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你如信仰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视你如信仰-第10部分
    ,许安都没回来。

    第二天,夏小天又请假了。我看她空荡荡的座位,隐约有些不安。夏小天的成绩绝对在下降,听说老师已经找她妈妈谈过好几次了。加上她最近频繁的缺课请假,和昨天医院的碰巧,我总觉得有什么事发生了。

    “江恒,我教你个东西……”何烈又一次转身调戏江恒,他面红耳赤,求救地看向我,而林西绩坐在他旁边偷笑,那个标准的腐女绝对不会出手施援的。

    我一把揪住何烈的衣服,“问你件事。”

    “问就问,别乱扯衣服。”他抖抖那身皱巴巴的校服。

    “你和许安这几天怎么晚上总是出去?”我问出口后,突然想到这两人不会有什么基情吧?晚上一起出门,怎么听怎么觉得有猫腻。

    “我怎么知道?”何烈撑着脑袋想想,“你家许安只是顺便跟我出去而已,下楼之后都是我走我的,他走他的,方向跟我都不一样。”

    “那他有没有说过他去哪呀?”我问,然后打住他像是要脱口而出的“不知道”,贼笑,“我就不信你没有跟踪过!”

    “他开的是车!我怎么跟踪?”何烈翻白眼。

    “开车出去啊……”我焉了,那样就不可能知道他去哪了,这几天又总是套不住话,越是猜不到,我就对许安的去向越是好奇。

    “你不觉得,你已经把自己的角色自动带入为内子了吗?”何烈毫不客气指出,还用了“内子”如此文雅的词儿。

    我呵呵两声,“你直接说我像追查老公外遇的黄脸婆好了!”

    “有自知之明。但还不够客气。”他下结论,然后问,“你还想着自己是黄脸婆的角色啊?怎么劝你都不听呢?”

    我没再理他,趴在桌子上背着单词。

    何烈这种大老粗的男人怎么懂我那颗少女心呢!那种气质若竹又温润如玉,学富五车又体贴入微,居家宜家又散发低调奢华光芒的,浑身写满了我会对你好的人,说要脱离诱惑自己一飞冲天谈何容易?

    更何况,他不只是许安,更是信仰。

    如果真的要放弃,我可能会先放弃我自己。说要考a大,说要站在跟他一个高度,没有许安,这些就真的没了意义。

    我在上课铃打响前对何烈说:“你今天别来吃饭,我想跟许安好好聊聊。”

    何烈切了一声,“不来就不来,又不是没饭吃。”然后他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笑眯眯地回头,“江恒啊,今天我去你家吃饭吧!”

    我看江恒惊吓带着疑惑夹杂着娇羞的脸蛋,和林西绩笑得不怀好意的表情,自动脑补了一篇呆萌受被啃记……何烈真的好恶趣味。

    上历史课的时候,许安穿着深色条纹衬衣,我很少见他穿深色衣服,这么乍一看,气场马上就变了,带着些指点江山的风味。

    历史由于最先进入一轮复习,所以节奏很稳。此时他正不急不缓给我们复习必修一的美国联邦政府,复习当然不能像上新课时那样娓娓道来,但他还是仔细给我们梳理些知识点和概念关系,然后从中挑重点难点,带我们透彻走一遭。

    真好奇什么时候我才可以做到他这样。即使是在讲台这么狭小的舞台,他也能像天然的发光体一样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即使只是作为一名老师,他也能让人觉得他是不一样的。

    就是不一样,比老师更加闪耀,比明星又更加气质绝代,如此信仰,万丈荣光。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28

    跟何烈打过招呼后,他这天下午果然没有来这里吃饭。想到生死堪忧的江恒,我又担忧地叹了口气,然后麻利地做了几个菜等许安回来。

    饭桌上,我看了许安好几眼才支支吾吾开口:“老师啊,你是不是开始过夜生活了?”

    他笑道:“我就知道你突然叫我‘老师’肯定没好话。”

    “你每天晚上都出去,那么晚,肯定没好事。”我用一根筷子指向他,“坦白吧,夜生活都干了什么?”

    “那么小引,你觉得晚上出去能干什么呢?”许安干脆放下筷子,双手交叉在下巴上,笑盈盈问我。

    yuedu_text_c();

    “晚上外出可以做很多事情!夜总会啊!一夜情啊!虽然许安你人品好不会做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但是凭你的长相,万一被……被怎样了,那就怎样了……”我说到后面就扭扭捏捏了,想到自己的语气都觉得好笑,跟黄脸婆差不多。

    许安反而笑眯眯凑近我,低着嗓音问我:“你觉得老师我能被怎样?”

    看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我先红了面颊,然后埋头吃饭,又旋即抬头,喏喏道:“绝对是受啊,肯定被压……”

    “你脑袋里面想的都是些什么东西?!”许安失笑,手敲在我脑袋上,“都是被谁带坏的?”

    “何烈啊!小甜甜啊!”我对于自己这种一发不可收拾的恶性属性的罪魁祸首又爱又恨,“我以前多纯洁的一个人啊!在那两个人的带领下我越来越偏离正轨,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

    “你以前是纯洁的?”他挑眉,“在鱼龙混杂,每个角落都充斥着类似的腐文化和不正常人类的环境下,你能纯洁?”

    “我百毒不侵!”我振振有词。

    “你百毒不侵,结果被何烈俩人就可以带坏了?”

    失语片刻,我突然想到以前许安曾跟我讨论过攻受问题,他还强调自己是总攻的场景,拍案大叫,“你不是也早就百毒侵心了嘛!”

    “那是自然,”他颔首,“我对这方面的了解,肯定比你还懂。”

    “许安,难道你真的是……”我泪眼盈眶,手指颤悠悠指向他。

    “对这方面的了解还不足以让我变弯,”他给我夹了一筷子菜,老神在在的样子,“但是说不准啊。”

    “不!许安!我必须给你洗脑!”我拽起他的手,语气诚恳。如果他变弯了,那该便宜哪个男人啊?嫁许安?我当然不允许看到这种情况!!

    ……然后我们俩直到吃完饭都一直在争论他到底会不会变弯这个问题,直到我洗碗时他照常扔下一句“早点睡,我出去一下”,我才意识到许安是不是转移话题了??!!

    这话题转移得,都飞到外太空去了。

    我泄愤地挤了一大坨洗洁精在洗碗布上,然后搓出满手的泡沫,狠狠在油腻腻的碗上擦拭着,早就知道许安是披着羊皮的狐狸!

    照常地,直到我睡了,许安都没回来。

    这种想问问不到答案的感觉,就像考语文的时候千方百计得到了一张答案,却发现是数学答案一样= =

    从许安那里估计再也问不出什么了,毕竟年龄差距在那摆着,凭他比我多吃的那九年盐,足够把我绕晕都问不出答案。所以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从许安那里套过话。尽管对他连续几天晚上出去的行踪好奇得挠墙,我也乖乖闭嘴。

    但是他加起来也就出去过三四天,我再问也没意思,后来干脆就忘了这回事。

    风平浪静了很久,大概一个多月了。

    这一个月里面,夏小天一直请假,不知道为何。我也很久没看到夏小天妈妈了,想着不能做白眼狼吧,于是就打着注意那天拜访一下。

    那天下午,我背着书包在校门口想了很久,还是决定朝夏小天家走去。四月初总是雨蒙蒙的天气,不再寒冷的风夹带着水汽吹来让人惬意,等我到她家楼下的时候头发也浸湿了。

    门开的时候我被夏小天吓了一跳,苍白的脸与我之前相比有过之无不及。

    她身上裹着厚厚的毯子,淡淡瞥了我一眼,嘶哑着说:“关门,自己找地方坐吧。”

    “你怎么这样了?”我看她无力地侧卧在沙发上,轻声问,“夏阿姨呢?”

    “那个傻女人啊,不知道被骗哪去了。”夏小天恹恹答道,“你来是干嘛的?”

    “看你一直没来上课,就……看看你而已。”我坐在一旁,不知道怎么开口,夏阿姨在夏小天三岁的时候就离婚了,这个我是知道的,“夏阿姨被骗是怎么回事?”

    “那个啊,听说那个提供了精子的男人,生意失败破产又恶疾缠身,那个傻子就不计前嫌去照顾他去了。”她嘲讽地笑笑,“怎么想怎么恶俗。”

    “你呢?什么病啊?”我看她翻身仰躺着,脸透明地不像话。

    yuedu_text_c();

    “古千引啊,你知不知道我们是情敌关系?”她懒懒开口。

    “高中生,什么情敌不情敌的。”

    “你还跟我说爱许安呢,开玩笑的吗?”她睁开眼,“高中生啊……”

    “那个不一样,”我打哈哈,转移话题,“你身体还好吗?我就是看看而已,没别的意思了。”

    “还不错,”她扯着嘴角给了一个笑容,“贫血,休养就好了。”

    “那……那就好了。”我也不会说话,不知道该讲什么,“那你好好休养,我就走了?”

    “爱走不走,”她扶着额头,慢慢站起,“别吵我了,走吧。”

    我也不好再留下,就也站起向门口走去,手刚触到门把的时候,夏小天叫住了我,她问:“你来看我是因为我妈妈?”

    我一愣,傻笑着:“有一半的原因吧……但是看你那么久没来了,顺路,也看看吧……”

    “真够顺路,”她歪头,“你对于我做的事情,不讨厌?”

    “啊?搬座位?当情敌?”我想了想,“也不算太过分,同学间吵吵架而已。”

    她嗤笑,裹紧毛毯再次坐了下来,坦然直视我:“你上次考试被抓为作弊,桌子上的公式是我写的,你一靠近水就会掉进去,所以生日的时候害你掉水潭里是我故意的,”她说着,自嘲地笑了,“结果我自己反而更倒霉……还有,你以前上课是我故意跟你聊天让你听不了课的,你上课被叫起来回答问题,我给你的答案基本都是瞎编的,你住的地方,是我给许安的,想让他看看你过得多难堪而已……”

    “然后呢?”我忍不住打断她的自我供认,其实听到这些的时候我没怎么在意。

    因为都是些,比较无伤大雅的东西吧。让许安来找我,让我难堪,让我听不了课,都是我的自尊心作祟,是我的不专心导致。我没有理由责备她,因为如果我要坚持自己选择的路,这些诱惑是我必须面对的。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想的那么透彻,但就是不想再责备她。

    她看我平静得很,也没再说下去了,靠在沙发上闭目,小脸苍白,看起来很难受。

    “那天我看到你和许安去医院,怎么回事啊?”我想起这一茬,顺口就问出来了。

    “你看到了?”她蓦地睁开眼睛,眼神如刀看向我,只是不知为何她在颤抖。

    “别激动啊,”我止住她过分激动而逐渐泛红的脸,忙开口,“我只是看见了而已,不知道你们去干嘛的,我问许安半天都问不出来,所以才好奇而已,你不愿意说我也不会怎样啊……”

    “你说出来也不会怎样吧,”她眼神恍惚,“反正都这样了。”

    “到底怎样……”我看着很纠结,但见她瞬间就激动的样子忙转移了话题,“我不知道就不知道,什么事都没有啦!”

    她宁静地与我对视半晌,开口:“你跟许安会有结果吗?”

    “现在怎么知道……”我对于这种话题只好忸怩着不知怎么说,凭她跟我是所谓的情敌关系,就没办法让我好好说话,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其实我和许安,除了多出一段时间的相遇,多出几分机会相处,没任何优势。我是喜欢许安,但是他对我是没太多旖旎情意的吧。”

    “哟,这倒看透彻了。”她嘲讽道。

    “以前确实不透彻,但想想就通了,”我深吸一口气,“师生这种东西,哪可能真的修成正果。不管怎样,他是老师,在他心里,我是学生。但是至少现在,他是我的目标嘛,就是信仰一类的东西,我觉得自己可以朝他靠近,然后跟上步伐,说不定等我站在同一高度的时候,我们不是师生的时候,他会不把我当小孩,不当学生,那时候倒说不定。”

    “你哪来的自信?”她轻笑。

    “不去试试,怎么知道,”我靠在门口,“而且我最近学习有进步了,你再不来上课,就被我赶超了!”

    她静默许久,不知道想着什么,我便说了句“拜拜”就轻轻合上了门。

    夏小天的神情,让我心慌。那是死谭般的神色。我想知道她到底怎样了,却开不了口,莫非真的是绝症?

    许安应该是知道的,他们还一起来医院,但是从许安那里又问不出来。

    yuedu_text_c();

    我叹了口气,既然怎么都搞不懂,那就算了吧。夏小天不小了,用不着这么牵肠挂肚。

    在期中考试来临前的一个星期,我把自己的试卷都清理了一遍,发现自己逐渐没了许安所谓的开小灶,自己也可以学得得心应手了。多亏许安以前对我谆谆教导抽丝剥茧深入浅出了一番,历史书上的基本概念已经掌握得差不多了,现在只是靠着平日课堂上的40分钟,我也不再对历史感到吃力。

    而物化生的水平测我也有了七八分把握,毕竟不追求3a,凭我的水平3b也已经不难。

    而其他科目,除了地理还在低水平线徘徊,都有了极大进步,尤其是数学,早就摆脱了全班倒数的厄运,稳稳妥妥地攀升到一百分边缘!

    虽然跟那些一百三四十的人还是有差距,但是看看以前我坐定三十分不放手的样子,这种分数简直是祖坟冒青烟了。数学老师真正是打心眼里喜欢我,每次上课都会笑眯眯转到我旁边,间或叫我上讲台解个问题,一副我家有女初长成的样子。

    总之,一切都在朝美好的方向发展,我觉得自己在学习上的劲头和进步,敞开了迈向光明未来的康庄大道!

    只是渐渐觉得许安放开我了。

    以前我学习上的每个脚步都烙着许安教出来的影子,没有他我几乎没办法向前走。但逐渐的,许安把学习交给我自己,旁敲侧击告诉我怎么自主学习,怎么自己探索所谓的学习方法,所以这么久下来我似乎习惯了一个人掌握节奏。

    虽然也会惶惶然,偶尔回头看看许安,但脚步似乎更坚定了些。

    好吧,说了这么多,其实就是想强调自己有进步,所以接下来的期中考试,尽人事,知天命,相信自己不会差到哪里去的。

    心底里燃起一把烈火,我对自己学习的成果很是期待。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29

    尽人事,知天命。这句话不知是谁说的。

    总之,我已经尽了所有力所能及的人事,作业不拖不欠,认真完成。偶尔耍小聪明,对于大篇章要背却无力背的,只记了个大概,但总归有映像。数学上的每张试卷每道题目,我全都老老实实弄懂。

    所以,期中考试的时候我很淡定,很平静,掏空肚肠完成了考试便放开心了。又不是高考,战斗还在继续啊 !

    考完那天下午,许安亲自下厨,他见我喜气洋洋的模样,笑道:“考得不错?”

    “总觉得通过一个寒假的磨砺,这次会有质的飞跃。”我志气满满,把正在学的哲学搬了出来,“要知道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在发展的路上,只要有信心就一定会到达光明的未来!”

    “看得出来你努力了。”他笑眯眯端菜上桌,我也帮忙摆上碗筷,两人配合地协调无比,让我有种小两口的感觉,正窃喜中听到他说:“下半个学期,我再也不插手你的学习了,看看你能不能应付噢。”

    我手一顿,转头,泪眼汪汪,“老师,你真狠心。”

    “学习靠自己,”他耐心解释给我听,“你要学会跟更多老师沟通,如果单单依赖我,高三是应付不了的。而且以后大学的学习也要靠自己,我再帮你这么多,开这么多小灶,你哪会自己生火煮饭啊?”

    话说的没错,但是想着以后就不能无论什么科目都缠着许安,心里还是失落落的,我坐了下来,语气幽怨无比,“好吧,既然你不要我了,那我就烦其他老师好了。”

    “我们家小引,总要长大的。”他眼里含笑,却看得我心慌,“总会不需要老师的。”

    我贼笑着冲他说:“等我做了你媳妇儿,老师会需要我的。”

    “淘气。”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