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响起,刘以明立即猜到打来电话的人一定是叶亦雪。
“你在哪?”叶亦雪听到电话通了,立即迫不及待地问道。
刘以明听出叶亦雪似乎很不高兴,但是,他并没有想到叶亦雪的怒气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陆宗远。刘以明还以为叶亦雪是在关心他,忙笑着说道:“公主,我今天要加班,所以,就不回去了。你不用担心我。”
叶亦雪一听刘以明不是在跟踪陆宗远而是在加班,心中立时感到松了一口气,可是,当她听到刘以明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又皱起了眉头,担心他?这刘以明还真是拿他自己当盘菜了,还真是会想好事呢。不过,虽然叶亦雪的心里非常的反感及厌恶,但是,她却没有表现出来,毕竟现在可是正用着刘以明的时候呢。
“嗯,那我就先睡了。”叶亦雪冷冷地说道,沉默了几秒钟后,又问道:“对了,我姐今天来电话了,问起那件事,看来她是等不及一周后才能知道结果了,你今天可有什么发现?”
“……暂时还没有。”刘以明平静地应对着叶亦雪,既然他已经决定和陆宗远站在一条战线上,那么,不论是在叶亦雪还是叶亦可的面前,他都会替陆宗远打掩护。
“嗯,我知道了。”叶亦雪说着话即准备结束通话。可是,她突然从电话中听到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
张启发专心致志地看着电脑上刘以明调查的资料,并未留意他正在接电话。
突然,张启发兴奋地指着电脑说道:“这个人可能是个突破口呢。”说完,张启发望向刘以明,才发现他正对着自己做禁声的手势。张启发不知道与刘以明通电话的是谁,只是以为是非常重要的电话,否则也不会在这个时间打过来,于是,他向刘以明做了个抱歉的手势,就继续看向电脑。
那个声音……似乎像是……张启发?叶亦雪再次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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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谁在一起?”叶亦雪语气有些蛮横。
刘以明自然是不知道叶亦雪与张启发曾经有过联系,他走出张启发的办公室,关上门后才对叶亦雪说道:“是一个同事,我们正在讨论一个采访。”
“同事?”叶亦雪百分百确定那个人绝对是张启发,她的耳朵可不会听错。刘以明居然敢对她说谎了,还真是出息了呢!叶亦雪暗自冷笑了一下,她虽然气愤,但是,却不想拆穿,因为她现在十分肯定,拿着自己和陆宗远在车内做/爱照片的人,一定就是张启发了。
张启发这个老狐狸,早就料定了陆宗远一定会在政界上有所发展,所以就借着她为陆宗远布下陷阱的机会,来了这么一手,好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还真是小看这个张启发了呢。不过,既然现在叶亦雪已经知道照片在谁手上了,那她就一定会想方设法地拿回来。
“是啊,是同事。呵呵。”刘以明干笑了两声,看来,在没有做好心里准备的情形下,他即使是在电话里也不容易对叶亦雪说谎呢。
“啊,我知道了,那行了,挂了。”叶亦雪已经不想再与刘以明讲废话了,对叶亦雪来说,她对刘以明完全提不起兴趣深做研究,他啊,除了在床上能让叶亦雪稍稍动心以外,其余时间在她面前的吸引力都是零。
刘以明与叶亦雪结束通话后就回到了张启发的办公室。
张启发听到开门的声音,即向门口望去,并笑着说道:“这个时间打来电话的一定是女人了。”
刘以明笑着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这要是女人还好了呢,不瞒老哥啊,我是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女人什么的,和我真是沾不上一点边儿。”
张启发还以为刘以明说的是真的,就笑着说道:“那真是可惜了老弟的一表人材了,不如这样吧,赶明老哥费费心,给你介绍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
“好啊,那就还请老哥把这件事儿放在心上,老弟可就指望你了。”刘以明脸上陪着笑,心里却不以为然,经张启发过手的女人,哪还有好女人,都是些被他玩儿过的残花败柳了。这要真是遇到一个好的,他不自己先弄上床才怪呢。
“哈哈哈……”张启发大笑了几声,然后即转入正题,指着电脑说道:“来,老弟你看看这个人,我以前和他还有点交情,你明天帮我好好地调查一下这个人最近的日程安排,他也许就是我的突破口。”
“哦?是吗?我看看是谁。”刘以明走到张启发的办公桌前,看了一眼电脑,即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一切就交给我了,你就放心吧。”
“老弟办事我怎么会不放心,你可是大记者啊,哪有什么事儿是你办不到的。”张启发笑着拍了拍刘以明的肩膀,顺便再奉承地拍了拍他的马屁。
“过奖,过奖,老哥这么称赞我,我哪里敢当。”刘以明摆了摆手,随意地放下一直拿在手上的手机,说道:“我先去下洗手间,今天晚上就到这里吧,老哥你收好资料,等我回来后咱们就回去吧。”
“好。”张启发点了点头,看看时间,已经过了凌晨一点了。
看着刘以明出了办公室,张启发站起身,拔下了u盘,删除了电脑上的使用记录,打开保险箱,把u盘郑重地收好。
放下了心里的一块大石头,张启发走到书柜前,从里面拿出一瓶上好的洋酒,准备一会儿送给刘以明。
刘以明回来后,张启发将洋酒递给刘以明,说道:“这瓶洋酒是我一个朋友从国外带回来送给我的,一共两瓶,一瓶前几日我送给我老丈人了,这一瓶就我借花献佛,送给以明老弟了。”
“你看,老哥跟我还这么见外。”刘以明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是手却接过了那瓶洋酒。
“老哥就是不跟你见外,才把我最喜欢的一瓶酒赠与老弟,所以,老弟你可别多心。”张启发说话间走向办公桌去关电脑,并叮嘱地说道:“关于咱俩刚刚说的事,老弟还得多用心,还有啊,明天……啊,不对,应该是今天了,我今天上午有个会,老弟你下午抽个时间过来一趟,上次的活动经费你应该用得差不多了,做老哥的可不能让老弟亏了本。”
刘以明笑着,没有拒绝,他走到办公桌前,收好他的电话,才说道:“那咱们就走吧,我送老哥回家。”
把张启发送回家,刘以明看看时间,已经三点多了,他就近找了一家酒店,办了入住。
冲了澡出来,刘以明兴奋地拿出电话,找到了视频文件夹,打开最新的视频文件。
手机的屏幕中立即出现了张启发办公室的画面,两分钟后,刘以明清楚地看到张启发拿着u盘,走到他的保险箱前,插入钥匙,顺时针一圈17,逆时针半圈28,顺时针一圈22,“咔”的一声,保险箱打开了。
“哈哈哈哈哈……”刘以明得意地大笑起来。
原来,刘以明之前说去洗手间,但是,却把手机看似随意地放在了张启发的办公桌上,并正对着张启发保险箱的位置,同时按下了录像功能键。
刘以明之所以这样做,自然是为了叶亦雪的照片,他今天已经知道了张启发的保险箱密码,接下来,只要明天再想办法弄到保险箱的钥匙就可以了。
那些照片,已经唾手可得了。
第十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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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天亮得早了许多,可是,叶亦可却在天亮前就已经醒了,不,也许更准确的说法是,她已经接连几个晚上没有睡好了。
缓缓地坐起身,低下头,看着陆宗远安然熟睡的面孔,叶亦可的心中有一丝惆怅。
昨天晚上,陆宗远回来得并不算晚,可是,叶亦可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总感觉陆宗远延迟了回家的时间,却并不是因为工作上的应酬。
这种怀疑并不是没有原因的,叶亦可自从怀孕之后,她的嗅觉变得特别灵敏,她从陆宗远身上闻到了一丝与以往不同的味道,在他常用的冷水的香水味中,掺杂着其他的香水味。而这,只是其一。
其二,陆宗远虽然说是有应酬,但是,叶亦可从他的气色就看得出他并没有喝多少酒,而且,从进门的一吻之中,叶亦可就闻得出陆宗远似乎就只喝了少许的红酒而已。可是,以往的每一次应酬,陆宗远哪一次不是醉意熏熏地回到家。
其三,陆宗远一向非常注重自己的社会影响,他绝对不会酒驾,所以每次应酬之后都是他的司机送他回来,而今天,叶亦可却亲眼见到是陆宗远自己开车回家。这个举动,一则让叶亦可更加确定这个所谓的应酬中陆宗远几乎没怎么喝酒,二则让叶亦可觉得他是为了避人耳目才支开了司机。
不知道是因为陆宗远在外面有了情人所以才会不断地露出马脚,还是因为叶亦可认定了陆宗远在外面有情人才觉得他的一切行为都有可疑。
让人跟踪陆宗远并对他的行程做深入的调查,对于这个做法叶亦可最初还有些自责,可是,现在的叶亦可却认为这种做法还真是做对了。因为她必须知道真相,这种猜忌的日子只是过了三天而已,就已经快要把她折磨得疯掉了。
既然她对陆宗远昨天晚上的行踪有所怀疑,那么,也许那个跟踪陆宗远的记者已经拍到了什么,既然这样,也不必等到一周了,今天,天亮之后,就打电话给叶亦雪吧。
叶亦可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知道陆宗远到底背着她搞什么鬼。
可是……如果,陆宗远真的搞外遇了,那该怎么办呢?叶亦可突然害怕了起来。原本,就在前几天,她还对自己信誓旦旦地起誓,如果陆宗远真的在外面有情人,那她一定不会轻饶了陆宗远和那个女人。
叶亦可下定决心要让那个勾引别人丈夫的不要脸的女人身败名裂,甚至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对于陆宗远,叶亦可知道给他最大的惩罚不是让他在仕途上一败涂地,而是当着他的面杀死他的孩子。
明明,叶亦可都已经这么决定了,可是,就在刚刚,当她觉得陆宗远真的可能有情人的时候,她却犹豫了、害怕了。
叶亦可俯下身,轻轻地抚摸着陆宗远的脸颊。
舍不得、舍不得就这么放弃他;舍不得,舍不得就这么结束这段婚姻;舍不得,舍不得让他们两个人的孩子连出生的机会都没有。
陆宗远啊陆宗远,你为什么要背着我偷吃呢?我们明明那么相爱,那么幸福,我们明明还可以更幸福的。
陆宗远啊陆宗远,你为什么要在我怀孕之后才让我知道你除了我以外还有另一个女人呢?如果再早一点,如果在我怀孕之前,那也许,我就不会这么犹豫了吧,也许,我会毅然决然地与你分手吧,也许,我就不会一想到与你此生不再相见就觉得痛得快要窒息了吧。
虽然我知道自己早已经爱上了你,可是,我却不知道,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爱你爱得如此之深了。
可是你呢?可是你呢?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对我的爱渐渐淡了、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你的爱一分为二了?
你知道吗?昨天晚上,在我面对你的时候,有多少次,我都差一点点忍不住要将心中的疑问脱口而出,因为我真的好想知道,那个女人……到底哪里吸引到你?我更想知道,你和那个女人……到底是从什么开始的?
可是,我却在话到嘴边的时候忍住了,原本我以为我不问,只是因为我还没有让你无法否认的证据,可是,到了现在,我才知道,我不问,是因为自己心中的胆怯,我怕你当着我的面承认你的出轨、你的不忠,我怕听到你亲口告诉我你的心、你的爱已经另有所属。
说出的话向泼出去的水,我怕我一旦问出口,我们的婚姻就真的覆水难收了。
我不是没想过,也许我应该故作不知,这样至少我还可以把你留在我的身边,至少我还可以觉得自己很幸福。可是,那并不是我的个性,我受不了自欺欺人地过日子,我不想每一次你说应酬我就猜疑你是和那个女人在一起,我更不想每时每刻,每分每秒猜测不在我身边的你在和那个女人做什么。
我再怎么说也是个女人,我就算再爱你,也不会与另一个女人分享你的爱,我无法接受我的老公在说爱我的时候心中却在想另一个女人,我无法接受我的老公每天和我在床上做/爱的时候只是为了不被怀疑而迫不得已的例行公事,我更无法接受当有一天你的婚外情曝光之后,全世界的人对我的嘲笑或可怜。
现在,摆在我面前的是并不算难的选择题。
第一,既然,我不想失去你,那么,我就只能选择让你心甘情愿地放弃那个女人;
第二,既然,我不想扼杀我们的孩子,那么,我就只能选择封杀你以后所有出轨的可能;
第三,既然,我不想成为世人的笑柄以及茶余饭后八卦的对象,那么,我就只能选择保卫我的婚姻。
陆宗远,我要让你更加清楚地明白,你的未来与我的存在是息息相关的。唇亡齿寒,如果你让我不好过,那你以后的日子就别想好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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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现在还看不清楚这一点,那我就要让你彻彻底底明白一次,而这一次,一定会让你铭记终身。
接下来的日子,你就尝一尝一个人走到穷途末路是一种什么感觉吧,只有到了那个时候,你才会明白,我对你来说,是多么重要的存在。
第十九回
想到这儿,叶亦可慢慢地躺回到陆宗远的身边,头枕在他的臂弯里,手则轻轻地放在了他的胸前。
陆宗远睡意朦胧中感觉到了叶亦可,他习惯性地轻轻把她抱在怀里,随即又沉沉地睡去。
叶亦可看着陆宗远的胸膛,心中又不自觉地猜想着,还有谁曾经被他这样子揽在怀里,谁曾经这么近距离地接近她的丈夫。
一想到这个身体也许在昨天晚上回来之前曾经进入过另一个女人的身体,叶亦可就有一种反胃的感觉。不自觉地,叶亦可收回了放在陆宗远身上的手,又从他的怀中挣脱了出来。
坐在床上,看着仍旧熟睡着的陆宗远,叶亦可的指甲狠狠地滑过自己刚刚与陆宗远身体有所交集的胳膊,她突然觉得好脏,好恶心。
跳下了床,叶亦可几乎是冲进了浴室,随手地上了锁,大力地抬起水龙头,叶亦可站到了花洒的下方。
强劲的水流打在身上,水温从冷变热,再到有些微烫,叶亦可的皮肤因为水温而变成了粉红色,可是,她却略略调高了水温。
胳膊上传来一丝丝的刺痛,叶亦可瞄了一眼,粉红的胳膊上出现了几条清晰的红肿的血道子,热水流过上面,就会有刺痛的感觉。刚刚她对自己下手还真是狠呢,不然怎么会在自己胳膊上留下那么明显的划痕。
叶亦可仰起头,闭着眼睛,任凭水流冲打着自己。
水温,已经接近了身体承受的极限,可是,心里却总觉得还不够。叶亦可恨不得将自己的身体好好的用滚热的开水消消毒。一想到前几天她还和陆宗远在床上春/情荡漾、高嘲迭起,想到陆宗远的身体与她的每一次接触,一阵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部翻涌出来,叶亦可立即呕吐了起来。
对于叶亦可来说,最让她难以接受的就是陆宗远在和别人的女人滚完床单后,回到家还可以若无其事地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
也许,叶亦可的理智可以很容易地原谅陆宗远爱着别的女人,但是,叶亦可的身体却无法原谅陆宗远上了别的女人。
一遍又一遍,不知道在身上涂了几遍的沐浴液,一分又一分,不知道在浴室里呆了多久,就在叶亦可觉得有些头晕的时候,陆宗远的声音在浴室门外响起。
“老婆,你在里面还好吗?”陆宗远轻轻地敲着门问道,虽然他是刚刚睡醒,可是,他总感觉叶亦可在浴室里呆了好久了。
“不要叫我老婆!”若不是叶亦可听到陆宗远的声音又觉得有些反胃而捂住了嘴,这句话就从她的口中歇斯底里地吼出来了。叶亦可通红的双眼盯着浴室的门,不停地做着深呼吸,她一遍又一遍地警告着自己,绝对不能让陆宗远知道她已经察觉到他出轨的事情,只有这样她才能占尽先机。
“老婆?”陆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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