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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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愿-第12部分(2/2)
相处日渐融洽,老太太也就不再掩饰对孙媳的喜欢,教她打拳,晚上吃过司徒徐徐做的饭,一家人消食纳凉,徐平山夫妇散步去了,老太太就拎了司徒徐徐,祖孙两个在院子里绿意茂盛的瓜架下面扯皮,老太太板着脸,叫她把学了两个月的长拳从头到尾打一遍看。

    司徒徐徐压根没有认真学。

    她从小成长的多随心所欲啊,司徒明和徐飒的拳法再好,她说不学就一招一式都没学过,老太太再横,这长拳沉闷,她半套都没学会。她的截拳道倒是练得可以。“要不我给您喂招吧?”被罚扎马步,司徒徐徐愁眉苦脸的对奶奶说。

    老太太傲娇的哼了一声,“你爸当初在我手下都走不过二十招,消停吧你!”

    “那我明天开始好好学!奶奶~好热啊~我上了一天班回家还要做饭,好累的~”她一撒娇,老太太就绷不住,一脸嫌弃的直翻白眼,离得她远远的,司徒徐徐扎着马步,蹦着挪过去,一边撒娇一边求,老太太被她抱住了腰,忍不住笑,大喝:“沾衣十八跌!”

    院外有人笑声爽朗:“奶奶您几时连少林寺的功夫都精通了?”

    司徒徐徐闻声,站直了身看过去,只见半人高的栅栏外、院门口站着个高高瘦瘦的女孩子,清爽利落的棕色短发,白净的脸上一双漆星般的眼睛,柔和沉静,似冬夜晴朗夜空寥寥无几的星,令人一望心生宁静,极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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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正是七月最热的时候,女孩子却穿着一件黑色长袖衬衫,衬得肩膀窄窄,腰肢一握。

    是个气质特别的女孩子。

    司徒徐徐不认识,看向老太太,老太太却也正将目光投向她,说:“徐徐,这是靖渝,你没见过,你跟承骁结婚的时候她在国外,没回来。”

    孙靖渝已经拖着行李箱走进来,走到司徒徐徐面前,勾着嘴角,伸出手:“我看过你和承骁的结婚照,真人更美。你好,我是孙靖渝。”

    司徒徐徐伸出手去,“我叫司徒徐徐。”

    老太太站在一边看着两个年轻女孩子握在一起的手,目光一闪。

    **

    孙靖渝叫徐母“姨妈”,徐母对于她的归来十分之高兴,但司徒徐徐看着,那高兴似乎又透着几分压抑,像是不愿完全表露出来似地。

    徐平山看起来也挺喜欢这个妻外甥女的,关切的问她在国外的课业研究情况。

    孙靖渝和徐平山说话时十分自由,偶尔竟像平辈之间似地开玩笑,很像徐承骁和徐平山说话时的样子。

    司徒徐徐仔细看她,虽然是姨兄妹,但那种洒脱不羁的气质、十分相似的语气神采,比较起来,孙靖渝比徐家那几个堂兄弟妹还要像徐承骁呢!

    打趣英国的天气,孙靖渝和徐平山聊得哈哈笑起来,忽然回头,问司徒徐徐:“你盯着我看什么呢?我的后脑勺都感觉到了。”

    三个大人都看过来,司徒徐徐不好意思的说:“靖渝姐说话的时候像徐承骁。”

    “我可比他大三岁!是他像的我!”孙靖渝笑起来特别爽朗,“大学的时候承骁来我们学校接我,一个学妹对他一见钟情,鼓起勇气向他表白,被他冷冰冰的一句话就给拒绝了,哭着回来对我说:‘靖渝姐,你要是男的,我才不会去喜欢徐承骁呢!’”

    她说话风趣,绘声绘色,大家都笑起来,司徒徐徐想象少年徐承骁傲娇的拒绝女生表白的样子,也忍俊不禁。

    临睡前安排孙靖渝的房间,司徒徐徐才知道她在徐家是有自己房间的,就在二楼书房对面。

    孙靖渝上楼前迟疑了一下:“姨妈,我就住客房吧,过几天研究所的宿舍整理好了我就搬过去了。”

    她站在两层楼梯上,徐母顺手拍了拍她屁股,“什么时候你也学会客套了!坐了那么长时间飞机不累吗?快上去,好好休息!”

    孙靖渝耸了耸肩,扛着箱子上楼去了。徐母目送了她,转身牵着司徒徐徐的手,走到客厅,声音略微压低了的说:“承骁这两天给你打电话没有?”

    司徒徐徐点点头。

    “他还好吧?”

    “好啊,训练挺忙,不过他很出色,已经是他们那一组的组长了。”司徒徐徐觉得婆婆的语气似乎别有深意,可又想不出来什么特别的事情,“妈妈,是有什么事吗?”

    徐母摆摆手,“我就是问问,他跟我打电话说不到几句就找你……他好就好……他要是再打电话回来,你告诉他一声:靖渝回来了。”

    司徒徐徐平常的答应了一声,徐母却格外温柔的拍拍她手,“好孩子!”

    **

    北京那边,徐承骁这两天正是特训的最后阶段,理论考试与密集的仿真演习狂轰乱炸接踵而至,日常的体能训练又繁重,整组人都疲惫不堪,回到宿舍一个个叫苦不迭,唯独他,精神头比刚开始还好,休息一半还要跑出去缠教官。

    训练他们的李教官是从c市特调上来的,身上有功夫,人却不傲,孟青城在c市有分公司,所以徐承骁跟李教官七拐八拐的居然扯得上熟人,小半年处下来两个人也算气味相投,临近最后考核了没有新的学习内容了,又快到周末了,他就厚着脸皮磨教官周末放自己回家一趟。

    “就说出外勤!两天我一定回来!我保证!”

    “周一的考核很重要也很残酷,会卡掉一半的人,你最好保持体力应对。你很优秀,但是其他人也并不弱。”

    徐承骁挑了挑眉:“这我知道,我心里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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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教官拍了拍他肩膀,忍不住问:“家里老婆是有多漂亮,让你朝思暮想成这样?”

    徐承骁摸摸鼻子,叹了口气说:“漂亮还是次要的,脾气那是真不好,一不顺心就跟我动手,我又不能真跟她过招,除了挨揍还是挨揍……你说换别的男人说老婆家暴人家姑且还能信,咱们这种人,有脸往外说被老婆打了吗?被打吐血了还得自己咽下去……唉,别提了!”

    为了旗袍,骁爷连哀兵政策都出动了。

    “周末晚上熄灯前我要看到你。速去速回。”李教官低着头沉默了几秒,忽然很干脆的答应了。徐承骁快活的敬了个礼,就看c市特警大队风云传奇人物李岩李大教官,抬起头时竟目露同情,竟叹了口气,小声说:“我老婆……十五岁就是全国武术冠军了。我理解你。”

    徐承骁一愣,瞬时肃然起敬,并油然而生惺惺相惜。

    **

    订好了机票,徐承骁得意洋洋的给司徒徐徐打电话,电话里司徒徐徐果然又可怜兮兮的问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这才哪儿跟哪儿啊,起码还有两个月。”有人手指不住摩挲着机票,明明喜上眉梢,语气却却故作淡定。

    司徒徐徐哪里知道电话那头的人偷偷笑得像朵花儿似地呢,她心里空落落的,有气无力的趴在窗前梳妆桌上,夏夜凉爽的风温柔的抚着她神色失望的脸。

    “没事……你训练的时候当心,不要受伤。家里很好。”她也是故作淡定的语气,掩饰的却是失望与思念。

    徐承骁哪里能听得出来,春风得意的高声叹气:“老婆,我这两天训练的时候总是失手,好几次差点摔折了胳膊腿。”

    司徒徐徐紧张不已:“怎么回事?你没受伤吧?!”比起抓心挠肝的想念他,她整日里更提心吊胆的是他的安全,这个男人在事业上有种不顾一切的忘我狠劲,她一想到他哪怕训练也是枪林弹雨、危机四伏,心里成日吊着一处紧张。

    该死的男人竟低低的笑起来:“一想到你穿旗袍就分心了……每天晚上我这下面都疼得要命,自己的手怎么揉都不好,想你想的厉害!”

    隔着电话呢,司徒徐徐就被他挑得脸上火辣辣的烧起来,骂他臭流氓,他受用的很,电话那头笑声张扬又爽朗。

    司徒徐徐想起来了:“对了,妈叫我跟你说一声:靖渝姐回来了。”

    徐承骁沉默了几秒钟,“哦……我知道了。”

    “那没事我挂了,你早点休息。”司徒徐徐没有多想,“训练的时候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回来……回来再说!”说完她有些害羞,便飞快的挂了电话。徐承骁听到“嘟嘟嘟”的声音才回神,想再拨过去告诉她自己周五晚上就回家,皱着眉想了一刻,却按下另一串数字。

    爽朗明快的女声很快接起:“承骁,这么晚?”

    “你回家了?怎么事先也没通知我。”

    “研究所邀请我回来合作一个项目,我怕通知了你,你不让我入境。”

    徐承骁持着手机,勾了勾嘴角,却并不接她的玩笑,说:“我在北京培训呢,你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找沈远他们。”

    “你不会因为我回来了,吓得连家都不敢回了吧?”孙靖渝和从前一样爱开玩笑。

    徐承骁顺嘴就说:“哪儿的话!我周五晚上就回来了。”

    “好!等你回来再聊!哦,你的车钥匙还在老地方吗?借我一辆代步。”

    “要哪辆你随便挑,钥匙都在司徒那儿收着呢,管她要就行。”

    孙靖渝这头沉默了两秒,笑着说:“连车钥匙都交出去了,果然结了婚不一样了。”

    徐承骁没有否认:“我不在家,你要什么都可以跟司徒说。”

    **

    一转眼周五就到了,下午幼儿园放学早,司徒徐徐就想今晚有时间,好好做几道大菜,最近天热老太太胃口不太好,昨天念叨了一句周末给做好吃的吧?

    徐母下午不在家,快晚饭的时候才和孙靖渝一道回来,见司徒徐徐在厨房忙得热火朝天,一头是汗,心疼的说:“哎呀徐徐!这么热的天你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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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徐徐正切洋葱,辣得眼睛都眯了,抬头还没说话,就听孙靖渝说:“看来拖承骁的福,今晚有大餐吃。不过他十点多才能到吧,你这么早做饭?”

    徐母惊喜的看着儿媳妇:“承骁今晚上回来了?!”

    司徒徐徐愣在那里。

    孙靖渝不知道徐承骁没跟媳妇儿报备,还以为新婚小妻子害羞不说话呢,笑着打趣说:“一下训练五点多的飞机赶回来,当真是归心似箭。”

    司徒徐徐抬手擦汗,不小心手上洋葱汁沾到眼角,顿时眼泪都下来了。

    ☆、39第三十九章

    徐母连忙走进来,投了湿毛巾给她擦,一边心疼的抱怨:“承骁回来我非说他!看把你折腾的!好了好了,放着让他们弄吧,你上去洗个澡换身衣服,晚上承骁爸爸定了位置,我们在外面吃。”

    司徒徐徐捂着眼睛上楼,进浴室在马桶上坐了半天,心里千回百转的把那个混蛋颠来复去的骂。

    虽然是表姐,但是司徒徐徐开始不喜欢孙靖渝了——最讨厌自己狼狈的时候别人云淡风轻风度翩翩的旁观了!

    她才不会承认自己连表姐的醋都吃呢!

    哼!

    **

    一晚上司徒徐徐都不怎么说话,顶级的鹅肝酱也没吊起她的胃口,法国餐厅太安静,太安静的地方哪适合吃饭呢?她还是喜欢热闹的中餐。

    但是徐平山夫妇和孙靖渝很适合这种地方,一道菜配一道酒,三个人轻声细语的讨论每一道的讲究,欢声笑语、兴致勃勃。

    回到家里司徒徐徐上楼,洗了澡,磨磨蹭蹭的敷面膜、全身涂|孚仭揭海拱迅崭栈幌吕吹囊路枷戳肆懒耍煌ㄗ鐾辏豢词奔湟膊还诺恪br />

    真慢,真是煎熬。

    夏夜风凉,她心浮气躁,索性把阳台门都打开,沁人心脾的自然风吹进来,带着外头青草和花旺盛的香味,心里舒服了一些,她关了灯躺在床上,从暗的室内看窗户外的星空,一颗一颗明亮的星星,像某人笑起来时候亮亮的眼睛。

    不行!不能再想了!在生他气呢!

    司徒徐徐赌气的闭上眼睛。

    黑暗里闭着眼睛被舒服的风吹着,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徐承骁到家已经将近十一点,不想惊醒其他人,他无声无息的翻上了二楼阳台,正要推门跳进去吓里面的人一跳,却见窗户和门都大开着。

    他皱了皱眉,走过去,只见屋子里暗着灯,只有星光照耀,大床上他的小妻子闭着眼睛睡得正香,身上白色的睡裙薄得像蝶翼,这么轻微的夏风吹过都能掀起,那具他这半年里每晚肖想的**安静的起伏在薄薄白裙之下,微弱星光里,满屋夏风中,像一幅画,又像是一个梦境。

    他安静的站在那里,心里想:她曾说过他是她的愿望,那么他心里的那句话要不要也告诉她呢——司徒徐徐,你是我的梦想。

    她的如愿以偿,是他的梦想成真。

    本来是孩子气的恶作剧,最后却是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单膝跪在床边,屏气凝神,静静看了她良久,然后俯身,轻轻的亲吻四个月未见的人。

    温柔矜持的吻,不含一丝的□,珍惜得近乎于膜拜。

    可惜司徒徐徐转醒时,那吻已经转为炙热的掠夺,大手已经掀了她睡裙到胸口,两捧软雪因为侧睡着姿势被他一手逮了,用力得揉得她生疼。

    见她醒了,他手下更重,人也翻身上床压住她,嗤嗤笑,鼻息烫人:“美人儿!别叫!乖乖让爷爽一爽,敢反抗的话先j后杀!”

    司徒徐徐才不叫,她才不要配合他的恶趣味角色扮演游戏,眨了两下眼睛,她格外冷静的开口:“我来那个了。”

    身上的人果然瞬间就僵了,手探下去,按了按她厚厚的底裤,确认无误,立刻他的眼神变得很痛苦,连声调都变了:“……第、第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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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刚来。”司徒徐徐一边说,推开他坐起来,拉好被他拔到腰间的睡衣,起身关窗户关门,身后他哼哼唧唧的跑浴室冲凉去了,她自顾自的上床,抖了薄被裹了自己睡在一边。

    没过多久床那边一沉,一双手伸过来,不由分说把她抱了过去,司徒徐徐刚一挣扎就被他咬了耳朵:“别动!撩了我可不管你!”

    “那你别碰我!”今晚她可不会跟他客气。

    徐承骁压根没听出来她今晚有什么异样,他千辛万苦千里迢迢的赶回来,只能陪她睡两个晚上,没有旗袍已经委屈死了,一头热的等她表白这半年的相思之苦:“想我没有?”手又蠢蠢欲动的撩了她睡衣,握了一只小白兔在手里捏,“嗯?”

    同样是旷了四个月的,司徒徐徐其实也是一点就着,被他一揉就情动不已,但是倔强的咬着唇不吭声。

    徐承骁抱着朝思暮想的香软身子,神魂颠倒,压根没注意小妻子的不快,手在她身上急切的到处捏,下面疼得实在忍不住了,掏出来从后面塞进她腿根处,那里虽不比那销魂处湿软紧致,但也嫩滑绵软,况且是她的身子,哪里他都爱。

    徐承骁浑身是劲的抱着她猛动,爽得直喘粗气,居然自得其乐。

    司徒徐徐气死了,话还没说上两句,他倒自己找起乐子来了!

    敢情这么归心似箭的赶回家就是为了这个!

    想她想得就是这个!

    她伸手下去抓住那在她腿间探头探脑的东西,徐承骁还以为是要享受了,挺了挺腰给她抓得多一些,舒服感激的叹了口气,谁知道下一刻她猛的圈紧了手指。那东西正在兴头上,红头赤脸涨得又大又粗,被这么大力一捏,疼得徐承骁顿时“嗷!”的一声叫起来,司徒徐徐听了耍墒郑从职瓷侠矗鼻械模骸氨穑±掀牛”鹚桑 br />

    就这么按着她的手又蹭了两下,一股一股“突突”的喷出来,一边喷一边往后抽,射了她一身。

    司徒徐徐被喷了这么一身,更气得怒火烧心,脱了被他糟践得一塌糊涂的睡衣摔在他脸上。

    徐承骁不悦的哼了一声,他其实也不怎么爽——抱着红烧肉的心一路赶回来的,只吃了顿辣豆腐,能爽么?

    可是这么久没见,到底是疼她的心更多,他拿下脸上的睡衣,食指向她勾勾:“别闹,过来让我抱抱!”

    “抱着你自己吧!”她把睡衣拿起来,又狠狠摔向他大喇喇摊开着的腿间。

    带着她体香的睡衣沾了他憋了小半年的东西,那味道和他们以往欢好后类似得紧,一下子又把徐承骁给勾起来,睡衣丢在那正抬头的东西上,他顺势套在上面玩儿,自在又无耻的样子,看得司徒徐徐抓狂,冷冷的:“我今晚伺候不了了,您自己慢慢舒服着,我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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