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染了黄毛。驾驶一辆赛车一样的摩托以f1的速度疯狂冲刺。被他老子骂为飞车党。老子也管不了他。和街上的混混出入舞厅。他最大的兴趣就是上网。在网吧一呆就是通宵。上次自己到他家去有事。大白天发现这个小子大白天关窗帘闷在家里看黄|色碟片。对于单卫的突然来到一点也不吃惊。还热情邀请他一起欣赏。电视上狗男狐女啊呵啊呵弄得有劲。单卫觉得自己和一个孩子在一起观看太不成体统。呵呵走了。这个孩子难道想女人想疯了,竟弄这些来解火?也不能确定。所有这些人都可疑。平时上班不留老石家最近出入不少人,来的人都是陌生人,有十几号人。关起门来,还听到里面激烈的声音,像某种集会或者秘密组织。这引起了单卫的高度重视。老石一个人住,平时抽点烟喝点酒,不打牌,有时跟单卫杀两盘棋,没有其他爱好。一般退休工人的平常生活。单卫觉得老头政治文化经济谈话很有见解。老头衣着朴素,外表一般,只是他手上一只表,金属外壳、表带很是奇特。单卫也认不清它上面的英文字母,但觉很不一般。今天十几个老家伙又来了,又在里面研究什么。他们严谨的神态不像是戏曲爱好者、书法爱好者的聚会。单卫在门口抽烟时都看见了,也不好去探究。好不容易等到了十几个人散了。
“杀两盘。”单卫捧个棋盘进去,两个人撕杀起来。老石倒也爽快:“你一定好奇我们老头都开会干啥?我们准备上访,他们推选我为头。”这倒把单卫吃了一惊。老家伙一个个活腻了要造反?老石倒出了原由:他们这一帮是当兵的战友,转业分配了不同的单位。过去食品站,粮管所,供销社、是计划经济的肥缺。他们曾经为自己谋得好单位而高兴。几年来,风云突变。这些单位破产,倒闭,萎缩。而当初分到教育,工商,电力,银行,税务部门的战友近年来工资,福利,劳保,医疗,年年涨。而他们却连几百元的工资都无法保证。大家转业时的军龄,级别都是差不多。现在的待遇却天囊之别,他们不服。一致决心到县里到市里到省里上访,哪怕到北京。大家出谋划策共同出资。
“在我们国家,决定人命运的不是个人的能力,而是取决于你在什么样的单位。我们战友同是党一棵藤上结出的两个瓜。一个是甜瓜,一个是苦瓜。”老头确实说得很在理。虽然衣着朴素,但他剑眉阔脸,有点不凡的气质。单卫明白了。他只是不解:为什么要推选他为头。上访一般是要吃苦头的,何必吃力不讨好呢。
老石长叹一声:“因为我的损失最大,我是处级干部。”单卫一惊。老头说漏了嘴,索性不再隐瞒:“我曾经是上海杨埔区一个局长,老婆在乡下,单位一个女同事爱上了我,男女之事很正常。她家男人后来告状了,那时候风气严,搞个男女关系跟犯罪一样。我被迫退伍回家了,分配在食品站,拿点可怜工资。哎,现在你看看干部玩情人,包二奶,我那点错误算什么啊。”
单卫安慰他:“是啊,跟你鸡毛蒜皮的事情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错误你就在那个年代。”
老石激动得不停地咳嗽.声音有点沙哑。甚为感动,“老弟,你说的对,不说了,下棋,下棋。”心还真不注意。细细一留心。单卫还真发觉了一件反常的事情。
正文 64 幸福
更新时间:2011-7-15 9:11:36 本章字数:2250
单卫深夜醉醺醺地回来。忽然奇怪发现王琴坐在自家的沙发上哭。他吃了一惊。“嫂子,你有什么事尽管说。”王琴只顾爬在玉芬的肩膀上不住啼哭。玉芬好言相劝。从老婆的嘴里,单卫才了解到老陶的真实情况。自从上次电话之后王琴确实安心了一阵子。可最近有没有他的任何电话。她不放心从附近一个同去的乡人那里才恍然大悟。原来老陶的情况一直很糟糕。他没有技术没有工作经验,只好在工地上抬钢筋,打混凝土,搬空心砖。体力不支,每天吃的是冬瓜汤,咸菜泡饭,有时连夜施工。加之水土不服。他已经累倒在工地了。靠工友门照料。还一再关照工友千万不要说这些。家属打电话就说一切很好。王琴得知消息后难过得无法上班,在家不吃不喝睡了一整天。玉芬赶紧送的吃点,把她拖过来劝说。王琴伏在玉芬的肩膀不停地抽泣。印象中王琴过去还是一个开朗,风韵的女人,她烧的菜比玉芬有味。把书生老陶照顾地好好的。时常听到她爽朗的笑声。夜色灯下的王琴那么憔悴,长时间的忧郁和担心,黄瘦,仿佛老了十岁。难以和那个爱笑爱美的王琴联系在一起。单卫无言安慰。满腔悲愤。他突感肚子难过。胃里好像被点燃了导火索,他急忙溜到南面走廊下,对着天空,对着大地,对着黑沉沉的夜,对遥远的灯火,“哇”一声喷射而出,像杂技演员表演喷火喷出内心的怒火。喷出所有的苦楚。里面全呕吐出来。都掏空了,单卫的脑子出奇的清醒。不过他还是隐约担心玉芬马上怎样的痛骂。但就是话说回来就是玉芬怎样的骂,都不重要。
单卫再一次低估了老婆的无产阶级觉悟。当他再一次准备迎接暴风骤雨时,玉芬却表现得异样温柔。她把灯开到迷人的光线,单卫为转移注意力打算看电视时。她却把他一把拖上了床。“有什么看头?”信息就是她那里有看头。虽然儿子这么大了。单卫倒有点不好意思起来。最近他们的房事活动很少。老婆一直提不劲来,难得兴致。连单卫也失去了激|情。他也是像完成功课应付了事。他真不明白鲁大皮为何乐次不疲。人搞情人还要点特异功能。今天令单卫奇怪的是一上来玉芬就非常兴奋。难道是有了悲情的铺垫,还是有了悲情的预演。人的机能得到了焕发。快乐究竟是来源于什么样的东西。这是一个说不清的东西。来源于比较,有了比较就有了差别。但有一点,人生活地好坏并不重要。在原始社会没有感到自己是多么落后,在现代没有感到自己是多么幸福。在这个空巢的偏僻的小区,人类的性生活现在是多么弥足珍贵,是仅存的人类激|情。唯一的快乐方式。仿佛是上帝对这对夫妻唯一的施受与眷顾。是唯一的恩惠。被施舍者存着命运无限的感激。玉芬似乎很激动。窗头柜已给国家一级运动健将准备好清茶,先放了一段音乐调节气氛。单卫还没有进入状态。玉芬出奇地放了一部se情碟片,好让这位选手提前进入热身临战状态,甚至主动为其抚摩,在情绪上再加一级火箭助推器。在如此关爱下,单卫终于蓬勃焕发了。而玉芬比单卫更疯狂,她主动采取了女上位全力进攻的姿态。减省老公的体力,仿佛怕把他累坏了。她的主动姿势,占据高位,进攻,进攻。让单卫进入得更深,更完全,单卫就像孙悟空打闹天空肆意战斗,畅快淋漓。像遛马,放风筝飞翔的感觉。他们疯狂,激动,像回到了初恋,像洞房花烛夜,他们学猫学狗学鸡学猪。丢掉所有的束缚,无拘无束,狂野放荡不羁。玉芬竟抑制不住大声叫了起来,单卫赶紧把电视调到了最大。就一起向山顶迈进,冲锋。那一刻。却是玉芬率先迎了上来,单卫也奋力冲了上来,在高高的山峰上他们胜利会师。都达到了人生的顶点,红旗飘满山头,取得了完全成功。
柔和的灯光下,夫妻俩相拥而卧。玉芬一动不动,还沉浸在梦中,游离在飞舞的感觉中。单卫只好自己起身拿来卫生纸帮她打扫战场,给自己处理后事。他发现玉芬的眼角流着泪,和王琴滴的泪一样晶莹。他刚想说什么,这个还飞舞的女人一把把他搂进怀里,仿佛把迷失的鱼儿召唤进大海里。
正在单卫胡思乱想的时候,老钟头在门外过来喊,陈局长叫你去。单卫进了局长的办公室。陈光明例性公式地问了最近收了那些单位。他的眼睛像睡的没醒似的,满脸疲乏。估计又赌了一夜。泡了重茶躺在椅子上。“你下午去献血。”单卫愣在那儿没有开口。每个单位都有献血任务。按时间组织单位人员义务献血。单卫每年都献。不是思想境界高尚到那个地步。自己的血,包括自己老婆儿子亲戚的义务用血都足够了。单卫献的最多。其他的理由就多了。陈光明说自己对血过敏。其他干部他说自己有病。这个说自己是贫血。上次献血是自己。陈光明知道下属的不情愿是理由。但是能够做的就是他们几个人了。他甩了一支烟给单卫,从大局宏观的角度开导他:“献血,对身体没有坏处。适当地献点血还是有好处的。”单卫心理说有好处你们怎么都怕献?“你知道,局里的工作也不好做。我们要带头。现在机构考核很严。你清楚自己的位置。要做表率。人家有的人像我反映你的一些情况。我没有理睬。你多一点,自然大家就不计较。现在改革敏感时期。你一定要多表现,对你才有好处。为大家局里做点贡献。我也好为你说话。有的东西你不能跟他们看齐。献完了。我准你放假两天。”领导这样说了。不同意也不行啊。单卫苦笑着出来。老钟头呵呵迎着笑:“昨天我接的通知。又要抽了。”老头挖苦令单卫更不舒坦。他反击道:“献血有好处。再说我也胖了。”老头的嘴角笑的有点翘:“是啊,太有好处了。你吃喝营养太好了,不抽你的血,抽谁的?”单卫气恼也没有办法。这个老家伙现在活得有滋有味的,
正文 65 高参
更新时间:2011-7-15 9:11:37 本章字数:3905
单卫现在的感觉不好。并不是单位的人对自己不好,而是对自己太好。陈局今天就是和自己协商的态度。王会计最近也不和自己说笑了,单卫感觉有些反常,单位同事都突然对自己谨小慎微,客客气气,讲话明显注意着分寸。而这一切令单卫不安。人人越是对自己客气,自己越是不安。是人们出自对自己的尊敬吗?还是自己的敏感多疑?单卫弄不清楚。以前跟他们吹吹,甚至为工作吵吵闹闹,过了两天又端杯,称兄道弟喝酒,谁也没觉得什么,自然不过。甚至可以跟王会计开开荤段子玩笑,她的小孩都上初中了,讲黄|色笑话比单卫一点不逊色。现在玩笑不开了,聚会的时候也没有人强迫你喝酒了。这叫喜欢热闹的单卫不自在起来。人人把自己都当珍惜动物对待时,还真让人受不了。
单卫最近莫名其妙地做梦,梦中是一个奇怪的场景:自己生病住院。每天治疗,休息,看看书,散淡,清闲。还在思考是哪个同事和自己过不去,领导在哪一件小事上给自己小鞋穿,上一次喝酒吃了谁的亏,等等鸡毛蒜皮杂毛杂八糟的琐事。可突然有一天,自己的亲戚、朋友、同事纷纷潮水般涌到自己的病床前,人人带着精美的礼品,鲜花。讲的都是安心休息,好好治疗,滚烫的哝哝亲切的话语,领导也百忙之中抽出时间,亲自探望,一再吩咐:不要一味只想着工作,好好为革命保养身体,等身体好了,再为集体做贡献。连难得见面的好同学也赶来了,在病榻前共叙当年寒窗求学,风华正茂的美好时代。这一刻与亲戚的恩仇,同事的矛盾,领导的怨恨,邻居的芥蒂,都烟消云散。跟美好的人生相比,根本不算什么。医生在一旁笑吟吟再三强调,小病一桩,注意休息,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单卫一直在琢磨一些话,李龙那天酒醉所讲得莫名其妙的话。后来单卫碰到李龙的时侯,在几回私下的场合,单卫都小心翼翼地委婉地想和他深入再说下去。奇怪的是李龙却一直回避这个话题,顾左右而言它,似乎忘记了那晚的话,或者根本想不起来有这回事。单卫也不好多问,七上八下的心像踩在棉花上探不到底。前几天开会聚餐之前,大伙在会议室里天南海北吹。小柴和老肖频繁提到一个奇怪的名字“团团”,而且说得有声有色。当单卫送茶水进来时,他们突然都闭口不语,转而谈到足球黑幕新闻。开始单卫并没有意识到什么,只是感觉他们不自然的表情。他也加入了他们的热烈讨论。谈论足球是单卫的好把式。他从世界各国的教练,大牌明星队员,什么叫越位,如数家珍,滔滔不绝。更难能可贵的是,他对皮尔洛、加图索坐镇意大利中场,里皮防守阵型的优劣作了系统分析。大家像球场上的队员,认真聆听教练布置战术。大家心悦臣服。会议室里欢声笑语。
吹过之后,心情非常愉悦的单卫上茅坑,顺便拿一张《扬子晚报》学习学习。上面一则国家赠送台湾宝岛大熊猫的新闻吸引了他。新闻的内容是,台湾各界对宝贝动物欢迎的舆论,还配有名为“团团圆圆”两个宝贝的生活照片。它们在科学家的精心管理下,在豪华优越的仿自然环境中,甜蜜悠哉的嬉戏,翻滚,休憩好不自在。憨态纯真的形态栩栩如生。
单卫敏感地注意到那个名字。那个全国人民在除夕给它起的吉祥如意的名字。自己突然不知不觉间,又有了一个响亮体面得体的代号,跟国家的大事紧密联系在一起。
陈光明最近的心情不好。他从宽大的皮椅上抬起睡眼蓬松的眼皮,精神并不振奋:
“这确实是个问题。”
对面沙发上端坐,聆听上司教诲的单卫知道,局长并不是说自己的美丽九楼生意不好,虽不说日日招财进宝,但隔几天总会有一个收获。他忧郁的是国家的事情,集体的事业。他掌握的资讯信息当然要比单卫敏感得多。分局办公大楼的问题,争争吵吵一直没有取得共识。重造派认为,大楼迟早要造的,主要是资金问题。现在这个问题变得无比迫切起来。作为分局实际的掌权派,陈光明压力很大。九桥镇容镇貌跟日新月异的御田镇差距越来越大。造大楼,搞工业园,集镇绿化是现在迅速取得政绩的捷径。前天会议上,新来的党委书记特地问了陈光明。委婉地说九桥沦落到今天是个教训,大家要致富九桥,再创辉煌。作为本地人要为发展献计献策。现在上面改革力道很大。县下派机构都在精兵简政,重新布局,要把这些机构建到新的经济增长点上。据说税务要搬迁,中心高中要砍,作为一个悠久历史的集镇,这些机构单位都是九桥辉煌的见证,九桥人民的精神财富。如果这些资产毁在现在这一帮干部手中,将亏对九桥人民,留下千秋骂名。好在九桥还有一些老干部在市里,在省里,都在力保九桥的地位。大家要快马加鞭大上快上。陈光明心情也格外沉重,说自己如何向上级一再申请,但上面的钱很紧。书记斩钉截铁地说,乡里一分钱也没有,你们也不能守着金饭碗喝粥……陈光明把这些九桥机密会议的内容如实地透露给自己这个忠心耿耿的马前卒。说明自己对他是如此的推心置腹,情同手足。
“九桥不造,分局大楼就可能造在御田。他们镇嚷着要出钱造。”
陈局的话令单卫非常吃惊。
“如果办公大楼造不起来,对我们都是覆卵之危。”
单卫并没有听清陈光明最后的话音,但他明白,意思是说一窝蛋掉了下来,可以想象事情的严重性。陈光明的黑脸紧绷着,手指敲打桌面。领导能够平易近人和自己下属共商国是,对自己是如何器重。单卫一副不小心接触了国家机密的感动样子。他此时一般不发话,因为领导并没有问你,而且自己不清楚上司的观点,就不能随便出击,在领导表态之后,拿出了基本路子后,再提出自己的观点,那是不成熟的观点,对领导观点的补充,或从中受启发的观点。否则就和领导南辕北澈,拍错了马屁。
“这确实是个问题。”单卫表现了对领导的十分理解,尊重。他和上司的命运在同一河流漂流的小船上。
陈光明虽说从一个农村大老粗干部干上了这个单位领导,经历过无数政治风浪洗礼,在这个重大的问题上他并没有缩手缩脚。他的血液流淌着九桥人骨子里的争强好胜坚韧斗性。他显然有了初步主意。“我的身份特殊性,我不便过分向上级申请。人家还以为我陈某图享受改善工作条件。老肖他们基层干部出面向上反映比较好。另外我已经动员了几个镇人大代表联名向上反映,表明九桥群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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