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狼猎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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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狼猎妻-第2部分
    视着她说。

    柳寒烟似乎误会了她眼神的含义,娇羞的垂下头,轻轻的点头应着。

    “好了,你继续看吧!趁着天色还早,我想出去巡视一下镇上的商号。”她起身,撂下话后,潇洒的离去,留下身后一双含情脉脉的双眸。

    她只知会了潼儿一声,便偷偷的出门。因为她从潼儿的口中听说,以往她出门,车马随从一样不少,一群人兴师动众的出门。又不是去郊游,有必要要带那么些人吗?于是,她从库房拿了些银两,具体那“些”是多少,她也不是很清楚。因为她对银子的多少,还没有什么概念。

    云渺山庄,地处于郊外,往西走三四里才能到达城镇。一路上,没有车马,没有随从,更没有潼儿在一旁叽叽喳喳,她倒觉得悠闲自在。一边赏景,一边游山玩水,惬意至极。

    忽闻前方的林子传来打斗声,她不觉好奇,顺着声音寻去。

    一群手持兵器的黑衣男子,围住一个带着一张奇怪面具的男人。只闻黑衣那方领头男子,持着长刀威胁道:“‘玉面罗刹’,如果你不交出御天剑普,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男子冷哼一声,站在原地没有动弹,脸上的表情被一张奇怪的银质面具遮住,看不清他的脸。只能从他全身散发的冷厉寒气,辨别出他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人物。

    幻衣躲在树后,紧张的观察着这群人的举动。搞不好真的会大开杀戒,她从小到大还没见过杀人的场面,想来不由得心惊胆寒。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交还是不交?”男子最后的威胁道。

    “愚蠢!”

    就因为他的一句话,一场腥风血雨的打斗即将开始。她屏息以待,闭了闭双目,再次睁开时,只见一群黑衣人倒在地上不动弹了。独留下颤抖着放话的男子,战巍巍的哆嗦道:“饶……饶命!”

    没人看到他是何时出手,只觉眼前银光一闪,所有人连痛苦的呼救都没来得及,就已倒地死去。

    男子再次冷哼,转身就要离去。“告诉你们教主,想要御天剑普,叫她亲自来找我!”冷厉的嗓音,如霜冻的寒冰。

    “小心——”这时尘幻衣突然从树丛里窜出来,直扑到黑衣人身上,一下将他撞倒在地。她刚才看到黑衣人晶从怀中掏出暗器,迫于无奈,她不得不挺身而出。

    “找死!”男子拔出剑,剑光一闪,黑衣男子的颈间突然多出一道血痕,没有挣扎,便静静的倒地。临死前,他睁大了惊恐的瞳眸。

    他收剑的姿势快的像一道闪电,利落的完成一切,一句话也没说,转身离去。

    “喂,是我救了,多少该对我说声谢谢吧?”揉着撞疼的胳膊,拉开衣袖一看,乌青一片。该死的!真是出门遇到鬼了!

    望着他攸闪的背影,不禁暗咒道。

    第六章白衣美男

    扬州城凤缘楼

    抬头望着眼前龙飞凤舞的牌匾,尘幻衣不禁暗自赞叹。书画她是不太懂,但是好看与否她却分辨的出来。

    掏出怀中的一张纸,细看着,凤缘楼也是云家的产业之一。

    临出门前,她让潼儿替她抄来一份云家产业的清单,上面有名字、作何营生,一一列的清楚明白。

    逛了一个上午,总算能停下来歇歇脚,顺便在自家的酒楼吃上一顿,也算是临时抽查一下大厨的厨艺及酒楼的口碑。

    掸去一身的风尘正要进门,一个慌张的身影猛地奔出将她撞出门外。

    “搞什么?!”尘幻衣跌坐在地,口气自然不会好到哪去。攸的站起身,拍着身上的尘土怒斥着。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求公子原谅。”一道温婉好听的声音响起,一双脏兮兮的小手伸过来替她拍打着身上的尘土。

    尘幻衣顺着小手望向这双手的主人,一张黑乎乎的小脸,并不出奇,但那双闪动着无辜的水眸,像会说话的精灵,莹然灵动。“下次小心就好了,你走吧!”对着那双眼睛,责备的话硬是说不出口。

    “谢谢公子!谢谢公子!”说完转身就要跑开。

    一只粗壮的大手,像拎小鸡似的将那个脏兮兮的孩子拎起来。粗声喝道:“想走?门都没有!敢偷店里的东西,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来人啊!给我拖下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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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门内走出几个伙计打扮的男子,个个不怀好意的盯着那个孩子。手中拎着家伙,一步步朝这边走来。

    “啊——不要!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啊!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您饶了我吧!”小孩不住的晃动着身子,一边求饶,一边抓紧机会逃跑。

    “饶了你?哈哈……他说让我饶了他?少废话,伙计们,给我打!”大汉丝毫没有动容,毫不怜惜的将那他仍在地上,无情的下着最后的判决。

    “都给我住手!”尘幻衣如神砥般降临,翩然的身影的护在他的身旁,冷然的怒瞪着眼前的大汉。

    “你……庄主!”大汉微微怔愕,有瞬间的惊讶,随即换上另一副嘴脸。“庄主您要来怎么也不提前通知一下小人,让您看到这个场面真是小人的过错了。来人啊,将庄主迎进屋中。”大汉朝身旁的伙计使了个眼色,一名伙计连拉带拽的将她“赶”进屋中。

    “放手!”尘幻衣冷颜威胁,见伙计一脸谄媚之色,并没有将她的话听进去。“我叫你放手!”一把抓住伙计的手,迅速的施展了一记过肩摔,将他摔飞出去。还好她练过,不然还真对付不了他!不过……她什么时候力气变得这么大了?

    甩去胡思乱想,尘幻衣再次来到坐在地上吓得直哭的孩子身边。蹲下身,轻柔的安抚着他。“别怕,我不会让人欺负你的。”

    闻言,“他”抬起晶亮的眸子盯着她,脸上闪过一丝可疑的“红晕”?望着她,“他”吸吸鼻子,坚定的点点头,“我不怕!”

    摸了摸“他”的头,“乖!”话落站起身,冷然的眸光射向大汉。“你胆子倒是不小!没有我的命令,竟敢擅自做主。我倒想问问你,是你是庄主,还是我是庄主?看你这么指挥若定,我看这个庄主换你来坐好了!”

    “小人不敢!小人不敢!”嘴上虽说着不敢,可任谁都看得出他的表情有多么的不屑于她。“庄主您这是哪的话儿,这岂不是折煞了小人嘛!”

    看着他的样子,尘幻衣怒从心底生。将地上的孩子扶起,拉着“他”走进门。一进门便大喊道:“这家店是由谁负责的?”

    “是小人、是小人!”柜台前,一个长相憨厚的中年男子,战巍巍的跑过来。“不知庄主大驾光临,小人有失远迎,还望庄主恕罪。”

    “行了行了!这家店由你负责?”淡眉一挑,问道。

    “是小人在负责。”男子恭敬的作揖。

    “好!”尘幻衣不怀好意的将手指指向门口的大汉,“将他连同那几个伙计给我一起frie掉!”

    “飞耳?”男子不解其意,不禁重复道。

    “就是解雇,解雇明白吗?”该死的!一着急,居然连二十一世纪的话都蹦出来了。

    “这……”中年男子为难的望着她,“庄主有所不知,他们是……大少爷和二少爷的人,老夫……”大少爷和二少爷连庄主都惹不起,他小小一个管事,怎么敢擅自做主辞去两位少爷的人,又不是活腻了!

    尘幻衣暗自蹙眉,捏着下巴望着他。“我看……连你一起解雇如何?”她平静的说着,摆出一副好商量的样子。

    “庄主恕罪!庄主恕罪!小人……小人这就把他们辞退!”说着跑到门口,不知在大汉耳边嘀咕了些什么,只见大汉怒气冲冲的来到她身边。“你凭什么解雇我们!我们可是大少爷和二少爷的人,你想解雇我们,可问过他们?少在这儿摆庄主的架子,谁不知道你怕你两个哥哥怕得要死!”

    尘幻衣闻言,顿时沉下脸色,一张脸黑的跟包公似的。“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更讨厌别人拿我哥哥来威胁我。恭喜你,这两样你都占全了。我给你一秒钟的时间立刻消失在我眼前,否则……”冷凝的目光如寒剑射向他,体内一股莫名流动的气流来回震荡着她的全身,似要破体而出,她需要找个人来发泄怒气,而眼前这个人似乎是最好人选。

    “否则怎样?你以为我会怕你吗?”大汉无惧的摆开架势,庄主有几斤几两重,他最清楚不过,病猫一个!

    “滚——”尘幻衣发出一声爆吼,一股强大的力量破体而出,一击击向大汉的胸口,霎那间他的整个人飞出帐外远。

    不禁众人愣住,连尘幻衣本人也愣住。这就是……传说中的……内力?!

    “好!太好了!”这时人群有了反应,大家不断的鼓掌吆喝,大概是平日里受尽了大汉的欺压。

    “咳咳……”这时,一道磁性的男性嗓音引起了大家的注意,酒楼里飘然走出一个俊美的不似真人的白衣男子。颀长的身子,有些病态的柔弱,苍白的脸色在艳阳的照射下显得诡异。

    尘幻衣愣愣的瞪着对面那个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的男子,修长的手指捂住嘴唇,抑制着不住的轻咳。多美的一个男人!外表是那么的纯净无邪,像一尊易碎的瓷娃娃,好想把他抱回家去珍藏起来。

    这时,男子不慌不忙的来到她身边,冷冷的说了一句话:“蛮牛的举动!”他的眼神不屑的传递着丝丝的恶意。

    什么?他……他是在说她?!尘幻衣燃着火焰的双眸直直的与他对视,刚刚的美好印象瞬间崩塌。

    她,绝不会放过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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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误认女子

    “这位公子,麻烦您将刚刚的话重复一遍可好?”尘幻衣皮笑肉不笑的望着他,一步步向他靠近。

    男子轻咳了一声,斜睇着她。“要说几遍都可以,蛮牛的举动。”望着她的眼是不惧与丝丝……戏谑?

    尘幻衣的笑容渐深再渐深,逐渐将笑容扩大到眼底。“公子说的是,刚刚在下的举动确实鲁莽了。让公子见笑了!”她强压下怒火,没有必然的把握,她不会随便惹上不该惹的人。她是生意之人,该学会生意人的处事圆润的手段。

    男子微微一怔,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说,眉头微拢,似有不屑。

    这时门内走出一个儒衫男子,直奔着白衣男子而来,神情似有不悦:“爷,外面风大,您怎么出来了呢?”赶紧替他拢了衣衫,从怀中掏出一块紫色的石头,放入了白衣男子的掌中。

    男子不悦的望着他,“你这是在说我弱不禁风吗?”

    “呃……属下不敢!”虽然这是个事实,但打死他,他也不敢这么说出来,以爷的脾气如果听到这个答案,不把他砍成十块八块的是不会解气的。

    “可是我听到的声音,可不是这么说的。”他会窥探人心?不会,他只是比常人的心思更加的细腻罢了。

    “那个……爷……啊,对了,这位公子是?”儒衫男子一脸明媚如春光的冲她笑着,怎么看怎么像诱拐小女孩的狼外婆。

    虽是这么想着,仍是有礼的拱手道:“在下云飘遥,不知公子怎么称呼?”她有意的瞥了白衣男子一眼,刻意忽略了他。

    “在下沈慕枫,刚刚见识了公子的身手,果然是了得!”英雄惜英雄,沈慕枫的眼中闪着晶亮的光芒。

    尘幻衣的额间冷汗直冒,不知怎的头有些晕晕的,并非是因为沈慕枫恭维的话。自打击出那一掌,她的全身就开始不对劲起来。“哪里,公子过奖了!”

    “公子……”看出了尘幻衣的不对劲,沈慕枫正要上前。

    “慕枫少爷,你说够了吗?说够了,就扶我回家!”白衣男子的脸色较之前,略显苍白,原本软弱的身子,此刻更像是一阵风便能吹走。

    “啊!爷,您没事吧!”沈慕枫急忙上前搀扶住他,眼里满是责备。都怪他对云公子的好奇之心,差点误了爷的事,呜……不知道回去后,会不会被爷五马分尸?

    “我如果有事,你现在难道再跟鬼说话不成?”

    真是歹命!看来爷是生气了没错,为今之计就是赶快送爷回去,接受一切的惩罚,孔子曰: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咦,等等,这是孔子说的吧?

    “云公子,告辞了!”临走前沈慕枫还不忘向尘幻衣打招呼,他做人还真是很周到!

    远远地注释着白衣男子离去的背影,心头的某个角落正悄然的塌陷……

    白衣男子不知在沈慕枫的耳边说了什么,只见他惊讶的转过头望着她,又傻呆呆的转了回去。尘幻衣疑惑不解的捏着下巴,暗自揣测着他在说些什么。

    “咦,相公?您怎么在这里?”

    一道娇嫩的嗓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她有些恼怒的转过头,对上一双水灵灵的媚眼。

    “柳儿?”她的眼淡淡的扫视着她,“你怎么会在这里?”大白天的,已婚妇女竟然明目张胆的上街,她不奇怪,别人也会奇怪。

    “人家是来逛街的嘛!相公怎么会出府了,伤好些了吗?可真是担心死奴家了!”柳儿娇腻的倚在她的身上,浓浓的香气,呛得她直想打喷嚏。

    担心死她了?尘幻衣不屑的瞟了她一眼,扬起一抹俊美的笑。“让娘子担心了,还真是为夫的过错了。怎么样,娘子今天玩的可否尽兴?”

    柳儿展示般的将手上拎几个小盒子,兴奋的在她眼前晃着。“相公你看!”

    不是真的就买了这么点东西吧?尘幻衣刚这么想着,后面两个气喘嘘嘘的丫鬟,手拎肩扛着东西来到她身旁。“庄……庄……奴……奴婢……参见庄主!”

    这就关心她吗?能有这份闲情逸致买了这么多的东西,这种关心还真是别出心裁。懒得与她纠缠,想着该怎样打发她才好。“柳儿,看你东西也买的不少的,早些回府去吧!天色晚了,路上不安全。”她找着借口,想尽快将她打发回去。

    “相公不跟我一块回去吗?”摆弄着手中的小玩意,柳儿的眼神根本没有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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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没有巡视完商号,你自己先回去吧!”

    柳儿闻言再次撒娇的直往她怀中钻,“不嘛!相公让柳儿陪着您好不好?”

    “柳儿!翠儿、晴儿,立刻送五夫人回府!”尘幻衣不悦的喝道,声音之大令一旁脏兮兮圆睁着大眼的小孩,不由的一愣。

    “是……是!”从未见过庄主发火的两个丫鬟,紧张的架起柳儿急忙逃命。

    “喂……喂……”奈何柳儿怎么发嗔,根本没有人会理会。

    尘幻衣转身,刻意的掸了掸身上的气味,努力散去那呛人脾肺的香气。拖着白衣长衫,来到那孩子的身边,脸上的表情由不耐转成和蔼的笑容。“你叫什么名字?”轻轻的将“他”扶起,带着她走进凤缘楼,这次再没人敢阻止她。就连刚刚阻止她的大汉,此刻也不知被人拖去了哪里。

    “回庄主的话,我叫曲浪。”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无辜的眼神正瞅着别人桌上的吃的流口水。

    尘幻衣好笑的摇摇头,招来了店里的掌柜。“掌柜的,给我一间上房,在准备些饭菜送去。”

    掌柜的点头哈腰的,此刻他绝不敢怠慢了尘幻衣。

    拉起曲浪的手,朝着二楼走去。

    推开了一间无人的房间的门,吩咐了小二准备一桶水,她要帮这个小姑娘彻底的洗一洗。虽然外表看起来曲浪是个男儿,但她一眼便能看出曲浪乃是位女子。她明白女子出门在外尤为不便,改作男儿装扮才可明哲保身。

    片刻,小二带着几个粗壮的汉子来到房中,将水放入一个大的木桶中。水汽顿时蒸的满屋子热气,迷茫的水雾中。曲浪开始一件件的拖着身上的衣服,直到最后一件。“他”缓缓的转过身,当“他”的下半身直接面对她的刹那,尘幻衣不禁尖叫出声:“啊——你怎么是个男人?!”

    第八章可疑男子?

    尘幻衣惊讶的张大嘴巴,捂住眼睛,眼角却在偷瞄着正在沐浴的男孩。该说是男孩还是男人呢?当他一丝不挂的站在她面前时,她的第一反应就是他怎么会是个男人。

    浴桶中的男孩,眼角带笑的望着她,戏谑道:“庄主您这是怎么了?我是男人有必要那么惊讶吗?再说,我本来就是男人啊!庄主不也是男人吗?”最后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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