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按顺序来做。就像世界杯抽签仪式来确定人类不能确定的公平一个道理。“拈风”通常由尊敬的曹书记来执行。曹书记如同监视会主席认真严肃。位置在麻将的番战中很重要。位置就是上家与下家的逻辑辨证关系。遇到厉害上家,你看什么牌,他就一步一畜看什么牌,骑在你头上,宛如扼住你的咽喉,不能自如。如若是慈善的上家,那么下家今天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所以下家的牌运一半命运掌握在上家的手上,。
每个人把茶杯像尿壶泡得足足的,鲁大皮尽地主之谊给每人发了一包烟。大家按照“拈风”的位置依次坐好。所有的准备工作做好以后就开始打牌。在摘骰子之前还有一项议程,就是宣布打牌纪律,虽然是老生常谈,但再一次重申显然是有必要的。因为到时钻规则的空子,大家说不清楚。这是有历史深刻教训的。好像一直警告某个国家时刻不要忘了侵略的历史。同样由德高望重的曹书记来宣读。人家是干部,岁数大,单卫也承认老家伙的牌品好。
老曹戴着老花眼镜,郑重其事的说,打牌友谊第一,比赛第二。无规矩不成方圆。1,不偷牌2,下水不捞鱼,不准悔牌,4,及时结账,不准赖皮拖账。
鲁大皮嬉笑道:“老曹的态度像纪律检查委员会的书记。”
正文 40 战斗
更新时间:2011-2-22 1:20:46 本章字数:1023
打牌的时间就像百米飞人大战像风过得飞快。一转眼,天就擦黑了。鲁大皮的老婆在厨房里准备晚餐又忙开了,
“大嫂子能不能搞点粥喝喝?”单卫再也不想喝酒吃饭,晚上喝点稀粥真是人生快事。而这也成为奢侈的享受。老曹不满,
“你是到和尚庙了嘛?”单卫不再坚持,老曹的意思还要喝两杯,不花钱的酒谁不想多喝?大家就此住手。纷纷起身。因为餐桌放着麻将,通常就把饭菜摆放在鲁大皮的办公桌上。中午多余的肉圆子,还有半条鱼,几个残剩的素菜,大家风卷残云扫荡很快。中午喝酒一般不吃饭,加之坐得太久的缘故,他们三人都站着狼吞虎咽,只有老曹独坐着慢丝条理地喝酒,岁数大的人毕竟稳重,保持的谦谦君子风度。
办公桌完全成了餐桌。桌面上香烟,烟缸,油腻腻的碗,滚落的米饭,滴下的荤汤水,筷子,杂七杂八,拥挤杂堆,一塌糊涂,狼藉一片,连文件都挤掉到了地上。小红旗也放倒了,报纸搞得油腻腻的,此刻没有人顾及这些,边吃边开起了麻将研讨会,热烈讨论刚才谁的牌打错了,那一牌应该怎么打。单卫捧着碗边吃边围着办公桌大家转,为一张牌打的正确与否,跟鲁大皮争执起来,单卫一激动竟把饭喷到二雀的脸上,大家嬉笑成一团。
简单吃过之后,大家接着纷纷拿手机向家里汇报请假。二雀跟老婆说孙总有业务谈一时回不去。
单卫听见他老婆悲戚的声音,你少输点。
单卫跟玉芬说,有鲁总请自己吃饭。那边骂声连连:“你又在说谎,你打不死,看今天怎么收拾你!”单卫吓得赶紧关掉手机。
老曹则实话实说,是的打麻将,不是他多么诚实。否则黄脸老太婆又多疑他溜到老相好那里去了。大家对彼此的说谎彼此一笑都心照不宣。
而大家的鲁总就不同了,他通话时通常都出门,离大家远远的,只见他一个人边走边跑,不知和谁窃窃私语,谈得非常热火。他们三人都知道鲁总和那位情人正谈爱情。也见怪不怪。
他老婆也是不解,“你打电话为什么跑到外面?讲什么鬼话?”鲁大皮的解释是手机信号不好。女人不懂,单卫心里直乐,鲁大皮老婆收拾好碗筷,点上了蚊香,三人依然看见鲁大皮在悄悄讲个不停,来回不知跑了多少遍。
鲁大皮老婆站在门口非常不满地冲他喊:“你究竟谈的什么大业务?”鲁大皮这才不悦地住手,大手一挥:
“继续战斗!”
正文 41 牌局
更新时间:2011-2-24 1:21:26 本章字数:1360
鲁大皮老婆又端了几瓶水瓶放在桌上,“你们慢慢灌。”转身上床休息了。从他们来之后,这个女人就烧饭,烧菜,收拾忙个不停,而且不是一天两天,几乎天天如此,毫无怨言,真是贤惠的女人。
单卫深受感动,“老大,你真是福人啊。”其实就是旁敲侧击提醒他要珍惜今天的夫妻感情。
老曹也附和道:“丑妻薄田坏棉袄是家中宝。”“老板娘确实不错。”二雀说的是大实话。鲁大皮对大家含沙射影,婉转规劝自己婚外情的意思自然意会,脸上有点挂不住,都不是外人,他也不隐瞒。
他尴尬地说:“你们没有体会,我的痛苦你们不知道。就像吸毒上瘾。不谈这个,打牌,打牌。”大家再不吱声,全部的精神又重新回到打牌上。
鲁大皮四圈牌成了两三把,还不停地放炮给别人,他今天出人意料地输的最多,曹站长今天神功发作一样,直接成个不停。鲁大皮再也乐观不起来,单卫看见他的脸色越来越沉。
他分析有几种原因。1,今天老曹的牌太疯。2,自己的严密防守,令他为难。3,鲁大皮的心思也完全不在牌上,他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听,他接电话的神情很勉强,说的全是“恩”“啊”“知道了。”“行”,
但凡之类的短语词汇。这样的电话有问题,见不得人,因为就是不想让人知道。电话里的女人的声音好像很冲动,鲁大皮在不耐烦地应付。他的态度也不友好起来,嘟嘟囔囔抱怨二雀打的什么臭牌,意思是对老曹看得不紧。气氛有点压抑。天气热了,闷在屋里,头昏昏的。今天二雀的牌还可以。输的最惨的却是一贯自誉牌技高超的鲁大皮,而且是三家赢他一家。
“妈的巴子,今天这么背。”
鲁大皮当然不能容忍他们撒野。他要好好成一个大牌,一举扭转颓废的局势。他下狠劲了。眼下难得起得一手好牌,有两个“猫”。他决心看好它。他的眼睛睁得圆圆的,手每次摸牌时都用劲下力,其他三人不敢怠慢,都小心翼翼密切注意牌势的走市。
单卫观察到鲁大皮打出“风头”,好像看“清子”。就赶紧收牌。鲁大皮捋起了衫。下去竟抓到了“猫”,他的信心大增。接着抓牌时,大喊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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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三人看见鲁大皮的眼睛铜圆,嗓门粗壮,他喊牌的架势就像邓亚萍打乒乓球时的自我激|情。连二雀都看出鲁大皮要成一副大牌。一时山雨欲来风满楼,风声鹤唳,人心惶惶。三人纷纷打杂牌只求最后黄牌。牌一张张减少。
鲁大皮一声声给自己助威,“来”,
神了,他竟又摸到了绝“猫”,他满脸兴奋,面色发亮。这就意味着他下面只要随意摸到任何一张“万”字牌就大功告成。一下子扳回本钱,他得意地把“猫”亮出来给他们看,就是要摧毁他们最后抵抗的意志。凭经验只要鲁大皮再摸一下牌,就十拿九稳成牌了。
三人都陷入了绝望,单卫也知道回天无力了。二雀已经数钱准备投降了。又轮到鲁大皮抓牌了。鲁大皮像注了兴奋剂高涨,就像刘翔最后全力冲刺,他的屁股抬起离开了板凳,黑手在空中腾起,像老鹰扑小鸡扑向牌,三人的心都抖起来,胆战心惊看着落下的巨手,就像落下的手榴弹扑向他们。鲁大皮大喊一声:
“来—来—”
正文 42 事故
更新时间:2011-2-26 1:21:24 本章字数:1298
突然电灯熄灭了。
停电了,世界陷入了突然的黑暗。大家一时都愣在那儿,来不及反应的意识一刹那空白了几十秒钟。一片静默。三人依稀感觉鲁大皮抓牌的手还在下垂的半空中。他身体用力过度,还听见他微微的喘息。最意料不到的是,鲁大皮楞在那儿久久不动。谁也不说话。他在等电,
等待了几分钟之后,确信会自动跳闸的希望破灭以后,
“他***”鲁大皮转身打开门,外面喧嚣的镇街一片漆黑。确实停电了,并不是保险丝的问题。在黑暗中难耐的二雀刚想站起来。
鲁大皮大喝一声:“一个不准动。”他的意思很明显,不能乘混乱的时刻搞小动作。混水摸鱼,破坏好的牌局。
黑洞洞的小屋里大家束手就坐,不能交流不能移动,单卫忽然有了伊拉克人质被绑架的深刻体验。但为了自避嫌疑,他和老曹只好一动不动。鲁大皮的电话打到供电所。大概所有人都在打电话,忙音打不进去。
鲁大皮的手机又打到所长的手机,那边说现在一到夏天就是谷期用电,满负荷迫不得已拉闸限电,至于什么时间来说不准。鲁大皮转过身来摆摆手对大家故作轻松地说,“不要着急,电马上来。”
单卫才不相信他的鬼话,这夏天限电绝不是一会儿就来到的。好不容易挨了十分钟,实在忍受不了,他率先离坐了立刻溜到了门外。长长出了一口气。老曹和二雀也实在无法坚持也溜了出来换气。
人拥有光明时并不珍惜,一旦脱离了电,仿佛一下子回到篝火的原始状态。镇村所有的物体黑沉沉掉入了不见底的深渊。南面的九桥中学不一会儿就亮起了微弱的灯光,那是成片蜡烛的光辉。现在的学生如同囚犯,在牢关的苦海里服着苦役。西边的京沪高速公路,川流不息的汽车灯光流星闪烁,高温下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巨大的声响。几个人坐在门口水泥台阶上无聊地等待着光明。
中午都喝了酒,酒味,汗腥味,人体的热气胶合在一起。内衣黏在身上蔫呼呼的难受。像淋湿贴在皮肤上,空气浑浊,四周蚊蝇飞舞,脸上大腿胳臂批劈啪怕打蚊子的巴掌响起一条声。这个罪实在不好受,如果在家里,此刻已洗过澡,吃起西瓜,在纜孚仭杰下乘凉,虽不富足,倒也其乐融融。现在倒好全部像殉葬一样一起绑死。
门口的臭水塘蛙声躁玷,不知名的小虫子在树丛里鸣叫。西边化工厂一般在夜色中偷偷排放毒气。大家忍受着酷热,在黑沉沉中焦急等待。鲁大皮当然更加焦虑。他表面上一再说马上就到。他不停地散烟,安慰大家一定要有耐心。半个小时过去了,依然一片漆黑。
大家的牛皮吹完了,黄|色笑话讲完了,浑身无力,单卫再也没有激|情讲台海危机了。低头抽烟,闷闷干坐。各人想各人的心思。四个人有四个人的理由。二雀听鲁大皮的。鲁大皮听单卫的。二雀因为是赢家不敢走。老曹心里合计着,回去和黄脸老太婆也没有什么好沟通的,还不如赖在这里有吃有喝有烟抽。
单卫当然想回去,可是刚才老婆的严厉呵斥令他害怕。最近公款上缴少了,今天回去确实没有开门封子,估计这个门开不了。先在这里苟安吧。
正文 43 情人
更新时间:2011-3-1 1:22:34 本章字数:1514
当然这一切都是源于鲁大皮的缘故。停电合情合理,如果他说不打牌了,不用赶他们,这些家伙都乖乖滚蛋。可现在恰恰是他这个东道主输钱了。他不能容忍钱竟被二雀赢去,被他们笑话,他不能接受这个失败。还有已借给单卫的钱也可能泡汤了。不打牌了,他就不提借钱的事了。所以一定要稳住他们。才有翻盘的可能。当然只要自己不开口散伙,他们是不会轻易溜走的。
鲁大皮又假装打电话到供电站。其实边走边自言自语,他放下电话又哄他们说快了快了。转眼手机又响了,又是那个女人纠缠不清,
她在电话里穷声恶语:“我约你一天叫你出来,你竟不来,你又躲在家里陪老婆。我跟你没完!”鲁大皮知道这个女人被逼急了,也许什么事干是出来,只好安慰她:
“我今天陪供外地客商谈业务,你不信,旁边的工商局单领导可以作证。”
鲁大皮连忙单卫拖起,在他耳边耳语几句,鲁大皮的这些臭事平时也不跟单卫隐瞒。单卫也不是第一次替他解围。他拿过话筒,故意咳嗽两下,一本正经地说:
“我是,我是,我们鲁总正和客商生意,我在旁边作政策咨询。我替他向你请个假,行不行?”
别看单卫是个临时人员,可他的腔调,语气,节奏比真实的局长还要逼真。果然那边顿时惊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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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不好意思,打扰了。”连忙挂掉了电话。
虽然替鲁大皮解了围,单卫对自己及单位,被他当着挡箭牌还是有点不平衡。倒是老曹经验丰富讲话有水平:
“这种事不奇怪,但凡优秀的人,他下面的器官也比常人优秀。”
二雀听了呵呵笑。大家笑过之后又陷入无边的黑暗中,就像在猫耳洞前线忍耐极限。虽然鲁大皮一再说马上,但几个人都明白这是他骗人的鬼话。大家百般无聊,空洞寂寞难受。
单卫爬到门口一个旧铲车驾驶室上玩,他开玩笑说能不能发电?这倒提醒了鲁大皮。铲车上的电瓶功率能否照明可以试试。说干就干。
他立即分工,二雀到机房拿柴油,单卫拖电插头,老曹岁数大,打电筒照明协助老婆拿梯子工具。顷刻火热的场面开始了,一场启动光明的工程开始了,追求向往光明的人行动了。因为黑咕隆咚,二雀在机房里跌了一个跟头。老曹看不清楚一下子和鲁大皮老婆撞了一个满怀。他老婆“哎哟。”女人一阵叫。
单卫毕竟很少接触电之类东西。他拖着电线插头忐忑不安,一直问:
“有电没电,?安全,安全第一。”
鲁大皮嘻骂道:“你放心,你不会电死。”
鲁大皮摸索着加好了油。老曹举着电筒跟在他屁股后面跑,把电线和电瓶连接,插头拖到里屋。鲁大皮开始启动机器。大家的心都很紧张,跟神六上天起飞之前的心情一样。机器毕竟很久未开了,闷哼了两声就熄火了。只见鲁大皮在上面模糊地不知捣弄什么。等了两下,机器终于发出颤抖的轰鸣。大家非常激动。然而屋里的电灯泡却没有亮。
鲁大皮是开拖拉机出生的,他在思索是哪里的问题。下面的几个人七嘴八舌说是油的问题是线路的问题是灯泡的问题。鲁大皮表现得很镇静。
“你再把电筒举高一点。”鲁大皮指挥老曹。老曹把脚都掂了起来。屁股实在都翘不起来了。鲁大皮把电瓶与灯的线头又重新连接。再一次启动。机器又轰鸣起来,大家都盯着那空中看不见的灯泡。焦急,冲动。
不一会儿,小灯泡竟然亮了,尽管是微弱的昏黄的光线,但大家都欢呼雀跃,像电影上经典的原子弹爆炸成功欢庆时的狂喜。
正文 43 情人
更新时间:2011-3-1 1:22:34 本章字数:1514
当然这一切都是源于鲁大皮的缘故。停电合情合理,如果他说不打牌了,不用赶他们,这些家伙都乖乖滚蛋。可现在恰恰是他这个东道主输钱了。他不能容忍钱竟被二雀赢去,被他们笑话,他不能接受这个失败。还有已借给单卫的钱也可能泡汤了。不打牌了,他就不提借钱的事了。所以一定要稳住他们。才有翻盘的可能。当然只要自己不开口散伙,他们是不会轻易溜走的。
鲁大皮又假装打电话到供电站。其实边走边自言自语,他放下电话又哄他们说快了快了。转眼手机又响了,又是那个女人纠缠不清,
她在电话里穷声恶语:“我约你一天叫你出来,你竟不来,你又躲在家里陪老婆。我跟你没完!”鲁大皮知道这个女人被逼急了,也许什么事干是出来,只好安慰她:
“我今天陪供外地客商谈业务,你不信,旁边的工商局单领导可以作证。”
鲁大皮连忙单卫拖起,在他耳边耳语几句,鲁大皮的这些臭事平时也不跟单卫隐瞒。单卫也不是第一次替他解围。他拿过话筒,故意咳嗽两下,一本正经地说:
“我是,我是,我们鲁总正和客商生意,我在旁边作政策咨询。我替他向你请个假,行不行?”
别看单卫是个临时人员,可他的腔调,语气,节奏比真实的局长还要逼真。果然那边顿时惊慌不安。
“局长不好意思,打扰了。”连忙挂掉了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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