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结束以后,我半天都下不了床,一动就撕裂般地疼,结果直到三个月以后,我才让他碰了我第二次……
唉,黄杏叹了口气,说,这种事,还是第一次印象深啊,可我的第一次让我感到太可怕了,一点也不美好,把我少女时代关于爱情婚姻的所有美好、浪漫的想象都一棒子打碎了,打得粉碎,差点让我得了性冷淡和结婚恐惧症,后来我想,大概所有的第一次都是这样的吧,所有的女人都要过这一关的吧,后来又听别的女人说,以后次数多了就好了,就舒服了,嘻嘻,我还不敢相信呢……
那么后来呢,我问,次数多了,是不是就很舒服,很享受了?
黄杏说,这种事,我反正是不太想的,更不会主动,总觉得,那是男人需要吧,自己有义务去,去应付……
还有,高嘲是怎么回事,我问,你zuo爱时有没有高嘲?
黄杏撇嘴一笑:这事啊,我相信女人和男人是绝对不一样的,有人说,所有的男人都是猪,因为他们可以和任意一个女人做这种事而获得同样的快感,我心里是很同意这句话的,因为女人总是把感情放在首要位置的,假如没有真正的感情,没有真正的爱,假如你对身上的男人没有尊敬和崇拜,没有一种献身的渴望,那么她永远也不会有真正的快感,永远也不会达到真正的高嘲……
这次轮到我发呆了,我站在窗口,望着对面灰色的楼房,以及布满其上的那些黑洞般的窗户,半天默默无语。
以前我听说过黄杏的一些风流韵事,听说她的第一次给了一个神经病的医生,可她却口口声声说第一次给了她的丈夫……
黄杏走过来拥着我,找一些话来安慰我,她说对不起小鸽子,我真不该在你新婚头上说这些话,扫你的兴。
她还说,我说的这些情况对你也许不适用,因为我知道,你是很爱你家小田的,你很崇拜他,是不是?
听这话我来了一点兴趣:你怎么知道,她对你说过吗?不,我对你说过吗?
黄杏奇怪地看了我一眼,说,你虽然没有说过爱呀崇拜呀这些字眼,但我知道你的,你一定很爱他的。再说你家小田确实不错,在大学教书,又是研究生,多才多艺的,人长得挺帅,人品也不错。
──你真这么看吗?我问她。
当然,黄杏笑嘻嘻的,我一直就这么看的,怎么,你不这么看吗,小鸽子,我早就跟你说过,假如我还没有结婚,不,假如我还没有怀孕的话,我可是要和你争一争的!对了小鸽子,当初你那么积极地劝我怀孕,恐怕是别有用心吧?是不是怕我和你争小田,嗯?看不出你这个鬼丫头鬼心眼还真多!……
说着她还伸出她爱用的兰花指在我额头上不轻不重地点了一下,我则满心快活地大叫着冤枉啊冤枉……
……
后来我想,做女人也挺可爱的,女人之间虽有太多的鸡毛蒜皮,但也不乏细腻的温情……
我欣赏女人的软弱与美丽,但并不代表我就愿意做女人啊,做女人毕竟太麻烦,太弱小,太被动,太……那个了,请原谅,准确的感觉我说不出来,正如我欣赏鱼缸里金鱼的飘逸和美丽,但并不代表我愿意去做那么一条可怜的小金鱼一样。
但不管怎么说,从黄杏家里走出来的时候,我奇怪地发现,我对自己的变性不像开始那样恐惧不安了,我似乎有了一种比较正常的心态,比如,我也不那么怨恨小鸽子了(再说发生了这种事,我又有什么理由去怨恨她呢?真是毫无道理),我还想,回家以后,我一定要对“他”好一点;假如有一天,我们有幸重新恢复了正常,我一定要对她更好一点,并且永远要对她好下去……
我似乎还明白了,在面对生活中的任何变故与不幸的问题上,女人为什么总比男人有更多的承受力和韧性,更容易逆来顺受,心平气和,因为她们是天生的弱者,因为她们就是鱼缸里那一条条美丽而无力的小金鱼……
记得小时候,我经常听大人们这样说:今世修得好,来世投胎还可以做人,最好的是投到富贵人家做上上人,差的也可以做女人,再差的只好当牛做马,任人宰割……
老婆婆还具体地告诉我,你不能伤害猫,因为猫是七个和尚投的胎,伤害了猫,你来世只好做和尚还债了(在她们的眼里,做和尚是很苦的,比做女人还苦);老婆婆还教我走路要当心一点,不能踩死蚂蚁,这辈子如果踩死了七个蚂蚁,来世就只好做女人了,罚你把脚裹得一点儿小(这大概就是女人裹小脚的来历中吧)……
而现在,上帝提前把我变成了女人,这是为什么呢,我想,这不会没有原因的,是因为我踩死了太多的蚂蚁?还是对我过去玩世不恭、放浪形骸生活态度的一种惩罚?……
我想这还是很有可能的,因为据说爱滋病就是上帝给人类的性滥交送来的一个不祥的礼物……
第六条婚规: 洞房控 7 两性奥秘
辣文 更新时间:2011-12-19 16:15:55 本章字数:4681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他”都老老实实地躲在家里(我连女浴室也不去了),老实适应着我们之间角色的突变,当然也时刻心存希冀盼望发生一点奇迹──也就是,把我们再变回去。尤其是每天早晨睁眼醒来之际,我们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赶紧偷看对方一眼,然后再跑到镜子跟前去核实一番。当然每次这样做,都让我们感到一轮新的沮丧。
我们也多次试图通过xing爱的方式寻求一种变回性别的渠道,但这种方式总让我感到十分恶心。过去我喜欢并多次尝试这种方式,那是因为我喜欢女性肉体的白嫩、香甜、娇羞、温柔等等,何况那是在别人的家里做客,来去主动、自由而无任何牵挂,更重要的是,它可以满足人的攻击欲与成就感……
而现在,这一切都突然颠倒了过来,一时让人感到难以接受──尽管我做了最大限度的克制与忍让,还是觉得自己美丽、丰饶、干净的国土要遭到鬼子的进犯了,要被蹂躏得一踏糊涂了……那感觉就像一件漂亮的新衣服注定要被落上一只脏手印一样,那真是惨不忍睹……
怎么办呢,我只有一遍遍地说服自己:这只是暂时的现象,这只是权宜之计,我现在不过是诱敌深入,难免要打破一些坛坛罐罐,为的却是永久性地收复失地,重新当家做主。这也有点像装修房子,你总要把那些瓦匠木匠漆匠什么的引进来,总要忍受一番他们的肮脏、混乱,他们刺耳的噪音和难闻的气味,否则就不会有装璜一新、令人赏心悦目的新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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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这些道理和利害关系,我也就熄灭了所有的灯光,再裹上床单,再闭上眼睛,允许“他”在我身上胡来那么一气……
然而可惜的是,在付出这么大代价的前提下,我们的计划一次也没能取得成功,那是因为人的身体是不会说谎的,她会用她的干涩与疼痛来表明她的态度,反抗你的侵略……
有那么一次,“他”都历尽艰辛地进来了,我还是忍不住大叫一声,把“他”猛地推了出去。但这一次“他”不由自主地动了粗,以一个饿狼扑羊的动作再次扑了上来,把我压在了身下,我们不由自主地展开了一阵无声的搏斗,可我很快发现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用手揪住我的头发控制住我的头,两只手和两条腿分别压制住我的手和腿,轻而易举就把我制服了,而“他”身上的那件尖端武器也很快找到了进攻的突破口……
我只好由愤怒转为哀求,小鸽子,小鸽子,我一遍遍地叫着“他”的名字,一遍遍地说着对不起:我求求你,我还没有准备好,我还没有,没有适应,我的身体里突然的、有一种强烈的排异反应,浑身在起鸡皮疙瘩,我求求你,不要强迫我,我求你耐心一点,好吗……
小鸽子毕竟是小鸽子,小鸽子毕竟有一副女人心肠,“他”只是僵着身体愣了一下,便很快松开了我,从我的身上滚下来,滚到了床的另一边,并且像虾子似的缩成一团,用双手捂着脸在嘤嘤而泣……
我知道,其实我很自私,那是一个女人的自私,但又不完全是,因为我有的只是一个女人的身体,却没有一颗女人贤惠和富于牺牲的心。我不爱一个男人,我就无法容忍他的东西进入我的身体内部在里面胡搞一通,并试图用我的身体来取乐,理由很简单:因为这是我的身体,所有的脏、所有的病、所有的可耻与痛苦都会留在我的身体和意识的内部无法抹去,就像一个人的眼睛里钻进了一粒沙子……
于是,在更多的时间里,我们只好试着交谈,试着增加一些相互之间的了解。
“他”问我在此之前,我和几个女人真正“好”过,有没有嫖过暗娼,等等。我如实地告诉“他”,在此之前,我和两个姑娘真正“好”过,去年吧,我被朋友拉着进过一次按摩房,按摩女挑逗过我,但我怕她脏,没有上她的钩。
──她长得漂亮吧?
你说按摩女?漂亮谈不上,一看就知道是农村来的姑娘,很丰满很健康的样子。(我隐瞒了其中按摩女给我“打飞机”的情况,没说。另外,如果说实话,我也进过不止一次按摩房。)
──你为什么不和那两个姑娘结婚呢?
我说,虽然她们都不错,但我觉得她们都不是能做我妻子的那种,我们之间的兴趣习惯、文化生活背景等等相差太大。
──她们,她们是不是,是不是……但接着“他”笑起来,说算了,我还是不问了。
其实我知道“他”想问我什么,无非问那两个姑娘是不是chu女,但“他”不好意思问,问不出来,我也就乐得装糊涂了。因为这个问题要是问出来,我还真不好回答,因为在我看来,她们两个都是chu女。正因为她们是chu女,所以我的印象才特别深。至于另外那些和我真正“好”过的姑娘到底有几个,我也很难准确无误地一口报出来。因为据调查,在如今的大学校园里,“开放型”女生的比例不会少于50%。也许,这也是上帝在新婚之夜惩罚我的真正原因之一吧?……
“他”也告诉了我不少“他”婚前的一些工作和生活情况(和以前告诉我的那些大差不离,似乎再也挖掘不出什么新的材料了)。
在平时的工作上,小鸽子也经常受到一些性马蚤扰,再说酒店的有些会议业务也是有求于人的,小鸽子与那些握有实权的男人一次次地没完没了地单独见面、洽谈也是迫不得已,地点有的在办公室,有的就放到了酒店、舞厅、茶楼这些地方,因此被人家摸摸、碰碰之类的也是常有的事,不过还好,这么多年,她毕竟没有受到过什么严重的不堪忍受的马蚤扰。
说起来,最大的一次马蚤扰还来自他们酒店的内部,当事人是他们酒店分管会议业务的一个副头。他的办公室是两人合用、封闭型的,有一次他叫小鸽子来汇报工作,小鸽子正埋头算账的时候,他突然从桌子那边走过来,一声不吭地吻了她一下,惊得她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副头却若无其事地从门口(门还开着!)走了出去,好像刚才他只不过是在出门之前习惯性地喝了一口茶……
这件事小鸽子一直埋在心里,除了对我,她什么人也没有说。不过从此她对副头的看法和态度变了,警惕性提高了,而且她当面很坦然地正告他:假如再发生类似的事,她就不会再保持沉默……
我问“他”:那家伙吻了你哪里?
“他”红了脸,说:我可以暂时不回答这个问题吗?
我说,当然可以。
除此之外,我们还就愿意做男还是做女的话题广泛交换了意见。“他”说自己无所谓,做女人除了麻烦一点其他也挺好的,因为女人更贴近生活,无需为功名奔忙;做男人呢,也不错,男人虽然臭一点、丑一点,却能接触香的和美的东西;男人行动自由,比如可以抽烟喝酒,社会接触面广,还可以寻花问柳;“他”最羡慕的一点是男人可以实现回归婴孩、回归母亲怀抱的欲望,完成自己本能的“母|孚仭角榻帷薄br />
想不到对这个看似简单的问题“他”谈得如此头头是道,有的还上升到了某种哲学的高度。
为了在气势上不输给“他”,我也大谈了一通做女人的好处,我说尤其是在当今社会,人们面临的经济滑坡、生存危机越来越严重的情况下,女人的生存总要比男人容易一些对吧,就说结婚成家吧,男人没钱就娶不到老婆,甚至连基本的生理需要也无法得到满足,而女人就不会受此限制──在那些贫困山区,只听说有多少的“光棍村”,却没听说有多少“老姑娘”村;一个女人,她的身体本身就是资本,就可以创造财富,而男人则恰恰相反,他必须有了财富和资本之后才能去享受女性;在这个男权占主导地位的社会,假如一个女人长得漂亮一点,那么她的面孔就成了一张特殊通行证,在她的事业和人生道路上就会畅通无阻,所向无敌……
在“他”面前,我甚至还这样夸下海口,比如像我这样的人吧,有这么高的学历和智商,假如再是一个女人的话,那么请问,她还有什么人生的目标不能实现呢?……
我的这些夸夸其谈显然引起了“他”的鄙视和不满,“他”冷冷地说,你还假如什么呢?你现在不已经是个女人了吗?你想实现什么样的人生目标你尽管去实现好了,你该不会想去当英国女王吧?……
停了会儿,“他”又说,你们男人的心理真黑,真可怕。假如这个世界上有百分之一的女人像你这么想,这个世界肯定早就完了。
是啊是啊,我附和说,我也是这个意思,男人是泥做的,女人是水做的,有几个女人愿意拿自己的面孔充当通行证、又有几个女人愿意拿自己的身体去做铺路石呢?所以说,我喜欢做女人嘛,像林黛玉似的,质本洁来还洁去,多好,假如这个世界没有了洁净可爱的女人,男人还活个什么劲呢?……
第六条婚规: 洞房控 变回原形
辣文 更新时间:2011-12-19 16:15:55 本章字数:52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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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初试媚术
就这样,一个星期的婚假很快结束了。
下面怎么办?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们再也躲不过去了。一个人可以没有配偶,却不可以没有单位,一个人可以躲着自己的父母,却不可以不和自己的单位照面。
我在大学的那份教学、科研工作,“他”是无法应付的,好在我们是弹性工作制,假期抠得不是那么死,只要跟系里的头头单独打打招呼、续几天假就可以了。
而小鸽子的酒店就不一样了,本来有些男领导同志对她擅自结束自己的单身生涯就心存醋意(正如同一个当父亲的对女儿的出嫁总不会那么心甘情愿),加上会议接待这一块历来竞争激烈(小鸽子身上的指标为一年60万),单位不准假原在我们的意料之中(再说你自己也丝毫不敢松懈啊)。好在这一行并不需要特别的学问,我决定先代替她去滥宇充数地混几天,只要不露出马脚即可。家里的小鸽子则随时守候在电话机旁,以便随时对我进行摇控指挥。
星期一上班的第一天,酒店的那个副头就召我去他的办公室个别谈话,他先问了我这几天新婚是否愉快,我说就这样吧,他问都到哪些地方旅行去了,玩得开不开心,我说就这样吧……
说话的时候我一直做出一副可爱的样子,笑咪咪地看着他,有点存心挑逗、报复他的意思,心想我看你这个头秃了一半的半老头儿到底有什么招儿?
与此同时,我又为他眼前的这副模样感到几分可笑和悲哀,我甚至猜想,在他年轻的时候,或者在他年轻力壮的时候,他有没有成功地玩过几个女人?我想这份答案他也许是可以及格的,这种人的身边当不乏一些想利用他的女人,但问题是,他有没有成功地玩过他想玩的女人,抑或那些真正的、高档次的女人?这些女人一般来说都是心高气傲的,不会轻易为金钱权力这些小儿科的东西所打动。
此刻,作为一个男人,我倒有些理解和可怜他。你想,一个男人奋斗了近一辈子,混到这个份上,图的是什么?如果再不抓紧时间、抓紧一切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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