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春”国际音乐节、北京国际音乐节、香港艺术节、澳门国际音乐节,并多次获奖。在世界各地的巡演中,音乐之声乐团把中国的传统音乐与交响乐结合,创造出新的表演形式,并大力推广中国文化,受到东西方观众的热烈欢迎。
综上,没有哪个交响乐团比音乐之声乐团更适合为这次欧洲访华参观团担当起文化交流的重任。
可是啊,既然金副市长已经有话在先,那就只能将他们从候选乐团的名单上划去了。
陆宗远粗略地估计了一下从外地聘请乐团的预算以及影响。预算倒还好说,超出部分找一些企业或团体做赞助就可以很容易地解决。
只是这影响……陆宗远很清楚,放着本地的交响乐团不用,却要花费巨资从外地聘用其他交响乐团,这个举措一定会落人口实,这恐怕就是金副市长将这件不讨好的事情交给自己处理的真正原因吧。
陆宗远虽然知道这件事情不好办,但是,他却不会违背金副市长的意愿。只不过,处理这件事要好好地动动脑筋,不管怎么说,先去音乐之声交响乐团视察一下再说吧,即使已经决定不用他们了,但是,还是要做足场面的,至少也要证明自己确实有实地考察,最终没有选择音乐之声也是因为他们自身的存在的问题。
既然做了这样的打算,陆宗远笑着站起身,正好今天手上的工作不多,不如现在就去音乐之声走一趟吧。
对了,当然还要多带几个人才行,尤其是金副市长的陈大秘书,她可是至关重要、不可或缺的一个重要人物。
第十一回
音乐之声的团长卫子榉和乐团总监程诚一听说陆秘书长带领一行人来乐团视察工作,立即赶往正门去迎接。
热情的寒暄过后,身为团长的卫子榉向陆宗远介绍了乐团的现状以及取得的历史成绩,虽然对于这些陆宗远早已经了然于心,但是,他还是微笑着,耐心地听着卫团长的介绍。
路过排练厅,陆宗远提出要去看看排练,卫团长连忙在前带路。
排练厅的门刚刚一推开,几个颇有气势的强音,响在众人的耳边,接着小提琴的旋律便川流不息的进行下去,表现出勇往直前的毅力和锐气。
陆宗远向声音的方向望过去,只见一名小提琴独奏者站在台上,一丝若隐若现的笑容,闪烁在她的嘴角,她的手指在琴弦上如舞者般急速地跳跃,时而强奏,时而悠扬婉转,显得千姿百态。
“啊——!是她!”陆宗远看着台上演奏着小提琴的温柔,忍不住在心中惊呼一声,深邃目光流露出一丝惊喜。
不论是台上还是台下,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温柔,侧耳聆听着她所演绎的这首《魔鬼的颤音》。不同的是,台上的人完全沉浸在温柔的小提琴演奏中,谁都没留意到有人进了排练厅;而台下的一行人,似乎从进到排练厅以后,他们的视线中除了进行小提琴独奏的温柔以外别无他人。
《魔鬼的颤音》第二乐章的快板结束之后,第三乐章一开始就转为慢板,抒情的旋律好像是狂欢后的感叹,又稍微带点颓废。之后便是慢板段落和快板段落多次交替进行,慢板庄严雄浑,快板生动活跃,小提琴演奏的难度较大,经常演奏双音,在三个快板段落中还各有一段颤音,先后用d弦、a弦和e弦奏出。
温柔的演奏完美到了极致,夸张的颤音和诡异的旋律,真的有点魔鬼的感觉。乐章最后是小提琴华彩段,从双音发展到三个音的和弦和四个音的和弦。在双音部分,有时上面是颤音有时下面是颤音,而温柔的演奏充分地显示出她华丽的演奏技巧,小提琴的顿弓造出哭喊的效果,给人一种悲壮的感觉,使人内心为之震动。
温柔的演奏结束后,她笑着转过身,望向乐团的大家,台上台下同时响起了掌声。
直到这时,台上的人才察觉到台下还有十余人的观赏团。虽然因为灯光的原因,台上的人看不清楚下面的人是谁,但是,此时此刻能进到排练厅里的人,一定是身份极为特殊的人,几乎所有人都猜得到台下一行人应该是相关部门的上级领导。
温柔向台下望了望,虽然看不清楚,但还是向掌声传来的方向点了点头。
看着坐下去准备进行排练的温柔,陆宗远望向了卫团长,低声问道:“她是?”
卫团长十分骄傲地向陆宗远介绍温柔,说道:“这是我们刚从法国聘请回来的小提琴首席温柔小姐,温首席毕业于法国国立巴黎圣摩尔高等音乐学院,从就读的第二年,温首席就受到法国著名的交响乐团的邀请,担任该乐团的第二小提琴副首席,不到半年就荣升为第一小提琴乐队首席。我是偶然的一次机会与温首席相遇,并向她发出了诚挚的邀请。她是今天才正式报道,刚刚的演奏我估计是大家趁着休息时间互相交流一下吧。”
陆宗远点了点头,又在卫团长的耳边低声交待了几句,卫子榉点了点头,然后就交待乐团总监带领陆宗远一行人前往小会议室。
在众人出了排练厅之后,卫团长走到台前,向温柔招了招手,说道:“温首席,请你随我到小会议室一下。”
温柔皱起了眉头,她很清楚这个时候卫团长会叫她去小会议室,一定是为了应酬刚刚那一行来访者。
“可是,排练马上就要开始了。”温柔以合理的理由拒绝了卫团长的邀请,她才不要去做那些无聊事。
卫团长听到温柔居然想都不想就拒绝了,有一些尴尬,他轻轻咳了一下,对乐团的其他人说道:“排练延后十分钟,温首席请你和我来一下,耽误不了你几分钟。”
温柔也知道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让卫团长颜面尽失,于是,只好站起身,走下台,随卫团长去了小会议室。
小会议室的门被推开的一瞬间,温柔第一眼就看到了陆宗远。
怦——!怦——!怦——!好强烈的心跳声,温柔看着陆宗远,她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让她感觉到一阵眩晕。似乎,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贪婪以吸收着空气中的热量,汗水,顺着她的后背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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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刺眼的光芒,究竟是房间里的阳光太强烈了,还是陆宗远的存在完胜了强烈的光线,温柔觉得自己睁不开眼睛,她无法直视房间里的人,尤其是陆宗远。
就在这一刻,温柔才知道,她之前所做的努力都白费了,一直以为她已经将陆宗远彻底放下了。可是,就在此时此刻,她才清清楚楚地明白了一个事实:五年后,不是她逃开了,而是,五年里,他未曾走近。
陆宗远站起身,打量着温柔。没想到一别就是五年未见,而这次见面,温柔却带给他太大的震撼。温柔看上去成熟了许多,自信了许多,她变得更加有气质、更加有魅力,而且,她变得很有气场,虽然她只是站在那里,但是却于沉静之中散发着她身上无人能及的耀眼的光芒。这就是历练蜕变后,破茧成蝶的温柔吗?
卫团长没发现陆宗远与温柔两个人的默默相对,他笑着为二人做着介绍:“温首席,这位是我市年轻有为的秘书长陆宗远先生,陆秘书长,这位就是我刚刚从法国聘请回来的第一小提琴乐队首席温柔小姐。”
听到卫团长的介绍,陆宗远和温柔同时回过神来,两个人与惊愕之中互相握手问候,两个人都心照不宣装做是第一次见面。
温柔真的很吃惊,她没想到,只是短短五年的时间,陆宗远就由一个小科员摇身一变成为市里年轻有为的秘书长。这么说来,他算是成功了吧,他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这是不是说,自己当初的牺牲是完全值得的呢?
陆宗远真的很吃惊,他没想到,只不过才五年的时候,温柔的无名指上居然就戴上了结婚戒指。这么说来,她终究还是和任云礼结婚了吧?任云礼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这是不是说,自己当初选择与温柔分手,让每个人都各得其所了呢?
陆宗远轻轻咳了一声,转身对卫团长宣布:“卫团长,欧洲访华参观团下周来我市进行参观访问,市领导班子经开会研究决定,让你们音乐之声交响乐团作为我市的一张文化名片,在市音乐厅举办一场专场音乐会,让音乐作为桥梁更便于中欧人民间的相互交流和了解,这是一项有很意义活动。届时省委、省政府、市委、市政府和市人大常委会的各级领导都会应邀出席,并且还邀请了欧洲各国驻中国大使馆官员、社会各界友人以及外资企业代表出席。希望你们音乐之声交响乐团不负众望,为大家献上一场精采绝伦的音乐盛宴。”
听了陆宗远的话,吃惊的人可不仅仅是卫团长,还有与陆宗远同行的几人。其实,每个人都很清楚今天陆宗远带大家来音乐之声的目的,就是为了挑毛病,从而将音乐之声以正当的理由从候选名单上划下去。可是,事情的变化完全出乎以所有人的意料。同行的几人互相望了几眼,都搞不清楚为何陆宗远会改变了初衷。难道是因为刚刚在排练厅听到了这个叫温柔的小提琴首席的演奏?难道是她的演奏精彩到可以让陆宗远这么明目张胆地违背金副市长的意愿?
卫团长就知道陆宗远一行人突然到访绝对不会那么简单,想他一个堂堂的大秘书长怎么会无缘无故来乐团检查,原来是为了下周抵达的欧洲访华参观团。对于这种官方的接待,卫团长早已经是轻车熟路,他立即点头表态,说道:“我知道了,我们乐团一定不会辜负组织上的信任,明天中午之前,我会把音乐会上演奏的曲目上报给陆秘书长,并在周五进行一次试演,到时还请陆秘书长以及各位领导光临指导。”
对于卫团长的表现,陆宗远很满意,他点了点头,即示意同行人随他离开。
第十二回
陆宗远走的时候,没有看温柔,因为他很生气。他不但气温柔,气她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也更气自己,气自己因为一时的冲动而让自己的处境变得极其微妙。陆宗远搞不明白,为什么一看到温柔,就把之前来音乐之声的目的忘了个一干二净。市领导班子开会研究决定?哪里有开会?谁个研究了?明明就是他在温柔面前得意忘了形,头脑一热就把金副市长抛在了脑后。事到如今,要如何向金副市长交待呢?必须要想好对策才行,没错,必须在从音乐之声回到市政府大楼这四十几分钟的时间里要想到一个合理的解释,一个补救的措施。
温柔在陆宗远离开的时候,没有看他,因为她由始至终都没办法与陆宗远的目光对视,更何况,她知道现在大家的身份已经不同了。就像刚刚,两个人都心照不宣地把对方当成陌生人一样,她和陆宗远两个人,就算是再见面,也只能是陌生人而已。温柔又想到陆宗远刚刚的表现,他的谈吐和处事作风确实很有领导风范,简单的几句话即将事情的利害关系交待的清楚明了,有条不紊中透露出精明干练。温柔不得不承认,陆老太太说得没有错,陆宗远生来就是属于官场上的人,他现今还只是政坛新星,他未来的仕途不可限量。而最重要的是,陆宗远的未来会怎样,和她温柔一丁点的关系也没有。
陆宗远坐在回程的车上,心中的怒火却越来越强烈。
陆宗远虽然知道现在可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他必须要立刻想好如何向金副市长做解释才行,可是,为什么现在他满脑子里都是温柔无名指上那明晃晃的戒指呢?不,应该说,那戒指属于很低调且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款式,只是,陆宗远看来,它却又实在太过刺眼了。
温柔她……到底还是向任云礼投怀送抱了……
温柔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和任云礼结婚的呢?
温柔她……是不是已经为任云礼生了孩子了呢?
陆宗远一想这些问题,他心头的怒火就越烧越旺。
任云礼那个不讲道义的混蛋到底还是得到温柔了,任云礼在明知道温柔和他陆宗远上过床之后还是娶了她,任云礼原来是这么一个没有节操的人吗?无耻的任云礼!该死的任云礼!!任云礼去死!!!
没想到温柔她也是个无情无义的家伙,明明当初爱他陆宗远爱得死去活来的,原本全都是骗人的,这才分手几年啊……只不过才五年而已,她居然就嫁人了……啊,不对,搞不好她早就嫁人了,也许还是在陆宗远结婚之前呢。要不然,怎么会是温柔和任云礼两个人一起去了法国,如果没有结婚,那个保守的温振诚也不会同意啊。
不,不能再想这种无聊的事情了。陆宗远狠狠地摇了摇头,他要将温柔和任云礼两个人统统从他的脑子里赶出去,他可不想让温柔和任云礼一遍又一遍地在自己脑子里上演18禁的画面。
还是先解决了金副市长再考虑其他的事情吧……不对,就算是解决了擅自起用音乐之声交响乐团这件事,他陆宗远也绝对不要再想起温柔和任云礼,他绝对不要让这两个人再浪费自己宝贵的脑细胞。
……不过,话说回来,温柔真是变得越来越漂亮……不行,不能再想温柔了!
……以前的温柔虽然漂亮,但也只是一个小女孩,可是现在的她却多了十足的女人味……不行,绝对不能再想温柔了!
……温柔她……天啊!我这是怎么了!陆宗远狠狠地捏了自己的大腿一下,想以腿上的痛来让自己清醒一点。痛倒是真的痛了,可是温柔却仍然在陆宗远的脑子里,片刻都未曾消失。
陆宗远最终还是放弃了,他对金副市长的陈秘书说道:“马上就是午休时间了,我中午约了家人,关于音乐之声的事情,我下午会去向各位领导汇报。”
陈秘书以为陆宗远真的约了家人吃饭,而那个家人又很有可能是省委书记叶佑祖,于是,陈秘书很识趣地笑了笑,说道:“都已经是这个时间了,恐怕我们到单位就下班了,有什么事情也不急于一时。”
陆宗远点了点头,对司机说道:“在前面方便停车的地方停一下,把我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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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宗远下了车,却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去哪里。他叹了一口气,伸出拦了一辆计程车。
还是先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吧。
好想回家好好休息一下……温柔真的觉得好累,只是与陆宗远在同一个房间呆了几分钟而已,却耗尽了她全部的精力,现在她真的好想回家,然后,独自在自己的房间,冷静一下。
陆宗远离开音乐之声后,卫团长立即召开了会议,会议主题自然是确定下周那场音乐会的演出曲目。
温柔因为对乐团还不是十分了解,于是只是坐在一边静静地听着,并未参加讨论。
一个小时之后,演出的曲目才终于商议完毕,温柔出了会议室,就给温馨回了一个电话。
“姐,你刚刚在彩排吗?我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你都不接。”温馨终于等到了温柔的回话,她觉得如何温柔再不给她回电话,她真的会疯掉。
“不,是在开会,你有什么事情找我找得这么急?”温柔笑着问道,不过,看温馨只是一直在打电话却没有短信留言,温柔也猜得到应该也不是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
“姐,你中午和我一起吃饭吧,好不好?求你了!”温馨苦苦央求着。
“就是这件事?也不至于你这么急着找我吧?”温柔笑着问道,果然不出她所料,温馨这个丫头肯定就是太闲了。原来,今天虽然是周一,不过,因为今天是六月一日儿童节,幼稚园全园放假,所以,温馨就闲在家中。
“你应该有空吧?那我们就这么定了!我一会儿就去你那边找你。”温馨说完,就迫不及待地挂断了电话,就好像生怕温柔会反悔一样。
温柔听着电话忙音,觉得颇为困惑,温馨这个丫头一定有什么原因才会让她这么急于见到自己,可是,到底会是什么事情呢?她不会在家中闯了什么祸了吧?比如说,又打碎了老爸辛苦种植的盆景……之类的?
时间似乎过了还不到半个小时,温馨的电话就再次打来。温柔刚接起电话,温馨就在电话说告诉温柔,她已经在音乐之声的一楼大厅了,并连声叮嘱温柔尽快下楼。
为了一周后的音乐会,下会即将进行正式的彩排,虽然时间安排得很紧凑,不过,在下午彩排之间的这段时间却没有什么事情,于是,温柔与卫团长打过招呼后就下楼去找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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