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好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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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好恰-第5部分(2/2)
多伤人。」

    「陈小姐既非我们公司的员工,又不是我们的合作伙伴,除了闲杂人等,我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名词来形容你,所以烦请陈小姐马上离开我们公司,否则我会叫保全上来。」

    眼见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唐琛一点也不想花时间在这里跟陈露娜纠缠,所以不管是语气以及用辞,都称不上客气。

    娇纵成性的陈露娜闻言,整个气得牙痒痒的。

    以前唐琛对她可以说得上是千依百顺,从来都不会用这种嫌弃的语气跟她说话,但她就是嫌他人闷,完全不解风情,而且还是个极度的工作狂,让她总是倍受冷落,她受不了这样的男人,所以才会跟他分手。

    这一次如果不是因为家里真的很需要唐琛高抬贵手,不要再对陈氏做出什么攻击性行为,让陈氏的股价一再地下滑,陈露娜是绝对不会来求他的,尤其她之前有让人写一封想要跟他复合、可是他却没有回信给她。

    陈露娜知道唐琛是个念旧的人,更何况他们之间还有五年的感情,所以她天真的以为唐琛还会像以前那样让她予取予求,但她却不知道,她在唐琛心里已经跟一只蟑螂没什么分别。

    「琛,你忘了我们五年的感情了吗?」

    她不提还好,她一提起,唐琛就觉得那五年自己就像个小丑一样,背后不知道被人笑话了多少遍,「叫保全把这个女人撵出去,以后不许这个女人踏进唐氏半步。」语气中的烦恶清晰可闻。

    「唐琛你是什么意思?」

    陈露娜从小就被娇养着,所以大小姐脾气一点也不小,她觉得唐琛是她不要的男人,现在她都主动来找他了 ,他竟然还用这样的态度来对待她,当下她完全忘了自己是来求人的,不是来找碴的。

    「我主动来找你了,你还有什么不满的?当初是谁不想分手,总是天天夜夜打着电话来烦我的?」

    听到她当众挖出这件事,唐琛怒火更盛,「那是因为我当时有眼无珠,错把石头当珍珠了,你要继续待着没关系,等一下会有人把你撵出去,你们几个看着她,不要让她动任何东西。」

    冷声地吩咐几个呆住的助理,他越过陈露娜往外走去。

    看着唐琛无视自己的背影,陈露娜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了?不经思考的,她顺手拿起了桌面上的纸镇,就往唐琛扔去。

    见状,几个助理大惊失色,纷纷大喊小心,但却已经来不及,坚硬无比的冰冷纸镇便直直地往唐琛后脑杓掷去。

    巨大的剧痛在后脑炸开,强烈的昏眩感让唐琛脚都站不住,半跪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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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两个助理上前扶起唐琛,让他坐到沙发上,帮他检查伤口,另外两个则捉住陈露娜,以防她再出手伤人。

    「副总,你必须马上到医院缝合伤口。」眼见既深又大的伤口不住地流着血,其中一个助理掏出手机叫救护车。

    唐琛想要阻止他,因为他答应过方悠悠,他要在七点以前回到家的,如果他去了医院的话一定来不及的,可是现在他却因为昏眩、因为剧痛无法阻止,连话也说不出来,他甚至没有办法示意助理,让他先给方悠悠打个电话,通知她自己现在的状况。

    「我……我不是有意的。」

    原本只是想吓唬一下唐琛,但没想到自己真的把唐琛的头给敲破了,看着那越流越多的血,陈露娜吓得腿一软,直往地上跪了下去。

    她的状况没人理会,众人只关心唐琛的状况而已,当救护车一到达,两个助理便扶着唐琛上救护车,将唐琛送到医院进行缝合。

    经过一连串的急救以及待晕眩感稍退,当唐琛赶回家时,墙上的钟已经走到了八点,而餐桌上除了两份未曾食用过的精致晚餐外,还有一份已经签上「方悠悠」三个字的离婚协议书。

    ◎  ◎  ◎

    唐琛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暂时不太想再继续靠近,但那是他的家,如果他不回去,那今天晚上就得回去公司的办公室里再睡一晚,天晓得他已经连续睡在公司里足足有五天了。

    不想回去的原因,他心知肚明,只是一直不肯承认而已,因为那间屋子里再也没有一个女人会等他的门、会煮好一桌热腾腾的饭菜,会甜甜地对他说一句「你回来了」。

    掏出钥匙打开门,一阵闷热的寂静迎面而来,他走进去打开灯光、打开电视以及空调,灯光瞬间驱赶走原来的黑暗,电视上播放的综艺节目声音马上让原本寂静的屋子热闹起来,而冰凉的空调也赶走了那教人心烦的闷热。

    唐琛吁了口气,脱下身上的外套,随手扔到沙发上去,这一扔却发现沙发上已经搁置了几件外套。

    他愣住,然后才想起因为自己最近忙着一个合作案,所以已经好几天没有打扫屋子了,他大可请个家事助理回来代替他打扫屋子的,但他不喜欢陌生人在自己家里走动,不喜欢陌生人胡乱动自己的东西,所以收拾这一项只能由他自己动手。

    在那之前,这些都是他老婆做的,只不过……

    想起了那份被自己锁在抽屉里的离婚协议书,他的眉头就不由自主地皱起来,甚至连原本已经在抽搐的胃部都冷不防抽痛起来,让他脸色一白,吃力地趴在沙发上,等待那阵疼痛过去。

    冷汗一滴接一滴的从额上淌下,背部上的衣料也一早被冷汗浸湿,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胃到底痛了多久,只能等疼痛稍稍退去时,支撑着高大的身体,踉踉跄跄地冲到蔚房,摸出一瓶差不多要过期的鲜奶出来。

    「你呀,胃痛的时候千万千万不可以喝牛奶,知道吗?虽然喝牛奶会中和胃酸,但你喝牛奶却会拉肚子,会令你更加不舒服的,如果你胃又疼了,记得吃胃药,我把胃药放在客厅的置物箱里,其他什么止泻止吐的药也在那里,你的胃真的得好好保养,年纪轻轻就常常痛,那你老了的时候该怎么办?啊?」

    那唠唠叨叨的嗓音总在这个时候在脑中响起,他苦笑出声,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

    面对他这个情形,他的爸妈却一点也不同情,他爸妈的心一直都向着方悠悠,因为她比他这个当人家儿子的更尽职,所以他们只说如果方悠悠不回来,他这个儿子也不用再去见他们,他们只当少生一个儿子。

    其实在她离开当晚,他就已经想到方家把她带回来,可是他刚缝合的伤口再次裂开,血流了 一地,他不得已只能回到医院,期间他一再地打电话给她、打电话到方家,但却找不到她。

    其实那个时候他有些生气,他无妄受灾,头受伤了,虽然父母也有到医院看他,但他却没有人可怜,老婆怎样也找不到,还得受四个大舅子轮番冷嘲热讽,但是这些他忍了,只要等他把老婆哄回来后,看他还理不理这四个无理取闹的男人。

    待头上伤口稳定一些了,他便马上登门造访,但是没想到却被方家四兄弟拒诸门外,连见也没得见上她一面,还得临头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你以为你是什么货色?我方家的女儿是人随随便便、想见就可以见的吗?」

    「妻子?我可没有见过让妻子拉着行李箱回娘家的丈夫,你算什么丈夫啊?」

    「不是已经签了离婚协议书给你了吗?还见什么见?」

    「你不会是上门讨赡养费吧?要多少,出个价吧,我们一个铜板都不会少给你的,收了钱就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我怕她连见到你都想吐!」

    她的几个兄长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把他从头损到脚,不留半点情分,也让他原本胸臆中的怒火提升了几个层次,也让他气得整整一个星期不再出现在方家,只是那一个星期下来,他却渐渐发现,他的生活里早已经不能没有她了。

    她为他打点好生活上所有的一切,让他每天都可以清清爽爽地上班去,下班后有热腾腾、丰富又美味的晚饭吃,家里的事没有一件会打扰到他,甚至她的存在,让他原本对爱情完全失望的心,渐渐地又鼓动起来。

    可是她不要他了。

    一个星期后,他再次登门造访,这一次毫无悬念的,他再次被那几个大舅子损得体无完肤,连头都差点抬不起来,但为了她,他忍了,再难听的话他都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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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到最后,几个大舅子骂完后就凉凉地扔下一句,「小五不要你了,她去国外读书了,你知道的,当初没有到国外攻读硕士是她最遗憾的事。」

    一句话当场让他失魂落魄,他一直都不知道,为了嫁给他,她甚至放弃了自己的理想,放弃了到国外进修的机会,而最可恨的是他竟然对此完全不知情。

    唐琛不断地反省,结婚一年多,他到底做了什么足以挽留她的事?只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反省,他都找不到任何一件事可以说服她留下。

    他太过自负,把一切都看得理所当然,她为他做饭是理所当然的,她为他收拾是理所当然,她为他摆平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是理所当然的,但这一切真的是她理所当然要为他做的吗?而他又曾经为她做过什么事?

    如此混蛋的他怎么可能留得住她?他以为就这样断了对她可能是一件好事,但是他的心却不想要放开她,他对她只有越来越想、越来越念,并没有半点是假的。

    所以他开始悄悄地派人去打探她的消息,她去了国外,他就派人去国外找;她去念书,他就一间一间学校找着,可是最后打探回来的消息却是她根本没有去国外,而是一直在国内。

    他被几个大舅子耍了他知道,但他却知道他活该,他这样对他们方家的宝贝,活该被他们像耍猴子一样的耍。

    唐琛苦笑着,从置物箱里拿出那盒扁扁的东西打开,他庆幸地看着里头还剩下最后一颗药丸,配着温水吞下药丸,他瘫回沙发上等待药效发挥,脑中也没有闲着,想着要用什么样的方法才可以把他的老婆带回家。

    他已经想了她一整年了,再也没有办法忍耐下去了。

    ◎  ◎  ◎

    夏日炙热的日光几乎足以让人掉一层的皮,看着那耀眼得让人无法直视的日光,原本还兴致勃勃地约了朋友一起去海滩做日光浴的方悠悠,马上便打消了这个念头,转而瘫在沙发上装屍体。

    「小五,你这什么样子?」

    方砉一见到么妹坐没坐相地瘫在沙发上的样子,马上皱起两道浓眉,不悦地训斥着么妹。

    「哎呀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小五没骨头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了,有一天她突然挺着腰骨坐,你才要怕发生什么事呢。」

    方磊两个大步走近么妹,拉起她软绵绵好像没骨头似的右手晃了晃「老二,别这样晃小五。」

    方砉的眉皱得更紧,一手拍开方磊的手。

    方悠悠时手「啪」的掉在沙发上,再加上她动也不动,乍看真的跟一具屍体没有分别。

    「小五,你又怎么了?」难得放假回来的方硕伸指戳了戳「屍体」两下,关切地问:「你又中暑了?要吃冰吗?」

    「三哥,你忘了小五不能吃冰吗?」方砚不同意地摇摇头,「小五,告诉四哥,你是不是又想睡了?」

    从小时候的经验看来,方悠悠想睡前都会特别地懒。

    方悠悠的眼睛在四个哥哥之间看了 一遍后,「你们几个……很闲?」

    她在沙发上装她的屍体,都没有碍着他们,他们却主动来招惹她,如果不是很闲,她真的找不到其他答案来说服自己。

    「没良心的家伙!」方硕一掌往她头顶拍去,但力道却收敛了几近七成。

    在场没人阻止他,因为一来他们知道方硕不会真的伤着了她,二来这个没心缺肺的家伙的确欠教训。

    后知后觉地伸手捣住痛处,方悠悠慢慢地「哦」了一声,过程之慢,看得四个哥哥都刃心不住翻了翻白眼。

    「小五别装了,老三的力道根本打不痛你。」

    「哎……让我装装又怎么样?真扫兴。」方悠悠撇了撇唇,瞪了四个哥哥一眼,小手从裤袋里掏出手机,点出天气预报的程式,「外面三十五度,我如果在这个温度下走出去,不出十分钟,我就会被人抬着去医院,二哥,你是不是想在医院里见到我?」

    方磊白了她一眼,「你上星期不是三十几度还照样跑去晒太阳了?」

    「今天的我是绝对虚弱的。」她轻叹口气,然后仿效无尾熊,攀上刚坐到她身边的方硕背上,「三哥,背。」

    她家三哥的身高足足有一百九十公分,再加上像熊一样的身材,只有一百六十公分的她的确有那个本钱往他身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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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硕无奈地放松身体,放任她在自己背上放肆,「你怎么不找你那些朋友一起去逛逛百货公司?在空调底下就不会热到你了吧?」

    「嗯,我的朋友?她们个个都谈恋爱了,各自被她们亲爱的拐去亲热了,哪有时间理我,唔,这样的日子也真的快过不下去了,我都已经无所事事的当了 一年米虫,我决定要去找工作了。」

    难得地唾弃自己现在的生活,方悠悠举起小手取得发言权。

    方砉与一个兄弟交换了 一个安心的视线,他们那个最疼爱的妹妹终於回来了。

    当年方悠悠要和唐琛结婚,他们已经不太愿意了,虽然那个男人风评不错,但却曾经为了 一个女人做了许多荒唐的事,他们担心那个男人对他的前女友念念不忘,会辜负了她,但无奈方悠悠一意孤行、非君不嫁,所以他们只好忍痛让她下嫁给他,暗底里只希望那个男人好好地对待她。

    只不过那个混帐男人显然没有做到他们的期望,一年前方悠悠红着眼眶回来,说要跟唐琛离婚,他们没有问她原因,反正在他们看来,唐琛一定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伤害了她,所以她才会跟唐琛离婚。

    唯一的妹妹被唐琛这个混蛋伤成这样,他们无一不磨拳擦掌,准备轮番上阵,好好地教训唐琛,但是在方悠悠苦苦哀求下,他们放过那个男人,不对他做出任何报复性行为。

    她说如果他们真为了她做出对付那男人的事,那么她仅余的那一点尊严也会因此而失去。

    为此他们忍下了这一 口怨气,对那个男人的所作所为一律不过问,即使那男人三番四次地上门想要带她回去,但他们严守着大门,不让那个男人见她,也不让她知道那个男人曾经上门,想要她回去,因为他们知道方悠悠心太软,只怕抵不住那男人的几句话,就会乖乖的跟他回去。

    所以这一年里,他们完全不提那个男人,完全任由她犯懒,她要当米虫不要紧,他们之中随便一个都养得起她,他们只是担忧她一直无法从那个男人的梦魇里走出来。

    但现在他们知道她走出来了,虽然懒、虽然对任何事都提不上劲,那副没心没肺的欠揍样子总教他们恨得牙痒痒,只不过她是他们辣文的妹妹,他们只希望她过得快乐,现在见她渐渐离开那个阴霾,他们也真正放下心来了。

    「小五,你想到哪里上班?到大哥这里?」

    方砉没有继承父业,而是自己在外面开了间投资顾问工作室,虽然员工不多,但生意却做得很好,每天都有人捧着一大堆的钱上门让他们代为投资。

    方悠悠摇.了摇头,虽然她大学念的是经济,但要她每天分析股票的浮动、期货的升跌,那跟有人拿着刀子架在她的脖子上没什么两样。

    「要不然去二哥那?拿套护士制服给你玩玩?」

    石磊玩笑似地问,他是一个整型外科医生,手上出品的人造美女多不胜数,而且口碑极好,也是一个很会赚钱的人。

    前半句还好,但后半句让方氏其他人全部忍不住给他一双双的白眼,鄙视这个说话不经大脑的家伙。

    方硕没有开口,因为他知道方悠悠是绝对不会跟他去当兵的,而且还是特种兵,先不说她没有受过训,只单说以她这弱鸡的体能还有她那股懒劲,说不定连半个小时都待不下去。

    方砚见方悠悠苦巴着一张小脸,轻咳一声,「小五,要不来爸公司当会计吧。」

    因为是最小的儿子,当头顶所有的兄长一个比一个逃得快,方砚只能毫无悬念地被方父捉回公司,培养成为继承家业的人选。

    会计事少薪水高,的确是很适合方悠悠这等懒人,所以当她听到这个提议,马上双手一拍,大声地说:「就这样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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