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狼猎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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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狼猎妻-第4部分
    旧苍白的可怕。缓缓的撩起眼皮,虚弱的目光搜寻着尘幻衣的双眸。

    “别担心,我没事。”

    “明明吃了药,为什么会这样?”她蹙眉,不解的问。

    “吃了药?”段清狂嘴角扯出一抹讽刺的笑。“我根本就不需要吃药。”吃药只会加速他的痛苦。

    “生病了就该吃药,什么叫根本不需要吃药!”

    “你不会懂的。”段清狂幽幽的叹了一声,他身体如何没人比他清楚。

    “你不说我又怎么会懂,为什么你总喜欢把事情藏在心中,说出来不是会更轻松吗?或许你不想对别人说,可我是你的妻子,难道对我说也不行吗?”尘幻衣略感哀伤,眼底有着心疼,心疼他所承受的痛苦。

    “妻子?”段清狂挑眉,默念着这个词。有些事除了自己,别人是不需要知道的。但是……妻子呢?

    “对,妻子。难道我不是你的妻子吗?”她反问,她记得整个狂傲山庄,除了她段清狂就再没有别的女人。

    “你……是。”他承认,妻子,这是怎样的含义?他的心里莫名的轻颤,有股感动悄然滋生。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她期待着。

    段清狂点点头,“我根本不是生病,而是……中毒!任何药对我来说都是全无用处的。”

    中毒?这个词让她心惊。“那……你为什么还要喝沈慕枫给你的药?”他喝药后都是这么痛苦吗?

    “治病。”

    淡淡的两个字却让她心痛,他明知道自己是中毒而非生病,却依然承受着痛苦,那目的呢?“你是怕他们担心对吗?”她猜测着,心中却肯定了这个答案。

    段清狂别开头,冷冷的否认道:“没那个必要。”他从来不在意别人的看法。

    真的没有吗?一个大男人别扭到这种程度的,也只有段清狂一人。但是那冷漠背后的关心,即使承受痛苦也要别人放心的死硬男人,也只有段清狂一人。

    第十七章妥协

    喝过药后的段清狂身子十分虚弱,没说几句话便沉沉的睡去。痛苦折磨的他已经疲惫不堪,每天又重复的喝着那些让他痛苦加倍的药,本就虚弱的身子委实难以承受。

    到底是谁晶如此狠毒的下此毒手?到底是怎样的深仇大恨才会如此的折磨一个人?

    她在心中愤恨的咒骂着那个人,一直骂到他的祖宗十八代,还嫌不够本,再免费问候了他的后世子孙。

    “云姑娘?云姑娘……我可以进去吗?”

    听声音便知来人是沈慕枫,她起身替他开了门。“沈公子,你来的正好,我有事问你。”

    “何事?”真是来的早不如来的巧,希望她问不是他想的那件事,如果他不小心说出去,爷肯定会一掌将他拍入地下,直接省了牛头马面的接送。

    尘幻衣比了个请的姿势,率先坐下。“我想问一下情况的病情,你认为他得的什么病?”

    沈慕枫暗自舒了口气,说道:“爷并非生病,而是中毒。所中之毒,至今尚未查出。”可见下毒之人的厉害。好歹他也是闻名江湖的神医,竟拿这种毒束手无策。想来着实汗颜,不仅污了自己的神医的名讳,更害的爷受苦。

    尘幻衣脸色微微一沉,“那他的毒一般会在什么时候发作?”

    “爷的毒很久没有发作了,其实这种毒并不是经常发作,它只会慢慢让人变得虚弱。所以,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下毒之人的目的并不是要爷的命,而是想拖垮他的身子。”这就是这种毒的狠毒之处,不会让人痛快的死去,而是慢慢折磨人。“不过……有件事很奇怪。只要爷一靠近飘渺阁,毒性就会发作,且一次比一次严重。”他专门去查探过,并没有发现可疑之处。

    “飘渺阁……”尘幻衣呐呐道,脑筋飞速的运转。“沈公子,不知道有没有一种毒,你越是医治就越会让中毒之人痛苦?”

    “这个……让我想想!”沈慕枫蹙眉,认真的思索着。“对了!有一种叫‘七日殇’的毒,跟你说的症状很接近。不过‘七日殇’乃天下至毒,毒性极强,至今尚无解药。我也只是听师傅提起过,至于有没有这种毒恐怕没人知晓。它还有一个奇特之处,就是不管你服用何种天下珍奇草药,抑或解毒圣品均对其无用,它会与这些药物融合成一种新的毒素……天啊!你的意思是说爷中了‘七日殇’?!”沈慕枫惊声叫道。该死的,他怎么没想到呢!

    尘幻衣深深的凝眉,“‘七日殇’真的没有解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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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从始至终都没有。这种毒几乎是一个传说,见过这种毒的人几乎没有。”

    几乎没有?微乎其微的概率中还是会有人知道。“你觉得这种毒可能出自哪里?”

    “玄门!玄门是毒门之首,世间的奇毒大部分出自玄门,也只有那里才可能制出如此歹毒的药。”沈慕枫道。

    尘幻衣沉默片刻,幽幽起身,“沈公子,带我去趟玄门。”为了清狂,她决心已定。

    “云姑娘,爷不会希望你去的。这件事交由我来办,你就安心的在这里照顾爷吧!”他不是瞎子,看得出爷对云姑娘的重视。从爷为她踏进飘渺阁的那刻,就已经证明她在爷心中的分量。

    尘幻衣固执的摇摇头,“不必了,还是让我去吧!你留下来照顾清狂,记住千万不要再给他喝任何的药。还有,不要告诉他我去了哪里。”不舍的望了床上的人一眼,苍白的面容,依旧睡的不安稳。“现在就出发吧!”

    “先别急,我来这儿是有件事要和云姑娘说的。有一个自称曲浪的人正在大厅等候,指名要见云姑娘。”

    “见我?”尘幻衣不解,她并不认识什么人。“先帮我照顾他,我去去就回。”

    大厅中,一个白衣胜雪的男子背对着门口,缚手而立。飘逸的长衫,随风轻荡。即使只是一个背影都散发着迷人的气息,而尘幻衣却无心欣赏这种美色。

    “你就是曲浪?”

    白衣男子缓缓回身,一双灵动似女子的大眼似笑非笑的对上她。“遥儿,我说过我们会再见面的。你真是不乖,又没有听我的话等我。你说……我该怎么罚你?”男子邪魅的气息不知不觉的逼近,放大的俊容下一刻已贴近她的鼻尖。一股好闻的香气扑面而来,飘进她的鼻中。她的脑子开始变得昏昏沉沉,一个男人嬉笑的脸孔不断在她脑中闪现,某些记忆正在被深深的埋进脑海深处……

    “我认识你吗?还有,请你离我远一些,我讨厌满身女人香的男人。”不着痕迹的后退一步,一脸嫌恶的皱着俏颜。虽说他身上的香气着实好闻,可出现在一个男人身上却怪异的很。一看他又不像什么好东西,而且长了一张欠揍的脸。

    男子不怒反笑,大步迈到她跟前,伸手将她扯进怀中禁锢。胸与胸贴近,彼此的呼吸都变得狭隘。“遥儿,你这样说让我好伤心。你怎么能把我当做陌生人呢?我可是你……最爱的人。”他一脸委屈,眼中闪烁的光芒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尘幻衣心惊,使劲的挣扎。“你胡说什么!我才不是你最爱的人,我最爱的是清狂!”她的心隐隐的不安起来,胸口胀痛的难以呼吸。

    曲浪眼神立刻变得阴沉、狰狞,望着她的眼神起了变化。“你说什么?一个将死之人是你的最爱?哈哈……那我算什么!你是我的女人,却当着我的面说爱上别人。遥儿……你太让我希望了!”

    “我不是!我对你一点印象都没有,凭什么相信你的一面之词!”清狂是不会骗她的,眼前的这个男人让她如此的陌生,甚至……有些讨厌。

    曲浪猛地松开她,冷眼凝视。“如果你想就段清狂,就必须跟我走!”

    “你知道怎么救他?莫非……你是玄门之人?”沈慕枫说过,解药应该在玄门。

    曲浪冷笑,“你倒是聪明,看来你对他中的毒也十分清楚。给你三天时间考虑,想救他就跟我走!”不愿意跟他走,他也会强行将她带走。她,他势在必得。

    尘幻衣望着他,深深的望着他,突然……“妈的,你还有完没完!居然威胁我?”尘幻衣愤怒的指着他的鼻子骂道,由于愤怒她根本不知道自己骂的是什么。骂完仍不解气,猛地冲过去,纤足狠狠的踩上了曲浪的脚背,毫不示弱的瞪着她。

    曲浪愕然的睁大眼睛,为不可查的倒吸一口冷气。虽不解她骂的是什么,可惊见她的这种气势,却也觉得震惊。

    突然,尘幻衣垂下头。“我答应你。但是你要信守承诺,帮我救他。”

    “我从不食言。”

    “那就好。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向沈慕枫辞行。”她的话不像是告诉他,倒像是命令。

    曲浪静默不语,算是答应。

    他……也有一个要见的人。

    第十七章 坠楼

    飘渺的楼宇周身泛着白雾,奇怪的是它并不是水上的建筑,所以不能称作是水气。也并非高耸入云的高楼,所以也不是云雾。那,轻轻的白雾又是什么呢?

    一道白影攸的穿进雾中,身影迅速掠起,飞身跃进二楼敞开的窗子中。一个利落的翻身,轻点脚尖,翩然落地。

    “你……你怎么来了?”女子水眸漾起惊愕,抚琴的手微微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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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看你的目的有没有达成。”男子不见外的找了个座位坐下,“看你这样子倒像是被打入了冷宫。”男子轻蔑的笑着。

    “我的事你最好少管!”女子冷冷的开口。

    “我这个人就是喜欢多管闲事。哦……对了!”他故意拉长尾音,“我来是要告诉你一件事,我决定救段清狂。”说完带笑的眸子望着她,等待着她的反应。

    “什么,你要救他?不可以!”女子瞳孔攸睁,吼道。

    “啧啧,你这个女人也真是狠毒。好歹你和他也算是青梅竹马的姐弟,你竟忍心下此毒手,折磨了他近七年。”男子啧声连连的摇摇头,眼底闪着戏谑。

    段纤蝶不屑的瞥着他,“你以为自己又好到哪里去?下毒夺走人家记忆的是你吧?可惜啊,千算万算还是被段清狂捷足先登。”虽说她足不出户,却比任何人的消息都灵通。

    “没空跟你耍嘴皮子,总之段清狂我是救定了。如果你横加阻拦,最好想清楚后果!”男子冷冷的放话,起身走至窗边,“我只给他解‘七日殇’。”话落飞身离去。

    段纤蝶站在原地,思衬着他临走前的那句话。突然,她快速的奔到窗边,对着男子离去的背影大喊:“曲浪,你敢动他试试!”

    另一边,尘幻衣不舍的握着床上人的手。在她进屋后,沈慕枫已经点了他的睡|岤。

    “沈公子,麻烦你照顾他了。不要告诉他我去了哪里,就让他忘了我吧!”尘幻衣含泪道。

    “云姑娘……多谢你为爷做的这一切。沈某感激不尽,更加钦佩姑娘的无畏。放心,爷我会替你照顾。”沈慕枫深深的抱拳致谢。为了爷,他不得不放云姑娘离开。

    泪水滑过她的脸颊,滴落在段清狂的唇边。她俯下身,亲吻着他的唇角。“保重……”说完飞快的跑了出去。

    “你哭了。”曲浪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他,早已等在了门外。

    “我连哭的自由都没有吗?废话少说,现在就离开吧!”多停留一秒,就更增添无数的不舍。不想与他多说,掠过他身边,径直向山庄的出口方向走去。

    离开了清狂,去哪里都已无所谓。她并不担心前途的渺茫,只因她的心已迷失。

    曲浪对她冷漠的态度极为不满,大步追上去,伸手揽过她的腰肢,一个纵跃飞身离去。

    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她静静的待在曲浪的怀中。不管他飞去哪里,她一点都不在乎。

    一段时间后,曲浪停下脚步,落于树顶。“你不问我要去哪里吗?”她太安静了,安静到逆来顺受。

    “无所谓,去哪里都没关系。”

    “这是你说的!”曲浪咬牙,快速的拉着她跃下树顶。尘幻衣一个不稳的跌了下来,落地的瞬间四脚朝天,狠狠的摔在地上。

    曲浪面无表情的望着她,没有伸手去扶。只是冷冷的抛下一句:“快点起来,我要赶路。”

    忍着身上的疼痛,她咬牙站起身,脚踝处传来一阵刺骨的疼痛。她淡淡一笑,笑的有些凄楚,随后跟了上去。

    一个时辰后,他们在城里的“欲仙楼”停下了脚步。

    “今晚我们在这里过夜。”转过身看着她苍白的面色,不禁蹙眉。随后轻蔑道:“才走了那么一点路,就一副快要死的样子。告诉你,我可不想要一个这么娇贵的丫鬟。”

    丫鬟?尘幻衣甩了他一眼,原来他只是把她当丫鬟。她还以为……暗自松了口气,说道:“曲爷说的是,小女子走路是慢了些,比不上您脚下的两个轮子。”

    曲浪有趣的望着她,打趣道:“活过来了吗?我还以为自己带了根木头上路。”

    尘幻衣皮笑肉不笑道:“曲爷您爱说笑了。不是要在这里过夜吗?我们……进……去……吧……”突然,她瞠目结舌的瞪着眼前的牌匾,原本要说的话硬是咽了回去。搞什么啊!他居然要在妓院过夜!

    “进去吧!”压下笑意,曲浪率先进门。

    一进门,迎面走来一个红妆老妖怪?满脸皱纹的脸上,涂着一层厚厚的胭脂,活像猴屁股对着她。长着一张血盆大口,噙着笑意向他们走来。

    “呦,曲爷,今儿个怎地这么早?”天还没黑就来了,真是“性”急啊!一双桃花眼瞄啊瞄,瞄到了尘幻衣的身上。突然,眼睛泛着“金光”。“这位姑娘是……”好标致的人儿!如果弄到她的欲仙楼,不怕赚不到金山银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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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鸨妈,你可别打她的注意!她,你是吃不消的!”曲浪眯眼笑着,笑意并未到达眼底。

    “看曲爷这么护着,该不会是您的小情人儿吧?哎,这可怎么好?要是让我家那个死心眼的羽裳知道了,铁定伤心的要死了。”

    “我这不是专程来找她了吗?鸨妈,告诉她今晚我去她那里过夜。还有,帮她安排一间房。”曲浪虚应的笑着,回头瞟了她一眼。

    “你就这样把我撇下了?”她柳眉倒竖,不敢置信的瞪着她。这里是妓院,不是酒楼、茶馆,亏他居然把话说的这么轻松。

    “不然呢?还是……你想和羽裳一块服侍我?”曲浪魅惑的靠近她,在她耳边吹着气,勾魂的眼神毫不掩饰的传递着情欲。

    “去死!”狠狠的一脚捻在他的脚背上,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你……”曲浪气结,“算了,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吧!只要别扰了我的‘兴致’就好。”

    色狼!瞪着他的背影,狠狠的咒骂道。随后拐着发痛的脚,一瘸一拐的跟着上楼。

    华灯初上,又是一个醉人的夜晚。开着一扇窗户,享受着和煦的夜风,轻轻柔柔的很是舒爽。

    门外是一片喧哗杂乱的人声。有男子的调笑,也有女子娇腻的嗓音。在房中待了几个时辰,她一步也不敢踏出房门半步。正因为这样,她被人们彻底的遗忘了。直到肚子传来“咕噜噜”的声音,她才想起自己有两顿饭没有吃。不能再这样待下去,她决定出门去寻些吃的。

    扒乱了头发,把自己弄的像疯子一样。揽镜自照,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这样出门才不会有危险。

    偷偷的走出了门,快速的融入了人群中。起初人们会投来诧异的目光,望上她几眼。看多了又觉得没意思,最后几乎没人看她。

    正当她得意于自己的杰作准备下楼时,一道邪佞的男声从她背后传来。“姑娘,你这是要去哪里?”

    尘幻衣反射性的扭过头,一张面容俊美,笑容猥琐的男子正较副兴味的凝视着她。

    “神经,我又不认识你。”瞪了他一眼,正欲转身离去。

    “想走?”男子滛笑,一把将她扯回,单手钳住她的肩膀,“让我看看这乱发下是否有我想象中那么美?”说着,另一只手拨开了她额前的乱发,一张绝美的容颜映入他的眼中。他不禁惊叫道:“好美!”她时猎艳高手,任何的美人都逃不过他的法眼。

    “放开,放开我!救命啊——”她尖叫着挣扎,很快声音被嘈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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