缭绫乱:毒妃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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缭绫乱:毒妃倾城-第19部分(2/2)
来,我可以问清一切.也包括我和他之间曾经发生过的事情,还有我的身世。

    可是我等了良久,不见他醒来,也不见他松手。

    于是唯有继续撑着自己等待,只是……他明知道我贪睡,为何偏偏要这般欺负我?

    我只记得自己入睡的时候似乎这般想过。

    于是一夜酣眠,竟然再也没有做那个梦魇,许是因为他吧,

    而美梦醒来却是因为他把我推下了床,还扔给了我两个字,“放肆,”

    我迷迷糊糊地醒来,坐在地上揉着眼前望向了眼前的人,凝了良久,才记起了昨晚的事,不由抿着嘴轻笑道:“妹妹,别装了,你吓不到我的。”

    此时此刻,也勿须再演什么,恢复我真是的性情,慵懒之极。

    “出去,”只是他却是低低地吼道。

    不承认?

    我就知道魅这个别扭的个性,于是笑得更是灿烂,“妹妹,再装就太不够义

    气了,我们好歹也是旧识吧,况且……”

    我拖着长长的音调,暧昧地望了他一眼,“况且当初你不顾自己地救我,是

    不是因为对我……”

    有些话并不需要讲得那般坦白,

    眼前的人却直直地朝我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道:“我让你出去。”

    “妹妹,你还是这么不可爱,你再这样,姐姐我可要生气了,枉我还决定不计前嫌原谅你,你竟然……”我的话还未说完,人已经被他抬了起来,

    那双死寂的眸子盯着我,冷然依旧。

    “妹妹,你放开我,我就不信你能装到几时,”直觉告诉我,他有着难言的苦衷,而非真的不记得了一切。

    只是我最后的命运还是被他扔在了门口,他那粗哑的声音也随之而来,“我会让管家把你送出侯府的,”,

    如此一来,我已经确定他便是魅。

    不管发生了什么,在我们重逢的这一刻,便已然决定了一切,

    我缭绫无法真的忘记一切,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即便是以前失去的记忆。我也要找回来,我不想活得糊里糊涂,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而他藏着太多我所不知道的秘密,也背负了太多,

    西越的战候,杀人无数的战候,嗜血的战候竟然是他。

    当初听着别人谈起和姬流潇联名的战候时,我从未想过自己会有和他相遇的一天。

    有些事真的无法估计,就如我永远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些什么,人生便是这样,充满着未知,但也正是因为这些未知,人生才变得如此的有意义,

    “我不会走的,妹妹,你该是了解我的个性的,”我朝着门内大喊,只是回答我的却是一室的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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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总是那样,从来不跟我说什么,三年之间是不顾我的意愿让我做着不喜欢的事。而那之后又是默默地为我安排好了一切,而如今这样的沉默又是为了什么

    我还是无法了解他,也不知以前的我是否会懂他?

    他的效率很高,中午时分,管家便过来让我收抬东西离开,而我甚至不知道他何时通知管家的。

    我也不打算再扮天真扮单纯,直接拒绝道:“告诉他,我不会走的,除非他杀了我。”.

    或许是明白魅永远都不可会杀我,我才这般的有恃无恐。

    “锦丫头,你当初不是死活不愿意去浮云院,怎么如今倒不想离开了?”管家无奈地望着我,眸底带着几分不解。

    “你去问问你家侯爷,看他对我做了些什么。”.说出口时我才发觉了此话太过暧昧,管家更是诧异地望着我,一脸的恍然,

    我也不打算纠正,随他去误会,反正我不走,就没人能请得动我,

    “可是锦丫头,侯爷虽是如此一副面貌,毕竟也是个侯爷,你这……”管家欲言又止,可是他话里的意思我却很清楚,

    他是侯爷,而我不过是一个丫鬟,自然是门不当户不对。

    “我不管,反正我就是不离开,有本事你来搬我出去啊。”我挑衅地望了管家一眼,却见他是满脸的无奈。

    得意地看着管家离开,以为他是放弃了,可是他却是带了几个丫鬟来,一进我的房间就对她们道:“搬她出去,”

    好啊,当真做得这般绝也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

    我不过是轻轻的一挥,他们便注定了只有立在原地的命运。

    他们如看着怪物一般看着我,眼底满是惊恐,显然是以为我施了什么妖法才让他们定住了身,全然不知道那不过是用了一些药而己。

    我也懒得理他们,径自离开了房间,朝着魅的房间跑去,

    “妹妹,你开门,不然我闹得你府上鸡犬不宁。”我冲着里面大喊,已然不怕别人知道些什么,

    既然战候就是魅,我也就无法再顺着锦凰的意思了,

    里面的人似乎打定了主意不理我,不管我怎么喊,里面都是静默一片,

    魅,从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当初我可是吃尽了他的苦头,不过这也难怪,原来他是西毒战候。

    只是从他知道我的身份之后,就早己变得不同,所以对我,他亦不复以往的霸道,

    “妹妹,你明明就讨厌女人,又为何非要……”陡然间想起了七日之咒,想起了他那一日一闪而过的厌恶,我不由地问道:“你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如此痛苦,”

    只是门内的人依旧没有声音,

    “好,你不回答是吗?你不承认是吗?那我可不客气了。”我本是没有耐心的人,更是随心所欲惯了,只是遇见魅,我却只有干生气的份。

    他总是能把人的火气点燃,即便那一次不顾自己为我换血也是,

    换血?

    难道是因为我的血液里的毒素复发,他才会那么痛苦?

    我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越想越觉得就是如此。

    里面的人还是没有声音,沉默似乎成了他唯一会做的事,

    只是魅为何会如此?他不是夜倾城的弟弟吗?他也不该是云默族的人吗?为何夜倾城成了族长,他却成了四越的战候,这之间还牵扯着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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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上前一步 ,用尽力气想去推开眼前那扇紧闭的门,可是却怎么也推不动,他是打定了主意不认我,从此分道扬镳。

    还是说早在他为我坠落悬崖的时候就已经做出这个决定了。

    我清楚地记得他说过,欠我的他会还我,所以才会给我换血,所以才会不惜牺牲自己救我,

    只是这样成的就可以斩断了吗?

    那我这一百多个夜晚的梦魇就该怎么算?

    “妹妹,你认了吧。或许遇见我本就是你生命中的劫。”我忽而勾唇一笑。

    “不过既然遇上了,那便是命中注定,不是你说结束就结束得了的,”

    即便他是在保护我,我也不想领下这份好意,

    我从不是需要别人保护的女人,早己经历过太多的杀戮,所以已然不习惯站在别人的身后当一个娇弱的女子,

    很多事既然发生了,就不该逃避,

    如同我的身世,如同我们之间的关系,

    他还是没有开门,而我当真实行了自己前面的话,用尽一切办法,把侯府闹了一个鸡犬不宁。

    那些丫鬟仓皇而逃,那些家丁四处乱窜,他们无法之下就只能逃到他那里去寻求保护,

    我就是要逼他出来,逼他承认,

    魅,不是就该永远的匿于暗处的,

    不是非要当夜倾城的替身,也不是一定要如此带着面具当那个名动天下的战候。

    或许,对我来说,他只是魅,

    我是恨过他,可是我也可以坦然地承认经过这些日子之后,我已经不恨他了

    既然不恨,既然本就是知己,又为何非要弄到如此地步?

    说我任性也好,说我不明事理也罢,我就是这样的人,随心所欲,

    他该是知道的,

    哪怕一定要闹得满城风雨他才肯出来,我也会闹下去。

    对了,楼玉宇。

    我猛然想到了西越国的王上,也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便跑出了侯府,

    很多时候,我是冲动的,想到什么就会去做。

    或许这三年之间,魅早已以一种特别的形式存在在了我的心底,当初的我也一刻都没有忘记他,因为他是我想要打败的对象,唯有打败他,我才可以获得自由。

    而在这几个月的分别之中,我对他有内疚,也有一种无法道明的复杂。我是想听从他的话忘记他,可是他却偏偏钻进我的梦中,让我挥之不去,

    是的,这般的存在早已不同寻常,而在那之前,又曾是那样的存在过,

    我跑得很急,却在半路上被人拦了下来。

    是修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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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罗,我现在没时间跟你解释,我有事要做,如果你已经找到锦凰,也呆会再告诉我。”我急急地对挡在我身前的修罗道,

    可是他却像是没听到一般,固执地拦着我,

    “修罗,你到底想干什么?”修罗明明从来不会违抗我的,为何今日非得这般固执,

    只是我忘了他不会说话,他只会用那双幽深的眸子注视着我,

    “修罗……”我加重了话语,“让开,”

    他却不理会我,一把扼住了我的手腕就往一边走去,

    今天的修罗是怎么了?

    我实在无法猜透他的意思,当初的确是对他们太过不在意了,如今才会落得这般相对无言的下场。

    修罗一直拉着我,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

    我也明白自己的武功远远不如修罗,而即便用毒也会被他知道,毕竟他是镜月宫的人,在我身边也跟随了多年,于是也只是作罢,

    他一路把我带到了宁越城的一家酒楼,也不顾小二热情的召唤,直直地拉着我上了楼,走进了一个雅间。

    雅间里,一身男装的锦凰却是悠闲地喝着酒,一派闲然自得,便是连一向淡漠的脸上竟也带着几分淡淡的笑意,

    见我们进来,她笑着侧首望向了我们,“缭绫,你来了。”

    不对劲,绝对不对劲

    为何冷若冰霜傲然清高的锦凰会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

    难不成是红鸾星动了?

    只是想到景纤尘,想到那那以往的一幕幕,我又马上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锦凰,你几时也变得这般的平易近人了?”我淡淡地戏谑道。

    我可没忘了她当初是怎样地拒人千里之外,标榜着生人勿近。

    “自然是听了缭绫你的话语,觉得没必要如此亏待自己,”她依旧笑着,本是清傲的脸此刻却散着淡淡的柔和,

    “那我还真是荣幸至极呢,”我从修罗地手中抽手而出,走到了锦凰对面。悠然入座。“只是锦凰,你也太不够意思了,竟然如此把我一个人扔在了侯爷府,自己还一下子跑得不见了踪影,”

    锦凰不由地轻声一笑,“生气了?”

    “你觉得我不该生气吗?”我眯着眼睛,笑着问道,

    似乎也就是那么一刻的时间,两人之间便已然换了一个模式相处,只是却又是那般地自然,似乎我们本就是这般,

    我和锦凰之间,总有那么一种道不清说不明的默契,

    “好了,算我错了可好,”她端起酒杯,笑着递给了我。

    我接过了杯子,慢慢地品茗着,“看在这好酒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

    锦凰淡淡地笑着,似乎已然成了另外一个人,不再是涂城那个浑身带着刺的锦凰,

    这样的她,如同一阵和风,而不是当初的暴风雪,

    “修罗也来喝一杯吧。”她转首,笑着望着立在门口的修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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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来都不理人的锦凰竟然会主动邀请修罗,

    我不过是让他来找她,却不知他们之间是否发生了什么?

    修罗没有动,却只是静静地望着我。

    “过来吧,难得锦凰小姐一番盛情。”对于刚才的事,我自然还有几分气愤。只是心底却也不是真的怪他,

    或许锦凰真的有什么事吧。

    修罗依言走了过来,静静地坐在了一边。

    “锦凰,到底有什么事?我当初既然答应了你入了战候府,可是你却没有告诉我到底想从他身上知道些什么?”品着如此好酒,本该是论诗,只是此刻却没有那种意境,

    如果锦凰会伤害到魅,我必是会阻止他。

    算是还当初的一恩也好.算是因为我尚未记起的回忆也罢,我都无法袖手旁观。

    锦凰凝了我一眼,神秘地一笑,“我若只是为了查清战候的身世,你又是否相信?”

    身世?

    “锦凰,你是否接了别人的买卖?”我不由地追问,

    锦凰却笑着道:“缭绫,你又何必这么着急?难不成几日的功夫,你就已经看上了战候?”

    我从来不知道锦凰还会开玩笑,如此看来,她真的是变了。

    “锦凰,如果说,我是看上他了,想让你拒绝这桩生意你会答应吗?”我望着锦凰试探性地问道。

    “缭绫,此人可非同小可,你若是想让我拒绝这桩买卖,那除非是你自己去跟买主说,让他自己放弃,只要是通过红楼忘雨考验的人,我便不能拒绝,”锦凰悠悠然地道,

    “好,买主是谁?”我有那么几分漫不经心,或许买主是谁对我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该如何说服他,

    那我就去会会锦凰口中那个非同小可的大人物吧,

    锦凰若有似无地瞥了修罗一眼,又把视线投注在了我的身上,“东溟国的六王爷,人称东邪的姬流潇,”

    姬流潇?

    竟然是他。

    不过是几个月的光景,可是此刻听来,我却觉得恍如隔世,

    上一次从别人口中听到他的名字,似乎已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我没有忘记前一次的分别人,我也记得自己曾说过,若他日再见,我和他便只会是敌人,

    而如今,真的要见他吗?

    见到他之后又该如何?

    此刻我才发觉即便当初落下了狠话,可是我的心底却从未想过该怎样地去报复他,

    又或者是自己刻意地把关于他的一切掩埋了,甚至不愿去听任何关于他的消了息。

    锦凰却好似怕我不了解他一般,幽幽地道:“人称东邪的姬流潇,是和西毒战候齐名的名将,亦是悍将。他们懂得兵法谋略,他们亦懂得杀戮,在战场上遇上他们,便只有死路一条,东溟国的太子骤逝,天下的人都以为他会成为下一任太子,只是却没想到他亲自推举了三王爷姬流枫。相对于西毒的低调,他算是一个很招摇的人吧,他总是一身红衣,总是噙着一抹笑,如此的他让无数女子如飞蛾扑火一般地扑向他,可是却终是改变不了他的心,多情的他却又偏偏对自己曾经逝去的王妃,那个一舞名动天下的女子,念念不忘。”。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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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竟然推举了姬流枫?

    他是真的对权位不敢兴趣吗?

    我可没忘了他当初是怎样的布局,怎样一步步地夺取权利,或许这不过是他以退为进的幌子罢了。

    “看来当真是一个非同小可的人。”我慵懒地笑着,就好似自己从未认识过他。

    也是,当初认识他,和他相处的是夏月染,而并非真正的我,

    “如何,缭绫还要见他吗?”.锦凰的笑似乎多了几分趣味,若我真的没看错的话。

    “见,为何不见,我还当真想见识一下名动天下的邪王。”我笑着,一派自若,“如此好事,我又怎么会拒绝,”。

    锦凰笑着道:“如此我就安排一个时间让你们见上一见。”

    我端起酒杯,斟了满满的一杯,“那我先谢过你了,先干为敬。”.

    锦凰亦端起了一杯酒,优雅地饮尽,“缭绫,既然如此,你也不用再去战候府了。回来我的默明居可好?”

    “锦凰,说到这里,我还是不明白,你的红楼忘雨手下无数,大可以潜入侯府查探一切,又为何偏偏要让我去?”如果这一切是真的,那锦凰就得给我一个合理的答案,

    说到底,我们之间并不是什么君子之交。相互欺骗过,也争斗过,

    锦凰却是大笑了起来,“缭绫,这也算是我特地留给你的。或许你说的对。你已然记不起以前的一切了。所以我也没必要死抓着一切不放。所以给你这个任务,就当是偿还你当初欠我的,我也知道.你已经坐回镜月宫的宫主,我再怎样也不该把人家的宫主当作是下人吧,”说到最后,锦凰意有所指地朝修罗望了一眼。

    而修罗却是静静地坐在那那里,不会发表任何的意见,

    “只是锦凰,我若不能完成这个任务,也便不算偿还了当初的一切,做你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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