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被我一拳揍飞的吉尔伯特。
他的脚在跟我战斗时,可是被我扔出的子弹射穿了左膝盖,可看他现在的速度,分明已经进入超高速移动状态了,还是在四十来米的空中。
尤里西斯曾说过,吉尔伯特在跟我交手时并没有用全力,看来不是吹牛。
但就算这样,他身上的上也不会因此而变好的,是因为救人心切,才让他无视伤势,在短时间之内爆发出这种力量吗?
在鲛的大刀要砍中寒凝之时,吉尔伯特总算赶上了。
鲛的鲨鱼嘴刀砍中了全身盔甲的吉尔伯特,两个金属相撞,发出了很响亮的“锵”的一声,响彻云霄。
吉尔伯特仗着自己穿的那一身非比寻常的坚硬盔甲,替寒凝硬抗了鲛的一刀,但他也被砍的整个人飞了出去,并没有接住仍然在往下掉的寒凝。
这样再过一秒,寒凝不被鲛砍了,也会被摔成一滩肉泥。
而且他的盔甲被鲛砍了一刀后,明显出现了裂纹,我看的眉头一皱,是我的错觉?怎么感觉他的盔甲强度不如以往了。
多亏了吉尔伯特拖住了鲛一小会,我才能在鲛第二次挥刀砍向寒凝的时候,从后面赶上,把寒凝接住。
此时寒凝离地面只有十米左右的距离了,还真是千钧一发,但我为了要救她,是背对着鲛的,这就让我吃了个大亏。
不用看我也能感觉的到,在我背后的鲛以凶猛无比的气势,双手握刀,砍向了我的右肩。
尽管我用漆黑的双翼护住了身体,但鲛的这一刀还是成功命中我。
卧槽,好疼!
在我挨刀子的那一刻,刹那间就有一股钻心的疼痛传遍全身
鲛是用带着鲨鱼嘴的刀背砍我的,他这鲨鱼嘴不但能吸食缠绕在我周身的黑气,轻易突破我的防御,还有着锐利无比的尖牙。
与其说鲛是砍中了我的右肩,倒不如说是我右肩被鲨鱼给咬了,没过一会,鲜血就将我的上半身给染得通红,我甚至觉得自己右肩的骨头都要被咬碎了,我不疼才怪!
冷汗刷刷的流了下来,我的意识已有些模糊,双眼看的东西也不是那么清楚了,我咬紧牙关,不让自己晕过去。
鲛的这一刀力度很沉,这还不止,他身处上方,以重逾千斤之势将我向下压,在这种情形下他本就占有优势,刀背上的鲨鱼嘴还紧咬着我不放,让我难受至极!
轰隆一声,鲛的大刀还未脱离我右肩,我就这样抱着寒凝重重的落在地上,方圆数百米的大地瞬间崩裂,扬起阵阵尘土。
这也多亏了鲛在不久前用他的头狠撞了大地十几下,才让这里的地方崩的这么快,难怪鲛会向鼬求援,看着崩坏的大地,就知道他那时受到攻击有多么重了。
此时的我喘着粗气,半跪在地上,浑身是血,将抱着的寒凝轻轻放开,她的衣服也沾上了不少我的血。
没了寒凝的异能做掩护,把背面交给鲛这样的强敌,实在很不明智,但不这样做的话,寒凝就十死无生了。
“真是愚蠢,本以为你是个聪明的人, 谁知为了救一个跟你关系不大的女人,你就这样把自己的命都给搭上了,值得吗,黑煞麒麟?”
鲛在不断用力把他的刀往下压,他是想把我整条右臂都给废了啊。
“我说过了,保她无事,就一定会做到,信守承若,可是我做人的原则啊!”
我沾满鲜血的左手死死地的抓住鲛那深深咬进我右肩的刀,让它动弹不得。
“你还有这么大力气啊,真是让人意外的家伙,我确实小看你了,但你也到此为止了,给我死吧!”
鲛双手握刀,加大了力度向我这边压了过来,顿时让我倍感压力,虽然他的刀目前被我稳稳抓住,纹丝不动,但我撑不了多久,得尽快摆脱目前的状态。
“抱歉,你会失望的,就凭你,想杀我还差得远呢!”
我猛地张开背部左边的黑翼,就地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旋转,狠狠的向身后右边的鲛切去
yuedu_text_c();
正文 第三百零三章 稍作整息
更新时间:2014-7-6 16:01:59 本章字数:3435
鲛的反应不慢,但他还是被我的黑翼给拍的向右横飞了出去。
待他落地后,双脚略微弯曲想要稳住身子,可还是不由自主的向后猛退了数十米远,才停了下来。
四周的大地经过十来次超重的撞击后,已经崩的不成样子,有的地面凸了起来,有的则陷了进去,不复以往的平坦。
鲛双脚着地飞速向后退的时候,撞碎了数块高高凸起的岩石,在凹凸不平的地面划出了两条清晰的平行线。
他的脚底这么剧烈的摩擦大地,也不知道鞋底磨破了没。
原本他可以避开的,但他想在被我击飞之前砍下我的右臂,因此才选择无视我的黑翼,硬生生的吃了我一记攻击。
在我后面,多出了一条十来米长,不深不浅的横沟,那时刚刚我用黑翼攻击鲛之时弄出来的。
不过鲛的大刀还留在我的右肩,这刀在脱离了他的控制后,刀背上的鲨鱼嘴仿佛有自我意识一般,还是死咬着我不放。
右肩上的血止不住流出,滴落到地上,把我脚下的大地都给染红了。
脑中传来阵阵强烈的眩晕感,有好几次我差点就被疼的活生生晕过去,还好被我熬了过来。
要是我就这么晕了的话,那一切都完了,我绝不能在这种时候昏倒。
我喘着粗气,趁着鲛他们还没攻过来,得把右肩上的大刀给拿下来。
感觉右肩好沉,像是扛着很重的东西一样,很不舒服。
深呼了一口气,左手抓住深深咬进我右肩的鲨鱼嘴刀,咬紧牙关,猛地用力,强行将那把刀从右肩上扯了下来。
把那把刀拿下来的同时,我右肩上一大片血肉也跟着撕扯下来,我当即就疼得冷汗直冒,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那刀背上的鲨鱼嘴咬的实在太紧了,要让它离开我的右肩,必然会牵扯到身上的皮肉。
在我那血肉模糊的右肩上,还能很清楚的看见好几颗牙印。
脚下虚浮得很,我险些站立不稳,摔在仍躺在地上的寒凝身上。
卧槽,把那把鲨鱼嘴刀拿在手里,我才知道它竟然如此的沉重,起码有两吨重!
怪不得鲛没再拿刀了,我也觉得肩上的压力很大,敢情是这么超重的刀搞的鬼。
这比萨巴拉的那把刀重多了,可鲛单手就能轻易挥动它,真是恐怖的怪力。
恍当一声,我刹那间感到浑身无力,口干舌燥,全身的力气犹如被抽干了一样,四肢发软,手中握着的鲨鱼嘴刀一时没拿稳,就这么掉到了地上。
糟了,我心里明白,这是失血过多的缘故,这还真是不妙啊。
即使我有着远超常人的恢复能力,受伤后伤口能很快的愈合,但在短时间内连遭重创,所流的血怕是超出我身体的承受极限了。
我的右肩很痒,那是由于伤口处正以极快的速度长出新的血肉,哪怕是这样,也无法弥补之前失掉的血。
我的身体还是因血量不足而感到异常的虚弱,就算右肩的伤口看似好了,但我试着举起右手,却是无法做到,也许真的是被那鲨鱼嘴刀咬的伤到骨头了。
就在前天,我的右肩可是被雪智颜给穿了个洞,骨头也被他抓的给移了位,虽然经过慕容懿勇的治疗,好了很多。
但现在右肩又惨遭毒手,可能旧患未好,新伤又来,让我的整条右臂暂时废掉了。
yuedu_text_c();
他妹的,这下可麻烦了,跟鲛他们这种实力强劲的人干架,本就不占任何优势,如今还有一只手不能用,加上失血过多造成头晕目眩,使不上力,就更难办了。
鲛跟鼬在不远处站着,他们并没有急于进攻,貌似我先前对鲛的攻击起了作用,我看他捂着自己的头,不时的晃几下。
在他那鲨鱼皮肤的额头上,留下了丝丝血迹,他的头部是真的受伤了。
我日他仙人板板,他的头硬的不像话,受到十来次这么重的撞击,不死也算了,居然没被撞成痴呆,只是流了点血而已,真是怪物。
我强自打起精神,很不爽的吐了一口口水,就听到吉尔伯特的声音:“多谢你救了那个女人,你没事吧?”
唔,我的反应已变得这么迟钝了吗?连吉尔伯特什么时候来到我身边都不知道。
“我只是在尽力履行自己的承若而已,日后你们要与我为敌,杀你们时我可不会手软。”
我看着从我侧面走过来的吉尔伯特,他的盔甲有多处裂痕,很是显眼。
见我盯着那爆裂的盔甲看,吉尔伯特不咸不淡的说道:“要不是你之前的那一拳,我的盔甲被那家伙砍了一刀,未必会裂开,你的力量居然会变得这么强,那时你加大点力度的话,也许我这身盔甲当场就报废了。”
吉尔伯特的话让我恍然大悟,我就说怎么感觉他的盔甲硬度不如以往呢,原来是这么回事,但也怪不得我,我状态不佳,真心没法精确掌握自己的力量。
我没再理会吉尔伯特,鲛他们没行动,我也趁机稍作休息,能恢复多少是多少,以我目前的状况,估摸着不用三个回合就会被鲛他们干败,我可不想这样。
瞥了一眼菱那边,看来是受到先前大地崩裂的影响,她已带着仍然昏迷不醒的叶韵心移了位置,继续在医治叶韵心。
至于犬蛇和尤里西斯,难得鼬没再马蚤扰他们,他们此刻可以说是在生死相搏了,打的火热。
或许是这两个人都受伤的缘故,倒是没搞出什么大动静,而漆雕庆乘着纸鹤呆在高空中不动了,从我的角度也看不到他在干啥。
但他现在没来我这边捣乱,对我百里而无一害,他要是此时对我做点什么,我还真不一定能躲过。
“我们两个一起上,也许有机会击败鲛!”
吉尔伯特想把寒凝唤醒,可试了几次,寒凝依旧昏迷不醒,只得转头对我说道。
我想寒凝是惊吓过度,陷入深度昏迷,短时间内是醒不来了。
“就我们两个,要解决他,很难!你太小看那个叫鲛的男人了,不说他身边有个实力莫测的鼬,单是鲛一人,说不定就能宰了我们,他砍你的那一刀,因为头部受创,攻击力才会大打折扣,你可别因此觉得他很弱!我不认为他只是靠着一把诡异的刀和一身怪力,就够胆独自一人去找天鳯的麻烦,跟他们交手,你最好打起十二分精神,一不小心,就会被秒杀的!”
我坐在地上,微微喘气,盯着鲛那边,很好心的提醒了站在一旁的吉尔伯特。
吉尔伯特听到我的话后,并没有说话,反而一言不发的看着我,不知在想些什么。
“盾麟被完全破去了吗?你太大意了!连炼魂咒印都奈何不了他,绝非一般人能做到的,一开始就不应该小看他。”
鼬戴着草笠,他的左手依旧没有穿进衣袖里,很不自然的被红袍拖着。
“你是对的,没想到这个黑煞麒麟会这么难对付,把别人异能也充分利用起来作战,由头到尾,专打我的头部!刚才的攻击也是,就算是我的盾麟,在毫无防护抵抗的情况下,也无法多次承受他那种攻击,我已很久没试过流血的滋味了,一定会好好感谢他的!多谢你赶来救我,我们真的是好搭档啊,鼬!”
鲛使劲晃了一下脑袋,看向我这边,眼睛散发出幽冷的光芒。
切,这货差不多要打过来了,好在经过片刻的休息,我感觉也好了不少。
“要不是你坚持的话,我早就了结他们了,要做就快吧,你已浪费了不少时间,再过五分钟,我们必须离开这里!”
鼬把头一偏,语气无比冷淡,似乎对什么事都不能让他提起兴趣,莫非他是个冷面男?
听到鼬的话后,我心思活络了起来,假如鼬说的是真的,那我只要再撑个五分钟就行了,这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是,但并非不可能啊。
“嗯,就照你说的做吧,五分钟足够了,我也能好好玩上一会,这次就用点真本事吧,本想在面对天鳯的时候才使出来的,被逼的没办法了啊,海皇十四编队队长,冰,就让我看看你这次还能不能活下来。”
yuedu_text_c();
鲛右手对我这边一伸,他那被我压在脚下的大刀剧烈摇晃起来,没过一会就从我脚底挣脱,自动飞向他那边
正文 第三百零四章 耍花招
更新时间:2014-7-6 16:01:59 本章字数:3294
鲛只是伸了一下手,那刀就自动飞向他,让我想起了香星曾在我面前露的一手,隔空取物。
难道鲛也会玩这个,但踩着刀的我怎么就没被吸过去呢?
鲛接住朝他那边飞去的大刀后,只是把刀抗在肩上,往前跨了一步,并没有冲过来对我们猛攻。
他妹的,在他肩上的刀背上,不时从那一张一合的鲨鱼嘴中留下鲜红的血液,这摆明了是我的血。
我的右肩还是动不了,尽管靠着异于常人的恢复力,原本被那鲨鱼嘴刀咬的血肉模糊的右肩已重新长出了新肉,但还是隐隐作痛,很不舒服。
吉尔伯特可能知道我的右手行动不便,才会站在我的右边,他身上的盔甲已有裂痕,防御力肯定大打折扣。
恐怕鲛认真起来,用多点力的话,一刀就能破了他的盔甲。
先前鲛是因为被我连续十来次重击头部,脑袋眩晕的厉害,砍中吉尔伯特的那一刀才没有发挥出原有的水平。
经过刚才短暂的休息,如今的鲛怕是恢复的七七八八,我的状态也稍稍好了点,但由于失血过多的缘故,我能发挥原先一半的实力就谢天谢地了。
强自打起精神,观察着鲛那边的动静。
鲛扛着刀,迈着小步子,不紧不慢的向我这边走来,而鼬则往后退了好几步,看来他是不打算出手了,又或是他压根就没兴趣动手。
鲛身穿的红袍多处破损,还有不少灰尘,这也正常,头朝地狠狠的撞了十来次地面,人还被埋进了地里,他那普通的红袍不破才稀奇。
话说我的衣服在之前的战斗早就烂掉了,现在是光着上半身准备跟人干架,这也没啥,不是**就行。
不过乍看之下,我的身体还真很有“特色”,血迹斑斑,还夹带着恍如活物一样,不断在我身上乱爬的黑斑。
那条条黑斑不仔细看的话,很容易错认为是挂在我身上的黑蛇。
鲛离我们越来越近,我可以感觉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巨大压迫感。
此刻的鲛,像是极其凶残异常的猛兽,只要被他看上一眼,就恍如被死神盯上了一般,虽说这跟香星那恐怖的魔鬼气势没法比,但还是让我倍感压力。
我尽量让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稳,不至于心慌的厉害。
一旁的吉尔伯特看似淡定,但他那渐渐变得急促又沉重的呼吸声告诉我,其实他已有些慌了。
我很清楚,就目前的状况来看,跟鲛他们硬拼实非上策。
虽然不想承认,但现今的我,跟他们的差距确实很大,尽管我利用犬蛇在我身上留下的炼魂咒印,使得自身实力大增,但计划远远赶不上变化。
原本可以和尤里西斯联手干死犬蛇,但随着漆雕庆的到来,尤里西斯大意受伤,被废去了一只手,事情开始变得不顺。
之后更有比犬蛇跟漆雕庆强的鼬和鲛出现,局势被完全逆转,来了个碧天水阁的天鳯,但她要救叶韵心,并没有加入战局,我们还还是处于劣势。
吉尔伯特没有过去帮尤里西斯,反而是留下来帮我,这还真有点奇怪。
但事已至此,我真心没闲心去想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了,多个帮手,总比多个敌人好。
五分钟,我只要撑住五分钟就好了。
在那之后,鼬他们就会离开,到时候轻松很多。
yuedu_text_c();
问题是,我真的能挨过这五分钟吗?
老实说,连我自己都无法给出肯定的答案。
我的身体在连番激战后,已不堪重负,我现在还能站着,更多的是靠意志在支撑,也许下一秒我就会晕的不省人事,谁知道呢。
事到如今,我能在接下来的五分钟里保住自己这条命就算走狗屎运了,我可不再奢望能宰了犬蛇。
尽管我恨不得将那畜生碎尸万段,但在敌强我弱的情况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