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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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翠女王-第8部分
    般的月池真一,正站在她家窗户边上。

    “请走门!谢谢!”

    牧小草有些无力。

    遇上这么一位,她有什么好说的?

    不走门,走窗户也就算了,可这里是六楼!

    这要是让人发现,有人晚上高来高去,从她窗户出来进去,报了警怎么办?

    月池真一闻言,皱皱眉,不可置否。

    咕噜噜……

    月池真一跪坐在地板上,神色淡然。

    咕噜噜……

    肚子又响了。

    牧小草扫了他一眼,发现他依旧和没事儿人一样,眼皮都没抬一下。

    咕噜噜……

    “呼……”

    牧小草长叹一声。

    “听说日本人都爱吃泡面,我给你弄碗泡面去。”

    牧小草到厨房翻了半天,才把她回家前买的泡面找出来,用开水冲了后,递给月池真一。

    月池真一瞅着牧小草,没接。

    嚓!

    你想怎样!

    大晚上的夜闯民宅也就罢了,我还得给你准备夜宵,光准备夜宵我也忍了,你还嫌弃不好吃?

    咄。

    牧小草将泡面搁在茶几上,头也不回的就去卧室睡觉去了。

    说是睡觉,她哪儿还睡得着?

    月池真一长得再美,也掩盖不了他男人的dna,牧小草倒不是不安,仅仅是有些不习惯罢了。

    她忍不住将门欠开一条缝,却发现月池真一正皱着眉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泡面。

    看他的姿态,怎么看都像是让主人给抛弃了的小动物一样。

    “算了,好歹也算帮了我,这么弄好像是我知恩不报一样。”

    牧小草叹息一声,从卧室出来,一把将月池真一手中的泡面抢过来,随手倒掉。

    “我给你做吃的。”

    牧小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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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

    月池真一点头。

    你丫还真当理所当然了?

    好歹也给我感谢一下!

    牧小草心中忍不住吐槽道。

    牧小草的手艺,还算不错,有母上大人七分的手艺。

    一个小凉菜、一荤一素、一汤,正好。

    月池真一端着米饭碗,将筷子施展的如剑一样,几乎是风卷残云。

    最难得的是,即便是如此快速,他依旧保持着一种难言的韵律,颇有一种高贵典雅的美感。

    牧小草这才明白过来,月池真一刚刚并不是不想吃泡面,而是泡面根本就不够。

    回想起来,今日他是受了重伤的,自己用回天九针的解阎罗手法刺激了他的“气”,恢复他身上的剑伤。刚刚恢复,便赶往废弃工厂救自己。

    即便拥有寻常人百倍的“气”,他也是人,耗费了大量能量后,也要补充。

    这小子,的确是饿坏了。

    想到这儿,牧小草忍不住瞪了一眼月池真一,你丫儿吃不饱,难道不会说呀!

    十五分钟后。

    电饭煲——空了。

    小菜——渣都没剩。

    汤——你舔干净的么?

    牧小草看向月池真一,心道还是问问吧!

    “吃饱了么?”

    “六分。”

    月池真一认真的答道。

    第二十五章 有子疏狂

    接下来的日子,牧小草过的很不习惯。

    不论她走到哪儿,她身后都会有一条“尾巴”。

    跟着我干甚?

    牧小草恨不得一把将“尾巴”扯掉,奈何真是技不如人,文斗武斗,都败的一塌糊涂。

    “你到底要闹哪样?”

    牧小草冲着月池真一道。

    月池真一不紧不慢的嚼着白米饭,道:“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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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力……

    无奈下,牧小草平日里去姜家老铺的时间,是越来越多了,倒是让姜老爷子高兴坏了,对小草的学习精神大为夸奖。

    月池真一唯一不敢跟的地方,大概也就只有姜家老铺了。

    剩下的地方,即便是女厕所,他都毫无压力。

    “哎?难道说,老爷子这里有了不得的高手?”

    牧小草忍不住想道。

    说实在话,自从知道世上有月池真一这样高来高去的人之后,牧小草没少猜测,这样的人世上到底有多少?

    以老爷子的身份,身边有一两位,应该是很可能的。

    “小草,你真是个让人惊叹的孩子。”

    姜老爷子一边喝着茶,一边道。

    他是老怀大慰呀!

    他这一生,最骄傲的事情,并不是当初权倾天下,而是对于古董鉴别的能力!

    他认为,古董是老祖宗留下的财富,蕴含着祖先的精神,探寻古董的奥秘,就好像和古人对话一样。

    他们这些老人,平生最大的愿望,就是自己这一身本事,可以拥有传人。

    老爷子觉得,他要比许多老伙计要幸运的多,就比如拥有度厄金针的那位老中医,二人相交数十年,那老家伙唯一的遗憾,正是没有衣钵弟子。

    中医学,在当今的时代,实在是式微呀!

    老爷子曾和小草谈过中医式微,言语之中,充满了遗憾。

    小草却很有信心,觉得中医学,将在未来,成为一门兴旺的学科,甚至引领世界医学的潮流。

    老爷子摇摇头,心中觉得,太难了。

    他却不知道,牧小草虽然没有后知五百年的本事,却恰好后知四百年,四百年后,中医学赫然是世界医学的巨头。

    毕竟“气”正是中医学的概念,而事实也证明“气”的存在。

    人生在世,谁不想活的长久些?

    中医学,正好对口。

    正在牧小草和老爷子探讨汝窑瓷器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奔驰车,停在了姜家老铺的门口。

    小狼从车上下来,恭敬的和姜老爷子施礼后,才开口道:“牧小姐,龙头请您过去。”

    龙头古代是状元的别称,也不知是怎么演化,在黑面儿上成了帮主的称呼。

    牧小草看向姜老爷子,姜老爷子点点头,道:“去看看也好。”

    牧小草点头。

    正待牧小草要出门的时候,老爷子又道:“丫头,送你一句话。做人不能心软,做事不能做绝。”

    牧小草闻言,含笑道:“小草,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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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狼开车的技术,很是不错,速度很快,却又很平稳,大约二十多分钟的时间,二人便到了红竹帮的本部。

    青帝大厦!

    红竹帮,在很早就开始洗白了,拥有很多的产业,青帝大厦正是其中的代表。

    步入大厦,许多ol都对二人行注目礼。

    小狼在青帝大厦的人气很高,不仅人斯文有礼,还是总裁的秘书,算得上金龟了。

    更多的人,对于牧小草充满了兴趣,是总裁的亲戚么?

    可不要小看青帝大厦ol们的眼光,这座大厦之中,鱼龙混杂,若是招子不放亮点,很容易吃亏的。

    正待二人等电梯的功夫,大堂内马蚤乱了一阵。

    二人忍不住回头一看,却见一位眉目如画的白衣少年,提着一柄黑伞,正施施然的往里走。

    白衣黑伞,好不风马蚤。

    牧小草抚了抚额头,她怎么把这个跟屁虫给忘了。

    “月池真一,你……”

    算了,她也懒得说了。

    小狼征询的看了一眼牧小草,见牧小草没什么意见,也就作罢了。

    他对于这个少年,颇为忌惮。

    上了电梯,牧小草忍不住问:“大晴天的,你拿伞干什么?”

    “街上,不能,拿刀!”

    月池真一道。

    牧小草这才想起,他当日在废弃工厂,的确是用黑伞做剑,将匕首男他们制服的。

    华夏可不兴cosplay这一套。

    他总不能那这太刀在街上乱晃,说不准什么时候后就让警察给带走了。

    现在这样,虽说显眼一点,好歹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青帝大厦的最顶层,一般职员是不能进入的,甚至在不少职员的传说中,那里几乎是另一个世界。

    在牧小草看来,也的确如此。

    中国风的陈设,我们不计较,可是这和山寨一样的配置,是怎么回事?

    在主厅的一角,甚至有不少刑具。

    “今天开刑堂,所以陈设古怪了点,请担待。”

    小狼解释道。

    牧小草唯有点头,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规矩,她能理解。

    就如古董行,不管你多喜欢一样东西,有人问价的时候,你是不能插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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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小草,你来了?”

    皇甫红竹见牧小草来了,很是开怀的打招呼。

    在她的身侧,还有一个年纪和小森差不多的少年,正饶有兴趣的观察牧小草。

    “皇甫女士你好。”

    牧小草道。

    “呵,太生分了,和重锋、礼乐一样,叫我一声皇甫阿姨好了。”

    皇甫红竹道。

    牧小草闻言,顺水推舟,道:“皇甫阿姨。”

    “疏狂,还不快叫姐姐。”

    皇甫红竹和一个普通母亲一样,唠起了家常。

    少年是她的儿子,燕疏狂。

    “我叫燕疏狂,你是那家伙的姐姐?”

    燕疏狂道。

    “那家伙?是小森么?”

    牧小草疑惑道。

    “呵,这孩子和小森现在是同班同学。他父亲去世前,给他取名叫疏狂,说男子汉怎么能没有几分疏狂之气?可现在,似乎有些过犹不及呢!狂气有了,却不够练达。”

    皇甫红竹道。

    “呵,小森就是太练达了,让我这个做姐姐的,很失落呢。”

    牧小草道。

    提起家人,二人距离拉进了不少。

    燕疏狂则用探究的眼光,看向牧小草。

    说实在话,他对于牧小草十分的好奇,毕竟她是那个人的姐姐。

    燕疏狂的狂气,与生俱来,除了已过世的父亲和如日中天的母亲,他几乎没有向任何人服软过,可面对那个人,却楚楚吃瘪,文斗武斗,败的都很惨。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是不是能从他姐姐那里,掏出点什么消息来呢?

    比如,他的弱点。

    过了一会儿,红竹帮的高层,都已经到场了。

    今日是开刑堂,刑堂之主,当坐在龙头下垂首,而牧小草和燕疏狂则坐在皇甫红竹另一侧,稍后八寸的距离。

    “开刑堂!”

    刑堂之主,姓杨名青火,是个眉宇间有阴鸷之气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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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红竹帮的老人了,当初燕疏狂的父亲在世的时候,他就已经是刑堂堂主了。

    在燕疏狂的父亲去世后,他依旧尽心竭力辅佐皇甫红竹,人虽然阴鸷一些,但确实忠心耿耿,皇甫红竹也很信任他。

    狼狈的五个人,被拖了进来。

    分别是五哥和他的三个马仔,剩下那人,是陈辰。

    五哥的气息微弱,几乎要断气了。

    “请牧小姐,解开白河愁的禁制。”

    杨青火道。

    牧小草微微点头,将针环取下,拉直后开始给白河愁,也就是五哥施针。

    “哟,小妞,这几天,我爽透了,你比皇甫红竹还够劲儿!”

    白河愁咧着嘴,笑的开怀。

    牧小草忽然有种寒意,这个叫白河愁的男人,心灵强大的吓人。

    “贱人,你够狠!白河愁,你就是个废物,连个贱女人都搞不定,还让她给弄成现在这副鸟样!你不是很看不起我么?你不是自称有卵蛋的男人么?”

    陈辰冷笑道。

    他算是认命了,今天反正是活不成了。

    钟氏在金玉雅苑事件之后,在中海屡屡受挫,几乎是在夹缝间的生存,许多人都落井下石,让钟氏几乎没了活路。

    钟氏掌舵人钟景龙本是香港钟氏的旁支子嗣,无奈下打算回香港发展,在本家的庇护下,虽说半生积累的资财,怕是要让本家那些蛀虫刮走不少,可总比在中海处处受制、坐等灭亡的强。

    香港钟氏,也是名门,不见得比秦家差。

    至于陈辰,他是一切的罪魁祸首,给钟景龙这一脉带来了几乎覆灭的打击,在决定回归本家之后,就被扫地出门了,钟玉眠也弃他如敝履。

    钟景龙恨他给自己带来麻烦,几乎给一切能打招呼的人,都打了招呼,打算让陈辰饿死也找不到工作。

    陈辰心中的愤恨,一瞬间冲破了理智的束缚,一下子疯了。

    他要疯狂的报复,甚至不吝惜自己的性命。

    他的计划中,若是牧小草让五哥玩儿残了,那么最好,她背后的人,肯定和钟家不死不休!可谓是一举两得。

    就算是现在,他也没失败,牧小草安然无恙,那么钟家必然就要倒霉!

    “好算计,真是好算计。”

    牧小草忍不住道。

    “哈哈哈……我陈辰这辈子最错的一件事,就是认识你。”

    陈辰张狂大笑。

    “嘿,死到临头,反而有卵子了。”

    白河愁咧着嘴,笑个不停。

    此时,杨青火开口了,道:“白河愁,你可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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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河愁,违反帮规,自然知罪。”

    白河愁道。

    杨青火点头,看向皇甫红竹,道:“白河愁已认罪,请龙头发落。”

    “白河愁,我实际上很欣赏你,你比大多数人要优秀,敢打敢拼,坚忍凶狠。不过你既然犯错,就该承担,我说的可对?”

    说罢,皇甫红竹从杨青火手中接过“戒刃”,丢在白河愁身前。

    白河愁捡起“戒刃”,笑了笑,道:“不就是三刀六洞,削手断足么?相比这三天的痛苦,都是享受了。”

    第二十六章 活死人针

    白河愁一边笑,一边拿着“戒刃”在小腿肚子上上刺入、拔出、刺入、拔出连续三次!

    锋利的戒刃,将他的腿肚子,穿透三个下,留下六个血洞,血液涓涓流出,有如泉涌。

    白河愁的脸色苍白,却咬牙硬挺,并未发出一声尖叫。

    “呐,没卵蛋的小子,你试试?”

    说罢,他还将手中戒刃递向陈辰。

    陈辰的脸,这会儿早就吓白了,他怎么也没想到,世上有这样的狠人,会面不改色的在自己的小腿肚上刺出三个大洞。

    “嘁,是我高估你了。”

    白河愁冷冷一笑,抽回戒刃。

    “各位,三刀六洞之刑,我已经完成了。下面是削手断足。”

    白河愁惨惨一笑,森寒的吓人。

    白河愁,一代狠人也!

    牧小草见白河愁的姿态,忍不住皱眉,这个男人,不畏生死,视痛楚为儿戏。

    他的危险性,是陈辰的一百倍!

    月池真一则饶有兴趣的看着白河愁,他在这个男人身上感觉到了一股同类的气息,危险而有趣。

    他忍不住有些兴奋,拿捏黑伞的手,忍不住握紧。

    啪嚓……

    伞柄碎了。

    月池真一无趣的将黑伞丢在一边,心中忍不住怨恨,若不是“昆仑”的警告,他何必畏首畏尾。

    月池真一来华夏,乃是为了印证剑道,登临剑道之巅峰!

    可刚来中海,就让“昆仑”给堵了,身上中了三剑。

    “挑断手筋,打断左腿。”

    皇甫红竹语气淡淡。

    白河愁的右腿,如今已经鲜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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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白河愁点头。

    他贪婪的望着皇甫红竹让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他说过他想要上这个女人。

    他喜欢皇甫红竹的美艳,也喜欢皇甫红竹高高在上的态度,换句话说,他是女王控。

    蹂、躏女王、调、教女王、鞭、笞女王。

    他想着这些,似乎都不觉得疼了。

    燕疏狂皱着眉头,他很想做掉这个对他母亲不敬的小子,可规矩就是规矩,哪怕他这个太子爷,也是不能轻易碰触的。

    “小刀,打断我的腿!”

    白河愁看向匕首男。

    匕首男闻言,嘴唇颤抖,似乎想说什么,也许是下不了手。

    “小刀!是爷们,就给就打断老子的腿!”

    押着小刀的人,递给小刀一根铁棒,意思不言而喻。

    小刀哆嗦着,手中铁棒狠狠一挥,击打在白河愁的完好的那条腿的腿骨上,只听到嘎巴一声,白河愁的腿应声而断。

    白河愁发出一声短促的哼声,猛的喘了一阵粗气,额头上本就不断流淌的汗水,落下的越加勤了。

    “爽!是个爷们儿!等五哥挺过去,还跟五哥混,怎么样?”

    白河愁大笑道。

    他笑的凄惨,奄奄一息,牧小草看来,他快活不成了。

    “还有手筋,你们一人一条!”

    他对着剩下的两个马仔道。

    “这……”

    二人迟疑不已。

    啪……啪……

    两个耳光。

    小刀含着泪,冷兮兮的看着两人,道:“五哥的话,你们不听?”

    他在用行动证明,白河愁即便是废了,他也要跟着白河愁,做他的狗。

    二人的眼泪,刷的一下,流了下来。

    含着泪、倔着骨,二人轮流拿戒刃在白河愁的手腕上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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