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骚老公请蛋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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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骚老公请蛋定-第35部分(2/2)
樊志恒有些许出乎意料,他很清楚这个儿子的脾性,就因太过清楚从而使得他忽略了一些本质上的东西。

    这些本质上的东西,或许对于此时被愤怒蒙蔽了眼睛的他来说,是那么的讨人厌,从而忘记了本质的根源来自于哪里。

    双手缓缓的碰触在一起,十指慢镜头似的交叉而握放在交叠的一条腿上,深渊般的眸子隐隐跳动,想怒却又在强行压抑。

    “说吧,什么样的条件开出来,你才愿意把伊凡交出来?”

    把伊凡交出来中的交字似乎用的不是很恰当,樊志恒在问出这个话的时候也反应了过来,清了清嗓子,再度开口:“或许我该说转让。”

    言简意赅是他们两父子的代表,公事公办更是他们两父子的个性。

    要说樊志恒真的不是他樊懿的父亲,有时候连樊懿本人都很是怀疑。

    因着像,说话处事性格都太过相像,从而导致他心里虽有疑惑但也委屈了自己那么多年跟他维持着亲情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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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人为了某些事情而委曲求全那么一次两次可以接受,但过于委曲求全反倒会令事情发展的更糟吧?

    樊懿调整坐姿,手肘随意的搁在转椅扶手上,修长的手指捏住下巴,嘴角弯起的弧度比先前更加夸大了两分:“你出多少钱?”

    不管是交出来还是转让,在当今这个经济观强烈的现实社会里,一切都用钱来说话,没钱那就免谈。

    睨了一眼摊在书桌上散乱的几页纸张,樊志恒眼带讥讽:“你跟我这个做老子的谈钱,你觉得合适么?”

    “错!”

    捏住下巴的手指忽然变了动作,食指笔端的指向对坐之人,樊懿冷漠的脸庞不带半分玩笑:“你不是我老子,跟你谈钱纯属商业交易。”

    透过监控电视,樊懿冷淡的声音传入到了密室里的两个人的耳朵里。

    罗莉看了一眼眼角挂泪的白漫漫,呼吸紊乱,嘴唇翕合了好几下,终究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她想她是了解樊懿的,樊懿是个有血有肉的人,亲情也许在常人眼里一般般重要,而对于他来说却是极度的重要,要不他也不会在几次三番跟蒋怡闹僵的情况下彻底六亲不认。

    “小……小萝莉。”

    刚刚被糜烂的死老鼠吓得不轻的白漫漫声音略带沙哑,吸了吸鼻头,尽量使自己的音调听上去跟平常无异:“你家男人的心态可真真好到爆了,哪儿像那头种马,只知道赶鸭子上架的跟我撇清关系。”

    她家男人的心态是好,不也是被逼无奈么?

    “小白。”

    罗莉咧嘴僵硬的笑了笑:“别把人在穷途末路的话当真,懂吗?”

    “呵……”

    就算她不把穷途末路的话当真,她也知道自己在某人的心里不重要。

    白漫漫轻笑:“放心吧,我才不当真,我跟他,不过一夜的关系,就当是玩玩儿好了。反正姐姐又不是玩儿不起的人。”

    “……”

    什么乱七八糟的?

    白漫漫对待一段感情不比她罗莉轻浮,若不是愤怒到只知道笑的地步,她会轻易的说出玩玩儿这三个字?

    “我都说了让你别当真了,你干嘛还那么认真!”

    罗莉说着就有些生气,她听见樊志恒和樊懿针对于伊凡的唇枪舌战心里一点都不好受,不过是一家公司而已,两父子竟然用金钱来做交易。

    现如今这个社会能够用金钱来做交易的父子,还有几多感情可谈?

    她在为樊懿和其父亲感到不好受的时候,没想到白漫漫还要插一脚。

    古隽诘那男人她不是很了解,只晓得花名在外,身边莺莺燕燕挺多,可也不能以偏概全不是?

    他如果不是被樊志恒逼得走投无路,会说出不在乎小白的话来么?

    哎!

    罗莉不免叹息,依照小白的聪明睿智,怎么会想不明白这一点呢?莫非真是应了那句恋爱期的女人智商都为零?

    额~

    她这么说小白不也在变相的骂自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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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虽然过了恋爱期进入婚姻期,可她跟樊懿的恋爱时间太短太短,短到十个手指头都能数清的地步,故而,他们的婚姻期也包含了谈恋爱。

    先结婚后恋爱,把婚姻期当做恋爱期对待,她的智商啊,估计也比小白高不了多少。

    想到此,罗莉傻傻的裂开嘴,眉眼弯弯,笑的贼欠抽,看的白漫漫一身鸡皮疙瘩毛骨悚然。

    “小萝莉,你抽了?”

    在这么一种情况下,她还能笑的比食人花还灿烂,即便没有抽也很有可能抽了,压力太大嘛,理所当然是不抽都得抽。

    “你才抽了。”

    居然说她抽了,卧槽小白个圈圈叉叉。

    “那你笑的比食人花还恐怖不是抽了是怎么着了?”

    在白漫漫看来,世上最恐怖的花就是食人花,表面开的灿烂无比,内心暗黑的食人不吐骨头。

    “你才笑的比食人花恐怖!”罗莉磨牙霍霍。

    “嘿,开个玩笑嘛,不必当真哈。”

    由于双手被绑在后面,白漫漫想摆手摆不了,于是乎高抬腿,脚尖在空中点了三下。

    “白漫漫,收起你的臭脚丫子!你跟我一起祈祷我家男人不会跟我那比毒皇后还毒的公公彻底掰咯。”她知道那样的结果樊懿会哭死。

    “掰了就掰了呗。那样的老爸,免费送给我,我都不要!”

    白漫漫说的很契合实际,像樊志恒这样的父亲,要了也是白要。

    “话虽如此,可……”

    罗莉在密室里为樊懿感到难过,书房里樊家两父子的战争进入到了白热化状态。

    伊凡,是两人之间的纽带,甲方需要乙方的转让权,乙方需要甲方开出合理的收购价位,甲方不想出一分钱将其收为囊中之物,乙方死活不同意。

    甲乙双方针锋相对,刀剑碰的乒乒响,也许只要其中一方剑走偏锋,毫无悬疑会直抵对方的命脉,不论是承接还是转让,扼住对方命脉的那一方肯定是最终的赢家。

    “伊凡对于你们两个来说很重要,ak对于我来说也很重要,为了两家公司不互相干扰,我已经做出了最大的让步,不要再得寸进尺。”

    樊志恒自认为自己做出了他在生意场上有史以来最大限度的让步,然而樊懿给予他的回应除了笑还是笑。

    “你究竟还想要什么?!”

    砰!!!

    一巴掌拍在桌面上,第三次,樊志恒动了怒,两次都是为了樊懿那令人摸不透的心思。

    商场如战场,靠力,拼耐力,闻得惯血腥气,杀得进阵营,直到取得下敌军首级,那么你会赢得天下笑到最后。

    盯着落在桌面上的巴掌,带着风霜的五指仍旧狠劲有力,难怪会在商场上一站就是三十多年,无一能够撼动其地位。

    “我要整个ak。”

    樊志恒要的是整个伊凡,樊懿要的是整个ak,上阵的父子兵终于割袍断义,撕开了两人之间的那道半透明的屏障。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樊志恒牙齿紧咬,一字一句好似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一样,仿佛每一个字都化身成为穿心的剑,带着愤怒,笔端朝着樊懿的胸膛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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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好似早就料到会有穿心剑射来,樊懿没有退开的打算,迎刃而上:“樊家财产不止ak,你能够把51%的个人财产划归到樊煜的名下,我为什么不能要整个ak?”

    “你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问题问的太好。

    樊懿扯开唇角笑的颇有深度:“就凭小姨口口声声承认的你是我的亲生父亲!!!”

    这个理由对樊志恒来说可能就是扯淡,但对樊懿来说,这个理由简直完美到天衣无缝。

    “哈……哈哈……”

    樊志恒被樊懿给的借口弄得哭笑不得:“亲生父亲?我?!”

    最后一个我字,樊志恒咬的极其重。

    “是啊。你!”

    放下叠加的双腿,樊懿整理西装外套,冷冷的勾唇:“感到很意外对吧?我会用这么烂的借口。”

    “的确!”

    樊志恒不置可否:“冷吟的话你就那么无条件相信?!”

    “是,无条件。”

    古隽诘和罗家人出外,在这个世上,他能信的人不多,冷吟是一个,蓝婆婆是一个,至于其他人,他都抱着七分怀疑三分半信任的态度。

    “好,既然你那么信她,那我问问你,她是否有告诉你,你妈除开跟我藕断丝连之外,还跟另一个男人有染。”

    事到如今,有些话不用再藏着掖着了。

    “我不许侮辱她!”

    樊志恒的话一出,成功的让那双平静的碧色眸子顿时掀起了波涛。

    “侮辱?!这个词我有没有用错,你最好去问问冷吟。”

    樊志恒将眼前的男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你跟我究竟哪里像?亏得冷吟昧着良心说你是我儿子!”

    他樊懿像他一星半点儿么?狠起来比他还狠,认真起来比他还认真,这哪里是他儿子?

    “理由。”

    说出这么两个字,连樊懿自己都觉得很可笑。

    在这个世上,能够在听见自己不是养育自己十八年的人的种的时候还能这么淡定的,或许只有他一人了。

    “理由?你要理由是吧?我给你!”

    樊志恒一根手指狠狠地在桌面上戳了戳,好似他不把桌面戳个洞出来樊懿不知道他对他有多恨。

    对这个所谓的儿子他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如果当年没有他的存在,小蕴也不会难产而死,既然他要那什么该死的理由,他给!

    “三十年前,在我抱你回来的那一天,你妈亲口承认了你不是我的儿子,要我不用给你什么荣华富贵,只要有口粥给你喝,不让你死就足够了。”

    樊志恒的语气超乎了樊懿的意料,平静的好似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

    当年小蕴跟他说的话到如今还言犹在耳,他是怎么从她的手里接过这个孩子,怎么离开医院,全都历历在目,仿若就在昨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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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你该相信了吧。”没有用疑问句,而是用的肯定句。

    信!他必须得信!

    退开身下的椅子,樊懿双手撑在桌沿上,半弯腰,偏头,抿唇淡笑:“我不是你儿子,理当不能要你的任何财产,ak我要不了,伊凡,你同样拿不走。”

    丢下话,樊懿潇洒的转身,略微一个停顿,然后抬脚径直往门口走。

    “老古,走了。”

    在与古隽诘擦肩而过之际留下口令,古隽诘像只斗鸡一样头一昂腰一挺,乖乖的跟在他的身后转身走人。

    “樊懿。”

    或许,这是他最后一次用这种长辈的口吻叫他了。

    樊志恒想到此,心中竟然莫名觉得有股难以用言语来形容的苦涩。

    停下脚步,樊懿没有转身,单手插进裤袋里,咬了咬舌:“樊志恒先生还有何指教?”

    “做人太绝当心以后没有退路。这,是我对你的忠告。”

    “哦?是么?”

    樊懿喉咙间发出一个扬调,像极了电影里那最后一别的情景画面,缓缓地转过头来。

    抿得平直的嘴角带着戏谑勾起了一丝浅浅的弧度:“我也给樊先生你一个忠告,樊懿拿不走你身家财产的一分一毫,但是,蒋蕴要从你那里得到原本属于她自己的东西。”

    他可以不是樊志恒的儿子,他的母亲却不能不跟樊志恒憋清关系。

    要说做人绝,他哪里有樊志恒绝,就因自己不是他的亲生子,他可以抹杀了曾经爱过的女人的全部的好。

    试问一个女人的青春有几年可以拿来消耗?曾经爱的轰轰烈烈,却不想由于他这个意外而让她爱过的男人给了最可耻的评价。

    切不了一块肉下来,他也要扒一层皮下来给她母亲消耗掉的青春,浪费掉的时间做赔偿。

    “你什么意思?”

    樊志恒豁然从皮椅上站了起来,像发出危险警告信息的凶残猎食者一般眯了眯深不见底的眸子。

    “我的意思,你懂!”

    不再做过多的停留,樊懿几步走到了门口,伸出手,哗地拉开了书房房门,扯松束缚在衣领下面的领带,步伐坚定的往前走,独独留给樊志恒一个狠绝的背影。

    要不是亲眼目睹发生在书房的一切,亲耳听见樊家父子的谈话,打死古隽诘都不会相信樊志恒会挑在伊凡出事的时候跟樊懿摊牌。

    当然,他更加不会相信樊懿不仅揭了这张原本就注定致命的底牌,而且还让致命系数扩大化,波及的人远比他想象的多了去了。

    他不是樊志恒的亲生儿子,是名副其实的养子,按道理他可以连招呼都不打就走,但鉴于樊志恒养了他十几年,教给他的礼节也不少。

    自小就懂尊老爱幼的他还是歉意的冲樊志恒点了一个头之后,才转身去追早已消失在门口的樊懿:“喂,老樊,等等我。”

    听着两人的脚步声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会谈室的门口,樊志恒绷着的脸庞终于有了丝丝缓和。

    “哈哈……哈哈哈……”

    颓然地发出苍白的笑声,双膝忽的一软,整个人像一尊失去了生命力的雕塑一样坐到了皮椅上。

    有多久他没有觉得像今天这么绝望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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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绝望?他人生字典里很少出现的词在三十年后再度跳了出来。

    犹记得三十年前小蕴为其他男人拼死生下孩子的时候令他绝望的想杀人,三十年后他养了十八年的儿子在说出要为他母亲讨债的刹那他居然再一次绝望了。

    养虎为患,难道就是这样?

    樊志恒沉默的抬起双手,手掌一点一点捂住了脸庞,他认为他该好好想想,是不是自己真的养虎为患,最终养的就是一头翻脸不认人的白眼狼。

    “小萝莉,你家男人够狠啊。”

    蜷缩在大床上的白漫漫回味着樊懿的那些话,心道罗莉家的男人真是太***有魅力了,比古隽诘那厮有胆。

    咳,这话她也只敢在心里想想,要知道古隽诘狠起来也是很吓人滴,她为她的小命着想不敢明说。

    “呵……”

    罗莉干笑的扯开唇角,是啊,她男人够狠,但这狠的背后付出的恐怕远比他们想象的多了去吧。

    “不知道他会有多难过。”

    罗莉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一句,白漫漫看见她嘴唇蠕动,却没听见她的话,有些不满的踢床:“喂喂喂,罗莉同志,麻烦你大声点说话。”

    “……”

    大声点?现在这种境况她要怎么大声啊?

    罗莉扫了一眼严密的密室,除开一道天窗之外就只有一扇紧锁的大门,门口还有保镖把守,哪里还有心思去大声说话。

    “小白,我们爬窗户出去还是走大门出去?”

    不晓得樊懿和古隽诘知不知道她们被绑了,刚才她在追赶小白的时候就该跟樊懿发消息的,结果……

    一想到她那不靠谱的手机,她就欲哭无泪。

    “卧槽,爬窗户?!”

    白漫漫仰头看了一眼头顶上的窗户,嘴角一阵狠抽:“也只有你罗莉才在这么个倒霉情况下还能想出这么高的招来。你也不看看……”

    哐当!!!

    白漫漫正在对罗莉进行理念性*教育,密室大门轰然倒地,在她惊诧的目光中,以及罗莉感动的稀里哗啦的眼神下,一个伟岸的身躯笼罩在了白色光晕里。

    “卧槽你祖宗,让你趴下你还起来,给我安静的睡觉!”

    樊懿微微一个侧身,古隽诘飞起一脚踢上对方侧颈的飒爽英姿赫然呈现在了两人的眼前。

    门口留守的保镖就是刚才用死耗子吓唬白漫漫的那一位,只见他哀嚎一声,185cm身高的个头咚的侧倒在了地上,墨镜半边挂在耳朵上,像个吊死鬼一样咬住半根舌头,样子滑稽而狼狈。

    “你你你……太凶残了。”

    罗莉惊得连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平日那么温和的一个男人出手竟然那么吓人,她真心为那可怜的保镖默哀三分钟。

    瞥了一眼地上的保镖,樊懿摇了摇头,拉了一把还准备揍人的家伙:“行了,带你女人走吧。”

    “带我女人?”

    揍得正欢实的男人错愕了0.01秒之后终于反应了过来,一拍脑门,嬉皮笑脸的奔了过去,三下五除二的解开了白漫漫身后的绳子:“女王,受惊受惊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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