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女很萌:怎能不动心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狼女很萌:怎能不动心-第10部分(2/2)
镜里的眼眸,沉声道,“去我家。”

    星空一听就恼了,对着他的后背吼,“没事把我带去你家干嘛?你是神经病吗?”

    “你又说我是神经病!夏星空,到底谁是神经病?他妈的为了个男人就想死还说我是神经病……”

    说完,沈南弦鼻腔里哼了一声,神情冷得可以结冰。

    星空愣了一下,咬了咬嘴唇,恼怒的开口,“都说了不关你事!你到底是要把我带去你家干嘛啊?我要回家!”

    沈南弦神色郁沉的望向她颤抖的身子,目光停留在她微微敞开的粉白诱人胸口处,呼吸忽然加重,想起她不知道为了个男人想死就来气,狠狠的咬牙,一字一顿——

    “喜欢干嘛就干嘛,干完就让你回家!”

    ------题外话------

    呜呜,饿狼要吃星空,小宝贝们快肥去救妈咪啊啊啊!可素,老米粉坏滴~嘿嘿

    最好不相遇 038 心乱

    星空发烧了。

    车厢中,被雨水淋湿的身子开始像火烧一般难受。

    紧接着,头开始昏昏沉沉的,渐渐不清醒。

    车子什么时候停下来的她一点记忆也没有,只隐约听到低沉暗哑的嗓音在她耳边轻轻唤着——

    “夏星空?”

    大掌覆上她滚烫的额头,沈南弦试探性的唤了她一声。

    她低低的“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沈南弦视线扫过她完全湿透的衣服,脸色一黯,眉心深深蹙起。没有多一秒的迟疑,沈南弦当下就将她抱出车厢。

    星空头脑并不清醒,只凭着本能的意识,缩在了他温暖的怀里,脑袋不停的往他胸膛蹭啊蹭。

    沈南弦抱着她,直奔卧室,她的身体很轻很轻,轻得好像没有重量,让他莫名的心疼。

    将她娇小的身子置放在柔软的大床上,视线停留在她颤抖发白的唇瓣上——

    yuedu_text_c();

    她这是发烧了吧?

    心,一怔。

    沈南弦伸出手指,毫不迟疑的挑开她身上被浸湿的衣服。

    她的肌肤冰凉无温,偏偏他的指尖,却被烫得颤栗起来……

    每挑开一寸,呼吸便加重一分。

    良久——

    她剔透雪白的身体毫无遮掩的展露在他眼前。

    白嫩光滑的肌肤,一如最上等的丝绸,微微沁出的薄汗泛着珍珠般的性感光泽,妩媚得可以掐出水儿来。

    咝——

    沈南弦倒吸一口气,身体更是不合时宜的有了反应。

    头一偏,不敢再多看,匆忙抓了干净的睡袍紧紧裹住她的身体。

    可身上的热气,却依旧没有一丝一毫的消减。

    该死的丫头,一定是故意来勾魂的!

    移开了身子,沈南弦走到窗口边。打电话给沈家的家庭医生,问他发烧要吃什么药。

    沈家的家庭医生是个保守的老医生,坚持要看了病人才能对症下药。

    沈南弦无奈,只好请他马上过来一趟。

    挂下电话,沈南弦揉着额头叹息——

    老医生要过来给她看病了,刚刚才给她脱掉了衣服,现在又得去替她穿上衣服了。

    见得到摸不得,那滋味简直是忒折磨人了!

    他的公寓里没有女性衣服,沈南弦翻箱倒柜的找了一件相对小一号的衬衫,走到床沿边,眼睛刻意的撇开,迟钝的帮她穿上衬衫,扣上纽扣。

    温热的指尖若有似无的拂过她冰凉的肌肤,沈南弦身体的欲望毫无悬念的再次被勾起。

    狠狠的咬牙,沈南弦盯着她天然无害的小脸,越发的相信,她就是来勾魂的妖精。

    隐忍的叹息一声,眼眸往她身下一瞥,发现衬衫已经快要覆盖到她膝盖了。

    沈南弦本来还想找条短裤给她穿上,看来太高估她的身高了。不过这样也行,直接把衣服当做是裙子穿了。

    沈家的老医生很快就赶到,给昏迷中的星空探了体温,翻了翻眼皮,仔细检查之后,转身告诉沈南弦:

    “少爷,这小姑娘没什么大碍,就是受了凉,轻微发烧。注意保暖,我开点退烧药让她服下就可以了,还有……”说到这里,老医生一脸深意的盯着沈南弦。

    “还有什么?”

    “……咳咳,这小姑娘身体比较虚弱,邪寒容易入侵。待她清醒之后,切记不要再对她做太过激烈的运动,否则这邪寒一时半会就散不去了,那时就有得你受了,嘿嘿……”

    老医生说完,高深莫测的笑了笑。

    “太过激烈的运动?”

    yuedu_text_c();

    沈南弦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老医生的话。

    脸色骤然黑沉,天知道,他什么运动都没对她做过!靠!

    送走了唠唠叨叨的老医生,沈南弦谨遵医嘱,喂星空吃了药,拧了湿毛巾敷在她滚烫的额头上。

    待到看着她沉沉睡着的时候,沈南弦才放心的离开卧室,冲了个冷水澡,足足冲了半个小时,才压下了身体滚烫致命的火。

    ★

    星空再睁开眼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密闭的空间里一片黑暗。

    深深吸一口气,鼻翼间窜入了淡淡的檀木香味。

    好熟悉的味道。

    怔忡之际,星空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五年前,同样的黑暗里,那个男人身上可不就是带着这种味道?

    想起他霸道的冲撞,至今仍然心有余悸,指尖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醒了?”

    黑暗中沈南弦低沉暗哑的声线传来。

    随即,“笃”一声响起,床头灯光被扭开,蓦地,黑暗的视野被一室温暖的鹅黄|色取代。

    睫毛颤了颤,星空盯着眼前的男人。

    短暂的愕然之后——

    星空几乎是从床上弹跳起来,脚先下地,小手挥开身上的棉被,随即就要从床上爬下来。

    沈南弦薄唇一抿,长臂一伸,摁住了她试图下床的身子。

    “躺着!”

    “我要回家!”

    星空一想到小家伙还在家等着她回去做饭,心里就着急。刚刚在车里就和他说了她要回家,死混蛋凭什么把她带到这里来?

    头一低,星空瞳孔倏然瞠大,错愕的盯着自己身上那件宽松的男士衬衫。

    似乎是料到了她的反应,沈南弦先声制人——

    “刚才你发烧了,衣服全湿了。”

    星空脸一红,扭一扭腰身,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处于完全真空的状态。

    喵了个咪呜……

    死混蛋连里面的衣服也给她脱了?

    这样说,不是什么都被他看光光了?

    丫的!魂淡!

    沈南弦继续摁着她的身子,深邃的双目紧紧锁着她,“别下床,躺着!”

    yuedu_text_c();

    “你放开我!我说了我要回家,我儿子在家饿死你负责吗?!”星空尖声叫喊着。

    眸色一沉,沈南弦冷哼一声,紧紧的握住她的手腕,“你还知道你有儿子?那刚才为什么还要去找死?”

    星空揉了揉额头,她感觉自己要晕了,和他说话真特么费劲。

    “我什么时候找死了?你果然就是个神经病!叫你放手!你没听到吗?放手!放手!……”

    星空捏着拳头,情绪失控的手脚并用,胡乱捶打他。

    沈南弦也不阻止,任她胡闹。

    手一用力,翻过她的身子,将她压回床上,双腿压着她,伸手扣住她的下颌,郑重的盯着她:

    “先躺着,你在发烧!你担心你儿子,我去把他接过来就是了。”

    “不必!”

    星空用力的摇头,倔强的拒绝。

    沈南弦压住她身子的手肘处,无意的往下一探,便触到了那温软,心里骤然燥热翻滚着。

    指尖滑过她细腻的脖颈肌肤,沉沉一笑:

    “你为什么老是拒绝我?我就那么像坏人?”

    星空感受着他指尖类似温柔的触碰,发烧过后的脑袋竟有微微的恍惚,身子莫名的颤栗起来……

    俩人的身子紧紧贴着,呼吸缠绕之际,星空脊背顿时一僵。

    沈南弦圈着她纤细的腰,呼吸着她身上淡淡的奶香气息,眼眸微微眯起,盯着她丰润的唇瓣,近距离的看着,愈发的想要吞噬她唇上的味道。

    星空清晰的闻到他身上越来越粗喘的气息,心口突突突的跳动着。

    猛地一个用力想要推开他,却被他轻而易举的扼住——

    此刻,沈南弦只想吃了她,立刻,马上!

    犹如一只饿狼,抽动着鼻子嗅着她身上的气息。

    大手落在她纤细的腰上,开始上下滑动着。

    滑腻的肌肤让他全身的血液迅速的翻滚起来,喉咙滚动了一下,咽了咽口水,他暗哑的开口:“不许拒绝我。”

    话落,滚烫霸道的吻不容抗拒的吻落在了他粉嫩的唇间,灵巧的舌直接探入她的口中。

    她的味道,带着奶香,有点熟悉,令他癫狂!

    沈南弦触碰着她柔软的小舌,满足的叹息。

    星空大脑短路了几秒,身子仿佛被一阵阵电流击中之后,开始试图反抗。

    “你放开我!我说了我要回家!”

    “嘘!别说话,我让人去接你儿子过来!”

    沈南弦霸道的将她一双手钳住,狠狠的按在头顶,令一只手堂而皇之的落在她身上,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落在她颤栗的温软上。

    “神经病!你为什么这么神经病!放开!谁让你去接我儿子了?我才不要让我儿子见到你这个神经病!”

    yuedu_text_c();

    星空听到他要把涛涛接过来,一下子就激动起来,徒劳的扭着腰肢,双脚拼命踢蹬着。

    沈南弦不理她,滚烫的吻再度落下,密密麻麻的落在她锁骨皮肤上,满足的叹息着:“你为什么这么甜?”

    星空抓起身后的枕头,一把扔向他,恼怒的反驳:“你为什么这么变态?”

    沈南弦抿唇,手里捏着那个打在身上的枕头,眯起眼眸,低低笑了笑,暧昧的开口:

    “夏星空,你是喜欢我的吧?你看你连打我的时候都用这么没有杀伤力的东西,啧啧,你要是不喜欢我就该用灯泡砸我了是吧……”

    星空快要发疯了,头仿似要爆炸一般疼痛!

    平生最受不了的事情是啥?刺激!

    忿忿的扭过头,移开了身子,星空迅疾的伸手,精准的抓住了床头柜子上的那一盏床头灯。

    可——

    紧紧抓着床头灯的手却在视线触碰到柜子上那个相框时,僵在了半空。

    呼吸,骤然停止。

    胸腔里,一颗心,仿佛要跃出口腔。

    “砰——”

    床头灯落地的声音,灯泡碎了一地,碎玻璃溅得老高。

    沈南弦慌乱的扳过她的身子往怀里一带,面色一凝——

    “你搞什么?真想谋杀?”

    星空用力的从他怀里挣开来,背对着他的身子,目光紧紧盯着床头柜子上那个放着孩子相片的相框。

    身子,愣住。

    沈南弦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唇角挑起,无奈的笑,“你砸完台灯,又想砸相框?别闹……我儿子的照片只有这一张。”

    星空听着他的话,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逆流,咬着牙,鼻子泛起酸涩,眼眶随即一红——

    照片中的小孩,穿着高档笔挺的小西装,吹弹可破的白嫩肌肤,晶亮的黑色眼眸,漆黑的眉,挺翘的鼻子,涔薄的小嘴,带着几分狡黠可爱,煞是好看……

    他的轮廓,他的五官,每一处都与涛涛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他涔薄的小嘴紧紧抿成了一条线,不像涛涛,每一次照相的时候,必定要露出自己那一排亮白亮白的牙齿,笑得龇牙咧嘴。

    可,除了笑容不同之外,照片中的男孩,明明就是涛涛的复制。

    星空盯着相框里那张一模一样的小脸,刹那之间,愣怔在了原地。

    惊慌,不知所措。

    她曾经以为,今生今世,再也见不到五年前与自己失散的孩子。

    从来没有想过,还会有机会再次遇见他;更没有想过,相见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

    呼吸急促,眼里的水雾模糊了视野,对孩子的思念一下子如潮涌漫过心口,眼里一片酸热,瞬间泛滥成灾。

    肩膀,颤抖着。

    yuedu_text_c();

    心情,很激动。

    有悲,更多的是喜。

    温暖的大掌忽然覆上她抽搐的肩,星空心口一暖。

    沈南弦将她身子扳过来,抬手温柔的拭掉她脸上的泪,“怎么了?”

    星空拼命摇头,却摇出了眼泪。

    趁他不注意,轻轻拂开他的手,视线又一动不动的落在那个相框上。

    沈南弦盯着她的泪眸,被她搞得莫名其妙,问:“你到底怎么了?看上我儿子?”

    微微一愣,星空心虚的咬着唇角,支支吾吾答道:“……我哪有?我……我就是觉得……觉得他长得可爱……”

    沈南弦撇撇嘴,盯着宁宁的照片看了老半天,“哪里可爱了?还不是我生的……”

    “你会生?你是变性的?”

    星空笑着抬起眼角,借着室内淡淡的光线,认真的打量着他笼罩在光影之下的俊颜。

    心口,微微窒息。

    原来,当日那个在黑暗中的男人,就是他。

    他是照片中孩子的爸爸,那么他应该也是涛涛的爸爸吧?

    一念至此,星空目不转瞬的盯着他雕刻般好看的侧脸,莫名的出神,沈南弦也突然侧过目来。

    对上她探究的眼眸,沈南弦邪恶的微微开启嘴唇,“什么变性?!是不是要试试?嗯?”

    星空咬着唇,朝他翻了个白眼。

    抹干了眼角的泪水,眼眸继续瞥向那相框,正了正身子,认真的问他:“你儿子今年几岁了?”

    沈南弦蹙眉:“上次不是和你说了吗?什么记性!五岁!”

    星空心颤了颤,又开口问:“他是什么月份生的?冬天吗?还是夏天?”

    沈南弦微微眯眸,嘴角挑开,轻笑:“你这是要干嘛?调查户口?还是说你已经有了做我儿子妈咪的觉悟?”

    “……”星空脸微红,尴尬的咬唇。

    见她沉默,沈南弦淡淡道,“冬天,十二月!”

    心口一阵阵的骤缩,即便是早已知道的答案,可是当亲耳听到时,星空的眼眶还是止不住的发热——

    赶紧的闭上眼,不让他看出异样,嘴里还语无伦次的说着:

    “冬天啊!十二月啊!呵呵,真是个好月份呵……魔羯座吧?……真是个聪明的星座啊!呵呵……他一定是聪明的孩子……呵呵……好聪明的孩子啊……”

    沈南弦听着她语无伦次的话,大掌覆上她光洁的额头,轻轻一探,“你脑子烧坏了?”

    星空拂开他的大掌,垂下已经润湿泛红的泪眼,却没好气的骂他,“你脑子才烧坏!”

    沈南弦盯着她的发顶,越发的觉得她不对劲,大掌托起她的小脸,逼她与他直视,星空却忽然紧紧阖上了眼眸。

    微微蹙眉,沈南弦逼问,“没烧坏你闭着眼睛干什么?”

    yuedu_text_c();

    星空一愣,赶紧支支吾吾的解释着,“……眼睛进沙子了……”

    沈南弦像看神经病一样,“哪里来的沙子?夏星空,你一定是烧坏了!”

    星空这才无奈的睁开眼睛,浮光掠影的扫了他一眼,“少胡说八道了,哪有烧坏,我身子好得不得了!几头牛都拉不动!”

    沈南弦俯下头,认真的盯上她的眼——

    靠!怎么又哭了!从今天早上遇见她就一直哭到现在!

    眸色深沉,粗粝的指尖滑过她光滑的脸颊。

    胸口的位置,却堵得慌。

    沈南弦的吻毫无预兆的落在她泪湿的眼睛,一点一点的吻掉她的眼泪。

    星空被他吻得晕乎乎的,小脸皱起,伸手推开他。

    他却仿佛吻上了劲儿,霸道的一路下滑。

    星空在他怀里挣扎着,沈南弦的体温不断上升,下颌搁在她白皙的脖颈处,吐着热气,低低的叹息:

    “别哭了!到底是谁让你哭?老情人?告诉我,我帮你教训他一顿。告诉他以后你是我的人,我保准他以后见到你都得绕路走。”

    心最柔软的地方,微微一颤。

    星空嘴角淡淡扯开,手依旧习惯性的推开他,低低的骂他,“神经病!死饿狼!”

    沈南弦不理她,指尖微微用力,niu开她衬衫最上面的纽扣,滚烫的唇毫无预兆的落在她颤抖的温软上,疼惜的轻吻,坏坏的笑,“饿狼想吃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