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潜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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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潜规则-第5部分(2/2)
喜欢引人注目呢,不过我不喜欢他们盯着我看,因为看一眼是欣赏,再看就是欲望了,我不喜欢。

    我还问,那些踏三轮车的都回过头来看你,你也不反感?她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这很正常,你嫉妒啦?当时我开玩笑说,你这么喜欢人家看你,不如脱光了效果更好。她说这不同,前者是美,后者是滛嘛……

    而现在,当这无数把剪刀对准了我,我的第一感觉却是恶心。

    记得我看过一副漫画,一个姑娘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上街,回到家,却发现连衣裙上印满了各种各样的眼睛,尤其是胸部和臀部那儿,都被“眼睛”印黑了……

    我觉得有些男人的目光里有很多脏的东西,色迷迷的,不怀好意。也许,以前我也是这样的一个人?……

    为了避免碰上熟人,我们逛的是一条偏僻的小街。

    小街比大街还脏,因为这里不是城市的“脸”,而是它的裤裆之类的部位。路上脏得插不进脚,污水横流,臭气熏天。但这并不影响它的拥挤和热闹。

    沿路的小摊很多,卖卤菜、蔬菜、猪肉的,卖馄饨、水饺、烧饼、面条、冷饮、小吃的,卖日用品、塑料制品、文具用品、衣服、鞋子、布料的……给人的印象是,他们把整个百货商店拆散了搬到这儿来了。但他们的摊前很少有顾客停留,就像演员在台上演出台下没有观众,就像教师在讲台上讲课下面没有学生,这是很煞风景的事情。

    出于好心,也是出于无聊,我们几乎在每个摊位前都逗留了几秒钟,竭力想找一点我们想买的东西。因为我们知道,他们大都是下岗职工,硬着头皮出来混口饭吃,挺不容易的,我们很想为他们做出点什么贡献。可惜我是个教书匠,小鸽子是个酒店小职员,都不是大款,能力有限。

    转了半天,“他”花五角钱买了一支小雪糕,我花一角钱选购了几根牙签。

    我们知道我们的贡献太小,掏钱的时候眼睛都不敢看人家,鬼鬼祟祟的,以至人家怀疑我们掏给他的是假币,将一张五角的票子对着天空照了半天。

    有个卖肉的老远地就冲“他”打招呼,“他”却显出一脸的惶然。我只好轻声对“他”解释,以前我陪妈妈来他这里买过好几次肉,他认识我,你就假装认识他和他打个招呼,今后我们独立开伙少不了也要上他这儿来买肉,认个熟人总没坏处。

    “他”只好走过去,招呼了一声:老板生意好吧?

    就这样吧,那家伙说,这年头,机关加工资,肉价却往下掉,小排都降到四元钱一斤了,还是没人买,现在除了你们这些机关事业单位的,一般的人家哪里还买得起肉?

    他这番话把我们说得心里挺舒服的。

    接着他说,今天我的小排不错,又鲜又嫩,还剩三斤了,十元钱给你们算了。

    “他”掉过头来看我。那家伙马上反应过来:这是你的夫人是吧?一看就知道是郎才女貌,贤妻良母,大福大贵之人,今后还请多多照顾我的生意,保证优质优惠,今天初次见面,第一笔生意,再打个折,图个吉利,这三斤小排,八元八拿去算了!……

    我被他说得恍恍惚惚的,拿不定主意,又掉过头去看“他”。

    “他”说,我们先到前面去走走,回头再说吧。

    走出老远,那家伙还在后面喊,你们快点,我给你们先留着!……

    我们还在一个药摊跟前停留了一会儿。我倒是闪过一个念头:有没有让我们“变性”的神药?那也不是个单独的药摊,应该说是个花花绿绿的书摊,摊的一角树着个小广告牌:晕车药/避孕药。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伟哥已到货。

    再细细一看,名堂就多了,那些花花绿绿的说明书上不仅有捰体男女,还有放大的男女性器官,再细细一看,原来那些放大的男女器官都是可以出售的仿真“性保健用品”。

    在一对赤裸男女相拥的图片下面写着:亚当夏娃──让您的生活更加和谐“性”福。(多么绝妙的广告词!)

    在几根朝天竖立的男性器官下面分别写着这样的名称:擎天柱;蛟龙入洞;午夜情郎;情人刺客。

    在几具女性器官下面分别写着这样的名称:美人鱼;情人水帘洞;纯情少女;人体娃娃。

    那些蝽药(?)的名称就更酷了,什么猛男神油,女感王,金刚战神,欢爱三十分,催|情口香糖,色鬼旺情水,梦幻催|情丹……

    还有那些编造(?)的读者来信:我是有一个孩子的青年妇女,这两年对性生活的需求很旺,可自从生了孩子后,荫道变宽松了,双方都得不到满足,很是苦恼,前几天我丈夫从外面买回来一瓶缩阴爽,zuo爱时给我的荫道喷了一点,当时我就觉得痒痒的,荫道肌肉一阵阵地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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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正埋头看得起劲,“他”却用力把我拉了出来,由于“他”用力过猛,我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我瞪起眼睛正要发火,“他”却再次用力将我拉出几步,低声说,你是个女的,盯着那东西看,难看不难看啊?

    我说难看什么,我正看得有劲哩。

    “他”说,人家都盯着你看,当你是花痴呢。

    我还想反驳,但抬头看了看周围人的目光之后,就知趣地闭嘴了。我老是忘记了我现在是个“妙龄女郎”。在那个书摊上,尤其在那个药摊上,确实找不到一个有点模样的年青女子。当个女人真***不自由啊!我在心里暗叹……

    后来我们经过一个新开张的个体自选商场,门口的广告牌上写着几个醒目的大字:“五元三样”。

    五元钱买三样?那是什么样的东西?抱着这样的好奇心,我们决定进去瞧瞧──反正没事干,在哪儿也是闲逛。

    里面的人还不少,墙上、地上到处是堆的商品,五金,日用,文具,玩具,什么都有。我挑了一把手工锯,一把电工刀,一把尖嘴钳,还有一把裁衣剪,四样了,不知丢哪一样好。再看“他”,手里也拿了好几样,一只电热水器,一把板刷,一小袋钢丝球(“他”解释是洗锅用的)。

    看来我们还是“本性”难改,买的东西都性别分明。

    最后我只好放弃了那把裁衣剪。

    十元钱,买了这么一大把东西,心里都有一种莫名的兴奋。据商场的管理员说,这些商品都是用来抵债的,现在降价处理,所以便宜。

    回头经过一家浴室时,我灵机一动,临时决定要进去洗澡。

    “他”有点气愤地望着我说,你怎么突然想进去洗澡了?你还不是想进去看女人?你的肮脏心思以为我不知道?

    我说我现在就是女人,就算我想看女人有什么不对?况且我也劝“他”进去洗,我说你也可以进去洗嘛,也可以去看男人嘛,我又不嫉妒你。

    但“他”不干。“他”说谁想看你们男人?丑都丑死了,又脏又臭的。

    我说,我现在已经是这个样子了,你总不能不让我洗澡吧?难道你也想把我搞得又脏又臭?

    “他”说,这天又不太冷,都大春天了,家里有电热水器,家里也可以洗的。

    我说你当然可以在家里洗,因为你现在是男人,不怕冷,而女人是畏寒怕冷的,你当过女人,应该对这一点有所体会吧,所以,现在我坚决要求到浴室里去洗澡。

    那就随你的便吧,“他”气鼓鼓地冲着我说,你好自为之吧,可是你什么也没带,事先也没有准备,比如换洗衣服、毛巾、香皂洗发水什么的都没带,有你这样来洗澡的吗?

    我一时被“他”说的哑口无言,心想“他”说的也有道理,既然要洗澡,那就真刀真枪的洗一把,什么都不耽误,多好。俗话说磨刀不误砍柴功,心急吃不得热粥,等我回家拿了那些东西再来浴室洗澡不迟。

    #

    回家后,“他”依然气鼓鼓的像一只大河豚,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给我准备东西,也不说话。

    我只好自己动手了。

    当我整理了一大包东西准备出门时,“他”却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原来,我手上的塑料袋里竟然装了一包男人的内衣!

    在这心烦意乱或曰意乱心迷的当儿,我居然又忘了自己现在的性别。

    这一来,自然又给“他”抓住了把柄,说你的潜意识已经把你的真实目的暴露无遗了!没想到你是这么一个se情狂,一个大流氓,我终于相信了,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我非常同意你的观点,我奋力反击道,我要说声谢谢你,因为你道出了我们全体女性的心声!我要代表所有的女同胞谢谢你!……

    我草草地收拾了一番女用物品(也不知带全没有),匆匆出门而去。临走之前我没忘了提醒“他”一句:

    家里的浴室让给你洗吧,把你浑身的臭气、酸气好好洗一洗吧,否则不许你上我的床!……

    第六条婚规: 洞房控 5  浴室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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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辣文 更新时间:2011-12-19 16:15:51 本章字数:7790

    这家浴室过去我经常来洗澡,不过进的都是左手的“男宾”门,而现在,我将要进右手的那个“女宾”门了,那门边上用红油漆额外写着一行醒目的大字:

    男宾止步。

    进门之前,我还是有点不放心,我回过头到售票处照了照镜子,发现自己这副模样完全是有资格进这个门的,而且也只能进这个门了──我别无选择。

    我压抑着一阵阵猛烈的心跳,一直走进了大更衣室(这里只要3元钱,而小雅室要5元钱,以前的我都是洗雅室,而今天不用说,我是有意为之了)。

    里面一片热乎乎、白晃晃的景象迎面扑来,还是让我有触目惊心之感,让人不敢正视。还有,这里满屋浮动着一片温馨之香,它们是香水、香波、肌肤之香的一种美妙组合(而不像以前的男浴室,到处是臭鞋臭袜臭脚臭汗的味道),这是一进门就能强烈感觉到的。

    我知道男人为什么那么色迷迷地想往女人身上凑,而女人为什么口口声声对男人说“讨厌”了,正如谁都想往花园里钻一样。

    我不知道此刻我的脸是不是红得厉害。反正在这一刻,我知道什么叫“做贼心虚”了。

    里面的服务员自然也是女的,她们收了我的票,给我指了个位置。

    我坐下来,一边慢慢地脱衣服,一边悄悄地观察着四周。

    我发现这里的中老年人和带孩子来的年青妇女居多,她们大都无所谓地光着身体,叉开腿躺在躺椅上睡觉,有的还打着很响的呼噜,难得看到一两个年轻姑娘,她们身上不是裹着浴巾就是过早地穿上了内衣。她们从淋浴间上来或者往淋浴间走的时候大都一脸羞状,低着头、缩着身体匆匆而过,有的还用手上的毛巾什么的遮着自己的羞处,好像她光身走在白天的大街上似的。她们这样的羞态反而更能让我怦然心动。

    我注意到,这里也有做面膜的、按摩捶背的、修脚的服务员,大都是中年妇女,有两个稍年轻些的,听口音好像都是外地人。

    记得前两年本市晚报上发过一则消息,浴室行业高薪向下岗职工招收服务员,最高的月薪达到1400元,比我这个大专教师还多一倍,却仍然没有本地人报名。我还听说那些做“鸡”的大都不是本地品种,她们大都南水北调,或者北燕南飞,最大限度地进行着自发的人才流动。她们大概觉得在陌生人面前就可以忘掉自己的卑贱与可耻吧?

    不知为什么,对这样的女人我一点也恨不起来,连鄙视都谈不上,反而会对她们诚实而辛勤的劳动以及忘我的献身精神充满同情与尊敬。

    不过,以前我从来没有要人对我做过这样的服务,无论男的还是女的,假如让别人为我做这样的服务,我想我内心会充满内疚与不安的,我会受不了的。

    我还想过,假如有一天我也下岗了,没饭吃了,我有没有勇气走进这样的场所?我甚至还天真地想过,这个世界上女人的生存总要比男人容易一些,女人实在不行还有最后一条路,她们总不至于饿死。

    我还相信假如我是一个女人的话,我有能力勾上任何一个我喜欢的男人,因为作为一个男人我知道无论什么样的男人哪怕他是个阳萎患者他骨子里面还是写满了这样两个字:好色。有个号称诚实的男人在报纸上甚至发表了这样的男子汉宣言:“好男人好色不好滛”。

    而反过来,作为一个男人,我就没有自信一定能勾上一个我喜欢的女人。我一直没有这样的自信,尽管我的长相和气质并不算差。我总是在揣摸一件事,也许女人的骨子里面不是好色的?也许真如曹雪芹说的那样,女人是水做的,她们本质上是很清纯的?即使她们做了“鸡”,也比嫖她们的男人干净十倍、百倍……

    接着我还瞎揣摸,为什么叫那种女人“鸡”呢?这是谁发明的?会不会是“野鸡”的简称?那为什么没有把嫖她们的男人叫成“鸡j”呢?……

    脱光上身最后一件衣服时,我感受到了周围各种各样扫过来射过来瞟过来瞄过来的目光,暗暗的,闪烁不定的,转瞬即逝的,不动声色的……

    女人是不是也喜欢看女人(也许她们当中有些人和我一样是变性者)?

    想起以前在男浴室的时候,我也经常会下意识地看一眼其他男人(主要是看他的下体,然后可能还会联想一下他的性能力和性活动等等)。那么女人呢,她们的可观察点可能要更多一点,比如脸,头发,皮肤,身材,胸部,腹部,三角区,臀部……似乎都不可忽略,似乎都有相互观赏、比较的必要……

    ──女人和女人,仅从身体的外观上说,差别是何其之大,又是何等的微妙,更不用说她们在动情的时刻了……

    尽管以前在电脑上看过不少女人的捰体(静止的和动态的),但进入淋浴间以后,我才知道以前在电脑上花费的时光是多么无聊而虚假,正如你不能将一张照片和一个真实的活人相提并论。也许,眼前晃动的这些肉体远远没有电脑屏幕上的那些健美、性感,可有个常识谁都知道,电脑上的面包再名牌,再精致,再美观,也不能拿来充饥的,而眼前的她们却是活生生的,她们有温度,她们热气腾腾、香气四溢,她们可触可摸,而且所有的声音动作姿态都是一次性发生、转瞬即逝,这让人产生一种强烈的冲动,一种迫切的实实在在的想上去抚摸她们的冲动……

    是的,正因为我们的生命是一次性的,一去不返的,才更显得其弥足珍贵,假如生命可以被一次次地copy,那我们还会像现在这样多愁善感、有滋有味地活着吗?……

    淋浴间的每个淋蓬头下都有人,有一两个的,有两三个的,我一个一个地寻找过去,装着寻找淋浴的空当,其实是在寻找那些年轻动人的娇躯。

    姑娘们连冲澡的姿势也是保守的,躲躲藏藏的,正面朝着墙,最多将两片浑圆的屁股蛋朝着外面,好像她们事先知道我是个“假女人”似的。

    那些中青年妇女就大方多了,她们当着你的面也敢将涂满皂沫的两手放肆地在胸前、腋下和三角区摸来擦去,有的还干脆摘下头顶的淋蓬头对准那些敏感部位冲刷,且在鼻腔里发出一声声惬意的呻吟。有几次,我在她们面前时间呆长了,她们便毫不客气地冲我说:我这里早着呢!或者说:你上别处去看看!……

    其实我很乐意她这么说。因为我并不想与这号人同在一个淋蓬下。

    后来我终于找到一个白得晃眼的、娇小玲珑的躯体,我站在她身后静静地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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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前面说过的那样,她也是羞羞答答、躲躲藏藏的,也是正面朝着墙,只将两瓣浑圆的屁股蛋朝着外面,从后面看,她浑身的线条给人以结实紧绷之感,且大起大落的,腰部那儿收得很小,整个人好像是由上下两段拼接而成的……

    接着我想看看她的ru房,我猜想她的ru房应该是结实圆润的那种,而不是饱满得好像装着太多的欲望。可是我围着她转了好几个角度,也没能够证实一下我的猜想。她脑袋后面好像长了眼睛一样,她总是能用她的背部适时地、恰到好处地遮挡住我到达她ru房的视线。后来她竟然离开喷淋的热水躲到一边去了,说:你先洗吧,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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