔特有的体香,陆宗远的双臂渐渐用力,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就好像要把她嵌入自己的身体里一样。

    似乎只有这样,他才永远都不会与她分开。

    第六回

    温柔前往法国参加帝博国际小提琴比赛的前一晚,陆宗远为温柔践行。

    因为陆老太太没在家,所以陆宗远把温柔约到了家里,并在出差后立即赶回家中,不辞辛苦地亲自下厨为温柔准备了爱心烛光晚餐。

    到了约定的时间,门铃准时响起,陆宗远打开门的一瞬间,即蒙住了温柔的眼睛。

    “来,慢点,再慢点,小心,左转了,慢点,好……”陆宗远带领着温柔一步一步走向餐厅,想要给她一个惊喜。

    “学长……你这是要带我看什么?”温柔听着陆宗远的指挥,一小步一小步地向前走着。

    “好了,到了,我要松开手了哟……”陆宗远在温柔点了点头之后,慢慢地移开了挡在她眼前的手。

    “哇……好……好美……”看着陆宗远为自己精心准备的烛光晚餐,温柔感动得泪光涟涟。

    “傻丫头,你干嘛要哭呢?”陆宗远笑着问道,虽然是有点明知故问。

    “人家……人家是感动的啊,学长你明明那么忙,却还抽时间为我准备这么华丽的烛光晚餐。”温柔吸吸鼻子,看着陆宗远,一脸的幸福。

    “这是在为你的比赛加油打气哟,而且,就算不是为了你践行,只要你想,我随时都会为你准备这样浪漫的烛光晚餐,因为你可是我最爱的女朋友啊。”陆宗远拉着温柔的手,走到餐桌着,为她拉开了椅子,让她坐下。

    听到陆宗远的话,温柔一瞬间羞红了脸,她看着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再看着为她倒酒的陆宗远,她感觉自己快要幸福死了,她是多么幸运,才会遇到这个男人,又是多么幸运,才会被他这样爱着。

    用过了晚餐,二个人走到阳台上赏月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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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漫天的繁星之下,紧紧相拥着两个人,虽然谁都没有说话,但是,幸福其实就是可以这么简单。

    他在她的左边,她在他的右边,感觉着同样节奏的呼吸,聆听着彼此的心跳,千言万语也比不过此时此刻,紧紧握在一起的手。

    一阵夜风吹过,陆宗远怕温柔着凉,就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披在她的身上。

    四目相对,陆宗远看着温柔,慢慢地靠过去,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怦——!温柔感觉自己的心就像要跳出来一样,连忙用手捂住了胸口。

    陆宗远察觉到了温柔的小动作,却故意装作不知,像是存心捉弄她一样,他的唇一点一点,由她的额头移到了她的唇边。

    虽然陆宗远在温柔以前交往过几个女朋友,但是,他从未觉得哪个女人的唇可以像温柔的双唇这样柔软,再加上温柔每次接吻都会羞涩地涨红了脸,这样的温柔总是轻而易举地撩起陆宗远的本能欲望。只不过,他并不急于让温柔成为他的人,因为他是真的爱上了温柔,就连他自己都没想到他会这么深爱一个女人,他要娶温柔,他要让温柔成为最幸福的女人。

    但是,今天晚上陆宗远却无法再压抑住他体内燃烧的欲望,他越吻越深,呼吸越来越急促……

    “我想要你——!”陆宗远沙哑的声音清晰地响在温柔的耳边。

    温柔本能地拉紧了自己身上披着的陆宗远的外套,她的反对还来不及说出口,陆宗远就一个公主抱,将温柔抱进了他的卧室。

    柔软的床上,陆宗远压在温柔的身上,吻着她的眼睛,她的鼻子,她的嘴唇,她的耳垂,她的脖颈。他的手渐渐伸进了温柔的裙子里,解开了温柔的贴身衣物。

    “不……不要……”温柔全身颤抖着,虽然她爱着陆宗远,但是,她并没有心理准备,这么早就完成女孩到女人的角色转换。

    “温柔,你爱我吗?”陆宗远的呼吸虽然有些急促,但是他的声音却无比地温柔。

    温柔知道陆宗远的问题意味着什么,她也知道自己的回答意味着什么。但是,无论如何,她都不想对陆宗远或自己说谎,哪怕是,让她今天晚上在陆宗远的床上,绽放她最宝贵的血色蔷薇。

    “学长,我爱你!”温柔认真地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温柔的话刚刚说完,陆宗远的唇就印在她的双唇之上,只不过,这一次,他的吻更加的强烈与霸道,他手上的动作也更加的急促与用力。温柔的裙子几乎是被陆宗远扯下去的,当陆宗远滚热的身躯再次移到温柔的身上,两个人已经是完全地赤裸相对。

    随着陆宗远身体向温柔贴近,一阵巨痛让温柔忍不出喊出声来。

    陆宗远知道自己猜得没错,果然,温柔还是第一次。陆宗远一边不停吻着温柔以示安慰,一边心满意足地在温柔的体内移动着……

    第二天一早,陆宗远从卧室出来想要喝一杯水,却听到有人拿钥匙在开门,难道是陆老太太提前回来了?陆宗远心中顿时闪过一丝慌乱。

    门打开了,进来的人果然是陆老太太。

    陆宗远连忙关上了卧室的门,一边迎向陆老太太,接过她手上的行李,一边说道:“奶奶,你怎么提前回来了,你不是要明天才回来……”

    “真是累死我了,以后我再也不去参加什么门球比赛了,原本是想去散散心,却没想到会这么累,坐车坐的我这把老骨头都快散架了,而且住的地方又不习惯,今天正好举办方有人早上回来,我就搭顺风车跟回来了,我可没有办法再在那里呆一天。”陆老太太一边捶着自己的老胳膊老腿,一边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还是自己的家最舒服啊。

    陆宗远把陆老太太的行李放回到她的卧室,又为她倒了一杯水。

    陆老太太接过陆宗远递过来的水杯,却留意到一件事,她不露痕迹地打量着房间,突然把水杯放到茶几上,站起身就向陆宗远的卧室走去。

    “奶奶……”陆宗远吓了一跳,连忙追过去,阻挡在陆老太太的身前。

    “怪不得你觉得我回来得早了,原来你……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陆老太太十分气愤,狠狠地捶了一下陆宗远。

    “奶奶,你小声点,温柔还睡着……”陆宗远知道瞒是瞒不住了,但他却不想温柔这个时候起来见到如此的情形,于是小声地恳求着陆老太太。

    陆老太太瞪了陆宗远一眼,转身回到了客厅。

    陆宗远跟在陆老太太身后,在陆老太太坐到沙发上之后,他单膝半跪到了陆老太太身前,今天,他一定要把他心里的话全部坦白地说出来,陆宗远握住陆老太太的手,认真地说道:“奶奶,我已经考虑清楚了,我要和温柔在一起,等她从法国回来,我会向她求婚,等她大学毕业以后,我就会娶她……”

    一听到陆宗远的话,陆老太太顿时瞪圆了眼睛,怒吼道:“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你是不是当我死了?我说过,你不许娶那个玩音乐的臭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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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奶奶,你听我说,我昨天晚上已经和温柔在一起了,她把第一次给了我,我不能不对她负责任。”陆宗远努力地说服着她。

    “第一次又怎么样?你们可以双方心甘情愿的,谁也没强迫谁,我不在乎我孙子睡了谁,我只在乎我孙子娶了谁,你去把她叫醒,然后,把她给送走,我不想在这个家里再看到她。”陆老太太看向陆宗远的卧室,严声厉色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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