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叶秋回头看了看简单，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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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去了这么久？”霍霆无聊地翻着杂志，看叶秋才进来问。
“没，没什么！阿霆，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吃饭吧！”
“怎么了？不是你说要来这里的吗？”霍霆放下杂志看着叶秋，发现她脸色有些惊慌。“发生什么事了？”
“我，我，肚子不太舒服，我想喝粥！”叶秋赶紧捂着肚子，脸上真的有些苍白。
“这里也有粥……”
“不，我要喝四海粥铺的粥，你知道我只喝那里的粥！而且你都回来两天了，才轮到我和你吃饭，怎么样也要听我的！”
叶秋顺势靠在霍霆的肩窝里。这时，服务员已经开始端菜上桌了，霍霆皱了皱眉，沉声对服务员说：“买单！”
*******
简单签单的时候根本就看不清上面的数字，胡乱签了个名字就刷了卡。出门送那几位弥勒佛上车的时候，手还不停地被几个人轮流握住，“简单！这个名字很不简单啊！不错不错！看你年纪轻轻，酒量不错，以后好好干！到我们中资银行来，更有发展前途嘛！！”说话的人都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嘴里说的全是和今天要办的事情无关。简单只能用意识忽略对方发出来的恶心的酒气，忍着胃里的不适，陪着笑脸，说：“哪里哪里，还要领导多多提携！”
这句话说的很实在也让人听的很欢喜，这些大神们才纷纷上车而去，至于审批的事情则一个字儿也没提。peter早就不省人事，让助手和秘书给抬走了。
最后只剩下自己，坐在车里的简单，头靠在方向盘上，将所有的窗户以及头顶的天窗统统打开，让风四处对流。
她必须要好好休息一下。
放在仪表盘上的那瓶男士香水发着幽蓝的灯光，用了小半瓶，同事嘲笑她怎么买了个男士用的香水，她笑着说不清楚，在网上看的瓶子好看就买回来了，并不知道是男士的。
她伸手将香水瓶放在手上，淡淡的海水气息的香水，那是多么久远的气息了，淡的差点都快要忘记，可是只要轻轻一闻，才发现这种气味已经深深埋在记忆的深处。
呵呵，这些人怎么会知道呢？这是顾文兮用过的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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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手里的那个小瓶子靠近胸口，简单将后座打了下来，双腿蜷曲躺着，望着天空稀疏的星空。
手掌紧紧地握住，因为这个瓶子也曾经被他握在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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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点休息吧！”霍霆将车子停在清雅兰亭门口。
“你不上来喝杯茶吗？”叶秋不舍地望着他。
“不了，我今天吃多了！你知道我不喜欢那些花花草草的茶！”
“那好！我回去了！”叶秋笑着解开安全带，手指指自己的嘴巴。
霍霆只是在她额头上点着一个吻，笑着说：“少臭美，快上楼去吧！”
得不到满足的叶秋只好下车，一步三回头地看着霍霆。而霍霆也笑着望着她进了院子，直到那扇雕花的欧式铁门关上的那一霎那，他脸上的笑容立刻凝固。
******
车子几乎是用咆哮地方式再次回到水晶宫的停车场。果然，偌大的停车场孤零零地只停着一辆白色的polo。
她就这样毫无顾忌地打开着窗，蜷着身体躺在座位上，难道她不知道这样会着凉？难道她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她睡着的样子总是想个孩子，不是哭就是笑。轻轻地撩开她的发丝，才发现她的手心里紧紧地拽着一个香水瓶，是男士用的香水。霍霆皱了皱眉，强行想将香水瓶给拽出来，却发现这个女人力气大的很！
“嗯~~~别抢我的东西！”她嘟囔着，将瓶子往怀里一缩，神情更像个孩子。霍霆叹了口气摇着头，轻轻地将她从车里抱了出来，估计是夜风有些冷，她抓着自己的胳膊往怀里凑了凑，像个孩子要躲进妈妈的怀里，嘴里还扎巴扎巴两下，将脸彻底埋进了他的胸膛里。看着她这样的表情，他突然走不动了，站在两辆车之间，怀里抱着一个醉酒的女人，他突然发现自己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两步之遥却犹如千里之远，霍霆站在停车场，他很想就这样抱着她，那里也不去。
第二十四章 隔着太平洋见面 1
简单早上醒来已经是十点，她不可思议地看着闹钟，努力地回想昨天是怎么回来的，愣是发了两分钟的呆之后才清醒过来，她除了认识到自己昨天喝多了，什么也没想起来。
早上还约了基金公司的人和ciq的人开例会，这下怎么得了？赶忙起床，第一件事情就是向peter解释，谁知道电话那头peter的语气出奇的好，说让她去证监会去拿批文，然后直接去证交所，搞定之后再回去开会。简单差点没喊“万岁”。看来昨天的酒没白喝，值了！
谁知道这人昨天还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态度，今天就回归成“人民公仆”的形象，主动将红头文件的递交到简单的手上，笑眯眯地倒上一杯茶：“简小姐和霍家老大认识，呵呵，这点事情其实不用他亲自打电话来过问的，我和他都是发小，要是你提一句，这事儿也不至于拖到现在。”简单简直有些受宠若惊，也不明白他的话里的意思，霍家老大是谁？她顾不上问，想赶紧拿着文件就回去。
果然，这个文件一拿到手上，所有的关卡都统统绿灯，下午跑了证交所，商量什么时候挂牌上市，拿了一堆文件合同回到行里都快下班了。唐晓峰在电脑面前已经忙的抬不起头来，看着她手里拿的文件，喊了声“上帝保佑”，说peter在会议室等她们，说她一回来就赶紧去会议室。
在顶楼的会议室，这次有几个大boss在场，peter这次坐的很靠前面，简单觉得奇怪，忙把手里的文件给peter看了下，他示意让她坐在自己的身边。
“好，等下ciq的人会跟我们开会，到时候演算，没问题吧！”peter低声问简单。
“这么快就做演算么？”简单觉得提前演算有些惊诧。
peter嗯了一声，“ciq那边等不急了，总部也在催。你也知道欧美人做事都是这样，急躁，一听拿到批文就催我们赶紧演算。到时候，没问题吧！”
简单点点头，脑子里所有的数据和分析都在脑中一一展现，演算文稿是在谈好了费率之后早就做好了的，正是为了应付这种随时会出现的状况。
“那我们还在等谁？”简单觉得奇怪，会上来的ciq的人和本集团的核心人物似乎都在等人。
peter眼睛盯着前面，漫不经心地说：“ciq的顾文兮，他说要亲自看演示。”
“什么？你说什么？”简单不大的声音在空旷的会议室里显的有些刺耳。
坐在前座的集团的boss都纷纷回头来看，peter忙笑着打圆场。“你怎么回事？注意影响！”peter语气很不高兴。
简单根本没在意这一些，脑子里刚才所有准备好的开场白全部“轰”的一声，全部空白。连同她的脸一样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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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难道就要在这样的场合见面么？
自己是该兴奋还是紧张，还是，害怕？
那埋藏在心里上千个日夜的思念难道就在今天，让她和他见上面了？
“你没事吧？”peter看出她的不对劲。
简单木然地摇摇头，深呼吸了两口，“有些紧张。”
peter释然地笑了笑，拍拍她的手：“呵呵，放心好了，你的演示我看过，很完美，只要照着念就好！ciq的人对我们的工作很满意。”
唐晓峰将文件一人一份地分发到位，简单手里拿着资料暗自发呆。突然大厅传来一连串的英文，让她赶紧抬头环顾四周看看声音是从哪里发来的。
这时……
头顶前方的那巨大的led屏幕里赫然坐着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后背的背景logo文字正是ciq-q，可是屏幕里坐的的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是清一色的老外，他们或在交头接耳，或在看着资料，或在喝着咖啡。
简单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她睁大了眼睛搜索着屏幕里的每一个角落，根本就没有顾文兮！！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简单看了看peter，而他以为她在征询是否要开始，他低声说：“开始吧！听说steve顾还在开会，可能不会参与这次的会议了！”
不参与了？为什么不参与了？简单脑子里只有这些问题。
“你怎么回事？还不开始？”peter低声再次提醒了她。
简单机械地点点头，拉开椅子，用英语向所有的人问好。她缓缓地走到会议桌的前面，背对着那张大屏幕，站在斜角的一块拉好的白幕旁边，这个角度刚好所有的人都可以看清楚。她伸手做了个手势，白幕上立刻成列出一条条的词条。
她举止大方，语速语调都拿捏有度，口齿清楚，发音标准。屏幕上的内容跟着她说的内容而变化，赢得在座和屏幕上的人频频点头。
“好了，各位！这是一只由惠丰银行股份股份有限公司和cig-q共同打造的第一支将在中国证券市场上市的外资基金，具有划时代的代表性。希望这只基金也承载着所有人对它的期望，在中国证券市场上乘风破浪，满载远航！”简单将事先准备好的总结陈词一字不拉地背出来，连脸上的微笑都是练了好几百次的。
接下来的掌声不断昭示着她的成功。微笑地对所有人鞠躬致敬，正准备收拾东西要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这时，背后传来一个沉稳而磁性的声音，“简小姐的发言非常生动，我代表ciq所有同仁对您和您的惠丰银行表示我诚挚的谢意！”
这个声音好像很遥远，却又那样熟悉。
简单呆立在原地，她感到身后有一双她无数个梦里都见过的眼睛，也是无数个夜里挣扎着要忘掉的眼睛，此时正在看着她。
她已经忘记了要如何做出反映，就听得行里的大boss洋洋洒洒说出一堆恭维的话来。
而她自己却还是僵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要回头吗？
回头吧！
辛苦这么久难道等的不就是这一天吗？
可是，如果，他…… ？
简单，简单，你回头啊！！
第二十五章 隔着太平洋见面 2
顾文兮没想到在这样的场合下见到自己的前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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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妻”？这个代名词有些奇怪。事实上，除了他自己和屏幕上的这个女人以及自己的母亲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他曾经已婚的事实。
原来她在这里，能在惠丰这样的集团担任高管。看来，她生活的很不错。
简单，你果然是个不简单的女人。你终究还是一个懂得要往上爬的聪明人，又怎么会甘心做一个默默无闻的顾太太，拿了顾家的钱，你居然可以爬到这个位置！
怪不得，上次来中国的日用品都是你精心准备的吧？
你是在暗示什么？既然做的这么明显，为什么又不出现？
欲擒故纵是你惯用的把戏！
顾文兮看着屏幕上滔滔不绝，谈吐举止大方的女人，齐耳的短发露出修长的颈脖，娇小的耳垂上各钉着一枚白色的珍珠耳钉。纤细苗条的身形在简洁气质的职业套装下显得即端庄大方又婉约可人。
她褪去六年前的青涩和稚嫩，已然是个成熟稳重的职业经理人，面对这样大的场面，音调不颤抖，语速不急也不慢，每句话都很有条理。
他承认她的分析报告都很完美，数字准确，阐述到位。
他亦很想知道，多年以后，她再次面对自己是否也能做到这样镇定自如？
“简小姐的发言非常生动，我代表ciq所有同仁对您和您的惠丰银行表示我诚挚的谢意！”
他期待她的继续表现。
然而，她却没有回头，她在犹豫。分明她听出了自己的声音。
可是，简单的犹豫激怒了顾文兮。
她居然可以不正视自己，因为心虚？她不是很会演戏么？
一码又一码，简直可以媲美奥斯卡！
心虚还是惭愧？
还是在筹划新的剧目？
顾文兮微眯双眼盯着屏幕上的那个女人，她始终侧脸对着自己，身形像是被钉在了地上立在原地，全然不符刚才的从容自如。
最终，她还是僵直地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然后低着头，整理着自己手里的资料。
惠丰的人这时候插嘴，说的都是冠冕堂皇的客套话，他没有心思听，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眼光正随着这个女人而移动。
即使在这样的场合里，无论过去如何，她都不能这样无视他顾文兮的存在。
×××××××
“那么简小姐，在众多投资板块中，你和你的团队选择重点在金融板块和房地产板块，请问这两个方向都是属于金融泡沫高发的产业，现下中国股市正式高悬一线的指数，你如何保证股东以及投资者的权益？”
简单愣住了，虽然这个问题是她意料之中的问题，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这样一针见血的问题竟然是自他的嘴里问出来。
同时，周围在座的高管们也因为顾文兮的问题而低声讨论着。
一时间，早已烂熟于心的答案此时在脑中却丝毫不见踪影。
她终于转过头去
六年的记忆以光速的速度一晃而过，周围的景致都已经完全虚化，周围所有的声音都被眼前的这张自己朝思暮想的脸给统统吸收殆尽。
端坐在会议桌的最中心的位置顾文兮看上去比照片上要更瘦一些，无框镜片后面的眼睛冷的让人发怵，他表情有些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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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他也正看着自己，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自己。
甚至，她有一丝陌生的错觉，这是顾文兮吗？
文兮？顾文兮？难道我们就这样见面了？
时隔六年，恍如隔世。
他们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都面无表情地看着对方。
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各自的内心是如何的翻涌起浪。
“简小姐？”
简单闭上眼睛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双手撑住桌面，站立起来，刻意放缓语速，“是的，正像顾先生所提到的，现在看似火热的现象，其实却隐藏了处处的危机。但是，中国人有句古话，‘不入虎|岤，焉得虎子。’我们所经营的是高风险的行业，必将要承担相应的高风险。然而，基金不比上市的股票，投资者的收益是我们需要承担的责任和义务。分散投资以及投资蓝筹股和红筹股是我们争取投资者信心的依据。”
“即使这样，在你们所选择的投资方向股票板块中，所占比重的股票实际上在市值中并不是最好的，这又该如何解释？”
顾文兮拿着手中的资料，随意翻了翻，虽然身在国外，却对中国股市的了解并不少于一个国内任何一个业内的投资经理人。简单面对他咄咄逼人的问题，神经一再绷紧，胃部又隐隐作痛。
深呼吸，简单刻意忽略面前，这张她觉得陌生的脸。
她在内心嘲笑自己天真地认为时间是治愈误会和伤痛的最好的良药，
原来，作家说的不错，无论怎样的伤痛，都会留下疤痕；无论时间如何流逝，都会留下记忆。
“是的！我们虽然选择的板块的股票市值都不是最好的，可是在市场调查中，我们通过数据分析这些公司或者集团在每季度以及每年度透露的财务表中市盈率都是很好的。”简单不经意地用手覆盖在胃部，尽量减少说话的时间，每说一个字就牵动胃部的肌肉。“因此，我们完全有理由相信并信任这些数据带给我们的讯息，并且”
“呵呵，简小姐从事金融行业难道不知道数据只代表过去！”顾文兮突然打断简单的话让众人更加意外，都莫名来回地望着简单和屏幕之间。
是人都听出来了顾文兮话语中的刁难，本该是一份完全可行的计划报告，可是这样一来却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计划的发起人居然发出了质疑。惠丰的几个大boss无不皱着眉看着简单。
简单知道自己顶下去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但是如果对不上的话又无法交代。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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