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在日本混社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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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在日本混社团-第8部分
    叶一样,随风而去,只是现在…”真子语调又开始抑制住激动道,“只是现在分手是不是太早了点……”

    我听她这么说,依然保持侧头背对她的姿势,眼泪却不自主的流了下来,赶忙拿手擦掉,吸吸鼻子,清了下嗓子,说道,“明年春天还会有新芽长出来的。既然你知道我的难处,我想浅田你也应该可以体谅我的难处,对么?有些事,我们这个年纪根本无法做决定,浅田,你应该知道我喜欢你,但是,喜欢也不能代表可以在一起,我们都成年了,是的,我想加入黑社会,十分想,非常想,你可以认为我是一时冲动,那怕这真的是我一时冲动我也从不后悔,就像当初我一时冲动亲了你,你家是白道,我走的黑道,我们以后可能甚至连暧昧的机会都没有,就那么匆匆错过。”说着说着我突然没来由的一阵烦躁,在想我这是在干吗?又一次为自己的罪恶寻找合适的立足之地么?

    浅田接着说道,“可是…真子还是…难以接受。”

    我把后脑上的手松开,正过身子来,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静静地看着湖面,波光涟漪,夕阳渐渐下沉,我也似有所悟的认为,夕阳的风景是不是白天送给黑夜最好的礼物,而晨曦的清爽是不是黑夜对白昼的报答。

    我能给浅田真子带来什么?除了痛苦与悲伤其他一无所有。没有晨曦那明媚阳光与令人舒爽的空气。看着身边的浅田忧伤模样,心里隐隐作痛。

    我难受道,“可是也没有其它的办法不是么?我们不能去阻止的,即使我不加入黑社会我们也一样很难在一起,我承认当初我没有考虑到这些,所以对不起。”说着便站起来说,“我们走吧。”

    警察署长 米村正二 (44)

    说完,看到浅田讶异的看了我一眼,又摆过头去,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我突然又是没来由的一阵烦躁,说,“你不走是么?那我走了。”看她不为所动,我便转身走了。

    走出几步回头后看了下浅田依旧坐在那里,也不追过来,连回头看下我都没有。我一狠心也一直朝着公园出口方向走,走出大约四五十米,电话震动起来,居然是浅田的,接了起来:

    “牧舟君真的就这么丢下真子走了么?”浅田的声音。

    我赶忙躲到一棵大说后面,说道“嗯,我走了,都快到公园门口了。”说完偷偷瞧了瞧坐在长椅上的浅田,正在回头寻找我的身影,显然并没有瞧见我,略微失落的转身坐回去,说道,“牧舟君是不是太绝情了点。”说着又开始泛着哭腔。

    我听她这么说便慢步的往回走去,边走边说,“我哪里绝情了,明明是你自己不走的好不好?”

    “可是,你都不知道安慰一下我么?你知道真子现在心有多痛么?”

    我看着不远处的真子,就那么一手抱着手机放在耳边,一手像是压在胸前的样子,也没有回头的迹象,我就继续往前走,又道,“可是我也没有办法,你也是知道的啊,我们都没有解决的办法不是么?我希望我们可以以一种和平的方式去解决,难道你不想这么做么?难道你也希望我们彼此以后都是陌生人么?”

    “真子从没有想过要跟牧舟君做陌生人,可是牧舟君竟然就这么走掉,真的很伤真子的心,不是么?”

    我又向坐那不远处的浅田迈进几步,看着她那瘦弱的背影,周身连同座椅被夕阳撒上一层淡淡的光晕,听着电话里浅田的声音,便说道,“可是,我走了么?不是我走了,是你不跟着我了,你跟着我的话我怎么能走呢?”我看着离我只有几米远的浅田,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全然没有注意到身后不远处的我。只听浅田说道,“牧舟君的话,在真子听来太冷漠了,真子都没做好准备,牧舟君就那么走了。就算是要分手也应该哄下不是么?可是你走了……”真子哭腔越来越浓的说道。

    我不忍心在这么继续对她恶作剧下去,轻手轻脚的小心翼翼迈到长椅后面,看着身前的浅田,居然还没有发现我,还在打着电话说道,“喂?牧舟君怎么不说话?牧舟君真的要扔下真子,真的走了么?”

    看着身前的浅田坐在长椅上,高度只到我肚脐偏上点,我就这么俯视着这个此刻无比焦急的日本女孩,她的心现在究竟乱成什么样子了?我就在她身后,她却豪无所觉,看她伤心失落的样子,我仿佛看到那朵娇羞的水莲花正在经受风雨的摧残一般,摇摇欲坠。我忽然感到一阵突如其来的难以名状的感觉,不觉俯身从浅田身后一把把浅田抱住,在浅田耳边轻声说道,“我怎么会走的掉呢?我不是一直留在你心里么?”

    警察署长 米村正二 (45)

    浅田先是被我突如其来的一抱吓到,后来听我说话,顿时崩溃如孩子般“哇哇”大哭起来。

    我赶忙坐回她身边,把她抱在怀来,拍着道,“别哭了,别哭了,那咱们先不分手就是了…”

    浅田依旧大声哭着,抬起头看了看我,又钻到我怀里“哇哇”大哭,哭的让人又心疼又纠结,到底是要承受多少伤心,才会让一直矜持着的浅田真子如此不顾形象的大哭。哭吧,大概哭出来心里也会舒坦一些。我倒也真怕她会憋出病来。

    哭了一会,我把她扶起来,给她擦了擦脸上了泪水说,笑着说,“看都哭成什么样子了。”

    浅田听到后,赶忙把脸捂起来,委屈道,“那就不要看真子脸了。呜呜。”我笑着把她手拿开,亲了下,真子的嘴唇居然哭的热热的。

    随后两人站了起来,我便领着浅田出了砧公园,要上车时,浅田伸手把我抱住,钻进我怀里,看着我说道,“真的不用现在分手么?牧舟君。”

    我躲开她的眼神看向别处,轻声说道,“嗯,不过…我也不想欺骗你,我们终究还是会分的,不是么?”

    浅田松开手,脱出我的怀抱,呼出一口气,故作轻松的笑了笑,说道,“我们走吧,天都快黑了。”

    在车上我问浅田,“为什么给我买那么东西?”

    浅田贴着我被说到,“那样以后牧舟君看到真子给你买的东西就会记起我,就不会忘掉我。”

    我不再说话…

    送浅田回家后,我提着浅田给我买的东西进了屋里,一进屋,看到纪香在插花,刚要过去,纪香看都不看我,便道,“离我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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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着纪香还在生气,便转身向自己屋里走去,放下东西,躺床上休息会,想等吃完晚饭就去赤西酒吧。

    想到关于跟浅田分手这件事,都差不多解释清楚了,彼此都知道彼此的难处,我们也不可能像电视剧中的情节那样带着彼此私奔。人们都说在爱情中没有谁对不起谁,可是在我看来,总有一个要变得坏点去做坏人。爱情?呵呵,听起来像自由一样都是神秘之谜吧。

    晚餐的时候,彼此都一副心事的样子,只有三婶会偶尔扔出几个话题,但也是草草的聊几句又复回沉闷,三婶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叹口气。

    我把碗筷放桌子上说,“三婶我吃完了,还有李浩他们叫我出去玩,我走了。”

    “牧舟君别玩太晚了,记得早点回来哦。”三婶笑着说道。

    我‘嗯’了一声便拉开门出去了。

    警察署长 米村正二 (46)

    骑着车在路上想象着马志晨说的华人其他帮派的模样,是不是凶神恶煞般让人恐怖,想着想着,便已开到了赤西酒吧。到了酒吧门口,看到比以往要多的车辆停放在门口,各种机车,甚至跑车跟高档轿车。轻笑了一声,想着肯定又是一个不凡的夜晚。

    找到李浩他们的车子,停在他们旁边,熄火后,就向酒吧门口走去,驻足看了一会面前这个酒吧的招牌,回想起以往的经历,前些日子,纪香和浅田还在里面跳那么欢快的舞,现在却被自己搞成这样,摇了摇头,便推开门进去。

    进去后,发现尽管门口的车多了,酒吧里的人却比以往要少很多,舞池里基本没有人影,沙发处和吧台边却围满了人,我看到李浩他们,便朝着他们走过。

    边走边看到有人已经朝我这边注意过来,甚至有几个还带点玩味的笑,我大约环顾下周围,

    近百人之多。

    李浩看到我,朝我招了招手,我笑着朝他走过去。

    马志晨看我朝李浩他们过去,一把过来搂着我肩膀说,“才来啊牧舟,来我给你介绍下!”

    第42章赤西酒吧华人帮会

    我定眼一看,发现沙发的位置都移动了,原本的沙发区,是由很多区域的,而现在的场面,都把沙发挪动开来,形成一个少了一个横的大“口”字形,从这沙发到对面沙发大概有4,5米的距离。中间摆了两溜大大的及膝酒桌台。沙发的长度由原本4个长形沙发排成一排,上面也坐满了人,完全像一个超大的包间。

    我跟马志晨挨着李浩坐下,马志晨便一手拍着我肩膀,一手指着坐在我对面的那群人,指向其中一个略显精瘦,长相挺白净,因坐着看不出身高,大概高度也约莫在173左右,眼神带着点戾气,年龄估摸跟我差不多大,19,20左右,身边那排沙发上坐着差不多十三四个人。马志晨指着他说道,“对面那些是上海帮的,那个瘦瘦的可是说是他们的头,叫高铭尉,家境殷实,据我所知,家里有家上市公司,父亲是个很有才能的商人也跟黑社会有点关系,现在不知道还是不是,他经常来我这玩,别看他带点坏,心眼也不错。在咱庆德大学法律系,比你大一级,门外那辆黑色奔驰跑车就是他的。”

    美目明眸双飞去 (1)

    那高铭尉看到马志晨在指他,也意会到是在介绍他,朝我招了下手,邪嘴笑了下。

    我也笑了笑,点了下头,对着马志晨“哦”了一声。

    马志晨又转身指向另一边沙发,人高马大的一群,肤色也较深,脸型四四方方,指着其中一个只穿着一个背心,肌肉比较发达,跟李浩有的一拼,毛寸头,浓眉大眼的人,说道,“中国北方帮的,那个穿背心的叫丁帅,黑龙江人,年纪跟你差不多;挨着他坐的那个头发比较长的看起来较斯文的是北京人叫蒋成林,跟我一样大,他俩家里也都比较有钱,门外面那个黑色凌志就是那个蒋成林的,那个丰田是丁帅的。都是来留学的,不过不在咱们学校,在东京其它区的大学。”

    我朝他们看了看,发现蒋盼居然也在里面,跟那个北京仔坐一起。蒋盼看到我,眨了下眼朝我招了招手,我尴尬的笑了笑,也朝她挥了下手。猜想都姓蒋,不会是……应该不会吧……没有必要会吧…

    再就是我们这排,不用介绍,这几个人我都认识,以及上次刘琦带来的几个,我也因为经常去大福帮那里玩,都比较熟悉。

    我忽然有点尴尬的感觉,因为我觉得我的地位很尴尬的,首先我是北方人,但不是北京也不是东北,而且我跟李浩他们的关系是最为亲密的;更为别扭的是,我知道自己现在的能力,我家里是有点小钱,但跟他们比起来,就像是一个贫农误进了地主们正在举办的联欢party里来,就连他们的服饰在马志晨语言的带动下都焕然一新了,马志晨介绍完一个,我就觉得他们的身体像游戏里面升级时,一下愉悦声音加一道璀璨的光芒。我想我是怎么了?我为什么会有这么一种感觉,是的,我自卑了,我感觉自己依然是那么的渺小,我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浅田送我的那辆“浅田号”,但与他们的四轮跑车相比,就不止是相形见拙了,那是相形见拙而后带点挫了。

    我看了看吧台那里坐着的一群人,问道,“那些人呢?”

    马志晨看了看说,“哦,大多都是我们台湾的,也有几个大陆的留学生,来凑热闹玩的。”

    说着马志晨便站起来,拿起一杯酒,声音略高的说道,“来,各位,我给你们介绍下”说着便摊开手,指向我们这排说道,“这几位也是我结交了一阵子的朋友,这位叫张牧舟,家住在世田谷区,他也是我们这里面,唯一的一个加入日本帮会川叶会的华人。这些呢,”说着便把手摆向李浩他们,接着道,“这几位是目黑区大福帮的,都是福建人。”

    美目明眸双飞去 (2)

    我一听马志晨介绍我说是川叶会的人,我心就骄躁起来,心想,这川叶会的事,八字也才只有一撇还少一捺呢,就直接说我是川叶会的,又怪自己当初大言不惭的说自己是川叶会的。那刚才被介绍的几个人一听我是川叶会的,都略微有点惊讶的看了看我。听到马志晨说喝酒,也都拿起酒杯来,笑了笑,跟我们这排的人说着“你好”、“幸会”、“以后常玩”等。

    我也是笑了笑,拿起酒杯一干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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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志晨介绍完我们,便走到上海帮那边,跟高铭尉他们坐一起聊天去了。

    李浩向我这边倾斜着身子,问道,“感觉怎么样?”

    我看了他一眼,拿着空酒杯,用指头划了划杯子口,说道,“嗯……有点虚…,md,好像不仅仅是黑帮,还都tm是富二代。”又看了看李浩,挑了挑眉毛接着道,“包括你,也是富二代。”

    “艹,你才富二代呢,你全家都是富二代。”李浩说着一手拿起酒杯,一手那瓶酒,给我倒上。俩个人刚要喝一杯,就看到蒋盼领着蒋成林往我们这边过来。

    我对于蒋盼一直抱着中特别异样的情愫,尽管“第一次”于一个男人而言,没什么损失,甚至会带点惊喜,但是这个“第一次”于我内心深处而言还是有些纠结与记忆深刻的,毕竟我在内心深处已经把她作为我生命中的一个女人,那怕只有一夜,但是一个带有浓重意味的夜晚,胜得过许多食之无味的夜晚,食什么?食色嘛。

    我总结了下,只能说,一个人的人生时间是有限的,碰到的“第一次”也是有限的。有限的人生,有限的“第一次”,必然会给有限的记忆刻下一道深深的印记。

    蒋盼笑眯眯的挽着蒋成林走过来,李浩赶忙把我往他那边拉一把,略带猥琐的示意让蒋盼坐我这边,刘琦跟赵志新也略带猥琐的朝我这边看过来,捂嘴对着彼此耳语又偷笑,想他们嘴里也吐不出什么好话。

    “牧舟,给你介绍下,这是我哥哥蒋成林。”蒋盼笑着拿手示意着说道。

    哥哥?看来真的是哥哥。看来最终还是打破了我对“公交车”的惯性思维,原来蒋盼不是公交车,而是——“高级房车”!我一直以为蒋盼跟说他家里有钱是带点虚荣心作祟的,没想到看到她这哥哥后,确实如此,那蒋成林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风流不羁的富二代,不用说话身子就好像已经在说,“老子有钱,老子有的是钱。”我一直对女孩子在某些地方存在一些看法,我甚至无法理解一个既有钱又有貌的女孩会如此随便,男人有钱变坏,是带有一点生理逻辑的,我也并不能说不喜欢蒋盼这种女孩子,但总觉得别扭。对,就像没有给切开的西瓜附上一层保鲜膜一样的感觉,吃起来总是怪怪的。

    美目明眸双飞去 (3)

    那蒋成林看着我跟李浩说道,“你好,张牧舟对么?你就是李浩了吧。”

    “啊,对,请坐。”说着我又往李浩那边挤了挤。

    蒋盼听到我说‘请坐’后,一屁股坐到我旁边,也拉着他哥哥坐到她旁边。

    “听马志晨说牧舟你是川叶会的?了不起啊。”蒋成林压着身子隔着蒋盼看着我接着说道。

    “啊?啊!呵呵,没什么。”我听他这么问,略微尴尬的笑道。

    “据我所知,日本帮派咱们华人很难进去的,牧舟兄弟是怎么进去的?方不方便透露下啊?”蒋成林拿着酒杯作要碰杯状,问道。

    我也拿起酒杯,碰了下,心想这要我怎么说啊?我总不能说我只是半只脚迈进去而已,话又说回来,我虽然知道我一脚已经迈进川叶会,但川叶会的样子我压根也没有见过,他们的制度,人数我都不了解,我现在只是迈进一只脚,这一脚的意思就是,院子里的景观,屋里的东西我压根就一无所知。如果我说是因为我三叔的缘故,这是不是有点不合适,毕竟我与这蒋成林也才刚认识,也并不像让他知道我跟三叔这层关系,想着便道,“这个……要求保密,恐怕…呵呵,来喝酒。”说着就把杯子里的酒又一饮而尽。

    蒋成林也“呵呵”笑了笑,举了举杯子,也干了,说道,“既然有难处我也就不问了。”

    蒋盼看我俩把她夹在中间,却没人理他,便对我道,“牧舟你也太见外了,我哥哥你还不说,枉我们俩还……还玩的那么好。”说着自己在那似差点说错话似的,俏皮般皱了下眉。

    蒋成林拍了蒋盼的背一下,说道,“没大没小,牧舟有难处就不要为难了,好了,我去那边了,你们喝。”又跟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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