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
门少的突然加入,倒是让场面热闹了起来。
光哥皱着眉头问:“小游,你的珍品那么多,为什么就拿这么简单的藏品出来呢?”
周游回道:“重在参与!”
门少的嘴角卷起一丝讽刺的笑意,质疑道:“我听说是周先生的大名,特别是周游鉴定出程仿那一幕最是精彩。以周先生想要建设大型博物馆的气魄,我想周先生是不想喧宾夺主,拿了我们的风采。”
周游才不去理会门少的想法呢,漫不经心地回道:“作为客人,给予主任家一定的礼貌是应该的。况且这个聚会是以交流为主要目的,可不是为了什么无意义的攀比。”
周游的淡然反衬出门少的刻意,让他有点不满。
光哥似乎有意火上加油,居然很是邪恶地说道:“的确,以小游的库藏,想要拿下那个最后的胜利完全不是问题,还是小游想得周到啊。对了,小游,你不是说还带有其他的藏品吗,不如拿来让老哥欣赏下吧。”
周游无奈地看了光哥一眼,很是干脆地将除了孟德玉剑外的剩余两件都拿将出来,分别是莫迪利阿尼的《非洲》和赵孟睿艿淖痔br />
这两件宝贝刚一出现,就让门少瞬间失去语言能力。
yuedu_text_c();
“不可能,这东西怎么会落到他的手里呢?”
门少嘀咕了一声,看待周游的眼神越发不一样了。
莫迪利阿尼的杰作一直都是他的追求,只可惜随便一幅就要以千万美金为单位的,门少的家族再是富有也不可能让他如此奢侈地随意挥霍。能将价值千万的油画随身携带,足见其底蕴之雄厚。
本以为周游只不过是走运气的年轻人而已,现在看来,传言还是低估了他的能量。
光哥看到莫迪利阿尼的《非洲》,只是撇了撇嘴,没有揭露此杰作的来源。
“咦,这本书似乎是赵孟睿艿慕茏鳎 br />
一位背有点驮的白发老者从门少的身侧走出来,径自来到字贴的跟前。他倒不客气,小心地拿过手后翻开来仔细研究。
光哥提醒道:“他是故宫博物馆的鉴宝大师,虽然已经退休,但仍在故宫挂着一个闲职,同时也是京城收藏家协会的理事之一,是老一辈里的名望人物,大家都称呼他为黄老先生。”
黄老先生简单地看完之后,点着头说道:“是赵孟睿艿恼婕#帜训茫恢勒馕幌壬忻灰馑冀斯柘赘夷兀俊br />
周游瞬间傻了下来。
他从没见过如此直接,如此无耻的老者。
如果周游答应,他的库藏珍品势必要减少一件,而且开了这个恶头,其他的人也会依仗着所谓的资历或身份来索要,那时周游的博物馆就不用开了。可若是周游不答应的话,那就显得他的心胸太过窄小,很难下台。
简单的一句话,就让周游左右为难,这老者若是故意的话,其心思之歹毒可想而知。
周游思绪了一下就倘然地回道:“不好意思,黄老先生,这赵孟睿艿淖痔俏易钕不兜恼洳刂唬换崴嬉饽美此e摹!br />
黄老先生依然不屈不挠地鼓舞道:“话不可能这么说,古董的意义是拿来宏扬历史和文化的,若是拿起来藏到暗无天日的地方,或者只供应一小撮人观看,那就真的是暴敛天物了。”
周游冷冷地回道:“不好意思,我最近要建设一间私人博物馆。”
“原来如此。”
黄老先生狐疑地看着周游,以为周游是在找借口推辞,不免有点不满。
但是他的举动却让围观者十分反感。胆敢拿到这里交流的藏品自然不是一般的货色,很多都是心头之好,像赵孟睿艿淖痔呛奔恼淦罚闼姹阋痪浠熬鸵崛思业男耐泛茫蛑本褪俏蘩裰患木俣br />
俗话说得好:君子不夺人所好。
黄老先生犯的就是这样的忌畏。
事情到这里,黄老先生终于发觉自己的失礼,连忙告罪一声匆忙离开,显得有点狼狈。
光哥显然与黄老先生有点渊源,替他开解道:“小游,给我个面子,别与这个老顽固一般见识。他毕生都为故宫博物馆工作,都想把最好的东西藏到故宫博物馆里,我之所以跑到广东发展,有部分原因就是为了躲避他的纠缠。”
周游点点头,用无奈来终结这场闹剧。
不过经过这事,周游还真出名了。大家都知道在二楼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有一位年轻人带着三件难得一见的藏品过来交流,值得注意的是这个年轻人不仅得到光哥的平等对待,还让门少无可奈何,以及黄老先生知难而退。
一时间,周游的身份引起了诸多的猜测,有的说他是某个红色家庭秘密培养的接班人,有的说他是来自华裔家族的超级富二代,更有的说他港岛某位富豪的私生子,五花八门,不一而足。
但总的来说,周游身边不再像之前那么冷清,过来与他交流的藏家越来越多。
“周先生,不知道你当初是怎么肯定是赵孟睿艿谋始d兀恳览7抡悦项\笔迹的人物不计其数,其中还不乏名家,近代更是有几可乱真的地步,其鉴别难度之高足够难倒大部分的鉴定专家了。”
询问的是一位跟随门少过来的藏家。
那人一问,光哥马上提醒道:“他是台岛著名的鉴宝专家黄云志,与门少的关系非常。不过其为人还算不错,在台岛有良名,值得结交。”
yuedu_text_c();
周游听不出多少刁难,更多的是请教的味道。对此,周游自然是欢迎,马上将自己当初的判断,结合诸位老前辈的鉴别语录,详细地将这幅字帖的优点和缺点都给点画出来。
“高!”
“佩服!”
黄云志连赞两声,马上拿出自己的杰作递了过去,说道:“虽然这只民国粉彩盘的年代并不是很久远,而且还是仿品,却有相当高的艺术价值。因为它是仿自清代名瓷——清雍正粉彩平安祝寿盘,而且仿照程度极其高,所以不计其身份,单单从艺术角度来说,我个人觉得它并不逊色于一般的清代官窑。”
“好一只粉彩平安祝寿盘!”
周游一看到黄云志的藏品,就感觉到黄云志的非凡,忍禁不住赞叹开来:“天竹、鹌鹑的描绘活灵活现,将天竹的静和鹌鹑勾勒得淋漓尽至;而且鹌鹑寓意平安,天竹与寿石谐音祝寿,吉祥纹饰尽收一盘,越发突现了其艺术价值。能见清代名瓷仿照到如此程度的绝对是凤毛麟角,如果此器拿去拍卖的话,恐怕能成为一时的焦点。”
雍正粉彩以精致而闻名,而全世界仅有两只清雍正粉彩平安祝寿盘,每一只都是价值亿万的精品瓷器,变相地推高了其高级仿品的价值。
黄云志继续感叹道:“周先生一眼就看出这只民国粉彩平安祝寿盘的所有艺术特点,难怪能于如此年纪就闯出硕大的名堂,当真是盛名之下无虚士啊!”
“区区的一件仿品居然也能说成国宝,你们不嫌恶心我也反胃了!”
这个声音出来,震慑全场。
278:辩论
278:辩论
“区区的一件仿品居然也能说成国宝,你们不嫌恶心我也反胃了!”
这个声音出来,就让全场一片死寂,而周游和黄云志的脸色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光哥漫不经心地说道:“请谁来的疯狗就去负责。”
“光哥,火气不小嘛。”
一位男子徐徐从边侧的房间里走出来,手里还揽着一位穿着很清纯但衣裳有点凌乱的少女,徐徐朝周游他们走来。
光哥冷冷地问道:“董少,你的吃相还是跟以前那么难看啊,连这么嫩的模特也吃得下嘴,真佩服你的胃口。对了,你上次的病治好了没?虽然你喜欢玩刺激的,但一些防范措施还是要准备的!”
众人的脸色当即变幻莫测。
有的想笑,有的觉得恶心,有的则以看待怪物的眼光看着董少,但更多的是避开董少,不想于其站在一起,其中包括那个**。
董家是港岛的豪门,而含着金钥匙出生的董少哪里被人当众羞辱过,当即想飞扑过去给光哥一个教训。不过也算他还有点自制力,动作完成到一半就停了下来,迎着光哥那满是讽刺的笑容回道:“如果大名鼎鼎的光哥只是靠嘴皮子支撑场面的话,那我实在太荣幸了,周末的赌约即时兑现。”
“我也有点迫不及待。”
光哥依然是那么的平静,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味道。
董少反击完毕之后,心情似乎好了不少,走到周游的身边提醒道:“小子,别以为有点名气有几个靠山就能安稳过一辈子,想要过上安乐的日子,老子劝你还是别随意帮人出头。”
很显然,董少是在威胁周游。
周游也是硬气,淡淡地回道:“我的事情就不用董少担心了,你与其有这么多的时间来跟我说废话,不如多担心你的日子。看你轻浮的神色,眼圈浓黑如泼墨,肤色晦暗无光泽,我怕你再玩几年就玩不下去了,不如早点去看医生,或许还能复原。”
“有心了!”
董少的心如被针刺了一下,想说狠话却说不出口,因为周游所说的都是实情,他反驳的话就是自欺欺人。最终,他冷冷地答了一句,掉头就走,似乎生怕周游继续说下去。
不过董少掩耳盗铃的举动还是让大家发出无声的闷笑,有几个还憋得很辛苦,匆忙走开。而门少看着周游的眼神越发惊讶了,似乎觉得越与周游接触,越觉得周游神秘吧。
光哥倒没那么多的心思,惊讶着问:“小游,你还真是博学多才啊,居然能一眼就看出他的身体毛病。”
yuedu_text_c();
周游回道:“家里有位赤脚大夫,多少会一点的。”
“如果不是这样,否则怎么会有元真集团的诞生呢。”
林忆珍带着浓厚的微笑朝周游走来,身后还跟随着一位熟悉的长辈。
肖老主动跟周游打招呼:“小游,看来你到哪都是焦点啊!怎么样,最近两天有没新的收获呢?”
周游没想到古月轩的创始人肖老也会接受邀请,但他还是老实地回道:“有的,我在潘家园遇到了石老,从他手里收购到一只寿山亭阁石雕,而在最后石老还将他的隋唐镂空石雕送了给我。”
“什么!”
肖老当即惊呼出来:“那隋唐镂空石雕不仅是他们店的镇店之宝,更是石老做梦都想超越的目标,他怎么可能送给你呢!”
“可能是王八对绿豆吧!”
现在环境比较特别,没征得石老的同意前,周游是不会随意泄露他们之间的交易秘密。
肖老摇头苦笑道:“你不说,我明天就去找他。平时这老头子倔强得很,半步也不肯让,不想居然在你身上出现了奇迹。真不知道你是运气过人,什么好事情都落到你的头上,还是你的品德高尚到让人倾心相待的地步。”
对于这个问题,周游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好了,你们论题以后再去计较吧!”
林忆珍将自己随身带来的两幅字画拿出来,请教道:“这两幅都是小女子最近在某个黑市收购过来的,正好请诸多鉴宝专家帮忙掌眼。”
周游接过一幅,门少也接过一幅。
“山水画!”
周游敞开画作,入眼的是一幅有点残缺的山水画。如果是这样也就罢了,不值得周游如此异常,问题是它的落款竟然是赵孟睿堋br />
之前说赵孟睿艿慕茏饕攀郎跎伲窍衷诮佣某鱿郑故侨弥苡斡械隳岩越邮埽褪腔骋伞5谝桓芯蹙褪钦饷床罹ⅲ苋菀子跋斓秸放卸希灾苡窝≡裉悠渌说目捶ābr />
光哥率先发表意见:“我觉得是赵孟睿艿恼婕!w钋慷辛Φ母菔钦悦项\曾提出作画贵有古意和要以云山为师等等口号,不仅扭转了北宋以来古风渐湮的画坛颓势,使绘画从工艳琐细之风转向质朴自然,更使得绘画的文人气质更为浓烈,韵味变化增强。而在这幅画里,我看到了那种琐细之风到自然之风的过渡影迹,很符合当时的社会氛围。”
“我就不大苟同了。”
黄云志马上辩驳起来,提出自己的根据:“虽然光少所说的风格转化油然于表,可这不就代表了他是赵孟睿艿恼婕#锌赡苁呛笫赖母叨四7缕贰n侍庾钔怀龅氖钦悦项\毕生最是批判南宋险怪霸悍和琐细浓艳之风,可是这里的山峰险峻突兀,带着一股险恶霸道的气氛,而且水墨的着重偏向于浓艳,大违赵孟睿艿姆绺瘛!br />
周游听两位高手的评鉴,他不由得暗中鼓舞喝彩。
双方的论据都强而有力,非专业人士所能领悟。如此敌对的观点,偏偏能相互映辉,各取一长,让大家不得不琢磨再三,慎重思量。
“我个人比较倾向于光少的看法。”
有一位站出来支持光哥了。
“我支持黄先生的观点。”
可马上就有人出来唱对台戏。
随后大家各自发表意见,各有各的说法。争执到最后,只剩周游、门少和林忆珍这个主人没发表意见而已。
门少见大家的眼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只能揭露自己的底牌:“我支持黄先生的看法。在我的认识里,赵孟睿芩乩炊员彼我岳次娜嘶挠蜗诽认嗟笨咕埽湎嗟厮得髁怂阅枪上展种难岫瘢墒钦饫镉衫锏酵舛际钦孪肿乓还上斩竦那樾鳎刮夷岩越邮堋!br />
大家随即看向林忆珍。
只可惜林忆珍给了大家一个无奈的表情。
yuedu_text_c();
最终,大家的注意力转移到周游身上。在大家的眼里,周游的运气多过技术,所以之前大家都没对他的鉴宝能力寄托多少期盼。即使到现在,大家也只不过是出于礼貌性的等待罢了。
周游没去想那么多,将自己总结好的思绪说将出来:“虽然黄先生和门少说的依据都很有说服了,但他们都忽略了一个很现实的事情。”
大家当即起了兴趣,没想到周游居然这么大胆,同时向这么多专家挑战。
周游继续自己的话题:“环境,创作环境!在古代,很多作家都在自己的作品里将所处的创作环境给描绘出来,而在这里,我则能清晰地感觉到当时局势的恶劣。”
被周游这么一提点,大家隐约把握住什么。
周游继续:“赵孟睿芤簧卧洌艘郊妫湮箅校环晔保嗌倌晔逼谀纤瓮醭讶绱笙媒悖诳部烙腔贾卸裙d歉鍪焙虻恼悦项\还没有后期的老成和宗师气度,一切理论和变革还处于摇篮之中,而在国破家亡的险恶氛围中,赵孟睿苡米约旱幕式约旱男木澈筒宦几顺隼矗蚨陀姓饷匆环渎艿慕茏鳌!br />
场面一片死寂。
良久。
鼓掌声起,热烈非常。
林忆珍傻傻地看着眼前这位年轻得有点过分,可偏偏却是光芒万丈的鉴宝专家,心中的思绪万千,不知道找什么话来形容、夸奖周游才好。
事实上林忆珍早就准备这幅赵孟睿艿慕茏魇秦推返牧恕5衷诜寤芈纷沟盟馔獾厥栈竦揭环菹嗟庇欣芳壑档纳剿沟盟灾苡蔚母星橛旨由盍艘桓霾愦巍br />
门少也由衷地赞叹道:“没想到周先生竟然拥有如此雄厚的艺术功底,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还请周先生务必到我的画廊看看。”
“会的!”
周游点了点头,敷衍过去。
虽然门少的脾气不怎么样,但他在古董、艺术品方面的态度却相当正面,倒是赢得了周游的原谅。但他们的关系想要好到相互倾心交流,还真有难度,或许需要时间的积淀吧。
“行啊,小子!”
光哥用力地拍了周游几下肩膀,笑容很灿烂。
光哥听说过周游无数的战绩,还特意找到打听,不想现在亲眼见识,简单的几句话就把一群自以为是的专家说得服气,这样的手段和力量绝对是他生平所见,越发对自己当初那个昂贵的邀请佩服不已。
“小游啊,好始好终,你顺便帮我看完第二幅画吧。”
很是满足的林忆珍倒也会把握机会,乘势让周游帮剩余的一幅画作掌掌眼。
门少居然也是配合,将画卷递给周游。
“油画,还是清朝早期的!”
周游打开一看,当即傻了下来。
279:三家求购
279:三家求购
原产于欧洲的油画是从16世纪末开始传入中国广东的,据文献记载,肇庆是除澳门外油画进入中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