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张启发现在也不想再浪费自己的脑细胞思考这些事情,只要他继续和刘以明接触下去,慢慢的,自然会知道一切疑问的答案。
树欲静而风不止。这是温柔最近几天每天都会想到的一句话。
自从巡演结束之后,在乐团之中关于温柔是某政府要员情妇的流言渐渐传开了。温柔很清楚,从她进乐团以来,关于她的非议就从来没有断过,只是,与现在不同的是,若之前是含沙射影的暗箭伤人,那么现在就是明火执杖的中伤。
似乎就在突然之间,乐团之中流言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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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的时候,温柔并没有太过在意,因为她相信谣言止于智者。随着日子一天天地过去,温柔才认知到自己之前想得太过于天真了,事态渐渐地已经演变到不允许她继续置身事外的地步了。可是,当她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谣言大有越演越烈的趋势,只凭温柔的个人之力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如此铺天盖地的流言蜚语自然很快就传到了卫团长的耳朵里,虽然卫团长相信温柔地为人,更何况温柔的感情生活是她自己的私事,身为乐团领导原本也不方便介入其中,但是,这一次却是例外。毕竟乐团还是要注重自己的声誉,而且温柔又是乐团里最引人注目的小提琴首席,对她的风评自然会影响到对乐团整体的评价。
温柔被叫到了卫团长的办公室。
温柔的人才刚刚坐下,卫团长就立即开了口:“温首席最近可曾听到了什么?”
“如果卫团长是在问我关于谣言的事情,这个我早就已经知道了。”温柔淡淡的笑了一下,对于卫团长叫她来办公室的目的,她早就已经心知肚明了。
“那么……温首席可有什么解释?”若第一个问题属于明知故问,那这第二个问题可就有些急不可耐了。
温柔摇了摇头,不紧不慢地答道:“我想,我没有什么好解释的,这只是我的个人的私事。”
卫团长立即大力地摇了摇头,说道:“温首席你错了,换作是别人或者换作是以前,这还可能只是你自己的私事,可是现在,这已经变成了关乎整个乐团声誉的大事,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温柔低下了头,她知道卫团长一向最在乎的就是乐团的声誉,而且,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她自己确实有一部分责任。只是……所谓的解释就是彻头彻尾的掩饰,温柔知道卫团长并不是想听什么事实,他只是需要温柔给他一个合理的理由,那他就可以以这个理由去制止谣言,那样的话乐团的声誉也就保住了。温柔也知道最稳妥的办法就是否认,可是,让她去否认与陆宗远的感情,她做不到。
想到这儿,温柔抬起头,直视着为团长的眼睛,问心无愧地说道:“我与他是真心相爱的,我不需要向任何人作出解释。”
卫团长一愣,看来这真的是空|岤来风、未必无因,原来谣言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如今,卫团长和乐团的其他人一样感到吃惊,恐怕任谁都没想到,一向自恃清高的温柔竟然真的会是别人的情妇。
可是,温柔承认的这么坦坦荡荡,倒反叫卫团长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温柔见的卫团长不再说话,即起身问道:“卫团长,如果没有什么事那我就先出去了。”
卫团长见此,立即向温柔摆了摆手,对她说道:“温首席,你先别急着走,我的话还没有说完。”
温柔听到卫团长的话,在稍显犹豫之后才缓缓地坐回到沙发上。
卫团长叹了一口气,问道:“对于谣言……温首席可有什么打算?”
“置之不理、置若罔闻、置身事外。”温柔回答得很简洁,但却把她的想法准确无误地传达给了卫团长。
听到温柔的回答,卫团长顿时就急了,他不自觉地提高了音量,问道:“这……这怎么行?这件事会对乐团的声誉造成多大的影响……你难道不知道吗?”
“那卫团长想让我怎么办?”温柔显得很无奈,她真的很不擅长应对这种事情。
卫团长没有丝毫商量余地地说道:“你必须阻止谣言继续下去……”
“卫团长这句话说得可没有道理了,嘴长在别人的鼻子下面,我如何去阻止别人想要说什么?”温柔皱起了眉头,她觉得卫团长是在强人所难。
卫团长有点急了,他指着温柔非常严肃地说道:“你……你不要老想着置身事外,你毕竟是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所以,你就必须负起责任。”
“卫团长想让我怎么负起责任?”温柔不明白卫团长话中的意思。
其实,卫子榉心中也没想好阻止谣言的具体办法,他想了想,又把问题还给了温柔:“这……如何解决你自己去想,我只是要一个结果。所谓无风不起浪,温首席只要好好想想,自然会想到解决的办法。”
听到卫团长这句话,温柔突然有一种感觉,而当她脑子里有了这个想法的时候,她就渐渐地认定了这就是事实。
没错,卫团长原本并不是一个会因为谣言而介入团员个人感情生活的人,他现在之所以这么做,或许是因为受到了某种……不,应该说是某个人的压力。究竟是叶亦可还是陆老太太在对卫团长施加压力呢?
温柔的神色暗了暗,她笑,因为她觉得真的太可笑了。温柔笑了好一会儿,笑得卫团长莫名其妙,然后,她收起了笑容,轻声问道:“好一个无风不起浪,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卫团长是想让我与那个人分手呢?”
“这难道不是最根本的解决办法吗?”话一出口,卫团长也觉得自己说也得太过分了,因为这毕竟是温柔自己的私事,他没有理由去介入别人的感情生活。但是,说出去的话就如同泼出去的水,他已经没有办法改口了。
果然如此吗?温柔轻轻地笑了笑,似乎她早就已经猜到卫团长会这么说。叶家人的能力果然是不可小觑,如今,叶亦可的手已经伸到了乐团里来了吗?温柔突然觉得,似乎全天下的人都在逼迫她和陆宗远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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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绝对不可以他分手的!”温柔直视着卫团长的眼睛坚定地说道,这句话她已经说了很多、很多遍,而每一次她说完这句话,,都会有一个亲人或朋友离开她,这一次是不是轮到卫团长了?还是说,这一次离开的换成了她。
卫团长确实感到震惊了,他认为温柔是一个性格温文尔雅且又稍显柔弱的女人,随和的她只有在面对音乐的时候才不会做出丝毫的让步。这还是第一次,他从温柔的脸上看到与音乐无关的坚定。
温柔缓缓地站起身,带着一丝歉意说道:“对不起,卫团长,别人说什么我恐怕管不了,同样的,我是绝对不会结束与他的感情,所以,若卫团长觉得我的存在会给乐团的声誉造成负面的影响,那么,我可以选择离开。”
“事态还没有发展到那么严重……”卫团长干咳了两声,他并不想因为这件事就放弃温柔。考虑了好一会儿,卫团长说道:“我已经明白温首席的决心了,我对我刚刚的话表示道歉,我向你保证,我不会再介入温首席的个人感情生活。不过,有一点,我必须提前向你说清楚。我虽然非常器重温首席,但是,对我来说最重要的还是音乐之声交响乐团。这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我会亲自出面,结束这次谣言,因为我不想乐团的声誉受损。同样的,我也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因为自身的原因带给乐团负面的影响,所以,如果下次再发生这种事情,那我也只能对温首席说声抱歉了。”
温柔点了点头,她觉得自己刚刚似乎对卫团长有所误会了,他所做的一切应该都是出于想要维护乐团而已。
温柔愧疚地看了一眼卫团长,向他鞠躬道谢之后,即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第五十四回
温柔走到自己的住处附近时,就看到陆宗远的车子远远的停着,她的嘴角扬起一抹微笑,不由得加快了回家的脚步,这还是她巡演回来后第一次见陆宗远。
对温柔来说,陆宗远今天来得刚刚好,因为此时此刻的温柔,真的很需要他在身边。
走到门口,温柔四下张望,却不见陆宗远的身影,温柔的心中闪过一丝失望,难道说陆宗远来了之后看到温柔没在,而他的身份又不方便在门口等着,所以,他就先回去了吗?
温柔转身望向身后,她不自觉地追出去几步,可是,随即她的脚步就停住了。陆宗远来之前没有事先与她电话联络,一定是事出有因,或者他真的不方便再留下来,自己现在追出去也只是给他增加麻烦。如果被别人看到自己与陆宗远同行,搞不好又会惹出什么是非。想到这儿,温柔打消了出去找陆宗远的念头,还是回去吧,一会儿与陆宗远通个电话,告诉他,她知道他曾经来过了。
用钥匙打开了房门,温柔走进房间,却意外地看到门口摆放着两个男人的鞋子,温柔顿时惊喜万分,原来,陆宗远并没有离开,看来他是巧遇到了任云礼,而任云礼有这个家的钥匙,所以,刚刚才没有在门口看到陆宗远。
任云礼端着刚刚鲜榨的果汁从厨房里走出来,正好看到了温柔,他笑着说道:“回来了?我刚刚榨好了果汁……来客厅吧,有客人在等你。”
温柔笑着点了点头,她知道任云礼口中的客人是指陆宗远。
陆宗远听到任云礼所说的话,心中颇有些不满。客人?任云礼在说谁是客人?听他的语气怎么感觉好像他和温柔才是一家人一样呢。不行,必须尽快帮温柔另找一个安身之所。
就在陆宗远胡思乱想的时候,温柔和任云礼一同走进客厅。
任云礼从陆宗远的眼中明显地看到了一丝敌意,他不介意地笑了笑,询问了温柔的近况,然后就识趣的离开了。
出了房子,任云礼走了没多远,到底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其实,任云礼之所以这么识趣,并不是想为陆宗远创造与温柔单独相处的机会,只是他从温柔的眼睛里看到了无法掩饰的欣喜和思念,任云礼知道温柔见陆宗远一次非常的不容易,他的离开只是为了温柔。
“柔柔,我真的好想你。”任云礼一离开,陆宗远就走到温柔的身边,把她紧紧地拥在了怀里。
闻着陆宗远身上熟悉的味道,听着他有节奏的心跳,温柔顿时觉得安心了许多,之前所遭受的委屈都算不了什么了。
“柔柔,对不起,我没有早一点来看你,因为我的工作实在太忙了,我实在是无法分身……”陆宗远真恨不得把温柔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这么久没见面,他实在是太想她了。
温柔摇了摇头,轻轻地拍着陆宗远的后背以示安慰:“不要和我说对不起,我都知道的,我理解……而且,我现在能见到你,我就已经觉得很开心了。”
陆宗远抱着温柔抱了好久,才万分不舍地松开了她,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问道:“柔柔,你最近过得好吗?”
“……还好。”温柔的神色暗了暗。
陆宗远还是抓到了温柔脸上一闪而过的犹豫,凭借他对她的了解,陆宗远知道温柔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在隐瞒着他。陆宗远扶着温柔坐到沙发上,拉着她的手,轻声说道:“柔柔,如果你有什么事,一定要对我说。我是你的男人,你要相信,我的肩膀一定可以让你依靠。”
温柔低下了头,她果然不是一个善于说谎的人,而且,陆宗远对她又那么了解,他怎么可能看不出她有事在瞒着他。只是,这些事情讲给陆宗远听也只是给他增添一些无谓的烦恼,更何况现在虽然她被谣言缠身,但并未牵扯出陆宗远,再加上卫团长也开始介入了,温柔相信,要不了多久,谣言一定会消失的。
陆宗远见温柔低头不语,就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他轻轻地吻着温柔的手,说道:“柔柔,如果发生了什么事,不管是大是小,你都应该告诉我,我不想你一个人默默地承担……还是说,你认为我帮不上你的忙?就算如此,我也希望自己可以尽自己的心意去支持你……”
温柔立即摇了摇头,说道:“不,不是这样的,我只是……只是不想让你心烦。”
对于温柔的善解人意,陆宗远幸福地笑了笑,轻轻地点了点她的鼻尖,宠爱地说道:“柔柔,你的事情怎么可能让我心烦呢?所以,你说吧,不论什么事,我都愿意听。”说完,陆宗远又露出一丝鼓励的笑容。
“确实是有……有事发生,但是,我相信要不了几天就会过去了。”温柔轻描淡写地一言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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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宗远笑着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从巡演回来之后,乐团之中就有一些关于我的流言……”温柔咬着嘴唇,有点说不下去了。
“流言?”陆宗远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温柔叹了一口气,又做了一个深呼吸,才轻轻地点了点头,说道:“是的……他们都在议论……说我是政府某要员的情妇……”
“什么?”陆宗远一听就急了,他几乎是从沙发上跳了起来,音量也不自觉地提高了许多:“你说什么?有流言说你是情妇?还是政府要员的情妇?”
温柔一愣,不知所措地点了点头,她不明白为何陆宗远会这么激动。
“这件事具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现在发展到何种地步了?你为何不早对我说?”陆宗远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并紧张地追问着温柔。
温柔皱起眉头,小声地问道:“你怎么这么紧张?我不告诉你是因为我不想拿这些小事来烦你……”
“小事?你认为这件事是小事吗?”陆宗远大吼了一声,打断了温柔的话。
温柔真不明白为何陆宗远会这么生气,她的心里不知道有多委屈,好不容易和陆宗远见了面,难道还要因为这些小事而争吵下去吗?这还是陆宗远第一次对她发了这么大的火。
陆宗远见温柔不说话,还以为她自知理亏,虽然陆宗远还有一肚子话想要说,可是,看着温柔难过的模样,陆宗远也不好再斥责下去了,而且,他眼下有更为重要的事情要知道。
陆宗远坐回到温柔身边,拉起她的手问道:“柔柔,其他的事情我们先放一放,你先告诉我,为何会出现这种流言?”
温柔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陆宗远皱起了眉头,他想了想,又问道:“是不是你对乐队里的谁说起过我们的关系?”
“我没有!我怎么可能会与别人谈论我们之间的事情……”温柔突然说不下去了,因为她想到了一件事,就是她虽然没和乐团里的人说起过她和陆宗远的关系,但是却和另一个人在乐团里谈过这个话题,那个人就是陆老太太。陆老太太三番四次地到乐团来找温柔,她们也谈了好几回关于陆宗远与温柔之间的事情,会不会在她们谈话的时候不小心被人听去了?
陆宗远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看温柔不继续否认下去,就知道她一定是想到了什么,果然……果然是温柔这里出了什么问题了吗?
“你……你怎么这么不小心?”陆宗远突然甩开温柔的手,再次从沙发上跳起。
“我……我……”温柔被陆宗远突然的举动吓得不知道该如何做出解释了,现在的她真是有满腹的委屈。造成今天这个局面虽然温柔脱不了干系,可是,她也不想这样啊,如果不是陆老太太的咄咄逼人,如果不是陆老太太的不请自来,这些是是非非根本就不会发生。要知道,现在因为流言而深受其害的人可是温柔。
“你什么?你明明应该知道我们的关系必须小心翼翼的不被发现,你怎么还能到处去和别人说……”陆宗远非常的生气,为什么温柔会这么不谨慎呢。
“我没有……我没有……”温柔连声否认。
陆宗远却不相信温柔的话,他怒气冲冲地说道:“你不用否认了,我刚刚看你的表情,我就知道你已经以问题出在哪里了。现在,你老老实实地告诉我,你刚刚想到了什么?”
“我……我不能说……”温柔就算到了现在,她考虑的还是陆宗远与陆老太太之间的祖孙之情。
“事无不可对人言,你有什么不能说的?而且还是对我?”陆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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