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的法则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情人的法则-第24部分
    上的金正元说道,似乎对于她来说,她同样觉得丢不起这个人。

    剩下一位美女虽然没说话,可是脸上却表露得非常不耐烦,既然现在已经是这个结果了,那大家不如早早地散了,趁着时间尚早,大家还可以各找各的乐子。

    陆宗远看着眼前的这几个年轻貌美却薄情寡性的女人,气愤的一挥手,让她们离开这里。

    可是,这一群美女却不依不饶,纷纷抱怨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事。

    陆宗远不耐烦地一挥手,低声吼道:“去我司机那里取,该给的一分都不会少给你们,而且还会是双倍,但是有一点你们给记住,今天的事情如果传出去,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

    在美女们都离开之后,陆宗远又劝了金正元好一阵子,才让他放下面子,同意陆宗远叫来了救护车。

    再说那些美女出了洗浴中心,一边互相指责着没问清楚陆宗远车子停放的位置,一边满停车场找陆宗远的车子。终于在二十多分钟之后,在一处非常不显眼的地方找到了陆宗远的车子,一群美女立即一拥而上,纷纷向陆宗远的司机赵宇杰索要服务费。赵司机拿出一沓信封,逐一交到美女们的手上,美女们在确认自己拿到手的信封中确实装着双倍的服务费之后,这才一个一个悻悻离开。

    那位颇有大姐风范的美女最后一个走到车窗前,伸手接过了赵司机递过来的信封,那信封的厚度足足比其他美女多出来几倍。

    美女轻轻扬了扬眉头,说道:“似乎比说好的多了不少。”

    “额外的奖励。”赵司机淡淡地说道,他刚刚接到了陆宗远的电话,知道金正元已经被送上了救护车,陆宗远也随着救护车跟去了医院,经医生的初步诊断是腰肌扭伤以及膝盖骨骨折。

    美女捏了捏信封,她似乎非常满意信封的手感,她一边笑着,一边把信封放进皮包里。之后,她对赵司机说道:“以后再有这种好事记得联络我,不用陪他上床又能拿到比上十次床都多的服务费,这种好事我可是求之不得呢。”

    “今天晚上辛苦了。”赵司机淡淡地笑着。

    “举手之劳,怎么说我也在医专念了几年书,对于人身体的部位我可是清楚地很呢。让那个老头子闪个腰、躺在床上半个月下不来床,不过是轻而易举的小事,却没想到他在扭伤腰而跌倒时却意外地摔伤了膝盖,我当时看他的情形就猜到可能会骨折,不过那只是意外收获,我也只当是附赠的赠品了,还真没想到能够拿到额外的奖励。”

    赵司机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美女见此,也就识趣地离开。

    美女走后,赵司机升起了车窗,发动车子,赶往医院。

    一路上,赵司机在心中暗忖:看来,陆宗远对于今天晚上的结果似乎非常满意,所以他才会特意打电话通知自己,让给这次令金正元受伤的功臣加倍的奖励。陆宗远看上去,真是恨极了金正元,这还是自己自从给陆宗远开车以来,第一次看到他这么明显地表露出他内心的情绪,并且丝毫不加掩饰。

    陆宗远是这么一个没有城府的人吗?不,绝对不是。陆宗远之所以这样是有原因的,而原因,就是陆宗远昨天晚上从ktv中带出来的那个女孩子。由昨天的情形可以得知,那个女孩子似乎遭到了金正元的强犦,陆宗远是在为金正元善后。可是,今天自己去接陆宗远和那个女孩子的时候,却发现事情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陆宗远好像一开始就认识那个女孩子,而且,从他二人的行为举止上看来,他二人的交情非浅。

    所以,陆宗远才会那么气愤吧,居然非常明确地交待自己要想个办法让金正元至少半个月上不了床,这是不是也为了让那个女孩子在短时间内免受金正元的马蚤扰?正因为陆宗远有这样的交待,自己才会安排了这么一场戏。原本只是想让金正元因为腰肌扭伤而在床上静养半个月,却没想到金正元却在跌倒时又伤了膝盖,腰伤加骨折,看来,金正元至少一个月下不了床了吧。

    这也就是在刚刚的电话中,陆宗远的声音听上去那么高兴、那么解恨的原因吧。

    陆宗远果然是因为那个女孩子才如此地憎恨着金正元的吧。

    第二十八回

    因为金副市长意外受伤,他的一部分工作就交由陆宗远负责,其中当然就有招待欧洲访华参观团这一项工作。于是,陆宗远几乎天天可以名正言顺地去音乐之声观看乐团的彩排,也可以借机见见温柔。

    温柔似乎也渐渐忘了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至少她在陆宗远面前没有再表现出一丝的不安或不快。

    每当看到在自己面前谈笑风生的温柔,陆宗远总忍不住这样想:温柔似乎变得坚强了。

    偶尔的,陆宗远也会主动约温柔叙旧,可每次温柔都以“演出将近、需要抓紧时间排练”为理由拒绝了。

    陆宗远坐在台下,看着台上全情投入到演奏中的温柔,他的目光,忽晴忽暗,令人琢磨不透。

    自从上次陆宗远送温柔回家之后,他就一直期盼着可以和她再见面,除了陆宗远自己,恐怕没有人知道他是如何度过那度日如年的两天。明明五年没见到温柔的日子也都过来了,明明重逢后也从未这么强烈地思念着她,为何在知道温柔并没有嫁给任云礼之后,陆宗远就这样无时无刻地想见到她,想听到她的声音,想看到她的笑容。

    虽然陆宗远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他不可以和温柔走得太近,因为他要顾及到叶家以及他的社会影响,但是……可不可以,让他和温柔偶尔地吃个饭,偶尔的聊聊天,偶尔的听她为他一个人演奏一首小提琴曲……就好像,他们没有分手之前那样子。

    可是,对于这样小小的要求,陆宗远却仍然无法得到回应。

    就在刚刚,在彩排之前,陆宗远再一次被温柔拒绝了他提出的邀请,这已经是温柔第四次拒绝他了。温柔她这是在刻意地拉开彼此之间的距离吗?从那天送温柔回家到周一的再次见面,只隔了两天的时间,但是,陆宗远却明显地感觉到温柔的态度变了,她的脸上笑容多了,可是那笑容却恰到好处地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陆宗远突然觉得他与温柔之间一下子生疏了不少。

    是温柔发现了什么吗?难道……温柔已经猜到那天晚上的一切都是出自陆宗远这个幕后策划者吗?

    yuedu_text_c();

    ……陆宗远想到这里,他的心中突然冒出一丝彻骨的寒意,同时,他也再一次确认了,自己是多么害怕温柔真的恨上了他。

    陆宗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地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他仔细地分析着……不,不对,温柔应该还不知道,如果她知道的话,她就永远都不会再出现陆宗远的面前了。

    那究竟……是为什么呢?陆宗远百思不得其解,他心有余悸地望向台上的温柔,心中一遍一遍的祈祷,不管是什么理由都好,只要不被温柔知道他才是事件的始作俑者就好,只要温柔不憎恨他就好。

    突然之间,陆宗远想到明天应该就是温柔的生日了,也许,可以借着为她庆祝生日而约到她呢……不,一定要约到她,他已经忍无可忍了,他一定要和温柔坐在一起,好好地聊聊天……不,哪怕只是默默相对,陆宗远也想和温柔单独地呆上一小会儿。

    彩排休息时间,温柔从茶水间走出来,即看到了静静地站在外面陆宗远,他虽然看着窗外,但是,温柔却知道陆宗远是在等自己。

    温柔原本想装做没看到而躲开他,可是,如此气宇轩昂的陆宗远站在那里怎么可能不引人注目,更不可能不被温柔注意到。

    陆宗远在温柔犹豫的时候恰好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一个莞尔而笑,一个怦然心动。

    “怎么?看到我也不主动与我打招呼?”陆宗远走到温柔的身边,笑着问道。当陆宗远看到温柔手上的咖啡时,不由以轻轻地抬了抬眉头,又问道:“嗯……好久没喝过你泡的咖啡了,能不能为我冲一杯呢?离排练时间还有一会呢,泡一杯咖啡的时间应该不会耽误到你的彩排吧?”

    温柔默默地看着陆宗远,想了想,把自己手上咖啡递向陆宗远,轻声说道:“你喝我这杯吧……温度刚刚好……我再去为自己冲一杯……”在陆宗远笑着接过咖啡之后,温柔就转身走回茶水间。

    陆宗远向茶水间里探了探头,看里面只有温柔一个人,于是就走了进去,站在她的身后,静静地看着她泡咖啡。

    鹅黄|色雪纺的小衬衫,给人轻盈又舒适的感觉,配以一条白色的修身长裤,突显出她的一又美腿……这种柔美中带着小清新的风格真的很适合温柔,可是,这种完美的搭配却让陆宗远皱起了眉头。

    温柔……似乎从那天晚上之后就再也没穿过裙子呢。陆宗远在心中暗忖。虽然他也希望这是巧合,可是,之前见到温柔的时候,她几乎都是裙装,而从周一开始,她却是清一色的长裤,这种转变,绝对不是巧合。难道说……温柔只是看上去没事了,她只是在他的面前成功地掩饰了她的真实情感?

    “温柔……”陆宗远忍不住叫了她一声,他想问清楚,她到底好不好?

    “啊——!”温柔被身后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手上的刚刚冲好的咖啡一大半撒出了杯子,而其中一部分又浇在了她的手上。

    看到如此惊慌失措的温柔,陆宗远的心中对于自己的疑问已经有了答案,但是,眼前最重要的是温柔的手。

    “你的手怎么样?有没有烫伤?”陆宗远用左手抓过温柔被烫到的手,拉着她快步走到水池前,再用他受了伤的右手勉强地拧开水龙头。看着在冰冷的水流下,温柔被烫红的手渐渐恢复了原本的颜色,陆宗远这才松了一口气。

    温柔凝视着如此呵护着自己的陆宗远,如此近的距离,她又清晰地闻到了陆宗远身上的味道。

    学长他,一直在用这款香水吗?

    陆宗远身上的香水,是温柔送给他的第一份礼物。温柔攒了一个月的零用钱,又去打了几天短工,才凑足了钱,买了一瓶davidoff出品的一款男用香水——coolwater送给陆宗远。

    这款名为“冷水”的香水,盛在宝蓝色的半透明的香水瓶中,给人一种海洋深邃的蓝色幻想,极简主义的个性,潇洒、简单、自然,完美呈现都市男子内心的自然与浩瀚。香水的香味弥散开后,有一股清爽、微甜的海洋气息香,清新、纯净、优雅,就像使用它的男性,敏感、性感,但又不乏绅士风度。

    温柔觉得陆宗远身上的自信与魅力与这款香水完全的相得益彰,所以,她才会选择这瓶香水送给陆宗远,送给她一生挚爱的男人。

    前几天在陆宗远的车上,温柔就闻到了这个让她永远都无法忘记的味道。于是,之后的两天,温柔几乎完全忘记了自己之前的不幸遭遇,因为她所有精力都放在如何摆脱这个味道之上。温柔苦苦地挣扎着,差一点、就只差一点点,她就要沦陷于对陆宗远的思念的旋涡之中了。

    所以,当温柔再次见到陆宗远的时候,她就隐藏起自己的感情,刻意地与陆宗远保持着必要的距离。对于陆宗远的频频邀请,她也只有一一拒绝,因为她知道,她不能再接近陆宗远,她怕自己的理智不足以让她压制住自己心中蠢蠢欲动的感情。

    因为……陆宗远已经是别人的丈夫了。

    第二十九回

    “你的手怎么样?还痛不痛?要不要看医生?”陆宗远一边关心地寻问,一边看向温柔,却看到她迅速移开的目光,以及她眼神中被陆宗远捕捉到的那一丝沉迷其中却无法自拔的痛苦。

    温柔她刚刚一直在以这种眼神看着自己吗?陆宗远想到这儿,他的心忽地收紧了。大脑来不及思考、理智来不及阻止,他的身体已经做出了最直接的反应。陆宗远向前跨出半步,从温柔的身后紧紧地抱住了她。

    “放开我……”温柔挣扎了一下,却换来陆宗远更紧的拥抱。

    “……不要动……十秒种……就好……温柔……就给我十秒钟的时间吧……温柔……”陆宗远闭着眼睛,贪婪地呼吸着温柔身上的味道。突然间,他觉得五年的一别真是太漫长了,明明当初是他为了虚名而放弃了温柔,明明这五年来他一直过得很幸福。可是,似乎到了这一刻,当他再一次将温柔抱在怀里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心里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yuedu_text_c();

    如此忘情的拥抱,如此的不顾一切,似乎这个世界,就只有他和温柔两个人存在。

    温柔闭上眼睛,想要阻止自己眼中的泪水,但是泪水还是顺着她的眼角流了下来。难道,陆宗远和她一样,也在想念着对方吗?难道,陆宗远和她一样,这几天也是在煎熬中度过的吗?所以,陆宗远才会频频地向她提出约会,因为他和她一样,想多一点与对方相处的时间?

    两个人心中,存在着同样的渴望,不同的是,陆宗远的表现十分地积极,而温柔却是一味的逃避。但是,不管陆宗远怎么想,不管自己怎么想,温柔是绝对不允许自己介入别人的婚姻,她绝对不会让自己成为第三者。所以,温柔才会挣扎,因为她仅存的一丝理智在提醒她,现在抱紧自己的陆宗远,是另一个女人的丈夫。

    可是,女人的心,总是矛盾的。温柔一边提醒自己不可以,一边又允许自己贪图这一刻的拥抱。

    十秒钟吗?只十秒钟就好了吗?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让自己的心放纵十秒钟呢?温柔终于对自己妥协了,她慢慢地将自己的身体轻轻地后仰,让自己完全沉醉于陆宗远的怀抱之中。

    一秒……一秒……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早就已经过了十秒钟的时间,可是,陆宗远和温柔两个人却仍然没有分开。只是十秒钟的时间,怎么可能弥补五年的空白。

    但是,一切总还是要结束的,尤其是他二人可以互相拥抱的资格早在五年前就结束了。

    时间,是回不了头的。

    “学长……”温柔轻轻地拍了拍陆宗远的手臂,提醒他该放手了。

    陆宗远没有说话,却用行动回答了温柔,他将温柔抱得更紧了,几乎让她快要窒息了。不知为何,陆宗远觉得抱得再紧,他和温柔之间似乎也存在着一道无形的隔阂,这种感觉让陆宗远再次收紧了臂弯,好想、真的好想把她融入到自己的身体里,那样的话,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再分开?

    “学长……”温柔流露出痛苦的表情,但却不是因为她越来越困难的呼吸,而是因为她的心变得越来越痛了。

    是谁说过,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离死别,也不是天各一方,而是你在我身边,我却不能爱你。

    陆宗远也很清楚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毕竟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可是人们经常出入的茶水间。但是,陆宗远却舍不得放开温柔,这还是陆宗远五年里第一次后悔,后悔自己与其现在对温柔苦苦纠缠,莫不如五年前就不曾放手。

    而此刻,想什么都无济于事,他必须要放手了。

    只是,这一放手,是不是就再也没有和温柔单独相处的机会了?那么,在放手之前,可不可以祈求一下明天的约会呢?

    “温柔……”陆宗远稍稍地松开了自己的手臂,轻声地问道:“明天……让我陪你过生日吧……”

    温柔在一瞬间瞪大了眼睛,她没想到陆宗远居然还会记得她的生日。只是,对于这个邀请,温柔的心中隐隐浮现一丝不安?这个邀请……让温柔觉得似乎带有一些特别的意义,温柔觉得自己也许并不应该接受。

    陆宗远察觉到温柔的沉默,他知道她在考虑。陆宗远一边期望温柔尽快答应自己的请求,一边又在寄望于在温柔的考虑时间里,他可以再多抱她一会儿。

    “学长,我还是不……”温柔在考虑之后,做出了一个十分困难的选择,但是,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才是最正确的选择,她不可以再和陆宗远有太多的接触。

    “不要拒绝我,这是我五年来第一次可以为你庆祝的生日,而且……你就把它当成是最后一次吧。”陆宗远的语气颇为痛苦,可是他的心却没有丝毫的纠结,因为,他只是在以一个理由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