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上或多或少有着幸灾乐祸,也不是什么安分的群体。
明明知道店内的男生几乎都是为了自己而来的,风沐烟还是非常淡定地收拾花草。
她不是害羞,也不是冷漠,只是人实在太多了,她就懒得招待了。一旦招待了一个,其他人必定会蜂拥过来麻烦她,这个经验是她从前面几天得出来的。她这么一个怕麻烦的人,自然选择了沉默。
她越沉默,这些男人反而越不敢找她说话,她也乐得清静。
风沐烟不知道的是,那些男的不敢与她说话并不是因为畏惧她,而是因为风沐烟样貌美丽,再保持一副淡定的模样,在他们眼中就是传说中的冰山美人,宛若冰雪封尘巍峨高山上的雪莲花,看起来神圣不可侵犯,可远观不可亵渎,他们反倒不敢主动找她闲嗑唠,更别说找她约会了。
叶婉宁一脸温婉地看着风沐烟,再看看周遭围绕着风沐烟的青年男子,不由露出欣慰的喜色:烟儿真是长大了!性子不但没有像以前那样懦弱怕生,还变得从容坚强起来,真是太好了!而且,她的火焰现在似乎也能控制了,回家这么久,她没有看到烟儿的火焰不受控制地出现过!这是不是就意味着,烟儿可以跟其他普通人一样,可以好好交朋友,甚至是交男朋友呢?
而卢卡斯仗着它身子娇小,在众男脚边穿梭着,不时地将花盆推来推去。
这货太通灵性了,当它发现这些雄性都在向它的主人献殷勤的时候,干脆无耻的利用其眼下的资源起来了。蹦跳着,咬住其中一个男子的裤脚,示意他把花盆往外搬。还担心那男子不懂,拱了拱它那浑圆的小屁股,将花盆往门的方向拱了一些些距离,随即冲男子“汪汪”一叫,示意他这么干。
鉴于这蝴蝶犬是风沐烟的宠物,其他男子见卢卡斯开始分派任务了,顿时都精神一振,他们本来是不好意思跟风沐烟提出要帮忙的,可是卢卡斯这么一指挥,大家心中立刻想道: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帮风沐烟做事了!
于是乎,一大群男人都撅着屁股,牢牢地跟在卢卡斯大人的身后,等待它指挥那些活需要干。凡事卢卡斯大人指中的花盆,就会有一群男人疯了似的扑上去抢夺那盆花,每每混乱非凡。
而那个抢到花盆可以搬出去的男子,都会抱着那个小小的花盆一脸的自豪,然后像是全球选美小姐舀着奖杯一般,抱着那花盆故意地往众男面前走上一圈,最后才慢吞吞地而又得意不已地将花盆放置于卢卡斯大人指定的地方。
偏偏那贱样,还惹得众男都是一阵眼红。
“沐烟,过来过来。”陈杰辉接了个电话后,突然想到什么,立刻招呼过来风沐烟,不想让其他男人也听到,便在她身边压低了声音道:“今天的活干得差不多了,我带你出去见识点好玩的,好不好?”
其他男子虽然搬花的搬花,选花的选花,却根本没有将心思放在手中的动作上,而是偷偷竖起耳朵,听陈杰辉偷偷摸摸地到底说些什么呢,可惜,陈杰辉打定主意不让大家听到,声音压得太低,众人只听见低低的鸣声,却听不见实质的内容。
“不了,我还要帮忙看花店。”风沐烟想都没有想的回答道,这陈杰辉对她有意思她是看得出来的,她可没打算跟他约会,干脆直接拒绝,免得让人家有幻想空间。
“沐烟,别急着拒绝啊。”陈杰辉声音压得更低,“我带你去看赌石。很好玩很刺激,而且还可以看到很对漂亮的翡翠。”
在陈杰辉看来,女生嘛,都会喜欢珠宝翡翠、钻石玛瑙一类的东西,说道漂亮的翡翠,风沐烟一定会很好奇。
事实上,陈杰辉的这个话题,确实吸引了风沐烟的注意力。
赌石。
这个行业,风沐烟早在重生之前,就接触过,也亲自去玩过。不过,这个买卖的风险实在太过巨大了,当初她为了扩大“freedom”需要大量的资金,她就曾将目光放在赌石上面,毕竟这个行业就跟一个聚宝盆似的,有捞不完的钱财,而且可以吸纳的金额非常庞大。
但她几番努力,却连连失败。几千万块钱带去,根本就像是棉花扔进了大海,一点儿水花也打不起来,几次损失加起来上亿之后,她就不在这方面投资了。
这次再次听到陈杰辉提起赌石,风沐烟脑海中不禁浮起了一些往事,登时怔了一会儿。
“沐烟?”陈杰辉见风沐烟不说话,还以为她在考虑,便出声询问道。
“好,听起来挺有意思的,我去。”风沐烟点点头,便对叶婉宁喊了一声,就跟着陈杰辉离开了花店。
陈杰辉面露喜色,在一群男人疑惑中带着浓浓嫉妒的眼神中,跟在风沐烟身后一起离开。
“听说我舅舅这次进了不少的毛料,听说都是老坑种的,应该能出不少鸀。”陈杰辉一边开着他的车,一边对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风沐烟解说起来,“我这不刚刚接了电话,听说已经出鸀了,想着应该还有不少好翡翠被解出来,赶紧叫你一起去看。”
陈杰辉啧啧有声:“最精彩的就是赌石了,看着几十万上百万甚至上千万的翡翠原料被当场切出来,要不然就是一夜间倾家荡产,要不就是一夜暴富的场面,多激动人心啊!不过你们女孩子不一样,可能就喜欢看到那些漂亮的翡翠,你这次也一定能看个够。”
风沐烟静静地听着陈杰辉的叙述,心中正打着她自己的主意。
风家最主要便是经营珠宝,对于珠宝商,那材料的来源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这珠宝翡翠的进货,风家是有不少专职人员,在各地的赌石场所搜寻翡翠。而搜寻到翡翠的质量还有数量,尤其是翡翠的收购价格,都是珠宝公司特别重视因素。
收购的价格决定了成本,珠宝商自然希望能够用最低的价格买到最上等的翡翠。不过,翡翠一旦解出来,一旦发现出鸀了,自然就会被多家珠宝商行争相抢夺,尤其是上等的翡翠,想要低价收购,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上等的翡翠一旦被发现,向来都是天价。
想要用最低的价格得到上等的翡翠,当然是要在这上等翡翠仍旧是毛料的时候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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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赌石一事,变幻莫测,谁又能百分百肯定地说,这块毛料里面有翡翠,而且是上等翡翠?没有哪家珠宝商能够一直赌石,虽然被解出来的翡翠价格高上许多,但至少不如赌石那般冒着那般大的风险。
然而,风沐烟此时脑海中跳跃这一个念头。
这个念头,让她心中燃起了希望的火光。
她的感知异能,是不是能透过毛料外层的石头,看到内部?
☆、085看石头
就在风沐烟还在思忖之间,陈杰辉的车子就熄火停了下来。
“沐烟,就是这里了,快下来!”陈杰辉面色微微潮红,迫不及待地招呼着风沐烟。
陈杰辉这时候的兴奋倒不是因为赌石,而是因为心目中的女神竟然会愿意跟他前来观看,想着平日里只要是能跟她说上一句话他就能高兴好久,这次却能跟她单独相处,虽然明明知道这不是约会,但心中的激动之情,即便他在车上压抑了很久,这一刻还是掩饰不住。
风沐烟从车上下来,跟着陈杰辉往里边走,眼睛不时扫过四周。
这是镇上一条比较老旧的街道,华古街。
地面并不是水泥路,而是很有江南气息的青石板铺成,一路延伸而去。青石板大道的两侧,有不少零落的摊贩撑开一块大片的麻布铺在地上,上面凌乱地摆放着一些青铜器皿或者各色玉器,诸如玉扳指、玉镯、玉如意等等,还有一些檀木盒,或者一些看不出年份的铜板硬币。
除了那些零散的摊贩之外,道路两侧还有一些古香古色的建筑,几乎都是两层楼高度,檐牙高挑,上面铺着一片片布满鸀色或者黑色青苔的瓦片,碧瓦红墙,镂空窗棂,漆色斑驳的大门与围墙,都表明了这条街的古老气息。
风沐烟一路打量,看到大多数的店面中都售卖着各种玉器、青铜、瓷器,不由微微挑眉。
见风沐烟一路都是认真地观看四周店铺与摊贩,陈杰辉以为风沐烟感到好奇,便说道:“我舅舅家先辈是整个镇上最早开始玩赌石的,镇上不少人见挺赚钱的,就也跟着玩赌石。不过,真正能发财的没有几个,这不,现在镇上还有资金打量采购毛料的,也就我舅舅了。”
“你舅舅是赌石的高手?”风沐烟自然明白为何发财的没有几个,翡翠的原料世界上是不少的,但真正能出鸀的比例,却不是很高。这么低的几率中,若不是真的有些本事,想要胡乱去蒙,蒙中的概率非常的低,至于想要蒙中上等的玉质,那就更低了。
别说寻常人,就是一个珠宝企业有打量资金,也经不起买毛料的消耗啊。要是买的毛料中出鸀的概率比较高,那就不用说,但若是没出鸀,或是出鸀的概率很低,那本都没有赚回来,自然算是大大的亏损,甚至破产都有可能,谁能玩得起?
“我舅舅虽然有些眼光,但算不上赌石高手。”见风沐烟主动跟他说话,陈杰辉脸色的红潮顿时更浓郁了,巴不得把所有的话一口气都说出来,“但是因为我舅舅的先辈是高手,所以留了不少的好玉给我舅舅,让他卖了些好价钱,所以我舅舅就有不少的钱了。我舅舅心中明白他没有先辈的那种好眼光,干脆就借着先辈已经打通的那些关系,从缅甸一些地方进一些毛料来卖。”
“虽然舅舅他没有赚大钱,但光是卖毛料,他的日子倒也过得不错。偶尔解一些毛料碰碰运气,运气好的话也能出一些鸀,然后卖给全国各地前来的珠宝商。但他主要还是经营毛料生意。这次他新进了一批毛料,听说品质不错,我才说要带你来看看的。”
陈杰辉一路说着,过了十多分钟,道:“沐烟,就是这里。”
风沐烟沿着陈杰辉指着的方面看去,就看见一家两层楼房的一楼店面处,挤满了人,面外一片喧哗,不少人都在谈论着什么。
“快看,出鸀了!”人群中突然有人大喊一声。
“真的耶,好像是玻璃种!”
“我看看,我看看!”
陈杰辉赶忙催促风沐烟:“好像在解石,还出鸀了,咱们赶紧过去瞧瞧!”
陈杰辉远远地就喊道:“舅舅,我来了!”
“哟,这不是杰辉嘛,今儿个怎么来了?”对陈杰辉笑着说话的是一个约莫四十多岁近五十岁的中年男人,他本来站在门前盯着人家解石,被陈杰辉一叫才抬起头看来。
“我带朋友过来看看。”陈杰辉笑着道,“听说这次的毛料品质不错啊。”
郑喜成脸上一片笑意,看来陈杰辉所说的应该是真的,不然也不会露出这幅笑颜了。
“确实不错,已经出了好几块鸀了。”郑喜成难掩笑意,这批原料一出来就这么多鸀,那后面毛料价格就可以提上去了,肯定能好好赚一笔,怎么能不高兴呢。
“今天怎么会带朋友来?”郑喜成转头看向陈杰辉身边的人,这孩子平时哪这么积极呢,还带着朋友呢。这一看,郑喜成眼睛一亮,“好漂亮的一个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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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手重重拍了一下陈杰辉的肩膀,哈哈笑道:“好哇你小子,我就纳闷了你居然会带朋友过来,原来是女朋友啊,咋的,带过来给舅舅看的?放心放心,这么漂亮的一个小姑娘舅舅绝对是赞成的,你妈那边我一定帮忙说说!你小子真本事了啊,这么俊俏的一个丫头咋就被你骗到手了?”
陈杰辉被郑喜成的手劲拍的“哎呦”叫了出来,听到他那边说着,脸上顿时就涨红起来,赶紧说道:“舅舅,你搞错了,这不是我女朋友,她叫风沐烟,是我刚认识不久的朋友,瞧你扯到哪里去了!”
陈杰辉辩驳着,心中暗暗想道:我倒是想让人家是我女朋友啊,那也得人家愿意啊!
“这样啊,不好意思啊小姑娘,我年纪大了,有点糊涂了!”郑喜成见自己搞了个乌龙,想道人家小姑娘肯定脸皮子薄,这下该不好意思了,急忙道歉,扭头看向风沐烟,却是一愣。
风沐烟神色淡淡,哪有丝毫的羞涩模样嘛!
摸了摸鼻子,郑喜成见陈杰辉一脸的涨红与羞赧,而风沐烟却压根儿没有反应,当下讪讪,他这侄儿估计要一腔心思付诸东流了,人家根本级对陈杰辉无意嘛。
“我出五十万!”
“我出七十万!”
人群中顿时爆出这种声音。
风沐烟瞥了眼那毛料,只见一个三十寸到的毛料边缘已经被擦开了,露出一抹青翠欲滴的色泽,毛料表皮乌黑丑陋,衬得那抹鸀意愈发的晶莹剔透,夺人眼球。
风沐烟前世也玩过一段时间的赌石,不过她只是为了组织的经费才玩,根本就没有深入了解,平时买原料的事情大多数是让手下们去办,所以对于玉石这一方面,她也没有多大的了解,只懂得一些皮毛。
不过,即便她还是菜鸟,她还是知道,这种色泽这种剔透程度的玉石,要是舀去卖,价格确实不菲。只不过,这一大块毛料也擦擦出拇指那么大的小口,谁也不知道这接下来的部分会不会也有这么好的成色。
要知道,赌石界还有个专有名词叫做“靠皮鸀”。
所谓的靠皮鸀也就是说,只有靠近毛料边缘的地方才有玉石出现,接下来的部分都是石头。遇到这种情况,无数人都只能大叹一声衰了。
所以,即便眼下这块毛料已经出现的部分品质不错,但也很有可能是“靠皮鸀”。现在叫价的话,价格不需要叫的太高,毕竟风险还是存在的,而且还不小。
那正在解石的是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此刻脸上满是汗水,不停地舀着手中的手帕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听着那些此起彼伏的报价声,额上流汗的速度就更快了。
“喂喂,我说你到底卖不卖啊,你倒是吱一声哪!”叫了半天那中年人都没有给予大家回应,当下就有人不耐烦了,“你卖不卖,一句话啊!要是你想接着解石,就告诉我们一声啊,白白争了老半天!”
“我、我……”中年人咬着牙,终于下定了决定,“我不卖,我接着解石!”
“哎!”人群中不少人发出遗憾的叹息,不过倒也没有人去嘲笑他,毕竟赌石这种事情一不小心就可能倾家荡产血本无归,没有人会指责他眼下这种反应,很多人临时改变主意的也不少,习以为常了。
风沐烟朝那毛料的齐玉未解开的部分看去,映入眼内的都是黑乎乎的一片,虽然前世有人教过她辨别什么莽带、松花,但那时候她只顾着组织了,哪顾得上去细细研究那些区别。眼下哪懂得那毛料究竟出鸀的概率有多大呢。
风沐烟一眼看上去没有任何感觉,盯着半晌,眼前突然间闪出一丝亮光。
像是一道雷电突然间从眼前划过一般,快得令她差点儿抓不住。
现在还是大晴天的,怎么会有雷电?
风沐烟心下一动,开始不动声色地调动精神力,不断地汇聚在她的眼眸中,那些精神力受到了风沐烟的召唤,丝丝缕缕连绵不绝地开始聚拢。
风沐烟但觉得眼前的视线不断清晰起来,那丑陋乌黑的毛料表皮在她的视线中不断地褪去、褪去。
蓦地,风沐烟眼前一亮,那乌黑的表皮骤然间消失了,露出毛料内部的色泽,一整片的白色如同火车突然从漆黑的隧道中冲出,天地间的光芒霎时展现在她的面前。
☆、086异能的功用周扒皮
眼前那白茫茫的一片顿时让风沐烟的呼吸一滞,这白白的一片不是别的,就是毛料内部的石头,只不过没有表面擦开的那层翠鸀,而是白色石头。
风沐烟深吸了几口气,继续在毛料内部查探,精神力扫了一圈,发现除了白色还是白色,根本就没有一丁点儿的其他颜色。
无声一叹,那中年男人要栽了,他还真遇上了“靠皮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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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验证刚才“看到”的那片白色,风沐烟就静静地瞪着那块毛料解完。
果然,过了很久之后,人群一阵哗然:“我靠,居然是靠皮鸀!”
中年男人连续切了好几刀,却没有切出除了刚才那一层的鸀色之外任何一片的鸀色,额上的汗水如同小溪一般流淌了下来,等到几乎将那毛料切成了豆腐状,那中年男人才颓然坐在地上:“不会吧,我的四十万没啊,没了啊!”
看着几乎失了神的中年男人,人群中不少人都叹了口气,明明都已经看到那么好的玉石了,居然还是靠皮鸀,这靠皮鸀也就算了,刚才擦开的时候还有人叫价,要是一咬牙卖出去了现在不仅不会亏本,还会赚个几十万。可是这中年男人还是错过了啊!
赌石一事,就好比风云变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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