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那就好!”
叶亦雪不露声色地看了叶亦雪一眼,她这是提前在叶佑祖的面前为陆宗远说好话吗?看来,叶亦可心里已经开始打算要让陆宗远见家长了。他们两个人果然已经发展到谈婚论嫁的阶段了吗?是不是应该趁叶佑祖还没有对陆宗远心生好感之前,就把他二人的关系给挑明了呢?就算一时破坏不了二人的关系,能够制造一些阻碍也是好的。
“咦……看姐的样子……”叶亦雪说了几个字就不说了,而是表情古怪地看着叶亦可,像是发现了什么重大的秘密一样。
“怎么了?”叶佑祖望向叶亦雪,这丫头从来是有什么说什么,这次怎么变得吞吞吐吐了。
叶亦可也疑惑地望着表情怪异的叶亦雪,难道,这个丫头只凭几句话就猜到了自己的心思?想到这,叶亦可顿时心头一紧,毕竟她暂时还没有把陆宗远带到叶佑祖面前的打算,她现在这么做也只是为了将来着想,更何况她和陆宗远目前还只是朋友的关系,到底能不能走到一起还是个未知数。
不,不对,叶亦可在脑中仔细思考之后,觉得叶亦雪不可能知道自己内心的想法,这也许只是自己在心虚胆怯之下的胡乱猜测罢了。
“没什么……”叶亦雪摇着头,但是她的笑反而更加的古灵精怪。当然,她这么做完全是故意而为之,为的就是要引起叶佑祖的注意。
“没什么?我看不见得吧。你这个丫头有什么心思能瞒得住我?”叶佑祖佯作生气,瞪起了眼睛并极具威胁地说道:“快,从实招来。”
“不要!”叶亦雪笑着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才不会这么乖乖就投降,如果说这家里有人敢不买叶佑祖的帐,那就一定是她叶亦雪,当然,这也只是在叶佑祖心情好的时候。
叶佑祖拿叶亦雪没有办法了,只好看向叶亦可,问道:“你怎么了?”
“我……我没怎么啊?”叶亦可故做镇定地摇了摇头,现在可不是乖乖坦白的时候吧,更何况又不知道叶亦雪所指的是什么。
“好,你们都不说是吧,那我老人家回书房去工作了。”叶佑祖一边说着话,一边站起身,走出了客厅。但是,他却没有直接回书房,吃了那么多水果,他出来只是想解个手。
“大伯,你的书房不在那边哟……”叶亦雪假装关心地提醒着,随后整个人都笑倒在沙发上。
“你这个丫头,一点淑女的样子都没有,看你以后怎么嫁得出去!”叶佑祖回头瞪着叶亦雪,凭空向她点着手指。
“我才不怕呢,再说我还小呢,你不如关心一个亦可姐吧,看她什么时候把自己嫁出去。”叶亦雪笑着说道。
叶佑祖没有再理会她,向卫生间走去,对于叶亦雪的话,他并未深想。
第二十回
听到卫生间门关上的声音,叶亦可望向还在笑个不停的叶亦雪,问道:“你刚刚说我哪里怪了?”
叶亦雪挣扎着坐起身,食指放到嘴唇的中间,做了个禁声的表情,说道:“安心,我会为亦可姐保密的,刚刚是我不小心说溜了嘴。”
“保密?保什么密?”叶亦晖颇感奇怪地问道。
“我不告诉你!”叶亦雪嘟起了嘴,瞪了他一眼,说道:“既然都说是秘密了,而且,我也答应亦可姐保密了,为什么还要讲给你听?”
“切,我就不信你那张嘴能保守住什么秘密,早晚你不还是会讲出来!”叶亦晖不服气地说道,狠狠地咬了一口手中的苹果。
叶亦可思前想后,总觉得叶亦雪不可能知道自己的心思,于是,她笑着制止那对万年冤家再继续吵下去,故作轻松地说道:“等一下,你们两个先不要吵,而且,亦雪,我不觉得我有什么事需要保密啊?”
“啊——?”叶亦雪夸张地张大了嘴巴,她估计时间应该差不多了,于是,故意提高了声调,感觉好像是十分地吃惊地问道:“亦可姐,你难道没有喜欢上民政局那个与你合作的人吗?”
叶亦可顿时睁大了眼睛,不明白为什么叶亦雪会发现她喜欢上了陆宗远。
叶亦晖也吃惊地看向叶亦可,他手上苹果也滚到了地上。
而同时,叶佑祖的声音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什么?亦可你有喜欢的人了?”
时间刚刚好呢,叶亦雪心中暗爽,她十分满意叶佑祖在出现时间上的配合。
“爸——!”叶亦可吃惊地一下子站了起来,怎么叶佑祖在这个时间出现,现在明明还不是让他知道的时候。
“大伯……”叶亦雪也像是受到惊吓一般站了起来,她胆怯怯地望了叶佑祖一眼,又胆怯怯地望向叶亦可,十分抱歉地说道:“对不起,亦雪姐……”
“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给我坐下说清楚。”叶佑祖一脸严肃地坐到沙发上,指着叶亦可说道。然后,他又看向叶亦晖和叶亦雪,说道:“你们两个先给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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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我刚刚也只是知猜的,也许亦可姐并没有喜欢上那个人,如果亦可姐喜欢上谁,她怎么会不告诉我们……”叶亦雪看上去已经慌乱得胡言乱语了。
“我们走吧,你不要再在这里越添越乱了。”叶亦晖拉着叶亦雪的胳膊,把她带出了客厅。
叶亦雪带着一脸的歉意,就这样被叶亦晖拉出了客厅,她跟随在叶亦晖的身后,差一点笑出声来。
“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待无关的人走出客厅之后,叶佑祖一脸威严地问道。
“爸……”叶亦可叹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后背冒起一丝寒意,刚刚,叶亦雪那看似无心的举动却让叶亦可觉得那是蓄意而为。
“你给我实话实说,不许有一句假话,你们……就是你和民政局那小子……到底发展到什么程度了?”叶佑祖平日里在工作中最恨的就是别人对他有所隐瞒,原本以为这个家里孩子与他就算不是什么都说,至少在婚姻恋爱这些大事上也会知会他一声。今天要不是亦雪心直口快,他这个当父亲的还不知要被自己的亲生女儿隐瞒多久。
“爸,我们根本就没有开始,又何来发展呢?”叶亦可知道不能再对父亲有一丝隐瞒,否则,就算她以后想和陆宗远有所发展,恐怕叶佑祖也不会同意了。
“那民政局那个小子又是怎么回事?”叶佑祖看叶亦可的样子不像说谎,这才稍稍消了气。
“爸,你先别生气,让我慢慢地对你说,我会仔仔细细地和你说清楚的。”叶亦可一边说着话,一边把叶佑祖的茶杯续上了新茶,递给了他。
叶佑祖盯了叶亦可好一会儿,才慢慢地接过茶杯,不紧不慢地喝着茶水,未再催促她。
“民政局这次与我合作的人叫陆宗远,他是一个非常有能力的人,不过,因为他没有任何背景,似乎在民政局里很不受人待见。原本,这个‘爱心助学行动’就是由宗……陆宗远的科室负责,后来张启发主任不知道怎么打听到我是您的女儿,就把这个项目亲自接手。后来,在我的点名要求下,陆宗远再次负责了这个项目。经过这一周多时间的接触,我发现他真的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女儿虽然不会妄自菲薄,但也不会独自居功,实话实说地讲,这个项目到目前之止,之所以进行的这么顺利,大部分都是他的功劳。”
叶佑祖听得出叶亦可说的是实话,陆宗远……这个名字果然耳生的很,不过,既然他没什么背景,自然也就是民政局里一个普通的小科员罢了,身为省委书记的叶佑祖自然不会听过他的名字。不过,不管他有没有能力,对叶佑祖来着,最重要的,还是他这个人的品性。
“那个……陆……陆宗远是不是也是因为知道你是我的女儿才在你面前表现自己啊?”叶佑祖可不想陆宗远是个有能力的张启发二世。
叶亦可慢慢地摇了摇头,她欣慰地笑着说道:“爸,这就是让我最近欣赏他的地方。他根本就不知道我是谁,这么多日子以来,他是我见过的最真实的一个人,也是这么多年以来,我相处下来觉得最舒服的一个人。他上进却不急功近利,他有志气却不好高骛远,他有能力却不刚愎自用。他孝顺、他体贴、他幽默……”
“行啦、行啦!怎么一说起他来都是表扬的话……”叶佑祖看着叶亦可,认真地问道:“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他了?”
“是欣赏,我非常欣赏陆宗远。”叶亦可直视着叶佑祖的眼睛,非常认真地说道。
叶佑祖喝了一口水,在漫长的沉默之后,终于点了点头,不紧不慢地说道:“这倒真是很难得的一个人,有机会,我倒真想见见他。”
“爸……”叶亦可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了。
“你先别高兴,我见他,是因为我想为民政局挑一些人才,那个张启发把他所管辖的那几个科室都弄得乌烟瘴气的,真是民政局的败类、蛀虫。但是那个陆宗远却可以出淤泥而不染,这倒是让我十分地欣赏。不过,我的欣赏只是站在一个国家干部、省委书记的立场,而不是做为你的父亲!”
“爸,我都说了,我们根本就没有什么……”叶亦可的声音越说越小,如果将来她真的会和陆宗远有所发展,不知道父亲大人会不会接受他呢,不如,就趁现在探探口风吧。于是,她慢慢地看向叶佑祖,问道:“爸,我只说如果,如果我要是真的喜欢上陆宗远,你难道,真的不会接受他吗?”
叶佑祖突然瞪向叶亦可,他的目光令人难以琢磨,更难以抗拒。
虽然叶亦可被父亲的目光吓了一跳,但是胆怯只是一瞬间,她毫不示弱地看着叶佑祖,陆宗远也许就是她一生的幸福,所以,她绝对不会妥协。
这也许还是叶佑祖第一次看到如此强势的叶亦可,看来,那个陆宗远对于他的宝贝女儿来说,绝对不是一个合作者这么简单。不过,叶亦可的眼光向来不错,看人也非常准,既然是她欣赏又重视的人,那就应该不会错。只是啊,他叶佑祖再怎么说也是叶亦可的亲生父亲,对于自己女儿的婚姻大事,他一定要慎重再慎重,不然,一不留神就可能会害到女儿的一生。
“你刚刚说……那个陆什么的……”叶佑祖想再次确认一下女儿所欣赏的人的名字。
“是陆——宗——远——!”叶亦可一字一顿地说着陆宗远的名字。
“嗯,你刚刚说,那个陆宗远并不知道你是我的女儿?”叶佑祖还是有点怀疑。
“绝对不知!”叶亦可用力地点了点头,这个问题可是她不只一次问过自己的问题,在她认真回想之后,她很确定,自己从没有任何蛛丝马迹让陆宗远察觉到她是省委书记的女儿,于是,她再次声明道:“这个我可以十分确定!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我在六年前遇到了陆宗远,他就是这么一个好人。”
“六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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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叶亦可用力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爸,你还记得六年前,我在山上遇险差一点死掉的事情吧?”
叶佑祖点了点头,他怎么会不记得那最让他胆颤心惊的一次经历,他甚至不愿意去回想那几天他是怎么过来的。在得知叶亦可失踪后,熟知自己女儿脾气秉性的叶佑祖已经猜到叶亦可一定是去哪里拍风景,而她失去联系那就一定是在哪里遇了险,只可惜叶亦可走的时候,他正忙于用工作来缓解他的丧妻之痛,连女儿去了哪里他都没有问。
那几天,叶佑祖一直在心中反复地自问:难道,我要在失去妻子以后还要失去女儿吗?
那几天,叶佑祖一直在心中反复的祈祷:予生,请你在天之灵保佑我们的女儿吧。
而在四天后,陆宗远终于得到了消息,得知叶亦可在山上遇险、又被好心人救出、现在正在医院治疗,并且情况稳定以后,他立即带着叶亦晖赶往了医院。
“爸,你知道吗?那一次,把我从山上救下来的人,就是陆宗远。”
“哦?你确定。”
“是啊,爸,真的就是陆宗远。我在民政局第一次遇到他的时候我就认出他来了,不过,他并没有认出我,也难怪,当然我已经瘦得不成样子,而且又脏兮兮的……但是,我并没有声张,这也是我指名要由陆宗远负责这个项目的原因之一。而且,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之后,我真的觉得他是一个不急功近利、不好高骛远、不刚愎自用……”
“行了行了,你对他的表扬我已经听够了。”叶佑祖极为无奈地挥了挥手,他很少见叶亦可这么称赞一个人。
“爸,请你相信我,我真的相信,我眼中所见到的,就是最真实的陆宗远。到目前为止,我只是欣赏他,但是,我并不否认我可能会爱上他,毕竟,他是那么好的一个男人。”叶亦可鼓足了勇气,把她心中的话全部地说了出来,就在今天,就在此时此刻,她要让叶佑祖知道她的心声。
叶佑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就起身回了书房。
叶亦可在父亲离开后,顿时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个倒在了沙发上,她感觉,就算连续做十个小时的苦力都不会比面对叶佑祖这十分钟来得辛苦。
“砰——!”的一声,叶亦雪随手抄起床头柜上面的一个水晶球狠狠地扔到墙上。
被巨响引来的宋兰推开门,连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话刚说完,她就看到地上早已经支离破碎的玻璃制品,于是又连声地抱怨:“你这孩子,怎么又乱扔东西,这次砸碎的是又什么?你这一生气就乱扔东西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你有完没完!”叶亦雪的声音比宋兰高出三倍,吓得宋兰当时愣在那里。叶亦雪蓦地一下从床上蹦了下来,连推带搡地把宋兰赶出了房间。在“呯!”的一声关上门之后,还恶狠狠地警告了一句:“你少管闲事!”
宋兰叹了一口气,无声地抹了抹眼角,她不明白,自己怎么把孩子教成了这个样子。
叶亦雪倒在床上,瞪着天花板。
今天晚上,还是自己太激进了一点,没料到自己只是想在那两个人相爱的道路上增加些阻碍,却阴差阳错地反而帮了那对狗男女一把。叶佑祖虽然到最后也没有对他二人的关系点头认可,但是,他的不反对就等同于默认。
这次,还真是偷鸡不着蚀把米啊。
第二十一回
温柔顺利了进入了决赛,这几天她一直忙于比赛和练习之间,所以,也就未与任云礼见面。明天就是决赛了,温柔得到一张进入决赛会场的门票,于是,即打电话给任云礼,想知道他明天有没有空去观看她的决赛。
电话响了许久,任云礼才接起电话,听他的声音他似乎在睡觉。
“任学长?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休息了?”温柔小声地问道,又十分奇怪地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才刚刚到傍晚,按常理来说,一般人是不会睡这么早的,不过,任云礼是个画家,所以,他的作息时间一向很不规则。
“没有……有什么事吗?”任云礼在到巴黎的那一天为了给温柔筹备伴奏费,即与画廊签定了两幅画的售画合同,所以,才能用画廊预付的资金为温柔找来了巴黎数一数二的钢琴师做为她的伴奏者。而任云礼这几天则把自己关在租来的房子里画画,为的就是在温柔比赛结束前将画交与画廊,这样他一次有与温柔一同回国。
“学长,我顺利地进入决赛了。”温柔开心又自豪地说道。
“嗯,我知道。”任云礼睡意朦胧地笑着回答,他这几天都有从为温柔伴奏的那个华裔女子那里听说她的比赛情况。
“咦?任学长你怎么会知道?我们这些天都没有见面,而且也没有通过电话?”温柔奇怪地问道。
任云礼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他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迅速地理清了思路,这才说道:“……这个……我有听我朋友说起啊,她妹妹回去后都会把练习及比赛的情况告诉给她,我与她……差不多每天都会通电话,所以,对你的比赛情况也就知道了。”
“哦?”温柔的语气稍显疑惑,随即她就恍然大悟地笑了起来,她惊喜地问道:“难道说……任学长所说的那个朋友……难道是你的女朋友吗?”
“……”任云礼一时语塞,她要怎么联想才能把他与那个不存在的人物联想成情侣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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