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好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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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好恰-第2部分(2/2)
话,方悠悠也跟在方母身边学习做饭,虽然做出来的比不上外头的餐厅,却有家的味道。

    好好地清点一番后,她换上外出的衣服,提着背包跟购物袋就准备出门,但家里的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

    她放下背包跟购物袋,从门口走回客厅,看了眼来电号码,那是熟悉的号码,所以没有一丝犹豫,她拿起话筒,「喂,叔公吗?」

    「丫头吗?」粗犷带了点沙哑的嗓音从电话彼端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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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悠悠不会认错这道声音,那是最疼爱她的叔公,「叔公,你怎么打来了?还有婶婆的身体好一点没有?」因为婶婆患感冒了,所以昨晚叔公只是来瞧了瞧她跟唐琛后就匆匆回去了。

    「老婆子好了,只要好好吃中药调理一下身体就好了。」叔公中气十足地回道。

    闻言,方悠悠忍不住笑了出声,「叔公,婶婆会乖乖喝你熬的苦药吗?」

    她的叔公是一个中医圣手,不少人千辛万苦都要来给叔公把一把脉、开药好好调理身体,可是她家的婶婆偏偏就是个怕苦的人,这几十年来,婶婆还是恨中药恨得连一口也不肯沾,只肯吃西药。

    她的话像箭矢一样插中了叔公的痛处,叔公哇哇地大叫一声,「你这丫头,枉费叔公这么疼你,你居然这样说叔公?叔公真的受伤了……」

    方悠悠笑得更开心了,「叔公我没有,我家叔公的医术是一流的,无人能及,婶婆会欣赏你的。」

    「哼,你这丫头说的话,叔公我再也不信了。」虽然她狗腿地讨好,但叔公还是傲娇了。

    不过也只是一会而已,老人家的气来得快去得更快,再加上方悠悠软着嗓子,要求他不要再生气时,他也很乾脆地「原谅」方悠悠。

    「丫头,我昨晚看到你家那口子,身体虽结实结实的,但似乎气血不太顺呢,叔公告诉你,这人啊要早一点把身体调养好才能长命百岁,你看叔公现在不是活蹦乱跳的,多健康哪,所以呢,你要把叔公接下来的话好好地记下来,然后给你那口子吃,知道吗?」

    「叔公,我拿好纸笔了。」如果不是亲人,叔公的药方不是随随便便轻易拿得到的,所以听到叔公要给她替唐琛调养身体的药方,方悠悠立刻就把纸笔拿出来。

    方悠悠想,唐琛的工作那么忙碌,要好好地替他养好身体,有健康的体魄,做事才会更加事半功倍。

    她仔细地记下叔公念的材料,叔公这一次并不是只给药方,而是给她做药膳的方子,「我这方子可是想了很久了,连老婆子喝了也说不错,虽然里头的药材不一样,但味道也差不了多少,啊对了,我念的最后一道药膳,你最好晚上才给你那口子吃。」

    方悠悠翻了翻笔记,看着上头的材料,却不懂叔公的意思。

    「傻丫头,那是用来壮阳补肾的,明白了吗?」叔公呵呵地笑了起来,让方悠悠轰地炸红了脸,「我跟老婆子可是等着抱小曾孙子。」

    「叔公!哪有这么快?」

    「你们就加把劲,今天晚上就给他煮这个药膳吧。」叔公呵呵呵地挂上了电话,独留方悠悠瞪着电话,又羞又怒。

    可是看着那页笔记,她的心却蠢蠢欲动起来,该做还是不做?

    「啊,好羞好烦哪。」双手覆在脸上,她忍不住尖叫出声。

    ◎  ◎  ◎

    回到公司,唐琛就让自己完全投身於工作当中,他没有给自己休息的时间,会议一个接着一个的开,连午饭都是助理提醒,才囫囵吞枣的吃了一份三明治跟黑咖啡。

    当他开完了今天最后一个会议,将下属所有不切实际又或者不够完美的计画书,全部从头到尾地大肆改了一遍后,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脑中却自动地想起那张全心全意依靠着自己酣睡的小脸。

    他是着了什么样的魔?以前跟陈露娜在一起的时候,他从未像这样想个不停,如果不是逼着自己不停地做事,他一整天下来一定会什么都做不成。

    看着腕上的表,已经五点多了,想起今天早上自己独自从客房里醒过来,回自己卧室时蹑手蹑脚,活像小偷的样子,他就觉得自己格外地窝囊。

    床上睡着的是他明媒正娶的老婆,但是他这个当人家丈夫的,却在新婚夜把新娘扔在新房,自己偷偷的跑去睡客房,就只是因为那种陌生而莫名的感觉。

    而且他发现,开始跟方悠悠交往后,他就已经鲜少想起陈露娜,所以他开始想,他有没有自己想像中那么爱陈露娜?还是说只是因为习惯、因为责任,因为他是她第一个男人?

    办公室的门板突然被人敲响,他放下手机应道:「进来。」

    「副总,这个包裹是给您的。」他其中一个张姓的助理,拿着一个只有掌心大小的包裹走了进来,「上面写的,是……是陈小姐寄给您的。」

    张助理跟了唐琛有五年的时间,所以也认识这位差点成为他老板娘的陈露娜。

    闻言,唐琛伸手接过包裹,果然寄单上的寄件人写着的是「陈露娜」三个字,但是那字迹看起来却不像是她的。

    带着疑惑,他先让张助理出去后,才开始拆开这个小小的、分量一点也不重的包裹,拆了包裹,里头只有一个白信封,打开白信封,里头只有几张照片,还有一张短短的信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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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琛也没先看那张信笺,因为他的眼睛被那几张污秽不堪的照片攫住了目光。

    那是陈露娜的裸照,还有与别的男人一起拍的裸照,照片里陈露娜一脸滛荡,时而看着镜头,时而看着照片里的男人,唯一相同的,就是她总是在照片里做出十分下流的动作,但最让唐琛挪不开目光的是照片上的日期。

    那个日期竟然是在他们还没有分手之前,也就是说陈露娜一直在给他戴绿帽子,让他成为其他人的笑柄。

    看着那些照片,唐琛很想吐,他万万也没有想到,陈露娜居然敢这样对他。

    她是怎么了?他对她不够好吗?还是他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她非得要用这种侮辱人也侮辱她自己的事来报复他?

    然后他想起了那封跟照片一起寄给他的信,他将照片塞回信封里,抓起那张信笺。

    信笺上只有短短的几行,写着,这样的贱女人,不要继续被她骗着当龟孙子,丢尽我们男人的脸!

    看着那短短数行的字,唐琛也想不出到底是谁寄这样的照片给他,而且还忠告他不要被陈露娜骗了,但不管这个人是谁,上面写的一点也没有错,陈露娜确确实实是一个贱女人。

    心里的不甘不平让他产生一种前所未有的愤恨,难怪陈家的人对陈露娜的下落一问三不知,就因为他们都知道陈露娜是一个怎么样的女人。

    他们竟然把他唐琛当成了一个跳梁小丑,看他的笑话,他恨恨地将照片扔入废纸箱里,大脑高速地运行着,他叫了几个助理进来,开始商讨要如何让陈家付出他们应付的代价。

    没有人可以这样戏弄他,唐琛愤恨地想。

    【第四章】

    方家书房里。

    「我说老四呀,你有必要做得这么狠吗?」

    方磊看了看手上的照片,然后厌恶地扔回桌上,「这女人品味真有够差。」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朝秦暮楚,怎么可能上了老四的当?」方砉看也不去看桌上那堆照片,以免污了自己的眼。

    看着上头滛秽无比的女人,方硕最直接,把所有照片扔进碎纸机里直接绞碎了,「真恶心,真不知道唐琛那个没眼光的男人,怎么会看得上这样的女人,而且还可以跟她相处了五年而没有疯掉。」

    方砚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家三哥,「你不也说了他没眼光吗?」

    「大家都是一家人,说吧,你让人拍下这种照片,而且还故意将日期改成她跟唐琛分手前,有什么目的?」

    「二哥,你这话真冤枉我了,唐琛已经跟小五结婚了,怎么可以还对前女友念念不忘呢?现在这小子只要好好对我们小五就好了,为了清除一切阻碍小五幸福的障碍,再怎么肮脏卑鄙的手段,我也做得出来。」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如果不是跟他二十几年的兄弟,还真的会被他骗了过去。

    方磊切了 一声,「老四,说真话吧,为小五我相信是真的,但你不会只有一个目的那么简单。」

    「是为了陈氏在市中心的商场吧?我记得老四一直想跟陈氏买下那栋商场,但是陈氏要价太高了 ,所以一直都拿不下来。」

    方砉瞄了眼方砚,好半晌才道:「对吧?老四,明明就是你在觊觎陈氏那间商场,却又不好意思自己亲自下手,所以才借用唐琛的手去解决陈氏罢了。」

    「行啊老四,你真的聪明,懂得利用一个男人的自尊心以及尊严,来达成自己的目的。」方磊简直是对自家阴毒的四弟佩服得五体投地。

    自己的小手段都被看穿了 ,方砚也不再装,露出一抹邪笑,「那栋商场我当然是志在必得,但是有个现成的工具,为什么不用呢?而且我确实是帮了小五,也帮了唐琛那个傻子,你瞧瞧,这女人这么轻易上勾,那代表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做出这样的事了。

    不用想,在她还没有跟唐琛分手前,不知道已经给唐琛戴了多少顶绿帽子,现在我只是让唐琛看清楚,这女人连小五的一根脚趾头也比不上,他可以娶到小五,是他三生修来的福气。」

    一向做事光明磊落的方硕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弟弟,这小子真的是越来越恶毒了,比灰姑娘的后母还要后母,打着「我帮了唐琛」的旗帜,污蔑了人家在分手前给唐琛戴了绿帽子,还一脸沾沾自喜,自以为做了什么功德无量的好事一样。

    不过话说回来,他也不得不同意方砚最后说的那几句话。

    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比得上方悠悠?如果不是方悠悠非嫁唐琛不可,他们可是不会同意让方悠悠嫁给唐琛的,因为不管从哪一个角度看来,他们都认为唐琛配不上方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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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的妹妹应当嫁给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所以唐琛完全是走了狗屎运,有幸被他们妹妹看上眼,才能当上他们的妹夫罢了。

    「唐琛虽然没眼光,但也不是个傻子,你凭什么以为他会将那栋商场双手奉上给你?而且这些照片你是匿名寄过去的吧?」

    方砉有些好奇地问,想知道四弟到底是用什么方法,可以将一个愤怒的男人玩弄在股掌之间。

    「没凭什么,只凭着我是他老婆的哥哥,我要的东西如果他不能拿来孝敬我,那这个妹夫真的太欠调教了。」方砚拿起桌面上的笔熟练地转着。

    这话听上去实在是太自大了点,然而听在方家四兄弟耳中却格外地悦耳。

    「而且我又不是让他扳倒陈氏,只不过是将那栋我想要的商场拿来给我而已,以他的能力绰绰有余了,而现在局我已经步好了,接下来就要看看唐琛够不够乾脆俐落,还有速度够不够快了。」

    方砚轻笑出声,等待着最后收网时得到的巨大利益。

    ◎  ◎  ◎

    简单计画好如何解决掉陈氏,唐琛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

    甫打开门,迎面而来的不是以往一贯的冰冷空气,而是一阵香浓的药膳味道,然后一阵带着笑意以及喜悦的嗓音随之响起。

    「你回来了?」方悠悠身上穿着下午才去超级市场里采购回来的粉绿碎花小围裙,小手上还拿着一支锅铲,笑靥如花地看着他,「我还在想今天我会不会太晚做饭了,幸好今天你也晚回来,先去换件衣服、洗个手,我再炒个菜就可以吃了。」

    唐琛有些发愣,却听话地走进主卧室,换下身上硬挺的西装,穿上舒服的家居服,洗净手跟脸后重新回到蔚房。

    餐桌上已经放好了三道菜,还有一个紫砂锅,香浓却不呛鼻的中药味,就是从那个紫砂锅里传出来的。

    桌上的这些菜都是她做的?

    看着那道忙碌的小身影,昨晚那种莫名的感觉又再一次朝他涌来,他觉得今天被陈露娜引发的沸腾怒火,在见到她时竟然好像被一阵雨露淋湿的火种一样,再也气不起来。

    方悠悠俐落地将青菜装盘,回身想放下手上的盘子时,却发现唐琛居然傻了似的站在餐桌旁,看着桌上的菜发呆。

    顺着他的目光落到紫砂锅上,她的小脸不禁红了起来。

    是的,虽然害羞归害羞,但她还是做了那个给他壮阳补肾的药膳,因为方悠悠想过了,长辈们都想快点抱小宝宝,而她也喜欢小孩子,所以早一点生宝宝对她而言一点问题也没有。

    但是他用这样的目光看着那锅药膳,不知怎么的,她有一种小心机被看穿的心虚感,「怎么站着不坐下?可以吃饭了喔。」

    因为心虚,所以她的语速比平日快,而唐琛也发现了这一点。

    为什么心虚?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她做了什么事而心虚?

    放下盘子,她又急忙地跑去为两人添饭,小手刚把饭碗放到他面前,就被他握住了手腕,动弹不得。

    她又慌又急地抬眼看他,直觉自己的小秘密被他看穿了,心跳更急,脸也更红更烫。

    「怎、怎么了?你饿了吧?快点吃饭吧,今晚的菜是我做的,虽然比不上外面的餐厅,但也可以吃,总是吃外面的东西对身体也不是很好,所以……」

    她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喋喋不休,一骨碌不停地说,直到一根长指按上她的唇。

    「嘘。」唐琛开口,打断了她一连串的说辞。

    方悠悠噤了口,可是水眸中的慌乱却还是清清楚楚地写在眼里。

    唐琛看着那双明显写着「我心虚、我做了坏事」的水眸,好半晌后缓缓开口,「你做了什么?为什么要心虚?」

    难以说明原因,唐琛相信方悠悠不会做出什么危害他又或者是彼此家族的事,他只是好奇为什么她会有这样的反应,还有她脸上越来越深的红晕而已。

    方悠悠望了望天花板,又望了望桌上的菜,就是不去看他跟那个紫砂锅,她不想说、不要说,因为说出来太羞人了,就好像她迫不及待想跟他滚床单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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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悠悠,为什么?」他没有加重语气,也没有逼着她说,只是轻轻地问她为什么。

    听见这样的问法,方悠悠轻轻咬唇,目光悄悄地挪向他,在触及他黝黑的眼眸时,又忙不迭地躲开,脸上更红了。

    「你现在不说没关系,我可以等到你说为止。」

    以前他不会做这种浪费时间的事,这样的时间可以让他多看几份文件,所以他也常常因此被陈露娜抱怨,但现在他就想跟她这样耗着,即使浪费时间也没有关系。

    「那我们先吃饭?」

    吃了饭,她就可以藉故转移话题了。

    「不,你说了我才吃饭,如果你饿了可以先吃。」

    他突然想赌,赌她会不会狠心的先吃而不理他会不会饿。

    如果方悠悠有条尾巴的话,现在她的小尾巴一定是低低的垂在地上了,她没想到这个男人会这么固执,非要听到答案不可。

    如果他们就这样耗着,桌上的菜还有药膳,会变凉的,叔公有吩咐过,药膳再加热过,药效就会失去,功效也会减少一半,所以药膳得趁热喝下去。

    咬咬唇,她有些怨慰地看着他,「那个、那个药膳……你处趁热喝下去……叔公……就是我那个当中医的叔公说,要趁热喝,药效才好……」

    支支吾吾地説了一半,另一半她又停了下来。

    「药膳?」他看着那个紫砂锅,「有什么功效?」

    他也知道方悠悠的叔公是一个名中医师,药方得来不易,只是一个药膳,有什么地方可以让她脸红又支吾到这个地步,非得要他用逼的方法才肯说出来。

    「功效……功效是补身用的,对身体好的……」

    看着她像快要着火的小脸,再加上她的支吾以对、闪烁其词,一个念头渐渐地在唐琛心底形成,或许他猜得出来这药膳的功效是什么,但是以他对方悠悠的认识,她不可能主动问来这样的方子,唯一的答案就是她的叔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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