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地笑着,他一见到那个叫亦晖的小伙子就已经十分的中意,现在再见到他的姐姐如此地雍容闲雅、落落大方,就对这个家庭十分的认可。
叶亦可在亲热地与温柔握手之后,就顺势一手牵着温柔的手,一手又牵起温馨的手,将她二人安排入座,并还十分得体地夸赞了这姐妹二人几句。
温柔并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就是陆宗远的妻子,她看着已经把自己等人当成一家人看待的叶亦可,心中暗想:如此亲切的一个人,就算是将来温馨嫁过去也一定会和她和睦相处。只是……这个女人的身体是不是不太好呢?今天的天气非常暖和,但是她的手居然如此的冰冷,那强烈的寒意从指尖传到心头,似乎在一瞬间将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一般。
叶亦晖被安排到了温馨座位旁边,而温振诚与宋兰之间空着的位置就是为叶佑祖留着的座位。叶亦可挨着叶亦雪入座,而她与叶亦晖之间的位置则是留给陆宗远的座位。
叶亦可刚刚入座,叶亦晖就看向了她,他的意思很明显,是想让叶亦可打电话问一下叶佑祖与陆宗远走到哪里了。
叶亦可会意地点了点头,拿着手机起身正欲离席去打电话,就见包房的门被推开了。
叶佑祖与陆宗远先后走进了包房。
当温家三个人在看清楚进来的两个人之后全部惊呆了,而叶佑祖与陆宗远也在看清楚在座的一行人之后愣住了。
一屋子,九个人,各有所思。
温振诚吃惊于会在这种情形下见到省委书记叶佑祖以及温柔的前任男友陆宗远。在听到亦晖的姐姐叫了叶佑祖一声“爸”之后,又十分亲昵地挽起陆宗远的胳膊,温振诚立即明白了原来这个叫亦晖的小伙子全名是叶亦晖,就是省委书记叶佑祖的儿子,同时也是陆宗远的妻弟。
温馨没想到自己喜欢的叶亦晖居然是如假包换的宫二代,而且他居然还是陆宗远的小舅子,温馨担心地看向温柔,她不只知道温柔再见到为了功名而抛弃她的陆宗远会受到什么样的打击。
当看到被吓得花容失色的温柔目瞪口呆地看着陆宗远,不明/真相的温馨心中一沉,她怅然若失地望向身旁的叶亦晖,对于她和他的未来茫然不知所措。
他(她)怎么会在这里?这是温柔和陆宗远在彼此目光对视的那一刻同时想到的一个疑问。
明明是最见不得光的一段感情,此时此刻却突然曝露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温柔的心中早已经慌乱一团,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陆宗远,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陆宗远的妻子,更不知道如何面对温振诚和温馨……尤其是温馨。
温柔突然觉得非常对不起温馨,因为她和陆宗远的事情早晚都是纸包不住火的,一旦东窗事发,温馨在叶亦晖的面前、在叶家人的面前,要如何自处呢?
现在看来,也许不应该让温馨和叶亦晖再继续发展下去,可是,要拆散如此相爱的两个人,又于心何忍呢?温柔知道自己不能那么自私,为了她和陆宗远就让温馨放弃叶亦晖。可是……温柔与陆宗远在一起已经是不争的事实,就算她现在向陆宗远提出分手,那对温馨与叶亦晖的感情也是于事无补啊。
天啊!温馨怎么会喜欢上叶亦可的弟弟呢?真是造化弄人啊!到底要怎么办才好呢?
手足无措的温柔望向陆宗远,想从他那里得到一点启发、一点支持、一点鼓励。可是,当温柔望向陆宗远的时候,她才发现陆宗远并没有看她,而且……他现在正略微低着头,微笑着倾听着叶亦可讲的每一句话。
那个女人居然就是叶亦可吗?虽然有点似曾相识,但是,她居然就是叶亦可吗?如此完美的一个女人居然就是叶亦可吗?温柔顿时有点自惭形秽,看着挽着陆宗远的胳膊与他低声说话的叶亦可,才是真正适合与陆宗远并肩站在一起的女人。
叶佑祖也颇为惊奇,他没想到会因为私人的原因在私下再一次见到音乐之声的小提琴首席温柔。
叶佑祖还是在差不多半年前那次欧洲访华团音乐会之后的酒会上与温柔只有一面之缘,虽然只是寥寥数语,但是,叶佑祖对温柔的第一印象颇为不错。叶佑祖自然知道温柔不会是他儿子选中的教师女朋友,但是,这样一个培养出著名小提琴家的家庭真是让叶佑祖十分的满意。叶佑祖觉得叶亦晖不愧是他的儿子,挑女朋友的眼光真是非常的不错呢。
第五十九回
人齐了,全部就座之后,叶亦可在通知服务员走菜之后,自己就起身去了洗手间,因为她需要一点点独处的时间来调整自己的心情。
洗手间里,叶亦可在镜子前站了许久,才让自己稍许恢复了平静。看看时间,叶亦可知道自己出来的已经太久了,是时间回去了,她可不想把陆宗远留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与那个女人在一起,就算不是两个人的独处也不可以。
但是,在此之前……
叶亦可缓缓地从手包里拿出化妆品补妆,粉扑一点一点在脸颊上轻移,唇膏被仔细地涂抹于双唇之上。叶亦可满意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是谁说过,化妆是女人最好的战衣,而今天晚上,叶亦可就要以此身最完美的战衣去迎战陆宗远的情人。
看之前的情形,陆宗远对叶佑祖与叶亦可多少还是有所顾忌的,所以,他极少在二人的面前与温柔眉目传情。虽然如此,但密切留意陆宗远一言一行的叶亦可还是抓到了陆宗远投向温柔的带有极强安慰以及极其深情的一眼。
粉扑在叶亦可的手上被揉捏到变形,叶亦可从镜子中那个女人的眼中分明见到一种想要杀之后快的眼神。
突然,叶亦可的紧握成拳的手一下子松开了,她若无其事地将化妆品放回到手包里,然后,才看着镜子里的另一个女人诧异地问道:“你的肚子还不舒服吗?要不要让亦晖去给你买点药?”
叶亦雪冷冷地看着叶亦可,对她的话嗤之以鼻,她以嘲讽的口吻挖苦着叶亦可,说道:“你在与自己丈夫上床的另一个女人面前居然还笑得出来,怪不得你对陆宗远的出轨可以视若无睹,原来,你是早已经要与那个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了吧?不过,我就是有点好奇,一向洁身自好的叶亦可,在与从另一女人的床上刚刚爬回来的陆宗远上床的时候,就不觉得脏吗?你……不恶心吗?”
叶亦可从镜子里看着叶亦雪,虽然被冷嘲热讽,但是她的脸上却仍然挂着淡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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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刚刚初见温柔的时候,叶亦可就从叶亦雪的眼神中察觉到了某种琢磨不透的深意,现在她又追着自己来了洗手间,这简直……就好像叶亦雪比叶亦可更加地憎恨着温柔。但是,与身为陆宗远妻子的叶亦可不同的是,叶亦雪的立场让人觉得颇为疑惑,按理说,她应该没有理由对温柔深恶痛绝才是啊。
难道说……叶亦雪是替叶亦可觉得不值?
叶亦可突然轻笑了一下,怎么可能!若换作别人也许会是如此,但叶亦雪是绝对不可能因为叶亦可而气成这个样子,这其中,定有隐情。
“你笑什么?”叶亦雪见听到自己的话之后不怒反笑的叶亦可,顿时觉得有点发毛,她第一次认同了刘以明的话,叶亦可果然是深不可测。
“我笑什么?”叶亦可渐渐收起了笑容,她缓缓地转过身,对叶亦雪不紧不慢地说道:“我笑你还年轻。”
“笑我年轻?什么意思?”叶亦雪完全搞不明白叶亦可话中的意思,虽然不想被她牵着鼻子走,但是,她还是想知道叶亦可的话到底是指什么。
“若再早几年……不,哪怕是早一年,我想,我也不会轻易原谅陆宗远的出轨,但是,就因为只差了一年,或者说……就因为我是在怀了陆宗远的孩子之后才知道他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所以,我才会在痛苦的纠结之后,选择去原谅他。”叶亦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她缓缓地走到叶亦雪的身边,手轻轻地扶在她的肩头,轻轻地拍了几下,说道:“我谢谢你替我着想,替我不值,我知道你说那些话只是为我觉得气愤,但是啊,亦雪,陆宗远再怎么说也是我老公,就算他在外面再多玩几个主动送上门的贱女人,我也仍然会原谅他。因为,陆宗远……是我老公!”
叶亦可一边说着话,一边以视线的余光观察着叶亦雪,她深邃的眼底一种诡秘莫测的情愫渐渐地弥漫开来……
叶亦可走的时候,脸上仍然带着淡淡的笑容,她留下叶亦雪一个人在那里发呆、愤怒、痛恨……
然后,叶亦可回到包房,继续与人谈笑风生,接下来,她只要慢慢等待就好……
今天晚上,一切都会按照叶亦可的剧本上演。
今天晚上,有人会替叶亦可出头的。
借刀杀人这一招,并不只有叶亦雪一个人会用,有一个人,比她运用得更为纯熟。
那个人,就是叶亦可。
叶亦雪回到包房的时候脸色苍白,宋兰担心她的身体,小声地问道:“你不舒服吗?”
可是,叶亦雪只是一言不发地坐在那里,对于宋兰的关心就好像完全没有听到一样。
……
“温伯父,我一定会好好的疼爱温馨的……”叶亦晖向温振诚郑重做出一生的承诺。
疼爱?不明/真相的臭小子,要是让你知道你的好姐夫正在“好好的疼爱”你女友的姐姐,真不知道你会做何感想。我还真想马上见到你们一脸惊讶、一脸无措以及一脸我想不到却又让我心情愉悦的表情呢。
……
“温先生把这两个女儿都培养得如此出色,真是令人羡慕啊!”叶佑祖看来对温馨这个准儿媳是非常的满意,他不停地对温柔、温馨两姐妹赞不绝口。
是啊,是啊,她俩姐妹还真是出色呢,尤其是当姐姐的,都出色到抢你女儿的老公了,你这个糊涂老头还在这里夸赞她。叶亦雪鄙夷地看了叶佑祖一眼,暗暗嘲讽他真是蒙昧无知。
……
“温伯父,将来温馨嫁以我们家你就放心吧,我们叶家人最注重的就是感情,上一辈不论是我爸爸和我已经过世的母亲,还是小婶与我过世的小叔,都让我们晚辈了解到夫妻之间的最重要的就是责任、忠诚、信任、理解、包容、平等,我和我老公虽然才结婚五年,但是,我们却是一直相亲相爱,所以,我相信我弟弟亦晖也一定会向我老公对我一样对待温馨。”叶亦可一边说着话,一边把手轻轻地放在陆宗远的手背上,并紧紧地握住。
叶亦可话说到最后,将视线望向了陆宗远,这让陆宗远不得不笑着回答她的手。
见到陆宗远反手与叶亦可的手紧紧相握,这个小小的举动同时刺痛了两个人,一个是温柔,而另一个,则是叶亦雪。
温柔倒还好,至少陆宗远过后向温柔深情地看了一眼,深情之中又带着些许无奈,他在以他的方式默默地向温柔表示他现在所做的只是无奈之举,希望温柔不要介怀。
叶亦可也还好,因为她心里很清楚陆宗远会做什么,所以,她说过话之后就松开手低头吃她的东西,故意不去看陆宗远与温柔的眉目传情。
但是,叶亦雪却是真痛了,痛的一点缓和这份痛楚的安慰都没有。
叶亦雪也真的怒了,就算陆宗远原本就是叶亦可的丈夫,她仍然看不惯他二人的卿卿我我。现在她却还要忍受突然插进一脚的温柔,还要亲眼看到陆宗远与她含情脉脉的眉来眼去,他二人的心照不宣让叶亦雪痛深恶绝,更让她怒不可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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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亦雪的表情渐渐变得面目狰狞,她的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刺进入肉里,掌心的汗水流进伤口,一开始只是丝丝的疼痛,渐渐地,漫延至森森的白骨之中,那种痛让叶亦雪几乎快要发狂了。
叶亦晖站起身,在所有人吃惊地注视下,推开自己的椅子,向温馨单膝跪地,他的手上,是一枚闪着钻石夺目光芒的戒指。
叶亦晖手举着戒指,深情地看着温馨,认真地说道:“温馨,今天当着你的家人和我家人,我向你郑重求婚,虽然浪漫欠缺,但是,看在我对你的一往情深的情面上就答应我的求婚吧。温馨,你愿意接受我的戒指嫁给吗?”
温馨自然没想到叶亦晖会突然向自己求婚,她要紧紧地捂住嘴巴才不至于让自己因为惊喜而叫出声来,可是,看着闪耀着炫目光芒的戒指以及自己深爱着的男人,温馨却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接受这枚戒指。
温馨知道,若她接受,那就意味着她同意嫁给叶亦晖,只是……温家真的可以与叶家成为亲家吗?而且,叶家人还不知道温家与陆宗远的渊源,在这种情形下接受叶亦晖的求婚对叶家人并不公平。
就算温馨非常想接受叶亦晖的求婚,但是,现在却不是最佳的时机,至少也要等到所有的事情说明白了之后。
“哈哈哈哈哈……”所有的人原本都在全神贯注地看着叶亦晖和温馨,心照不宣地屏住呼吸,期待着温馨伸出手去接那枚戒指的那一刻,却不想有人突然发出一连串的爆笑声打破了这个紧张又幸福的沉寂,所有人或疑惑、或诧异地望向了发出笑声的叶亦雪。
“你们……还真是好笑呢,这场闹剧你们要演到什么时候?”叶亦雪突然将手中的红酒杯掷到了桌面上,酒杯倒了下去,红酒将雪白的桌面迅速地染成了红色。
第六十回
几乎所有人都不明白叶亦雪突然发什么疯,只有叶亦可,她缓缓地抬起眼,看向叶亦雪,嘴角微微的上扬,她就知道,叶亦雪一定会忍不住出手的,不然的话,那不是要让叶亦可失望了。
“你这是做什么呀?你要是不舒服就先回去吧。”宋兰将叶亦雪破坏了气氛,连忙出声制止,并焦急地站起身,要拉叶亦雪出去。
“你干嘛,松开我!”叶亦雪挣脱开宋兰的双手,狠狠地瞪过去一眼,宋兰被吓了一跳,呆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叶佑祖从未见过如此模样的叶亦雪,说实话他心里也被吓了一跳,但是,为了缓和现场的气氛,连笑着问道:“怎么?亦雪不舒服吗?我说嘛,你从刚刚开始脸色就不好呢。你身体不好还让过来,真是勉强你了。”
叶亦雪被叶佑祖的不怒而威震住了,可是,她今天已经是下定决心要闹到底了,更何况,她还有一个非常充足的借口,足以让叶佑祖原谅她。
“大伯,我是身体不舒服,但是现在,我的心更不舒服。”叶亦雪环视了一周,将视线再次集中到叶佑祖身上,继续说道:“在坐的人恐怕都在欺骗大伯呢,我实在是无法忍耐下去了。”
叶亦雪的话一说出口,不但温家三个人,就连陆宗远也全身一震。叶亦可只是平淡地看着叶亦雪,静静地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叶亦雪视线一移,看向温振诚,毫不留情面地说道:“温伯父,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在座的某个人与你们温家的关系似乎不比寻常吧?你好歹也是做了那么多年的教师,为何不明白人与人之间贵乎坦诚这个道理。现在叶家的人可以说对你们掏心挖肺,你们温家人却在这里藏着掖着,更何况亦晖已经向你们家宝贝二女儿求婚了,有些话,你难道不应该放到桌面上来吗?”
叶亦雪的话让温振诚有点挂不住脸了,其实从陆宗远与叶佑祖进门开始,他就已经在考虑要不要说出温柔曾经与陆宗远交往过的事情,可是,他见叶亦可与陆宗远夫妻二人那么亲密,就觉得这话至少不应该今天在这里说,以后再找机会向叶家人说明白。只是,温振诚没想到叶亦晖会突然向温馨求婚,这让他一时之间不知所措。而就在他犹豫的时候,叶亦雪就将矛头对准了他。
“温先生……亦雪这话是什么意思?”叶佑祖疑惑地看向温振诚,见他满脸通红就知道叶亦雪的话果然没说错,这温家真的有所隐瞒。
温馨的个性自然不会让温振诚置于这种下不来台的局面,见自己的父亲被叶亦雪训斥得羞愧难当,温馨忽地站起身,瞪着叶亦雪说道:“再怎么说我爸也是长辈,你说话多少在客气一点。”
“客气?就凭你们?也配!”叶亦雪一副嚣张的模样,虽然温馨与她并没有新仇旧恨,但是,就冲着她那个贱人姐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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