缭绫乱:毒妃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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缭绫乱:毒妃倾城-第35部分(2/2)
人,自刎了。”我平静地凝着修罗幽幽地道:“魅就是你最后一个要杀的人吧?”

    修罗点头,似乎并不打算隐瞒。

    “但是你却不忍杀他,你和他之间有什么联系吧?”我把一切的猜测全然道出,“所以你追着他来到了镜月宫想要偿还他什么?可是他却在临走的时候让你留下来跟随我,是吗?”

    那一年之间,总是撞到他们在一起,我还每每笑话他们两个不会讲话的人只会大眼瞪小眼。

    而那一次,姬流潇假扮修罗,真正的修罗却被魅派去做事了。

    还有中了遗忘之蛊的我之所以可以让魅轻而易举地推上宫主之位,也不可能仅仅凭借他在镜月宫住了一年多就可以的,这一切都是修罗在帮他。

    而追风向来随意,所以才会有了这后来的一切。

    修罗还是点头,证明了我猜想的一切都是正确的。

    难怪,修罗会把我的消息全部谁告诉魅……

    当初,我终究还是留了一分心,从未让他们有机会知道我真正的身世,可是就因为当初的我没能完全地坦城对他,那之后魅才不知道我发生了什么,才会帮着夜倾城如此对我。

    这一切,还是因果轮回。

    “你当初为何要杀他?他和你之前又是什么关系?”我追问道。

    这或许关乎到魅的身世还有他所经历的一切吧。

    可是修罗却是摇了摇头,表示不可说。

    看来魅似乎不想让我知道那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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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即便不知道,我却也能猜到那并不是什么好的经历……

    罢了,魅既然不想说,那么我也不问,每个人都有一道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伤疤,藏在心底深处。

    就像我也不想告诉别人那曾经不堪的一切,就算是姬流潇,我也不想说。所以他也不知我和云际攸之间有过怎样的恩怨?

    “回去吧。”我转身离开,而修罗也隐在了暗处。

    原来早在当年魅就放心不下我了吧,所以才会让修罗跟在我身边如此地保护我吧。可是他呢?当初武功尽失的他又到底为了什么事才要离开?那之后又为何成了西越国的战候?

    楼玉字曾说过魅从小就被楼家收养,这样的话,他又为何那般奄奄一息地出现在我的前面?又为何会生无可恋?

    我真的无法想通,而魅却从来不跟我说什么。

    就若他一直以来对我的关心,他也从来都不说出口。

    有时候,我也想,若他把一切都道出口的话,我是否会早一步喜欢上他?

    可是他没说,而我们又在对的时间错过了,到了此刻,却也无法再回到当初,毕竟发生过的事不可能那般轻易地抹煞了。

    回到营帐的时候,才发现离开多时的追风终于回来了。

    他终是把凤鸾的身世递到了我的手上。

    她的真名舞莲儿,其父曾是巫医族的族长,却因为被人告密私通外族,把巫医族的资料外泄而被人推下了族长之位,却因为想不开而自尽。而她,自小被长老带在身边,做圣女的教育,所以那之后才知道了一切。

    她的父亲舞尺努出事的时候,我的确还在巫医族,可是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尺努此人的确没有当族长的魄力,被推下台也是迟早的事,而且当年也有人

    怀疑他不是自尽,而是被人所杀,可是却找不到任何的证据,所以此事也不了了之。

    她不会以为我就是那个告密,还杀害她父亲的人吧。

    我和她并不认识,她不可能会找上我,而唯一有可能的就是有人利用她想来杀我?

    可是她偏偏被姬流潇阴错阳差地带回了府都,甚至还爱上了他,所以放过了我,但现在因为姬流潇的动摇,所以她又蠢蠢欲动,所以又和那个人联手,让我们在祁山大败,想借此让我死在祁山,可偏偏老天不如她的愿。

    那个人必是南陌国的人,是云际攸吗?

    若是他,那么他根本就没必再那么煞费苦心之后还放过了我。

    那么是宓儿?

    宓儿想背着云际攸杀了我?

    所以才利用了舞尺努的事,让舞莲儿来杀我。

    我不想去相信那个曾经被我视为姐妹的人会如此对我,可是这一切都唯有这么一种可以解释的方法。

    只是宓儿又为何要杀我?

    为了云际攸?可云际攸明明喜欢的是她啊,而且她喜欢的不是我表哥吗?

    除非上一次我遇到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真正的云际攸?

    而宓儿口中的他才是,到底还是我误会了吗?

    怪不得面对那个云际攸的时候,我会没有一丝的熟悉感,原来他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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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真正的毓哥哥呢?

    他又在哪里?

    所有的疑惑一下子都涌上了心头。

    那一夜,我整夜未眠,想了许久,才把问题想清,却又不敢相信自己所想。

    许是太累,我终是在天亮之际睡了过去,而这一睡一直睡到了晚膳时分。

    在雪地里过的一夜,差点死去,又不眠了一夜,的确还是太累了。

    而一醒来之后,我便派人找来了姬流潇和水无暇,把攻城之法再度讨论了一遍,等计划周详,我们才散去。

    而等到夜深以后,我又到水无暇的营帐里走了一番。

    把刚才的计划全部重新策划了一番。

    我不是不相信姬流潇,我只是不相信迷魂,这一次我们所讨论的内容,舞莲儿必定也会告诉宓儿,那么我们便又会迎来一次惨痛的失败。

    所以我和水无暇把一切都重新部署了一遍,然后还打算在明日进攻之际,让姬流潇小小的病上一会,那么舞莲儿便会因为担心而失去了戒心。

    而我们便按计划的一切,快速地度过祁山,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这一次终是要扳回一局。

    “无暇,你也知道是她是吗?”等我们部署好了一切,我才问道。

    水无暇颔首,淡淡地道:“我们三人其实都该明白的,可是潇他……”

    水无暇并不知道姬流潇中了迷魂的事,必定会对姬流潇有所失望吧。

    可是这种事情解释起来实在麻烦,要牵扯到一堆的人,所以此刻我也不能跟她解释什么。

    “当局者迷吧。只要我们清醒便好。”我伸手握住了她的手,笑着道。

    水无暇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无声地反握了我的手。

    此刻,心却是猛然一阵抽痛,我不由地伸手抓住了胸口,水无暇不由地问道:“怎么了?”

    “没事.可能是那一夜受寒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我朝她释然地一笑,“夜也深了,我先回营帐了。”

    这种抽痛,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便如此突发而起。

    从昨夜到现在却已发生了好几次了。每一次都一样,心总是一阵抽痛,然后又有一种莫名的悲伤在心底蔓延,有几次,我甚至会不由自主地落泪。

    难道刚才和魅在一起的那种感觉也不是错觉?

    我真的能感受到他的悲喜吗?

    那么这次也是他在悲伤吗?

    这和那次换血有关吗?我们血脉相溶,所以才会这样吗?

    血脉相溶,或许我们比生来就有血缘关系的人更像亲人吧。

    第204章 旗开得胜

    翌日我便在姬流潇的早膳里下了一点点药,所以在出征之前,他成功地病倒了,舞莲儿自是万般心急,但下一刻却又笑得灿烂,还好心地祝我们旗开得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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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自然明白她这个笑容的意义,她是认定了我们会再一次大败,所以姬流潇能避免这一战的话,自然是更好不过。

    “我们自然会旗开得胜。”我俯身在她耳边轻轻地道:“舞莲儿。”

    她一怔,诧异地望向了我,我却只是笑得更加地无辜,转首对水无暇道:“无暇,我们出发。”

    水无暇在东溟军中向来很得人心,所以即便姬流潇不在,她亦可以独当一面。

    她颔首,一道清亮的声音响起 ,“出发。”

    寒风之下,旗帜在风中瑟瑟作响,水无暇一身青色战甲,威严地端坐在马上,好似一个从远古神话里走出来的女战神。

    这样的她 ,曾经驰骋沙场,运筹帷幄。

    我不由地朝她微微一笑,然后策马往前冲去。

    这一刻,所有的一切都已成定局,舞莲儿即便知道了,也不能再改变什么。

    那一夜,血染红了整个雪夜,而今日,我们要光明正大地从祁山而过。

    昨夜 ,我们三个人讨论战略的时候,我故意设下了一个陷阱,说是先在白天派一小部分人迷乱他们的视线,然后在他们放松戒心之后,再大批通过。计谋是声东击西之法,可是意在迎君入翁。

    所以当舞莲儿看到我们这么多人马全数而过的时候,就应该知道自己失败了。

    若舞莲儿再一次把我们的计谋告知给宓儿他们的话, 他们此刻必定不会有所埋伏,反而会养精蓄锐以便晚上将我们一网打尽。

    所以这一次,我们悠然而过。

    宓儿也是聪明之人,本也该想到这些,可是她偏偏太相信舞莲儿了。

    想必她也不知道舞莲儿冒充以前的我那件事吧, 要不然也不会如此信她, 因为舞莲儿必定不会将这般难堪的事道出。

    所以宓儿必定以为她的身份无懈可击。

    可是她错了,错就错在她不知道我和舞莲儿之间的真假纠缠。

    这一次,也全靠舞莲儿的隐瞒 ,我们才可以不费一点力气,全军通过,然后又在他们措手不及之时开始攻城,不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一举突破。

    贺城的城主李志信,也是这几年才被提拔起来的,所以对我自然不会有什么印象,更不会因为我而背叛他们。

    只是不管如何,他还是败了,败就败在他太听上头的吩咐了。

    一个男人若忠心耿耿地为一个女人,这其中除了忠心,那必定还带着几分爱慕之心。

    这女人必然是宓儿。

    我一直都知道宓儿是美丽的,更带着一种我见犹怜的风情,要迷惑一个人必然很简单。

    或许当初,我的表哥也是这其中一人吧。而我却天真的以为他们两情相悦。他其实也该在那场杀戮中消失了吧,本来的想法全是我自己一厢情愿了,以为宓儿喜欢他,以为宓儿会放过他,却原来从头到尾都是自己会错意了。

    宓儿喜欢的是云际攸。

    这一点,我已经确信万分。

    而她之所以要杀我,是因为云际攸对我的宠爱吗?

    这一切,果真还是如我想象的那般吧。

    毓哥哥,你终究不会那么狠心地对我,是吗?我在心底淡淡地一叹, 想到再过不久便要和他重逢,心底竟是万般的踌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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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才是我们真正的重逢,而那之间隔着国仇家恨,早已回不到过去。

    贺城攻破了,今日正是天历一百三十五年十二月二十。

    我们鱼贯而入,安顿好了百姓 ,我又以南陌国公主的身份进行了安抚,然后又安置了抵死不服我之人。

    一切安排安当之后,我才派人去营帐把残留在那里的人接回来。

    贺城因为有祁山之护,所以这里的护卫军防守力很强,攻击力是弱了些, 才让我们轻而易举地取得了贺城。

    我稍稍休息之后,便独自去了牢房。

    李志信也算一身傲骨, 即便沦为阶下囚亦不改其磊落的本性,这样的人是个将才,可偏偏却对宓儿心有所动。

    所以此次前来,目的是劝诱。

    他一见我, 不由得哼了一声,撇过头不再多说什么

    我示意牢房的人开了牢门,孤身一人进入,立在了他的身边,淡淡地道:“李城主。”

    他不应我。

    我淡淡地笑了起来,“堂堂一大城主,连这点肚量都没?”

    果然他马上回道:“不和小人为伍。”

    “那敢情在我军兵营放置j细细又可是君子所为?”我不由地反问。

    他的脸一红,无话反驳,看来也真是直爽的一个人。

    “李城主,我敬你为人,却也可惜你误入歧途。”我不急不缓地道:“谁是真,谁又是假,你心底应该很清楚吧。我今日前来,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你。”

    “我不会投降的。”他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道。

    “我不是要你投靠我 ,而是让你忠于自己的国家。”我依旧淡淡地道,“若真的爱国,便不该看着外人成为南陌国的主宰,你应是明白人,该明白这几年来,这朝中的形势吧。”

    他久久不语,我却也没打算多留,幽幽地道了一句话之后便转身离开,“儿女情长,英雄气短吗?若是如此,也罢了。”

    李志信其人,爽直得过头,所以若是一直劝他归顺, 必然会适得其反。

    所以我便只是跟他点明了一切, 不会逼他,亦不劝他,全然靠他自己想清楚。

    只是我却有八成的把握,他会归顺于我。

    毕竟在他心底也是明白一切的,我只不过当面点破了而已。

    回到大厅之后,我才知姬流潇和舞莲儿已经到了。

    我们视线相触的谁一刻,我在姬流潇的眸底找到了一丝不解。

    的确,精明如姬流潇又怎么会不知我在他的早膳里做了手脚,想必他只不过是在怨我对他的不信任吧。

    可是我却无法把原因道出口,因为即便真的说了,他也不☆╮*^^*ai*txt*手打*^^*╭☆可能相信。

    而他一边的舞莲儿却是一脸的幸灾乐祸。

    我没有理会他们,和他们稍微颔首之后便转身离开。

    那一夜所受的伤果然还没有那么快地恢复过来吗?即便我已经服下了自己所制的百花酿,可是却依然觉得很累,累得好想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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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想之时,眼前猛地一黑,人就朝后面倒去。

    昏迷之前,我似乎感觉有人紧紧地抱住了我,也似乎听到了无数嘈杂的声音。

    自那一夜之后,心弦似乎还没有放松过,而这一刻一放松,连带着整个人都松懈了。

    醒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床上, 而床的一侧,姬流潇正担怔地望着我,一见我醒来便问道:“缭绫,你好些了吗?”

    我微微颔首,“没事, 可能最近太累了。”

    “缭绫,我……”他还未开口便被我打断,我凝着他认真地问道:“潇,你相信我吗?”

    “相信。”他毫不犹豫地回答。

    我释然地一笑,“那么请你什么都不要问,有些事等到了一定的时候,你自会明白一切。”

    他张口欲言,却终是没说什么,只是握着我的手道:“嗯,我不问。”

    “小六六几时变得这么听话了。”我笑得灿烂,戏谑地道。

    他一怔,却马上笑道:“但为卿故。”

    “小六六果然是小六六,哄起女人来一套一套的。”我不由地扁了下嘴 ,轻声哼道。

    “我可从来都不哄女人,只要我那么一站,她们就巴不得贴上来,还要我哄吗?”他朝我魅惑地一笑,几分戏谑地道:“是不是觉得很荣幸?”,

    “妖孽。”我不由地道着当初对他的第一印象。

    他却笑得更是惑人,指尖在的我脸颊上轻轻地划过,诱哄着道:“再叫……”

    “妖孽。”我再一次唤道,如当初那般。

    此刻似乎穿过了时空,回到了当初,在那个盛开的凤鸾花丛中,他说我勾引他,而我唤他妖孽。

    “缭绫。”他掬起我的一缕青丝,放在鼻尖轻闻,“我喜欢那样的你,招摇,慵懒,好似不把任何人放在眼底。”

    “喂喂,招摇的是你吧。”我不满地反驳。

    他却突然俯身拥住了我,“现在的你太冷静,有时候我甚至觉得离你很远,触碰不到。我知道这样才像一个王,可是我却还是喜欢你那种恣意的笑。”

    “若真的太苦,那么就依靠我,我会替你解决一切,你只要如以前那般活得随心所欲就好。”他在我耳边喃喃而语,温热的气息不断地吹吐在我的耳畔,缱绻不已。

    “可以依靠一辈子吗?我很贪心的,要么不要,要就是一辈子。”,

    “嗯 ,一辈子。”

    我们便如此紧紧相拥, 无声胜有声。

    门突然大开,我透过姬流潇的肩侧,看见舞莲儿出现在了门边,一脸的怨恨,而我却是不由地微微一笑,笑得万般恣意。

    第205章 何以解忧

    “凤姑娘?”我不由诧异地惊呼,随后假意地推开了姬流潇。

    如此一声唤,姬流潇自然是转首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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