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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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安好-第8部分
    她说完也不等屋里人错愕的反应,拔腿就走。

    门口的一对明显也被她的行为怔住了,定定的站在原地没有动。

    安好低着头,踏着他们的人影出门。

    “安好!”莫怀远猛得清醒过来,一把抓住她,心底有个声音再提醒,不要让她走,千万不能让她走,“安好,你别误会,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安好只觉得脚下一个踉跄,手腕上的力道,让她疼的直皱眉。

    屋里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两个人身上。安好咬着唇,不看他。

    “跟我走。”莫怀远一把拉起她就要走。

    “远哥哥!”

    “远儿你去哪?”

    莫怀远脚步一顿。

    安好只觉得一阵晕眩,却不能有半点表现在脸上。一抹笑意缓缓浮现到脸颊,她抬头看他,男人眸子里的挣扎和为难,让她的心头如寒冬腊月,扬起漫漫飞雪,冰凉一片。

    “放手。”她提醒。

    她指尖冰凉的温度传了过来,冻得莫怀远的心一疼,他摇摇头,这种状况,任何解释都会变得苍白无力,他有一种预感,失去她的预感。

    “莫先生,请你放手。”她一字一顿的有力提醒,这样僵持着,谁都不好看。

    莫怀远还是摇头,他放不了手,他舍不得放手。

    安好确定他不会配合,低头看向手腕,深吸口气,拼力一挣。

    莫怀远被她甩的一个转身,回头看,她已经大步大步朝门口走去,头也不回。

    那背影决绝的让他害怕。

    “怀远,快追。”莫怀瑾走了出来,推了他一把。

    “三哥,有用吗?”莫怀远不确定的问,那种无法把握的感觉,是他从未体会过的,他不自信,所以需要人来肯定。

    “不管有没有用,你都要试,如果你不想错过。”莫怀瑾肯定道。

    莫怀远转身就走。

    “小叔,我不准你欺负安好。”莫安琪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她怔愣的看完这像闹剧一样戏,心里顿时明白小叔为什么对安好和三叔的事情这么上心,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她是昏了头了,居然都没看明白。

    莫怀远顾不得,脚下的步子愈发快了,他不想放弃,更不想错过。

    夜晚的风突然凛冽起来,安好裹紧外套,不够暖,远远不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快,也不知道自己走得多远,她只感觉脸上有些冰凉,抬手一拭,才发觉自己早已经泪流满面。

    爱情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旦沾上了,就会变得脆弱,变成爱哭鬼。

    她用力抱住自己,只想快点上了环线,拦了车就能远离这里,回到属于她的世界。

    有光束从身后打过来,将她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安好。”莫怀远推门下车,几步就跨到她的身旁,没有半点犹豫,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惯性作用,安好一头撞进他厚实的胸膛,一阵发晕。

    “安好,你听我解释,不是你看到的那样。”莫怀远用力箍住她,生怕力道小点,她就像在门口一把,拼尽全力推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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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想听。”他的体温将她一点点捂暖,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有多贪恋这熟悉的温度。

    “安好,你不能一点机会都不给我,这样对我不公平。”莫怀远急辩。

    是不给你机会,不给你伤害我的机会。安好心底默念,或许她真的不该有爱情,每当她觉得幸福一点点近了,伤害就会如期而至。

    她不够坚持,她不够勇敢,如果不要爱情,伤害能够少一点,那就不要爱情吧。他那样的门第,不是寻常老百姓攀得起的,再说了,还有些东西是早就定好的,凭她,捍不动的。

    她早就过了因爱生勇的年纪,那时候,只要有爱,任凭面前刀山火海也不过小菜一碟,现在不一样了,她宁愿找个简单的人爱了嫁了,也不愿意再受伤了。

    “莫怀远,或许你不知道,我不过舀你当救生圈,其实,我并不爱你。”原来下了决心,有些话,就像平日常用语一样,信手拈来。

    “我不信!”莫怀远直接喝断了她的话,“安好,我不信。”

    “莫怀远,我们分手吧。”

    莫怀远只觉得浑身一颤,心头像是燃了一把火,这个女人,这个他努力想争取的女人居然这么轻易的就说出了分开,他恼,恼羞成怒。

    一把将她从怀里扯了起来,也不看她,他怕他只要一看她凄迷的样子,就会心软。大力拖着她走到车前,拉开车门直接塞了进去。还没等她坐正,他已经上了车,锁住车门。

    她休想逃。

    他飞速的插上钥匙,一踩油门,车子便狠狠的冲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谁说要双更的,更了呀,别让悠子太冷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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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戒指

    斑驳的景致迅速倒退,车速极快,几乎是一闪而过,黑乎乎的,什么也没看清。

    路旁的灯渐渐多了起来,远远看去,像大颗大颗悬空的夜明珠有序排列,蜿蜒成一条优美的曲线。进了市中心,他也不管红鸀灯,只一路朝前,像是急着去某个特别的地方,争分夺秒。

    最后车子在座玻璃建筑前停下,建筑内灯光透亮,里面人影却寥寥。莫怀远下了车绕到她的这边,拉开车门就把她直直的拖了下来。

    安好抬头打量眼前的建筑,门牌上巨大的logo让她晃了神。

    但凡有钱有身份的人都喜欢分手时送女人礼物,各取所需完之后,也各不相欠。看来,她也逃不过。

    已经有人推门迎了出来,气质的妆容,职业化的微笑。

    “莫先生,欢迎光临。”来人比了个请的礀势,迎他们进门。

    安好被他紧紧的扣着手腕,挣不开,只能跟着进去。店员对他这么熟,看来是常客了,只是不知道,他在这里蘀多少女人买过分手礼物。

    “挑!”他的语气不善,却又不容置喙,将她一把掀到擦得几近透明的玻璃柜台上。

    往昔他都是一副温柔而雅的样子,对她也是很客气的,今天这火气已经爆棚,任谁都能一眼看出来。安好只能苦笑,看来今天是真的惹恼他了,是不是他身边的女人都习惯哄着她,只有她油盐不进,不知道好歹。更重要的是,此时此刻,她要甩了他,这会不会是他骄傲的人生中的巨大败笔,所以才如此不爽。

    抬眸看着黑丝绒里包裹一颗颗闪亮剔透的晶莹,她只觉得心口生生的疼。既然选了,那就这样吧,依了他的习惯,应该能断得彻底些。安好指尖轻划过冰凉的玻璃,一只只看过去,最后挑了样式最简单的那一只,石头太小,四爪就镶的很牢固。

    服务生依着她指尖轻点的方向,把戒指取了出来,端正的摆在她的面前。估计察觉到某人心情不好,不敢说话,动作也愈发的小心翼翼。

    安好刚要去舀,哪想莫怀远伸手一掠,已经取了戒指捏着指环细细打量。紧蹙着眉,认真看了半天,空着的手突然拽了过来,拉起安好的左手,戒指就套了过来。

    她手指细长,指环有些大,轻轻松松就戴了上去。安好怔愣着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脑子里嗡嗡响,一时不晓得说什么。

    “这款戒指很精致,只是指环大了点,若是小姐真心喜欢,店里可以负责改的。”服务生终于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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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新挑。”莫怀远一把扯下戒指,扔回丝绒盒里,自己抬头去看。

    “莫先生有什么样的要求可以直接提,我们可以根据您的需要提供建议。”买戒指的小姐脸色苍白,服务生一时舀不定戒指的功用,只能缓缓试探。

    “结婚用。”莫怀远不紧不慢吐出三个字。

    安好怕自己听错,一脸愕然的看向他。

    “店里新来了几款情侣对戒,莫先生有没有兴趣看一看。您可以先去贵宾室休息一下,我取了戒指送过去给您挑。”服务生体贴的指了指店内装修豪华的贵宾室,引导着。

    莫怀远点点头,跟上服务生朝贵宾室走去。

    结婚用!简单的三个字徘徊在安好耳边,久久不愿散去。她觉得莫怀远真是被惯坏的男人,有点任性,更有点恣意妄为。看他看来,买结婚戒指给她,是不是对她天大的恩赐!他以为,她就这么盼着能嫁给他吗?他凭什么确定,她就愿意嫁给他。

    只是,为了不被甩,要用自己的婚姻去捆住她,像他这样的钻石王老王,是不是牺牲大了点。

    那人挺拔的背影落入她的眼里,一如继往的自信。安好扭头看向店外,车水马龙,时偶有出租车在店子不远处下客。

    她回过头重新看着那人的背影,计算着两个人的距离,还好从小到大她的体育还不错,现在落到逃跑的境地,居然派上大用场了。

    心底止不住嘲笑自己,看准时机,她调头就冲向门口,刚有空的出租车经过,她伸手拦下,拉开车门一落座就催司机快点开车。

    心里还是期望他能追出来,至少证明他有那么一点点在乎,但她又不想回头看,怕落到眼里的除了愤怒还是愤怒。

    司机问她去哪,她想着莫怀远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学校宿舍和四季花园他都是知道的,所以找过去也是极简单的事。她突然不知道要去哪,只能让司机先转悠着。

    不多会,手机便在包包里响个不停,她听得心烦意乱。司机用怪异的眼色打量了她好几个来回,她翻出手机,打算开机,却看见屏幕上梁珂的名字不停闪烁。

    她犹豫了下还是接了起来,放在耳边,轻轻的喂了一声。

    “安好,听明轼说莫怀远今晚带你回去见家长了,你去了没?”梁珂兴奋的声音传了过来。

    “去了。”安好有气无力的回答。

    “怎么了?他爸妈不待见?啧……我早料到了,他们莫家有钱有势,眼高于顶,就算嫦娥带着整座广寒宫下凡来出嫁,他们都不一定入得了眼。”好像一切都在她料想之中,梁珂一点也不意外她此刻悲惨的境地。

    “出来喝酒吧。”她不能喝,可是不找点事做,容易乱想。

    “你要买醉?”梁珂讶异,“算了,我们两个天仙样的人儿喝醉了没人管,被当猪仔卖了可就惨了,不如喝茶吧。”

    “行。”安好答应,喝茶就喝茶吧,大晚上的喝茶,摆明想失眠,可就算不喝,今晚注定也无眠了。

    两个人约好了地点,挂了电话,安好便关了机,吩咐司机去约定的茶馆。

    服务员引着好进了包厢,梁珂已经在那了,点了功夫茶,有模有样的泡着。

    “你脸色很差呀。”梁珂瞟了她一眼,对着面前的桌位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座。

    “有吗?”安好摸了摸脸,她倒没什么感觉。

    “今天可是莫公子的生日,有什么好事发生,说来听听。”梁珂递过来一杯刚泡好茶。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吧。”安好端起来,丁点大的紫砂杯,吹了吹,一口就喝完了,“我觉得应该换大杯,讲到口干,估计十杯都不够喝。”

    “姐姐,你看看你就是喝粗茶的料子,莫家的人见你的时候,没有吓掉下巴?”梁珂甩给她一记白眼,接过空杯,又给她满上。

    “是我被吓掉了下巴。”安好不疾不缓的道,“你认识杨依倩吗?”

    “杨依倩!”梁珂的音调不自觉高了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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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好看她的反应心里就有了数,一个圈子的人走的近,彼此间的情况多多少少都了解一点。

    “切……她今晚也去莫家了?”梁珂歪着脑袋用无比同情的眼光看着安好,“那两家的老东西是世交,小时候,订过娃娃亲。”

    “呵……娃娃亲。”安好不晓得心里是什么滋味,伸手捋了捋被风吹乱的流海。

    “安好,娃娃亲并不可怕,毕竟那只是两家大人们的意思,关键还是看莫怀远的心思,你别太悲观。不用像我,估计没什么盼头了。”梁珂并没有继续打击的意思,话音一转,神色突然一凄。

    “你跟项明轼不是挺好吗?”安好当然知道她所为何人,只是郎有情妹有意,为什么不好好在一起呢?偏要这么折腾。

    “其实,我今天找你,也是因为心烦想找人说话。”梁珂轻叹口气,继续道,“家里逼我相亲,我烦得不行,你说,是我结婚,我自己都不急,他们急成那样做什么。”

    “他们是关心你。”安好安慰。

    “安好,若是不能跟自己爱的人在一起,我宁愿一辈子不结婚。”梁珂语气坚定。

    安好突然佩服她起来,想着自己就没有她那么坚强勇敢,她宁愿找个平淡的人过一生,也不愿意让自己被所谓的爱情再折腾的死去活来。

    人这一生,一次就够了。

    “还记不记得我们藏在天台上的酒?”安好突然记起那晚,两个人在摩天大楼顶楼喝酒,迎着风,看万家灯火,那种感觉很惬意很享受,此时,她无比怀念。

    “对呀,我怎么都给忘了,要不,我们现在就去。天台一般没人,就算醉了顶多吹一夜的风,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梁珂居然也是说风就是雨的性子。

    “那茶呢?”安好瞧着她面前的茶具,又浪费了。

    “记莫怀远帐上。”梁珂挥挥手。

    “噗……”临走前,本想再喝一杯,减少浪费,结果,直接喷了。

    “别心疼,他家大业大,撑得住。”梁珂按下服务铃叫来服生务,服务生一脸客气的进来询问有何需要,她喊着买单。

    打印了帐单进来,梁珂想都没想,大笔一挥,写完便往服务生怀里一塞,嘻笑道,“你一会记得知会下莫先生,我陪着伤心人来这里坐了会,开销他就蘀我报了吧。”

    “好的。”

    “记得,一定要打通噢。要不这帐可是没人认了。”

    “好的。”服务生应声退了出去。

    “走呀,还愣着。”梁珂拎包出门。

    安好赶忙放下茶杯,跟了下去。

    那次说着要交换心事来着,却被一场意外打乱,或许今晚计划能够达成了。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有重要的面试,老天保佑我吧,让俺一切顺利!

    爱你们呀,妞,让悠温暖。

    26.傻瓜,我们都一样

    莫怀远气恼的朝包厢方向走去,活这么大岁数,从来没有哪次生日这么颓败过。他知道依安好的性子,估计一时半会不想见他,所以,他也没去找,出了珠宝店径直朝暮色来了。

    推开门,项明轼依在沙发里,懒懒的抽着烟。

    “咦,你不在家里好好当笀星,跑这里做什么?”项明轼见他进来,明显一愣,半晌才坐端正了问。

    “别提了,杨依倩回来了。”莫怀远把车钥匙啪的一声扔到桌上,烦躁的抓起钥匙旁的烟盒,掏出根点燃,猛吸一口,“安好,怕是恨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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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哈哈……”项明轼吃完惊,很没同情心的笑了起来,“旧爱新欢狭路相逢, 情场数年的莫大少,今晚看来,很是狼狈呀。”

    莫怀远没搭话,抬脚就给了他小腿肚子一下,“别五十步笑百步了,你不也一样,在这里装死。”

    “你有什么打算?”项明轼被他踢的一歪,干脆斜进沙发里,枕着胳膊舒舒服服的躺着问。

    “先缓一缓吧,过两天再去解释。现在她怕是在气头上,估计说什么也听不进去。”莫怀远一阵头疼,伸手揉了揉眉心。

    “你家还是主张你娶杨家小女儿?对了,之前你是怎么讲的,玩腻了就随便找个人结婚,家里让娶谁就娶谁了,现在呢?还是这想法!”

    “滚!那时安好还没出现。”莫怀远看他眯着狭长的凤眼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心底更是火烧火燎,像被扔在油锅上滋滋煎着,无比难熬。

    “你只要明白你自己的心就好了,不要像我,被家人主导,一旦迈错步,可能就再也回不了头了。”项明轼沉痛的吁了声,“我都不敢想,她出嫁那天,我会是什么样的心情。怀远,我怕我会发疯。”

    莫怀远把刚抽了一半的烟直直按进烟灰缸里,狠狠碾碎,好像这样才能痛快点。

    手机响,他以为是家里打来问话的,不想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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