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的倾城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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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我的倾城时光-第32部分
    。看了看左右空旷无人,伸手就勾住他的脖子,低声亲昵地骂道:“你混蛋。”    “嗯。”他盯着她答,“混蛋才会被女人晾在机场。”

    林浅“噗嗤”笑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两人牵着手往外走,快到有人的地方,林浅赶紧挣开,厉致诚瞧她一眼,倒也没说什么。

    因为厉致诚对于下面的分厂而言,是超级大老板。他本人又不喜欢露面,所以下面的工人见过他的倒不多。加之帽子一扣,又一身休闲装扮,跟林浅一路走过去,竟然没人认出来。

    但林浅这一路,遇到的几个人,都热情地跟她打招呼。

    “林总。”

    “林总好。”

    林浅一一微笑点头。

    众人的目光,自然也落在她身边的“陌生男人”身上,见他神色冷峻目不斜视,帽檐遮住大半张脸,跟林浅沉默并肩而行,当真是神秘又惹人眼球。

    林浅当然不会把他介绍给员工,赶紧拉着他,快步走下了停车场。

    ——

    回到酒店,林浅先陪他吃了个饭,已是夕阳斜沉。

    两人踏着落日的余晖,沿着江边的滩涂散步。这是酒店自有的一片沙滩,地势空旷,脚下一片柔软。水面上有野鸭和水鸟不断掠过,景色宁静又生动。

    走了一段,林浅看到前方有一片浅滩,大大小小的岩石嶙峋分布,还长了褐色的青苔。林浅一时兴起,转头看着他:“要不要翻螃蟹?”

    这种事,从小在部队大院,跟一帮臭小子一起长大的厉致诚,自然驾轻就熟。他闻言微微一笑,挽起t恤的袖子,露出结实修韧的小臂,挺轻蔑地看她一眼:“你会?”

    林浅:“去!我小时候是翻遍霖市无敌手!”

    “哦?”他已经率先踩上一块岩石,低头观察,同时淡淡说,“那我怎么没听说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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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浅忍不住笑了,答:“你孤陋寡闻呗。”比起厉致诚,她的准备工作更彻底,不仅挽起了袖子,还把凉鞋给蹬掉了,裤子撸到大腿根,直接就踩进了水里。

    两人在一切户外野外活动上,都是竞技性的人才。所以一时都没讲话了,屏气凝神观察水里动静。

    然而林浅早该想到的,野外寻找食物,也是特种兵的必备技能之一。所以不多时,厉致诚已经翻出了五只,可她这边才孤零零的一只。

    她狠狠地瞪他一眼,憋足了劲儿继续找。

    可对于厉致诚而言,“翻螃蟹”这种童趣的事,本身已经没有什么吸引力。不过是陪她开心。此刻见她秀眉轻蹙,一幅“我要大干一番”的模样,他心念一动,也不自己找螃蟹了,而是悄无声息地跟在她身后。

    林浅找得很专心,哪里注意到身后这个特种兵。这时看到一块石头下冒出气泡,她心中一喜,慢慢俯低身子,用手扶住了石块……

    站在她身后的厉致诚,也慢慢俯了下来。

    林浅猛地将石块一抬,果然就看到一只肥大的螃蟹贴在石缝中。她伸手就要抓过去,谁知旁边伸出只更快的手,一把就将螃蟹抓起,从她面前抢走了。

    林浅瞪大眼,转头看向他。他却神色自若将螃蟹往沙滩上一放,然后平静却挑衅地看向她:“第六只,承让。”

    林浅气死了,从水里冲出来,伸手就抓住他的衣服:“你这是耍赖啊你!”

    厉致诚眼中闪过笑意,一把搂住她的腰,轻声说:“兵、不、厌、诈。”

    “去!”林浅低头想要咬他的小臂,可他更加眼明手快,伸手就捏住她的下巴。林浅一时动弹不得,转头就作势要咬他的手指,厉致诚低头就吻下来,堵住了她的唇。

    两人在夕阳下厮闹了好一会儿,并肩坐在沙滩上。林浅靠在他怀里,双足还是赤着,在水里划动着。厉致诚的目光则先落在她的双脚上,然后是同样光~裸白腻的小腿,最后落在她的脸上。

    最近,厉致诚的感觉有点不对。

    这种不对劲的感觉,是在跟她相处的点点滴滴中,慢慢体现的。而他敏锐地感觉到了,但竟然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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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具体来说是怎样呢?

    以前,两人相处的时间,都是根据他的日程表来安排。当他空闲下来时,会给她电话,跟她视频,或者飞过来看她。而她必然欢欣雀跃,等待在那一端。

    她围绕着他转,彼此珍惜。他以习以为常。

    工作上也是。他规划大的方向,她就在这个范围里,尽情释放才华。

    那感觉就像是……她是一只美丽的蝴蝶,始终在他的掌中跳舞。

    可自从她立志要“创立自己的品牌,干出一番事业”后,情况就慢慢变得不一样了。打电话过去,她会说在忙,很快就挂断;有时候甚至干脆就因为专注做事开了震动,没听到。

    见面也是。他为了这个周末的相聚,把所有工作压缩在前面几天完成,蒋垣跟着他已经熬了好几个晚上。当然,这种事他并不会告诉她。但怀着对她的强烈渴望飞过来后,她却经常忙得没时间陪他。抑或是陪了他一会儿后,下属又有事找到她……

    厉致诚在心中无声自嘲——想不到,他也会有被自己的女人冷落的一天。并且因此感到……失落。

    他低垂目光,望向搅乱男人心湖的罪魁祸首。而她懵然未觉,还在用双足戏水。白玉一样的脚趾,在阳光下圆润可爱。

    厉致诚:“女人的脚不要在凉水里浸太久。”

    林浅有些惊讶:“这个你也知道?”索性将脚从水里抬起来,眼珠一转,直接踩在了他怀里。

    她脚上全是水,他的t恤和裤子瞬间水渍斑斑。他也不在意,伸手就捏住了她的两个脚掌。林浅被他弄得有点痒,吃吃笑了:“别捏啊。”

    厉致诚抬眸看着她,手却将她的脚掌包裹住。脚心传来的温度,令林浅心头一暖。而他的眼神幽沉寂静,俊脸透出一丝温柔,在昏黄的落日下,有一种动人心魄的魅力。

    林浅看得心头阵阵悸动,他却始终这么盯着她,同时低头,在她白皙光滑的小腿上,轻轻一吻。

    林浅的心弦狠狠一颤,他已开始沿着小腿线条,轻咬慢舔。林浅全身被一种刺激而新鲜的战~栗感席卷而过,差点就呻~吟出声。

    见他眸色深沉涌动,林浅的心也阵阵颤抖。望见不远处沙滩上还有稀落的游人,她更觉浑身不适,将腿从他怀里抽了回来,双手抱膝,躲开了他。

    他抬眸静静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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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已经好了这么久,可他一个眼神,却依旧能叫她心跳加速。

    “旁边好多人!”她低声抗议。

    “嗯。”他双臂往后一撑,眼睛看着远方,淡淡地说,“一时情难自禁。”

    林浅顿时又惊讶了——她记忆中的厉致诚,可是很少会说这么直白的情话的(除了在床上)。他从来只不动声色地撩拨得她情难自禁,现在居然承认自己先没把握住。

    而且还是在她什么都没干的前提下,他自个儿要亲她的小腿。

    不得不说,她现在的感觉……

    爽极了。

    “哦,我明白的。”她瞬间又嚣张起来,斜瞥他一眼,“男人嘛,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嗯……”她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

    对于她的嚣张,厉致诚只淡淡看了她一眼。

    于是……林浅立刻嚣张不起来了。

    毕竟形势比人强,天马上就要黑了,他们马上就要回酒店了,然后……

    林浅脸颊微微一烫,可心头又是甜甜的。靠在他怀里,一起看着远方。厉致诚的手沿着她光滑的脖子,缓缓摩挲着,说:“以后我见你,是不是也要提前预约了?”

    林浅顿时笑了:“那也说不准。毕竟我刚开始创业嘛。”

    “合理安排,不能再因为公事侵占我们的私人时间。”他淡淡地说。

    林浅又笑了:“好吧我尽力。”

    他点了点头,没再说话。林浅窝在他怀里,越琢磨越想笑,最后就用手指轻戳他的胸膛:“你也有今天、你也有今天……”

    厉致诚如何不懂她的意思?听她语气里满满的都是欣喜和撒娇,心头亦是一荡。将她的手指一捏,低声说:“嗯,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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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回到酒店,这一晚的缠绵,理所当然格外的热烈。等到林浅软绵绵地趴在床上,厉致诚在她身旁平躺着暂作休憩,已是夜里八九点钟。

    林浅全身骨头都散了架似的,一动也不想动,就从边上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机,漫无目的地浏览。

    谁知电视节目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换了几个台,都看到了zamon那精致奢华的广告。

    林浅撇撇嘴,转头看着身边的男人:“要是不知道你已经有了对策,现在我应该就像以前一样,急死了。皇帝不急太监急,瞎操心。”讲完这话,忍不住又笑了。

    厉致诚眼中也泛起淡淡的笑意,只是看着dg的广告,眸色依旧变得深沉。

    林浅现在的感觉的确很难以言喻。以前已经跟着他,经历了很多大风大浪,心情也是大起大落,饱尝了很多委屈。尽管对他的冷酷算计有过微词,但因为跌落过谷底,所以当最后胜利到来时,那狂喜也是加倍的强烈。

    可现在……

    啧啧……看着对手如棋子般,在她和厉致诚(当然主要是厉致诚)的算计里,按部就班的运作,那感觉就像是心里藏着个天大的秘密,却不能告诉别人。憋得又快活又难受。

    而且,尽管已经有了后招,但后招是否真的能见效,是否会有别的变数,也并非十拿九稳。所以其实,她内心的焦灼感,虽不如以前那么强烈,但也很揪人。

    倒是厉致诚——她转头看着他,这么一步步走来,神色永远淡定,镇定自若。

    林浅忍不住凑过去,在他脸颊一吻:“我爱你。”

    厉致诚侧眸看着她,嗓音低沉地重复:“我爱你。”

    两人静默对视了一会儿,林浅想起了另一件事,问:“听说最近老爱达有几个小股东,把手里的股份卖掉了?”

    厉致诚点了点头:“有几个。”

    林浅眨眨眼,他们的计划里并没有包括老爱达股份被卖掉这一项。

    “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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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厉致诚神色平淡地说,“这些事控制不了,顺其自然,无关大局。”

    林浅想了想,也觉得是。

    因为厉致诚虽然在老爱达只占10%的股份,但其股份主要集中在徐庸、厉致诚的嫂子、徐庸的另一个儿子,以及顾延之、刘同等几个心腹手里。林浅算过了,即使那些当年的小股东全部卖掉手里的股份,dg也最多获得15%-20%,要想控股老爱达,除非上面那几个人,厉致诚的家人和心腹里,同时有两个人叛变。但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于是林浅就放下心来,继续看电视。过了一会儿,厉致诚说:“我过几天去趟美国。”

    他这个行程安排至关重要,林浅也是知道的。于是点点头,抬头对他笑道:“祝你一帆风顺,马到功成。”

    ——

    然而,林浅没想到的是,就在厉致诚去美国后的第五天,一个惊人的消息从爱达总部传来。

    而在当天晚些时候,dg集团也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宣布已收购到老爱达超过51%的股份,成为新的控股股东。据说,人在疗养院的董事长徐庸看到这则新闻,当场心脏病发,被送进了抢救室。

    ☆、谁在堕落

    dg集团这一轮的碾压战术,分成两个步骤。

    第一步,主力推广zamon品牌,令它成为在中国影响力最大的奢侈品牌。

    当然,这一步其实是赔钱的。奢侈品消费市场毕竟很有限,但外国人也深谙“赔钱赚吆喝”的道理,这样就保证几乎每个中国人,都知道了zamon和dg集团。

    第二步,才是做一个简洁的企业形象广告片。将zamon和其他二三线品牌放在一起,让大家知道,它们全都系出名门。

    这就好比我们都知道保时捷是生产跑车的,哪天它要做了一款自行车,我们也会想:噢,那是保时捷的自行车,工艺水平不可能差到哪里去。

    dg集团利用的就是人们的这点心理。

    至于为什么一定要分两步走?这遵循了广告传播学最简单的准则——你传播的越少,受众接受的就越多。一次,只能给消费者灌输一个概念,才能给他们留下最深刻的印象。

    几个星期前,查理斯就刚刚走完第一步,正要过渡到第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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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顺利——zamon如计划稳步推进;各个门店和品牌的销售额也有提升;投资公司也传来好消息——他们已经控制了爱达的一部分股权。这对他这边展开市场竞争,也会很有帮助。甚至连大洋彼岸的美国本土,一向平稳的zamon的销量,最近都有明显增长——简直就像是某种大获全胜的预兆。

    但在这个关头,发生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

    在中国箱包企业看来,查理斯是来抢夺市场的巨鳄。

    但在dg中国的员工看来,这位澳洲中年人,其实是个非常和蔼可亲、勤奋尽责,甚至还有些可爱的男人。

    他只要一有空,就会深入各部门,跟每一个员工交谈;也会把合作商请到办公室来,赠送澳洲的袋鼠公仔给他们。所以他来中国这半年多,只要跟他交往过的人,对他的评价都很好。

    然而,正因为他这种细腻的待人接物的风格,使得他能掌握更多的关键信息,对他做决策起到很大帮助。

    所以,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不仅是个随和可爱的男人,也是个果断睿智的男人。

    这天午后,他就坐在市场部的办公室里,跟几个年轻的中国员工聊天。他们当中有dg招聘的应届毕业生,也有从别的企业挖来的人才——新宝瑞、爱达都有。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查理斯觉得这句话讲得很好,所以在他刚接手dg中国时,就让人力资源部在行业内部广泛挖掘人才。现在果然派上了用场。

    此刻,一个从新宝瑞跳槽过来的女孩,就在打趣爱达过来的男孩。

    “你们爱达那招也挺损的。”她说,“控股明德,结果我们新宝瑞把沙鹰做得那么好,最后是给你们做嫁衣。”

    年轻男孩只是笑。

    上一场腥风血雨的商战,别人也许不知其中原委。但这些员工都是做市场的,自然看得比旁人都清。

    查理斯也看过之前的新闻报道,但也只是了解个大概轮廓。于是他颇感兴趣的看向那男孩:“具体是怎么样一个过程呢?”

    ——

    查理斯是怀着一种非常复杂的心情,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的。

    因为他发现自己完全低估了厉致诚。

    刚刚,几个中国员工七嘴八舌的描述,令他非常清楚的了解到上一轮商战,起承转合的过程。而在他的追问下,中国员工又把之前爱达与司美琪的一战过程告诉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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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理斯是个很善于把握细节的人。他很快发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每一次,厉致诚都会丢出诱饵,主动挑衅对手。然后对手自然而然遵循常理,对他还以打击。

    结果,就掉入了厉致诚的圈套中。他的爱达看起来似乎一蹶不振,被暂时打压住。但实际上,他根本就是故意引导对手这么做的。

    然后在一段时间后,厉致诚就使出了杀手锏,彻底将对手击溃。并且还是连根拔起那种击溃,对方彻底不能再与他对抗。

    ……

    这个过程的前半段,感觉多么似曾相识?

    不就是他和dg中国现在的处境!?

    尽管以上都是捕风捉影的猜测,可查理斯还是惊出了一身冷汗。我们前面说过,但凡有才能的领导者,在做决策时大多有非常敏锐的直觉,而不单单依靠分析数据。宁惟恺是如此,厉致诚是如此,查理斯能坐到现在的位置,也是如此。

    这个下午,查理斯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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