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怨社会,抱怨自己生不逢时,运气不好,背景不够,现在似乎才明白:这些其实都浊真正的原因。
当自己一天天的闷坐在家里,罗列出一个个写作提纲,密集的思想像喷泉一样汹涌奔放,却又狂躁得迟迟不敢下笔:一想到谁会接收它,它面世的几率是千分之几?人就整个地泄了气……
当然我承认,写作本身是一件比较愉快的事情,准确地说,它能让我暂时摆脱世俗的烦恼,神游于自己的想象,神游于自己随心所欲摆布的世界——在那个世界,自己才是主宰一切的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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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常常想,真正的上帝他有感到寂寞的时候吗?
而现在,居然有个人说她希望能读到我的书——而且是一个看上去很不错的年轻姑娘,这不能不让人感到有些激动。
第十二条婚规:装聋作哑 疑似艳遇
辣文 更新时间:2011-12-19 16:16:06 本章字数:10412
6随便一点
晚上出门时,我告诉老婆,我要出去一下。
老婆走过来,大大咧咧地翻了一下我拎包里的书,嘲讽地说:又是送给哪个小姑娘看的吧?
我假装没听清楚,把耳朵送过去:什么?
她抬起眼睛看看我,做了个挥手赶苍蝇的动作:去吧去吧!路上当心点,别让汽车压死了!
我面无表情地往外推自行车。她又赶上来关照一句:早点回来!
我点点头。
——到了之后就打个电话给我!她又强调一句。
我又点点头。
看样子,她现在唯一不放心的是我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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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城市要比白天美丽许多。
一是因为各种灯光的辉映、装饰;二是因为少了人,少了车。记得哪个相声里说过:再美丽的风景胜地,只要有了人,什么丑感都能制造出来。
也许,一个没什么用的人死了,也是对人类的一种贡献吧?
什么叫有用?什么叫没用?最好都不要让他们出生,让他们死在萌芽状态——而这些壮烈牺牲的人,可能是对人类贡献最大的了。
假如有一天,我的耳朵真的聋了,真的成了一个废人,我还会继续死皮赖脸地活下去吗?……好像会吧……因为我还有手,还有眼睛,至少我还可以看书,还可以写作,还可以拍照,还可以打打游戏啊……如果是眼睛瞎了呢?那就很难说了……
记得小时候,听老师讲过一个故事,说一个美国青年为逃避到越南前线去当兵,用针刺瞎了自己的眼睛……是一只眼睛?还是两只?我想大概是一只吧?要是我的话,我绝不敢伤害自己的眼睛。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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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的医院也显得那么静。我手下的新自行车发出嘎嘎的清脆悦耳的滚动声。幽黄的路灯照着它的车身熠熠反光。
到了陈医生指过的那栋小楼,我锁上车,然后摸进门去,想问个路。我看见中间有一扇门敞着,好多人在里面看电视。我悄悄掩了进去,希望冷艳也在里面。
我正一排排的探头探脑地找寻,忽然手臂给旁边一个人挽住,而且顺势就被拉着坐在了她的身边——我心里立刻明白她是谁了。
我扭头看看她,她正好脸对着我嫣然一笑,且附耳过来悄声说:王起明正给阿春开个人音乐会呢!开完了我们就走。
我再瞧前面的电视,正放着《北京人在纽约》:王起明花了五万美金,聘请了一个规模不小的乐队来陪他玩儿——偌大的剧场里,空空荡荡的席位上,就坐着阿春一个人,她早已听得泪流满面……
我倒是觉得姜文表演拉大提琴不怎么地道,冷艳悄声评论说:那手势,动作,一看就有破绽……
是啊,我附和她说:尽管镜头闪来闪去的做了很多虚处理,但不得不承认,姜文毕竟不是万能的……
——只是看到台下的阿春如痴如醉受感动的样子,心里就好像被狠狠牵动了一下……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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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能对着这样的一个女人倾诉,王起明应该知足了。我说。
——我倒是觉得,有了这样一场音乐会,阿春这辈子应该知足了。她说。
大提琴曲拉完了,人尽散去。阿春独自一人捧着鲜花走上舞台。王起明接过鲜花,更接过了阿春,他们互相之间不知喃喃了些什么……最后王起明含着泪花提高了嗓门:
——来美国这几年,我洗盘子的时候,我圣诞节冒着风雪给人送外卖的时候,我老婆被人夺走的时候,我在街头被人用汽车撞伤的时候,我是靠什么硬撑着、死皮赖脸地活下来的?还不就是靠它!(他指着矗立在一边的大提琴。)咱什么时候也不能忘记,咱是***艺术家!……
最后这句台词编得太好了……身旁的冷艳颤颤地说。
我转头看她,发现她的双眼已是泪光闪闪……
我相信她是真的看懂了。她是一个有灵性的姑娘。她的文学欣赏能力可能还不错,我想,但愿她不要自以为是,夸夸其谈,这样的女人总是让我倒胃口,这种时候我总是为她们感到无限惋惜,也为自己感到无限惋惜……
冷艳大约觉察出了我在走神,她挽着我的膀子站起来,说:我们走吧?
我忙说,不忙,你看,你喜欢看就看吧……
她笑笑,轻轻推着我往外走:好看?比你还好看吗?
我闻言心中不免一阵狂喜:你真的这样认为吗?
她轻轻掐了我一下,说:其实是你先心不在焉的哦?
我说:那是因为我在看着你。
她笑了:这么说还是我的责任?
我说:谁让你长得那么美呢?
她笑弯了腰:你也会说这个?我原以为你不会说这种套话的哦?
我也笑了:这种话在我嘴里说出来显得挺可笑是不是?
她赶紧做了个捂嘴的动作,同时脸在我肩上靠了一下:对不起,我听了这句话忽然觉得挺开心的,就算是套话,我也喜欢听,真的,你再说一遍好吗?……
她仰脸望着我,一脸真诚的表情。
我不由自主放慢了脚步,似乎很自然地要和她合作完成一个动作……
她似乎意识到了将要发生什么,忙偏过头去,说:真奇怪,刚见到你就这么随便。我太随便了是不是?
我说:我喜欢你这样随便。你再随便一点好吗?……
她再次笑得东摇西晃的,还拉着我的手,原地转了一圈,然后突然迎上来,双手搂着我的脖子,粲然一笑说:和你在一起,真的很开心很开心,我觉得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从心里面真正的开心过!……
7疑似艳遇
门开了。我只觉得一片温馨的粉红裹着女性的体香朝我扑面而来……
房间不大。两边各摆着一张双层床,上面摆东西,下面睡人。门开到90度,已经就碰着床了。桌上一只台灯亮着,上面罩着一只粉红灯罩。桌上方有一窗,被一对漂亮的窗帘遮着。空气里弥漫着那种令男人眩晕的气息……
房间太小了是不是?冷艳笑吟吟地问。
小了气息才浓嘛。我说。
什么气息啊?她明知故问。
请不要打听别人的隐私。我笑着逗她:你是久在花园闻不到花香啊——快把门关上,别让花香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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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得更厉害了:你还会来几句王起明式的幽默。
反了不是?我说:王起明是什么人?他是我们作家塑造出来的,我们怎么写,他就得怎么说,所以……
——所以,作家是最伟大的,是吧?她机灵地接过去说。
你真聪明。我欣赏地看着她的眼睛。我甚至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抚摸她的睫毛,看它们到底是不是真的?
她害羞地让了一下。她指指我身后的床,说:你可以坐在我的床上。
这句话很是让我心动了一下。这似乎是一个女孩对你的特殊优待,不是吗?是否也暗示了她在给予你某种特权呢?……
我小心翼翼地坐下去,觉得这床特别有弹性,特别柔软。在粉红的光线下,床单显出肉红色,上面开着几朵好看的花……
冷艳也在对面床上坐下了。我们靠得很近,伸手就能握着。这也是因为房间太小。此刻,她身上浓浓的体香直接对着我散发过来,将我团团围住。她大概是刚洗过澡不久,一头披肩长发还湿湿的像抹了油,身上只穿了件花布睡裙,中间开岔的,由于身体低陷在床上,造成胸前领口低垂,里面的风光犹如一片雪山晚霞……
她被我看得很不自在,红着脸又站起来,故作轻松地问道:你是喝茶,还是给你削个苹果?
我反应有些迟钝:啊?随便吧?
她笑了:随便?也就是让我猜罗?作家一般来说都喜欢抽烟,喝茶,对吧?不过,从医生的角度来看,我不赞成抽烟,喝点茶倒是有害无益——哦不!……
她意识到自己把话说反了,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得腰弯来弯去的,长长黑发一下子披散在胸前,一下子又被甩到背后,领口里的一对雪白的活物更是呼之欲出……
——什么有害无益,什么叫有害无益?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怎么会发明这样的幽默?我真是太伟大了,咯咯咯……
——你就干脆承认在我面前很紧张吧。我逗她说。
——你不紧张啊?她红着脸反驳说:你不紧张,我就紧张了?
……
这时候门响了一下,接着就被推开了——进来一个小美人儿。
她看看我,嫣然一笑,然后走过去搂住冷艳,用手搔她的痒处:哟哟,看你笑的,这个疯样,从来没见你这么开心过哦?什么事情这么好笑?
冷艳抱着她的头,在她的耳边嘀咕了几句,两人于是一齐大笑起来,笑得前合后抑,跌跌碰碰,站立不稳,不可抑止……
我始终微笑地注视着她们。心里希望她们这么没完没了地闹下去。这是女性最美、最诱人的时刻。
这个小美人,大概就是冷艳的室友了。我发现她也是刚洗过澡,长发飘飘,衣裙飘飘,美丽的胴体在薄薄的睡衣里曲线毕露……
#
告辞的时候,已是深夜11点了。
冷艳出来送我。她挽着我的臂膀,默默不语。就这样静静地走了一段
我说:看到你们这么年轻,这么快乐,我真羡慕。
她抬起脸:怎么?你不快乐吗?
我说:当然,跟你们在一起还是很快乐的。
她说:你有一个能干的妻子,有一个可爱的儿子有一个适合你的职业,还有那么多的爱好,出了那么大的成绩,更重要的是,你身上有一种天生高贵的气质,你很有魅力,你没有理由不快乐。
我叹了口气:你讲的这些理由,我心里都清楚,可我还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惆怅,常常压得我透不过气来。……我也曾想学着别人的样子生活,也曾痛下决心,闭起眼睛来混日子,去混钱,混吃混喝……
你是不是苦恼自己不合群?她站住了,面对面地注视着我:你不叫不合群,你是鹤立鸡群知道吗?你知道你有多么优秀吗,你难道不想坚持做一个优秀的人吗?和你在一起,我觉得生活充满了诗意,充满了乐趣,我为你感到骄傲,也为自己感到骄傲,我觉得我没有白来世上走一遭,没有辜负上天赐给我的美丽的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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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黄的路灯光下,她的眼睛里泪光闪闪。
——对不起,我不该说这些,惹得你如此伤感……
——我不是伤感,我是感动,我为你感动,为我自己感动,也许是我日夜祈祷,感动了上天,上天才派你来到我身边……
——这正是我想对你说的,可我忍住了,一直没有说。也许,我已经没有权利说这样的话……
——没关系,你想说什么就说吧,你说什么我都爱听。你把憋在心里的都说出来,也许会好受些,对你的病情也有好处。
——我好受了,却给你带来了沉重。我不想去影响别人的快乐。
——可你知道,没有沉重的快乐是轻浮的,没有深度的呀。
我笑了:一个女孩子,搞那么多的深度干什么?我喜欢的是现在这样的你。
她笑道:你的意思是说,现在这样的我是没有深度的是吧?
我由衷地笑了:你知道吗,你这种认识,这就是最大的深度啊!
我忍不住一下子搂紧了她的腰,面对着她如兰的呼吸:你真是一个可爱的小妖精……
谢谢你的夸奖:)她低下头,挽着我的膀子,继续向前走。一路对我絮絮叨叨地说一些不咸不淡的闲话。我听着她的声音,感觉着她的身体,漫步在清凉的秋风里,觉得这是人生难得的一种境界。
……
到了停车的地方,转了好几个圈,我仍然没有找到我那辆新自行车。我的心渐渐地揪紧了。
冷艳在一边双手抱紧了肩膀,一副瑟瑟畏冷的样子。
——是新车吗?她又一次问。你没早说啊,我们这里经常丢新车的。
我走近她,装着大度的样子:没关系,我明天白天再来找找,说不定是给管理人员整到什么地方保护起来了?
——那我回去找个手电筒来,我们一块儿找找?
我忙拉住她的手,目的是让她别动。她轻轻挣了两下,没有挣脱。可就在这时——连我自己也为之吃惊——我忽然搂紧她吻了她一下!……
她的嘴唇冰凉而润湿,润湿而柔软……奇怪的是,我的内心一点儿也没有应该有的那种激动,我好像是在看别人接吻而不是自己……
受到袭击的冷艳全身一下子变得僵硬起来,她双手抱肩的姿势使她的僵硬显得棱角分明。当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晕晕乎乎想迎接时,我已经放开了她。月光下,她的脸像雪一样白,双眸泪光闪亮,接着就有两行晶莹的液体顺着她脸颊美丽的弧线流淌下来……
奇怪的是,我的内心始终平静如水,始终掀不起一丝波澜。
我知道我不该在刚失去一辆自行车的时候去吻她,尽管我急于想干点什么来补偿内心的失衡……
我看着她别过脸,慌乱地用手背去擦脸上的泪水,而且擦了很多次。当她的脸转过来的时候,脸上还是湿漉漉的一片。
——对不起。她强作笑颜说:这太突然了。
……
这天夜里,她用她的摩托车带我回家。
深夜的大街上灯火辉煌,人迹稀少。我们骑车飞驰犹如一只风筝飘然于沁凉的秋意,又恍惚像置身于一个无边的舞台上为全世界做即兴演出……
在这样一种富于诗意的情境中,我积压物资自己很容易变成一个孩子,现出我顽童的本来面目。我坐在她的身后,她睡裙外面加了一件毛线套衫,我的双手就从套衫下面蛇一样地游上去……此刻的她双手恰好都有工作,很难抽出空来反抗……隔着薄而光滑的裙衫,我感受着她的身体随车颠簸而产生的颤动,真是妙不可言……
冷艳的身体扭了一下,又扭了一下,接着她的摩托车开始左右摇晃……最后她只好把车停下来,恰好停在一盏桔黄|色路灯底下。她呻吟了一声说:我求求你!……就直接把头向后面仰过来,整个身体向后仰成了一张弯弓,凸出的箭头恰好直指星空中悬挂的一轮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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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发出一声垂死挣扎般的呻吟的同时,摩托车在我们的胯下轰然翻倒……
第十二条婚规:装聋作哑 中了妖术
辣文 更新时间:2011-12-19 16:16:07 本章字数:13745
8照无眠
那天夜里我根本没睡。
我到家时,房间里还亮着灯。我推开门,见老婆已经倚在床上睡着了,手里还捧着一本《形式逻辑》。我知道,那是她几天后将要参加自学考试的课程。这门课她考了好几年了,每次都是差二三分,也就是说,他们一直吊着她的胃口不放。
我轻轻走过去,轻轻将她手上的书拿开。
……
而就在这时,她醒了。她一把拽住我的膀子,焦急地问:你上哪块去的啊?都快一点钟了,我一直在等你!也不打个电话回来!
我想我应该感动。可我的心脏如冻僵了一般毫无反应。我拍拍她的手,说:早点睡吧,明天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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