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未婚妈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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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未婚妈咪-第1部分
    爱上未婚妈咪

    作者:成祎

    楔子 上 短暂的婚期

    梦境里开始是顾文兮冰冷的眼神,后来又是他饥渴的狂吻,他的吻霸道而缠绵,他的气息迫人而迷惑,简单感到自己的身体都颤抖了起来,梦里他的手掌游走在身体的每一个地方,胸口,腹部,直到下面溃不成军,汪洋一片。

    “你看,你都湿成这样了!”仿佛耳边是他的嘶哑的声音,却又不像,他的声音总是冰冰冷冷的,不像梦里这样充满了情欲。

    突然,胸口犹如被电击一般,凉凉的,湿湿的,口舌辗转,一会儿吮吸,一会儿轻咬,手掌的力道将ru房揉捏地仿佛就要爆掉。阵阵激流从小腹直冲大脑。一股股热液润湿了自己的私|处。

    迷蒙中睁开眼睛,顾文兮迷蒙的双眼充满了血丝,简单吓了一跳,看看旁边的电子钟,一点钟,天哪!!她受了惊吓,赶忙要推开他,却被他钳制住双手。

    “文,文兮,你,你怎么了?”她的ru房被他含在嘴里,刺激的她说话都断断续续地不成句子。

    顾文兮没有说话,只是含着她的|孚仭酵罚硪恢皇秩床话卜值孛潘乃絴处,拿捏着那里的核心揉捏轻弹,简单的心狂躁了起来,身体不听使唤地朝他弓起,双手也不再做反抗,插进他浓密的头发里,“文,文兮~~~”她感到幸福,今夜,才是他们真正的初夜,不是吗?她是顾文兮的太太,她的身体也是他的,这是很正常的事实。

    “嗯??你舒服吗?”他埋头在她胸口。

    简单很紧张,说不出话,只是点点头,顾文兮突然抬起头,将她的双手高举过头,眼神直瞪瞪地望着她,嘴角滑过一丝嘲笑:“平时看你是很拘谨的人,没想到你居然也这么开放!”

    “诶?文兮,你,你说什么?”

    “难道不是吗?”他笑着低着头,简单以为他要亲吻她的嘴,可是他却偏过头去,在她耳边说到:“赤身捰体在床上勾引我,难道不是你简单最喜欢玩的游戏吗?”

    顿时,简单觉得从头到脚都被浇了一桶冰水,刚才被他点燃的激|情顿时冷却凝固,她开始感到屈辱,这样赤身捰体地在他的身体下面,可是他,却衣冠楚楚。

    “不是这样的,文兮,你听我说!”眼泪不争气地从眼角流出,她试图挣脱他的钳制,双手却紧紧的被他牢固在头顶。

    手腕酸胀发疼,身体感到别扭无比。

    “你想要的不就是顾太太的名分吗?我给你!!!可是……”他突然放开简单的双手,居高临下地站在她的身边,黑色镜框后面是双冰冷的眼眸,没有温度,没有感情,只有厌恶,他冷哼一声说:“可是,恐怕要委屈你了,我就算去找妓女都不会再碰你!!每次看到你只会让我想到自己如何被你玩弄股掌之间,如何被别人嘲笑成为他们茶余饭后的笑谈!!” 他鄙夷地用床单丢到她的身上,摔门而出。

    真丝床单下的简单,睁着双眼,身上还有他刚才掌下的余温和吻痕,可是,如今那些烙印全都是屈辱的记号。

    泪水无声无息地流出,两边的枕头被印湿,艰难地爬起来,将卫生间里的湿衣服一件件地穿在身上,每一个动作都牵动着心里的伤口,最后合衣扑倒在床上,头埋在枕头里,湿气透过皮肤渗透到表皮地下,进入四肢,最后到达心里,最后连心里也是湿湿的,闷闷的。

    “呜呜呜呜~~~”简单将自己的头深深地埋在枕头里,像只鸵鸟,越是克制不住的哭泣,心里的那道伤口就越痛。

    她开始后悔当初,后悔当初不应该那样的幼稚和无知,

    她知道她拥有了顾太太的名分,却永远地失去了顾文兮,

    她愚蠢地伤害了他,同时也愚蠢地伤害了自己。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中午,肿胀的双眼,虚浮的两脚,她感到头痛欲裂,口干舌燥,身上的衣服干是干了,可是还是黏黏的,很不舒服。

    “夫人,夫人!请问用餐么?”珍妮敲着门,看到简单开门,吓了一跳,“夫人,您是不是不舒服?”

    简单的确觉得很不舒服,扶着头,“珍妮麻烦你帮我找点感冒药好吗?我可能有些水土不服,感冒了!”她虚伪地扯出一个微笑。

    “好的,请等等,我去给你拿杯水来!”

    珍妮给简单服下感冒药,服侍她睡下:“夫人,您最好脱掉衣服睡觉,不然你出汗会很不舒服的!”

    “不!!”简单紧张地用床单裹住自己的身体,想到昨天顾文兮的话,她怎么还敢脱掉衣服,估计在他心里自己跟放荡的脱衣舞娘没什么两样,“不用了,我这样很好,谢谢你!珍妮,如果先生回来,你别跟他说我生病了,他很忙,别让他分心好吗?”

    珍妮不理解地点点头,出了房门。

    睡吧,睡吧,简单,睡着了就好了,以后的日子还长,难道真的要这样不死不活地和他僵持一辈子吗?等以后有机会跟他解释一下,也许,他会原谅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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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地,简单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之中。

    结果,这一觉竟睡了三天,等她有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是在医院里了,她手上正打着点滴,这是一件单人病房,她看了看四周,和电视上演的一样,很干净,充满了药水的味道。淡蓝色的墙壁,淡蓝色的窗帘,淡蓝色的床单,还有自己身上淡蓝色的病号服,她苦笑,终于换上衣服了,虽然是病号服。

    “夫人,你醒了?”珍妮进来,看到简单醒来,向上天做了个祈祷的动作:“感谢上帝,你终于醒了,你昏睡了三天三夜,可真把我给吓坏了呢!”

    简单想开口说话,可是嗓子就像冒了烟,珍妮很善解人意,赶忙用套了吸管的水杯,给她喝水:“医生说你太虚弱了,加上感冒受凉,你发烧发了两天,昨天夜里才退的烧,真是感谢上帝啊!”

    “恩,希望文兮他不要太担心才好!”简单很想知道顾文兮在那里,却不好意思多问,只好自圆其说地给自己台阶下。

    “先生也吓坏了呢,怎么拍你!叫你都不醒,先生只好把你带到医院,不过他真的很忙,哦,对了,他还留了一张金卡给我,说等你好了,买你喜欢的东西,夫人,先生他真是好人,虽然平时冷淡了些,可是真的很爱你啊!”珍妮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金卡,在简单面前兴奋地晃了晃。

    那金卡晃的简单直眼花,看来,顾太太的身份对她来说就是拥有他的一张附属卡而已。仅此而已。

    简单恢复地很快,出院时,顾文兮还是没有出现,只是让司机将简单接回家,珍妮做了很多好吃的菜给简单,简单实在吃不惯油腻的东西,也教珍妮学做一些简单的中国菜,比如说稀饭了,馒头了,还有一些简单的炒菜,简单的手艺不俗,可是有碍食材有限,有时候也只能做出一些简单的菜式来。简单每次都会给顾文兮留饭菜,即使他从来没有在家里吃过一顿饭,应该说从医院出来,简单就没有再见过他。幸好和珍妮相处的也很融洽,珍妮是个典型的美国家庭妇女,很热情,和简单很谈的来。

    然而,平静的生活很快就被打破,这一天来了一个女人,她自称是顾文兮的妈妈。

    那天正好简单正在教珍妮学做包饺子,满手都是面粉的简单局促地在顾文兮母亲的面前显得有些狼狈。

    “你就是简单?”眼前的这位贵妇上下打量着简单,脸上是满脸的不高兴。

    “是的!伯母,哦,不!妈……”

    顾母扬手打断了简单的话,语气和顾文兮一样冰冷,“简小姐,你太抬举我了,我们顾家高攀不上你,你还是喊我一声伯母吧!”

    什么?这是什么意思?简单强忍着内心的屈辱和难受,鼓足了力气说:“可是,我和文兮已经结了婚。”

    “结婚?”顾母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扭曲,“你不说结婚还好,说到结婚,你知道你给我们顾家带来了多少麻烦?如果不是你勾引文兮破坏霍蕾和我们文兮的婚事,你以为以你这个穷人的身份能嫁到我们顾家吗?简直是痴人做梦!!”她随手从包里掏出一打文件丢到简单的面前,“你还是签了这份协议书,好聚好散,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只要你离开文兮!!”

    那是一式两份的离婚协议书,简单觉得胸口就要爆炸,顾不得手上的面粉就去擦眼泪,顾母看得她这个样子,更加来气,“哼!!看看你的这个样子!!你那里配的上我们文兮?且不说你是出生贫寒,你使用这种下做的手段得到我们文兮,赶走霍蕾,对你有什么好处?你以为文兮跟你结婚,你就可以做享顾太太的身份了?那为什么文兮回来从来没有跟我们说他结婚了啊?家里的每一个人都不知道他结了婚,要不是我逼问,估计他这辈子都要瞒下去。他将来是要继承家族事业的,你如今用这样的手段进我们顾家,只会给他带来耻辱!!现在他的父亲并不知道这个事情,知道了,你一分钱也捞不到。所以,我劝你还是赶紧签了文件,拿了钱就赶快回中国,别在这里丢人现眼!!”顾母气的不轻,厌恶地看着简单盈盈弱弱的样子,更加觉得讨厌,丢下一句“三天后我再来”就走了。

    ……

    两个月之前。

    21岁的简单和24岁的顾文兮在拉斯维加斯注册结婚,没有想象中的鲜花、牧师以及唱诗班,没有人祝福,没有人拍照,他们根本就没有在教堂结婚。下了飞机就冲到最近婚姻登记处,在炎热的沙漠城市,头顶上的电风扇吱嘎吱嘎地响个不停,他们匆匆地签下各自的名字,就结束了。连简单手上的戒指都是街边淘来的地摊货,顾文兮没有送她钻戒,她不介意,也没有要求过,对她来说能待在他的身边比世界上最大的钻石都来得珍贵,因此她非常喜欢自己送给自己的地摊货婚戒。

    犹如做梦一般,从高中时代就暗恋的人如今成了自己的丈夫,她想到就心里就像开了花一样开心不已,就像这个沙漠城市的阳光,那么耀眼,那么灿烂。

    可是,她不能显露出来,因为顾文兮不喜欢笑,确切的说自从那件事情发生以来,顾文兮就再也没有笑过,她知道顾文兮娶自己只是为了责任和义务,她也知道他心里爱着的一直都是霍蕾。

    楔子 下 短暂的婚期

    顾文兮回到家里已经凌晨了,本来是要照常上楼,可是楼下那间客房安静地关着门,突然又停下了脚步。

    鬼使神差走到她的房门口,想要推门进去,又不敢,

    一个月前,他误会了她,珍妮告诉他,因为没有换洗的衣服,她穿着湿衣服睡觉,结果发烧昏迷三天。

    怪不得她没有穿衣服,本来那天是想想看看她,却发现她没有穿衣服,心里的欲望战胜了正常的思考。

    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要沦陷在她身体上,她青春的气息和柔软的身体,无辜的眼泪,即使和霍蕾在一起都没有那晚的震撼和惊心。

    简单,你到底是简单还是不简单?

    最终还是收回伸出去的手,松开领带,正准备回自己的房间。那扇门却开了,一身廉价的睡袍,松散的长发,那双雪亮的眸子还带着朦胧的是睡意,光滑的肩膀裸露在外面,皎洁的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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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兮,你回来了!我给你做了饺子,你饿不饿,我去给你热热!”简单说话的声音带着某种其妙的娇媚,顾文兮突然想到那天晚上她的身体,喉头一紧。

    “我已经吃过了,你睡吧!”他烦躁地解开颈项处的领结,似乎这个领结打的太紧了,弄的他有些呼吸不顺畅。他故意不去看她,上楼,却总觉得她在下面注视着自己。

    果然,她仰着头,像是头受伤的小兽,水汪汪的眼睛望着自己,她的颈子白皙欣长,皮肤好像都要透明,月光下的她身形在宽大的睡袍下若隐若现,他觉得下身突然紧绷起来,赶忙撇过头去,冷声问她:“你还有什么事?”

    她低着头,不敢做声

    顾文兮突然不耐烦起来,“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很累!!我要休息了!!”

    “文兮……你,你喜欢过我吗?哪怕……哪怕只有一点点……”她的声音微弱不可闻,却好像是鼓足了很久的勇气。

    “你说什么?”

    “我,我……”简单有些语塞,面对顾文兮,她想到下午顾母的咄咄逼人,“我只是想知道,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你还想怎么样?”

    “……”

    “你已经拥有顾太太的身份,住在这样的豪宅里,你还想企图要我的感情?简单,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聪明的女人,没想到你这么贪心!”他突然狰狞一笑,从楼梯上走下来,走到她面前。简单感到胸口左|孚仭揭唤簦氖纸艚舻刈プ抛约旱淖驲u房,那样大的力道,胸口觉得疼痛。

    “简单,我一直很疑惑,你到底是简单还是不简单?过去我一直认为你是一个清纯聪明的女孩,霍蕾很喜欢你,我也是,可是你竟然把你的身体当作筹码来拆散我们,你知道吗?”他的手上力道再一加大。简单吃痛地轻哼一声,试图向后摆脱他的手,可是,他却越来越用力,ru房像是随时要爆炸一样。

    “可是你知道吗?我早就知道霍蕾不爱我。可是,我和她才是天生的一对,你为什么要插一脚进来?就算她不爱我,可是至少她可以过上安逸的生活,可是现在呢?她和那个野男人私奔去了加拿大,你以为她会有多好的日子可过?啊?你以为你自作聪明拆散了我们,你就会得到幸福吗?你真是自作聪明的傻瓜,你改变了我们命运既定的轨道,惩罚就是你永远也得不到我的爱!!”他毫不留情地将她往地上一推,好像全身的怒气都散发了一样,转身上楼。

    简单踉跄站不稳,硬生生地倒在地上,屁股火烧般地疼了起来, “可是,可是我爱你!!!顾文兮!!我爱你!!”她声嘶力竭地哭着用力摇着头,“我没有恶意!我没有恶意!!我真的没有恶意!!!当时的情况请你听我解释!”

    然而,顾文兮没有留下来听他解释,只留下枯坐在地板上的简单,孤独地抒发着自己的情感,难道当初自己真的做错了?如果时光倒流,她一定不会答应霍蕾,可是,霍蕾你在哪里?请你出来告诉顾文兮当时的情况,我没有恶意!!

    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花洒里的水量开到最大,顾文兮闭着眼睛,任由水流冲打着自己的头顶,微麻的刺痛感和强大的水压打在身上,他内心一点不能平静,身体无法放松,他还在生气!!是的,他怎么能原谅自己被两个小女生玩来玩去??

    霍蕾,自己呵护了十年的女孩背弃自己,让自己成为全家族的笑柄,让自己顶着绿帽子居然还想造成一副自己对不起她的假象!!!

    可恶!!!!真是可恶!!!!

    想到这里他就怒火中烧,简单,这个复杂的女人,她跟自己上了床,就可以得到自己的感情?

    做梦!!!这个世界上喜欢他的女人到处都是!!!

    她简单,便宜她了,让她做了顾太太……

    为什么女人都这么险恶?看起来都是单纯无辜善良的表情,内心的城府都这么凶险?傍上大款,给她们安逸的生活,就可以口口声声,厚颜无耻地说“我爱你?”

    可笑!!!!

    他将花洒一关,随便擦干身上的水滴,倒头就睡,他必须要好好休息。

    可是,这一觉睡的并不安稳,

    “可是,可是我爱你!!!顾文兮!!我爱你!!”

    “我没有恶意!我没有恶意!!我真的没有恶意!!!当时的情况请你听我解释!”

    满脑子都是那个她的泪眼,她的脸很小,一哭就红肿起来……她扯着嗓子反复喊着这两句话,心,竟然有些轻微地疼痛!!!

    该死的!!!顾文兮爬起来,摸索出一片阿司匹林,看来今晚要靠药物入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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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醒来,顾文兮已经错过了平时离开的时间,他有些犹豫,待会儿见到简单会不会尴尬,他特地在镜子面前站了很久,直到确定自己的表情足够能够冷酷地面对她时,却听见珍妮慌乱敲门的声音。

    “什么事?”他不耐烦地拿起自己的公文包和西装。

    “先生,太太她,她不见了!”

    “你说什么?”顾文兮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突然有些害怕起来,难道昨晚她……他将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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