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的倾城时光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你和我的倾城时光-第24部分(2/2)

    “嗯。”他淡淡地答。

    林浅一下子就笑了,用头蹭蹭他的脖子:“那你说,怎么回复呢?我是去,还是不去呢?”

    厉致诚的手一扣,将她搂得更紧,迫她趴在他胸口,仰头看着他。

    “你说呢?”他低头看着她,慢慢地问。

    林浅倏地又笑了,答:“我不回复。”这种事她有分寸,于公于私,都冷处理比较好。显然这也是厉致诚心中的答案,他看她一眼,又淡淡地“嗯”了一声。林浅刚想:他今天这个醋,吃得还是挺温和的嘛……谁知就在这时,厉致诚一低头,就重重地吻了下来。

    这个吻很凶残,令她连呼吸都感到困难。他的手亦牢牢扣在她的背后,让她动弹不得。林浅心中甜蜜又好笑,感受着他脸颊的温度,感受着他的舌尖有力的席卷,她的心却像是慢慢地化了,揪住他胸口的衣服,微喘着,配合着他。

    直至她连呼吸里都是他的气息了,他的唇才移开,但还是禁锢着她,低头看着她。

    林浅已被吻得心神荡漾,眸光迷蒙。

    然后就听他那温凉的嗓音,缓缓响在耳边:“林浅,我不主动算计人。”

    yuedu_text_c();

    “……嗯?”

    “但如果有人敢觊觎我的女人,我会令他跌得很惨。”

    这话讲得又平静又狠辣,听得林浅心肝一颤,下意识望向他淡漠的眼睛。

    他却已松开她,让她坐到了沙发上,但单手依旧搂着她,端起茶喝了一口,换了个话题:“你的五千万,以及我手上一部分vinda股份和所有现金,全部以折现价格计算,入股明德。我控股51%,你占20%、汪泰识29%。”

    林浅一下子愣住了,也将宁惟恺的短信这种破事儿丢到了脑后。

    她突然就想起了在峨眉山顶那天,厉致诚对她说,这个市场上最完美的长弓,只有最优秀的企业能制造出来。当时她以为说的是爱达,但现在事实证明,包括连她也深深信服——市场上最优秀的企业,是新宝瑞。

    所以这才是“抛砖引玉、欲取先予”?厉致诚根本是故意将aito这个绝妙的市场创意,这个已经做得非常好的长弓,丢到新宝瑞面前,然后引他们制造出完美的长弓,然后……

    “草船借箭,暗度陈仓”。

    既然无论他们把aito做得多完美,都会遭到新宝瑞的封杀。所以厉致诚一开始的目标,就是面料市场,而不是箱包市场!

    这时,厉致诚开口:“违约金、新宝瑞的巨额订单,以及国内其他箱包厂商的跟风……”他的手指缓缓在她腰上滑动着:“仅凭这一项,年底我和你,获利就会超过数亿。”

    林浅张了张嘴,没说话。

    哥让他还两亿,可照他这么说,岂止是两亿?

    这个男人……这个男人……

    好狠。

    茶几一角,还放着他的一张木质老棋盘,和两罐棋子。厉致诚单手依旧搂着她,另一只手,从棋罐里掏出两颗黑子。

    “vinda、mind。”他念一个品牌名,就扣一颗棋子在茶几玻璃面上。修长有力的手指,夹着乌黑沉湛的棋子。这么简单的动作,却叫人莫名觉得气吞山河。

    “在我未来的蓝图里,这两步棋,已经到位。”

    他讲完这句话,就转头看着她。而林浅心中是说不出的滋味,震撼有之,恍然有之,敬佩有之,辛酸……亦有之。

    yuedu_text_c();

    一个强烈的念头,涌进她的脑海里:原来aito,被那么多人寄予厚望、为之呕心沥血难以割舍的aito,从来就不是他理想的棋子。

    只是弃子。

    从一开始就打算放弃,毫不心软,铁石心肠。

    林浅动了动嘴唇,没讲话。可这么一点变化的表情,如何逃得过厉致诚的眼睛。他静静地望着她,忽然一抬手,又将她抱起,放在了大腿上。

    “在想什么?”他盯着她问。

    林浅侧坐在他怀里,手指轻抵他的胸膛。这样的他,是令她心动的,可又有点说不出的抗拒。就像他身上无所不在的迫人气场,令她深深沉迷,可有时候也会令她……想要躲避。

    心情有点潦草,所以她没说实话,而是微皱眉头,找了个借口:“我是在想,虽然你控制了面料市场,可新宝瑞的沙鹰也做得很牛。宁惟恺也会赚钱,赚大钱。”

    其实问出这个问题时,林浅心中隐隐有些猜测,可又觉得难以置信。因为这个猜测太大胆,也太天马行空。那就是他的下一计: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在最初的最初,他就说过,新品牌的推出,目的就是要抢占休闲包和户外包两大块市场。

    可现在,aito倒了,dh起来了。整个中国大陆,最好最好的“城市功能性背包”在新宝瑞,销量最好的休闲包、户外包,也都在新宝瑞。

    他想要新宝瑞的新品牌,杀掉自己的两个老品牌?

    像是要印证她心中所想,厉致诚淡淡开口:“我说过,只有最好的长弓,才能击穿整个市场。现在,新宝瑞把这把长弓造出来了。”

    “可是……”林浅喃喃道,“真的能杀掉吗?宁惟恺就算现在没想到,将来会想不到吗?而且杀了又如何?”那两块的钱,还是新宝瑞在赚啊!

    然而这一次,厉致诚的回答,令她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真切地感受到,这个男人的心思,到底有多深。也真切地体会到,宁惟恺之前说的,“我们这些商场上的男人,无所不用其极”,到底有多么直白和深刻。

    因为厉致诚说:“一旦宁惟恺迈出这一步,后面的事,已不是他可以完全控制的的了。

    他能准确估计,dh到底会把市场掠夺到什么程度?他能在中途突然喊停,两头得不偿失?

    这一两年,他的确会赚很多。但将来呢?新宝瑞是个庞大的企业,过去的休闲包、户外包品牌,在终端、渠道、运营和管理过程,投入了庞大的财力和人力。当dh一枝独秀、这两块就会严重地拖他的后腿。更何况……”

    他淡淡瞥她一眼,眸色笃定:“就算宁惟恺将来有余力做选择,我想他还是会继续保dh。”

    林浅一怔,就听他说道:“新宝瑞现有的、占据市场主导地位的品牌子公司,大多都创立了有些年头,股份完全被祝氏家族掌握。而dh却是他一手全新打造,以他今时今日在祝氏的地位和影响力,必然是dh的大股东,甚至控股股东……”

    yuedu_text_c();

    ——

    听完他的一番话,林浅的感觉很复杂。

    那感觉,就像是跟随着他,站在摇摇欲坠的云端跳舞。他旋转得很快、很稳,她却已眼花缭乱、心潮起伏。

    最后浮现在脑海里的,居然是宁惟恺那句话:“你这样的女人,其实并不适合商场。”

    静默片刻,她从厉致诚身上跳下来,说:“我明白了。我……需要消化消化。你先忙你的,我上楼了啊。”说完也不理他幽沉清冽的目光,“噔噔噔”就上了楼,没回卧室,而是进了书房,“嘭”一声关上了门。

    作者有话要说:摸下巴,昨天居然有几个妹子说,觉得厉致诚这种男人各种不可靠,心思太深,心太狠,以后容易变心。

    那怎么办,要不要小虐他一把,中间分个手什么的,我不介意的,哈哈哈

    ☆、将心比心

    初夏的夜晚,其实是十分美好的。天空繁星点点,夜风花香阵阵。林浅站在窗边,还能看到楼下院子里那个光秃秃的木架下,几株葡萄幼苗迎风成长,小小的个子,顶着大大的绿叶,娇弱又可爱。

    什么时候,它们才能长大,结出成熟的果子呢?

    林浅在窗前默想了一会儿,掏出手机,给林莫臣打电话。

    算起来,已经有很久没联络了。自从她忙得昏天暗地,林莫臣仿佛也销声匿迹。

    也是,来不来电话都一样。他很清楚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跟厉致诚一样,一切尽在掌控。

    电话那头还是上午,林莫臣的声音仿佛也带着阳光的和煦和慵懒:“hello,林浅。”

    林浅一听到他的声音,心里就软软的。说:“哥,谢谢你。”

    林莫臣顿了一会儿,低声含笑道:“那部分股份你留在手里,明白吗?”

    “嗯。”这一次,林浅没有拒绝。

    哥哥当日为什么会跟厉致诚达成这个投资协议呢?林浅稍微一想就明白。

    金钱利益只怕还是其次。重要的是,她有了mind的股份,今后的身份就是第三大股东。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与厉致诚算是平起平坐,不再是以前的上下级关系。

    哥哥为了她,连这一点都想到了。

    而且,再进一步说,她掌握这部分股权,对厉致诚来说,既是个助力,但也可以是个掣肘。

    yuedu_text_c();

    难怪那天在台湾,汪泰识见到她第一面,就说:厉总是爱江山更爱美人。5000万哪里筹不出来,他却将20%的股份给了她。

    ……

    林浅小声说:“哥,我并不想算计他。”

    对于她这种肺腑之语,林莫臣听了会心疼,但绝不赞同。淡淡地答:“所以我来算计。”

    林浅忍不住又笑了。脑海中却浮现那天在明德时,厉致诚牵着她的手低声说,让她尽管把心计都用在他身上。

    她还想起,从始至终,厉致诚对这份协议,都毫无怨言,态度坦然。

    哥哥做得出,他也就接得住。

    心头一阵深深的悸动,那是厉致诚经常带给她的感觉,不知何时,仿佛已深入骨髓,为这个男人的魅力深深心动。

    她问:“哥,那你现在看,他合格了吗?”

    林莫臣却又高姿态了:“静观后效。”

    ——

    挂了电话,林浅静静站了一会儿,走到了书桌前。

    厉致诚的钢笔字写得好,毛笔字写得更好。林浅看过他习过的字帖,苍劲大气,颇有名家风范。闲暇时,他也会在家练字。此刻,书桌一角,就摆着砚台和毛笔。

    林浅也不知哪里来的冲动,铺开张大宣纸,磨了点墨,就提起毛笔,开始写字。

    对于没练过书法的人,写出来的毛笔字,只能勉强一看。她写的第一行字,就是:“虚则实之、实则虚之”。

    等她写到第三行“草船借箭、暗度陈仓”时,书房的门“咔嚓”一响。

    厉致诚推门走了进来。

    林浅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他应该是刚洗了澡,换了件黑色短袖t恤,下面是深灰色休闲裤。短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看起来就像个……刚打完篮球回家的小伙子;又或者是富家公子居家时的随意装扮。

    可他浑身的气场却不是这样。幽沉的眼静静望着她,不急不缓地走了过来。比林浅见过的那些三四十岁老谋深算的男人,还要沉稳慑人。

    yuedu_text_c();

    林浅低下头,继续写字。

    她的心情其实有点复杂。刚刚在客厅,也不是故意从他身边跑开。

    可当时……就是想一个人呆会儿。

    厉致诚见她低头不语,好像写得极为专注。他也就不急着开口,而是慢慢踱到她身旁。看一眼那字,唇畔倒是浮现笑意。

    林浅虽然眼观鼻鼻观心,但其实眼角余光都跟着他转。看到他笑她的字,顿时有些讪讪,闷闷地又冲冲地说:“我写着玩儿,不行吗?”

    厉致诚没答,只安静站在一侧,继续驻足观看。这下林浅就有点写不下去了,落了几笔,越看越觉得比之前更差了。刚要恼羞成怒搁下笔,谁知手背一热,他的手已经从背后覆了上来,将她的五指重新扣在笔身上。

    林浅站着没动,而他的另一只手也撑在书案上,将她虚虚地圈在怀中。低头在她耳边说:“再试试?”

    “……嗯。”

    他便这样轻拥着她,与她十指相覆,提笔缓缓写下剩下的词句: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很快就写完了,他牵引着她,放下毛笔,却依然从背后环着她,与她十指紧扣,一起看那字。

    不得不说,虽然比不上他自个儿写的,但是比她写的,强了何止十倍。林浅点头:“不错,这幅字以后我要裱了挂起来。”

    “好。”话音刚落,厉致诚已将她在怀里转了个身,低头就吻了下来。

    这个吻温柔又缠绵,他像是故意要探寻她心中所想,慢慢地、一点点地吃着她。那双明亮的眼,也一直盯着她,意味不明。

    林浅却闭上眼,拒绝他的探视。

    但身体和心理的反应是忠诚的,她无法不沉迷在他的亲吻里。浑身发软、意摇神驰,爱意无声泛滥心头。

    她是这么的……喜欢他啊……

    过了好一阵子,厉致诚才放开她,将她抵在书案旁。

    “生气了?”他轻声问。

    yuedu_text_c();

    林浅摇摇头。

    “我只是……”她说,“厉致诚,我有个很傻的想法。”

    厉致诚眸色幽黑地凝视着她。

    “你这样的一个男人……”她的嗓音里有一丝喟叹,“我真的可以完全把握住吗?我真的可以征服你的心?”顿了顿又说:“aito是你的弃子,这个我理解。可它凝聚了我们其他人,很多的感情和心血。但你毫不在意,手起刀落。如果……如果有一天,你对我感觉不再了,大概会毫不留恋的丢掉吧,我连还手都不能。”

    厉致诚没出声,而她抬头看着他:“厉致诚,有的时候,你会让我有点……胆寒。”

    ——

    在厉致诚二十六年的人生里,从来没人当面对他说过这样的话——

    厉致诚,你让我胆寒。

    这个人,还是他的女人。

    而当她说出这些话时,她的表情是平和的,眼神是清澈动人的。她用惯有的温柔爱慕的目光看着他,只是那目光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彷徨。

    厉致诚的确是心思如发,转瞬已千回百转。一个冷静的念头,最坏的可能性,清晰闪过脑海——如果林浅因此对他心生间隙,将来两人就有可能渐行渐远,最终她会离开他。

    这个可能性一旦在心头滋生,他的目光就冷了下来。昔日两人相处的种种时光,瞬间浮光掠影般闪过脑海里——

    她待他一片赤诚,在人人以为他是个无用军人时,满腔热血守在他身边;她心疼他,舍不得她哥为难,舍不得他承担太多重负,甚至舍不得看他的锦囊,只为他在她跟前的男人脸面;今天,她还一个人默默地把家搬过来……她给予他的每一分情意,都弥足珍贵,因为是用她全部的真心铸就。

    但若有一天,她要将这份感情收回……

    一股寒流,无声无息浸入心头。

    厉致诚面沉如水,一抬手,就紧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都拉进怀里。这动作太突然,林浅轻吸了口气,怔怔地望着他。

    厉致诚没有马上说话,而是伸出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脸颊边缘,缓缓地摩挲着。

    yuedu_text_c();

    “林浅。”他的眼睛比窗外的夜色还要沉黑动人,“你低估了自己,也高估了我。”

    林浅刚才讲那话,其实也是直观感受。之前打司美琪那场仗,她就有这样的感觉,所以当时才躲着厉致诚,不肯接受他。

    现在讲出来,心里反而舒服多了。此刻听他这么说,隐约明白他的意思,心头顿时一软,默默伸手环住他的腰,没吭声。

    “在成为商人前,我首先是个男人。”他缓缓地说,“我也会有男人的渴求——有那么一个女人……”他看着她:“漂亮、聪慧、温柔,甚至才华气魄不输男人,她对我不离不弃、相濡以沫。”

    这番话他说得很平静,林浅却听得心头一阵柔情蜜意。她轻声说:“我没你说的那么好……”

    “有没有,我心里清楚。”他沉声答。

    林浅抱紧他的腰:“嗯……其实我也就是谦虚一下。你继续说……”

    “在成为军事指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