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狼猎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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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狼猎妻-第11部分
    早就起程。”量起步子大步的跨进门坎,急匆匆的冲进了客栈。

    山野客栈,并没有多么优渥的住宿条件。虽是开设在飞云堡的山下,可附近居住过往的人少之又少,说是客栈,还不如说它是间草舍。

    一间木板房,一张木板床,整间屋子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简陋”!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打扫的还算干净舒适。

    段清狂一进门,话也没顾得上说倒头便沉沉的睡去。须臾,竟发出了浅浅的鼾声。

    尘幻衣坐在床边轻抚着他的消瘦的脸颊,心疼的攒起柳眉,喃喃自语道:“何苦这样折磨自己呢?你明知道,救她我并不会阻拦,毕竟那是一条人命。即使心痛的快要死掉,我依然会强忍下来。你又何苦为了我把自己弄成这样呢?不值得……你不值得为我这样做的,或许……或许……”喉间的哽咽卡住了她将要脱口的话,泪水顺着眼角滴落在他的唇边。

    她无法忘记那一幕,即使她刻意的去忘记,可当她看到清狂时,脑海中就会疯狂的涌现出那令她窒息的一幕。

    她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或许有一天我会离开你,永远的离开你。”她经受不住第二次这样的打击,如果同样的事还会发生,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离开。

    床上的人微微动了一下,不安的翻了个身,双手不自觉摸索着握住她的手腕。眉头这才渐渐舒展,再次沉沉的睡去。

    不知不觉,她的眼皮变得沉重,困意袭来,她的身子渐渐的缩到段清狂的怀中睡去。睡梦中,段清狂有意识的将她搂紧,圈入怀中,温柔的臂膀,沉稳的呼吸,很快她带着微笑沉沉的睡去。

    一阵瘙痒惊醒了睡梦中的她,缓缓的掀开眼睑,一张放大的脸紧贴着她的脸,唇上的湿濡,带着淡淡的余香和一丝残余的温热。

    段清狂偷亲的脸还未完全离开,被她逮个正着,竟有些害羞的红了脸。

    “你……你睡了?娘子,饿了吗?”

    头有些沉,恍惚的摇了摇头,寻到了一个舒适的位置,继续埋进他怀中沉睡,小手不自觉的环上他的腰。

    “娘子,不要睡了,起来吃些东西再睡好吗?”轻声的在她耳边说道,生怕稍微大声将她惊醒。

    “唔……嗯……”含糊的应着,眼皮沉重的不愿睁开。已是早已涣散不清,轻哼了两声又没了动静。

    段清狂无奈的摇摇头,执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前,手指有意识的按在她脉搏处,脸色却在这时攸然转冷。

    轻轻的从怀中取出一颗黑色药丸,放入自己口中,抬起她的头哺入她的口中,舌尖轻轻一顶顺势滑入喉间,一切神不知鬼不觉。静静的搂着她,凝视着她熟睡的娇颜,时间仿佛随流水而去。

    沉睡中的她终于醒来,再次睁开眼,神彩异常,娇嫩的双颊红扑扑一片,似鲜嫩的蜜桃,娇嫩欲滴。

    禁不住诱惑,段清狂轻啄她的脸颊,贼兮兮的笑起来。“娘子的脸真好吃。”

    尘幻衣忍不住夹了他一眼,轻啐道:“没正经!对了,你饿不饿?我肚子好饿,我们吃些东西好吗?”摸摸扁平的肚子,竟发出“咕噜噜”的响声。

    “是该饿了,你已经一整晚没吃过东西了。先起床,待会我带你去成立最好的酒楼用早饭。”话落,拥着她一起坐起身。

    “用早饭?现在不是晚上吗?”探头望了一眼窗外的天色,不禁呀的大叫:“天啊,天都亮了!”她记得睡觉前应该是下午吧?她到底睡了多久,怎么转眼间天都亮了?

    “现在知道也不晚,叫店家打些水来梳洗,梳洗完再出发吧!”段清狂镇定自若的吩咐着,身子僵直,整个身体只有嘴巴在动。

    “是,奴婢遵命。”轻轻的福身,揶揄的笑着。

    “娘子……”段清狂苦着脸望着她。

    “走啦,一起去!”奔至床边,伸手拉起他的手臂,强拖着他下床。

    段清狂突然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倒在床上哀嚎,吓得尘幻衣立刻松手。“清狂你怎么了!”

    “我……我……我手臂麻了!”

    麻了?难道是……“是我压到你了吗?”

    点点头,有些委屈的指着动弹不得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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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尘幻衣尴尬的垂下头,羞赧的坐在床边替他轻柔着手臂。“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自己会睡那么久。可是,你可以把我放下啊,何苦自己受苦呢?”嘴上虽如此说,心底却涌起一股甜蜜。

    “不要!我喜欢抱着你睡,以后的每一日我都要抱着你入睡,一刻都不让你离开我身边!”大掌握住她的小手,明亮的眸子涌现出无限的深情,定定的注释着她,大掌的力度逐渐加深,紧扣住她的手,紧紧的将她拥在怀中,似要将她嵌入体内。

    “活该,自讨苦吃!”娇声轻责,替他拢了拢压皱的衣衫。

    “娘子……”

    “嗯……”

    “我想……”

    “想什么?”

    “吃了你!”

    三个字淹没了她后面的话,俊朗的身子轻盈的覆在她的娇躯之上。嘴巴虽不能开口说话,可她的一双厉眼像激光扫视着他。

    段清狂坏坏一笑,从怀中取出一块黑布蒙在了她的双眼上。双手开始不安分的轻解着她的罗裙,突然他惨叫一声,翻身跌下床去。

    尘幻衣猛地坐起身,掀去眼上的黑布,“看你还敢不老实!”

    “唔……娘子!”

    第五十二章毅然赴死

    玉仙镇是距离飞云堡数里外的一个大城镇。它方圆数十里内没有相邻的城镇,却又被称为大镇,这又是何原因呢?

    原因就是,玉仙镇内闻名江湖的四大招牌——酒楼、赌坊、妓院、银楼。

    每日玉仙镇内来往着各阶层的人士:上至皇亲国戚、商贾巨富,下至武林侠客、平民百姓。熙熙攘攘,人员复杂。奇异的是,虽然来往的人群身份地位不同,但却从未起过争执,更不曾出现寻衅滋事者。

    主要原因还要归结到,建立四大招牌的幕后东家。大家从未见过他的庐山真面目,却一致的惧怕于他,这样一个身份神秘的人,到底是如何经营起这些的,别人根本无从探知。

    数年前,皇室中一位身份尊贵的王爷,酒醉后在云涟院欺辱了一位姑娘。第二天一大早,他被人发现在数里外的荒郊之中,全身的衣物被拨个精光,下半身鲜血淋漓。所有人都明白是谁惩罚了他,却没有人敢开口,更无人敢提起,就连那个王爷也在那次事情之后消失无踪。

    “你你要带我来这里吃饭?”尘幻衣颤抖着手指,指着眼前偌大的金字招牌——云涟院。

    “是啊,这里的味道还不错。娘子,你进去一尝便知,保证令你赞不绝口。”

    “段清狂,你该死的竟带我来这种地方!”尘幻衣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他身前揪起他的耳朵骂道。

    这里有酒楼也有饭庄,他统统都不带她去,偏偏要选在妓院。

    男人,果然每一个好东西!

    “哎哎呦!娘子,痛好痛!”

    “知道痛就给我换个地方!”驴不牵不走,人不打不成器。

    “可是,这里的东西真的很好吃。走吧,进去就知道了。”拉下她的手,改牵着她进门。

    有种被赶鸭子上架的感觉,却又无从反抗。

    云涟院中,场景空前的热闹。一大早,大厅中聚满了人,来往的人们忙碌的穿梭着,手中端着各式的菜肴。

    一进门,迎面走来一位风姿绰约的女子。姣好的身段款姿莲步朝他们走来。绝艳的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容,高贵中不是典雅,仿佛自画中走出的仙女。

    “段庄主大驾光临,小女子有失远迎,还望段庄主恕罪。”款款的福身,柔柔的嗓音如黄莺啼转萦绕耳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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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姑娘别来无恙,流云可曾回来?”段清狂神色淡然,双手反剪于身后,泰然道。既不见嬉笑,也不见冷酷,平静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柔和。

    女子淡淡的摇头,哀伤染上眉梢。如水的秋波闪过一丝哀怨,被一丝轻柔的浅笑带过。目光不经意的望向他身后,无波的双眸乍见一抹惊讶。

    “段庄主,这位姑娘是?”

    她,往往都是被人忽视的角色。人们永远忘了她的存在,而眼前的这个女人她却怎么也怪不起来。她圣洁的如同仙女,温婉宁静遗世独立。

    “玉姑娘你好,我叫云飘遥,是清狂的妻子。”她柔柔的笑着,极力表现出一副和蔼的样子,却忘了脸上还蒙着一块黑布,轻薄的面纱下,只有一双灵动似月牙儿的双眸,昭示了她此刻的表情是在微笑。

    “妻子?段庄主娶妻了啊”女子默念着,似意有所指。

    段清狂点点头,“玉姑娘,我娘子饿了,尽快帮我准备些吃的送到我房间。对了,我的房间还在吧?”

    “呃在可是”女子吞吞吐吐道。

    没等她说完,段清狂匆忙的拦下她的话。“那是最好,送些清淡的食物即可,她身子不舒服。”

    面纱下的脸微微黯然,与那张笑的灿烂的脸形成了极强的对比。完全的放松,任由他拉着自己上楼,而后走进一间宽敞的厢房中。

    一阵淡淡的香气传来,飘散进她的鼻中,浓郁的桂花香气甜中带香。

    “哗啦啦”的水声自屏风后传来,一道婀娜的身姿映射在屏风上,纤细诱人的双腿,嬉戏着拍打着水面。

    “这是你的房间?”尘幻衣平静的问,平静的背后正蕴藏着巨大的风暴。

    “没错啊!可是,怎么会有人在呢?”段清狂同样一脸不解,轻咳一声,问道:“里面是什么人!”

    里面的人似乎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动作利落的捞起一旁的衣物,只一眨眼的功夫她已穿戴整齐。缓缓自屏风后走出,一张倾城的容颜撞进了她的眼底。浴会还滴着水的发丝,紧贴着前胸,清新诱人的芳姿,美的令人屏息。

    “清狂?”女子惊讶的脸顿时转变成笑意,甩动着未干的秀发激动的朝他跑来,一头扑进段清狂的怀中。“清狂,我好想你!为何迟迟不来看我,难道你都将我忘记了吗?你知道我为你独自空守的日日夜夜吗?你好狠心”女子哀伤的低诉,柔和的嗓音如同青丝拂面,轻柔婉转。

    “段清狂,她是谁!”

    “走开,恶心的女人!”段清狂一脸嫌恶的推开她,转头一脸无辜的拉着尘幻衣的手。“娘子,我根本不认识她!”

    “你说什么?你你不认识我?”女子绝望的轻颤,不稳的跌倒在地,哀婉的眼神控诉着他。“清狂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住口!我根本不认识你,是谁准你住进这里的!”段清狂狂暴的怒吼,阴鸷的黑眸闪过一丝杀意。

    女子螓首低泣,梨花带雨的娇容一片凄然。

    尘幻衣愣愣的杵在原地,脑中一阵嗡鸣。她的耳朵再也听不进去任何声音,冷冷的目光直视着他无辜的神情。

    “娘子,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是真的不认识她,我发誓!”段清狂焦急的举起双手,做发誓状。

    “罢了,男人的无情我早该看透,却又偏偏为你沉沦。是我自作孽,爱上你这个无情的男人!”女子抹去泪水,站起身,笑容中带着坚强与隐忍。

    “该死,我杀了你!”段清狂攸的自腰间抽出软剑,银色的剑身似感染了主人的怒气,发出抗议的悲鸣。他猛地抖腕,剑身刺向女子的心脏。

    “住手!段清狂,如果你要杀了她,我就死在你面前!”一只发簪静静的抵在了她的喉尖,微微的发着冷冽的寒气。

    “你娘子,你真的不愿意相信我吗?”段清狂惊愕,眼底盛满哀伤,一种异样的光闪动在眸底深处。是无奈,是痛心。

    “我真的想相信你,可是一次次我只有失望。清狂,不要在愚弄我了,如果你不能专心的只爱我一人,那么请放我离开吧!”

    段清狂倒退数步,撑大的双目冷冷的凝视着她,无力的收回刺出的剑身,“既然我真的这么无法让你相信,我无话可说。纵使我如何解释,你的心里已经认定我背叛了你。那么我给你一个理由,一个让你永远相信我的理由。”毫不留恋的提起剑身,凌空一挥,笔直的刺进自己的心脏。血瞬间像爆裂的水管,喷射出鲜红的血液,溅到了尘幻衣的胸前。他支撑着身子不让自己倒下,摇摇欲坠的朝她走来。“我真的不认识她为什么不肯信我”撑着最后一口气把话说完,破碎的身子像秋天的残叶,飘然坠地。胸前那抹绽开的血莲,逐渐的扩大直至染红了他的雪白的长袍。

    尘幻衣惊呆了,愣愣的站在那里,意识已经被抽离,只剩下空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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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啊!”女子惊呼一声,迅速的奔至他身边,双指点在他身上的|岤道处,血竟奇迹的止住了。“还愣着干什么,他就快死了!”

    死这个字,在她的脑海悄然炸开。猛的扑到他身前跪下,疯狂的推开了那名女子,一把将他抱在怀中。

    “清狂——”

    凄凌的叫声响彻云霄

    第五十三章酒色财气

    记忆中,她总是守在他的床边,望着病弱昏迷的他。她也总是期望他苍白的脸色染上些许红晕,这样的他才算健康。

    此刻床上的他毫无生气。一动也不动。习惯性深蹙的眉头平静的舒展着,总是紧抿的唇现在却是灰白僵硬的。

    “清狂,你醒醒,不要撇下我,醒来好吗?我相信你,从今往后无论你做什么我都相信你!求求你,醒来吧”尘幻衣伏在他身上低泣着,哀伤的声音再也传不到他耳中。

    回想着刚刚大夫们摇头叹息的表情,心像被石轮碾过,留下一道深深的印痕。

    这一剑刺得太深,血几乎快要流干,能活命的机会几乎为零。

    他的脸色渐渐青黑僵硬,呼吸也清浅的几不可闻。她绝望的凝视着他,想最后记住他的样子。手中多出一把长剑,这是他随身携带的软剑,也是他结束生命的利器。紧紧的握住剑柄,泪水滴落在剑身闪射出晶莹的光芒。

    “清狂,你等等我,我现在就是陪你!”剑猛烈的挥出,一剑精准的朝着心脏刺去。

    门外一道黑影闪进,迅猛的劈掌将她打昏。

    男子无奈的轻叹一声,腼腆的脸上带着羞赧的红晕。从怀中掏出一颗药丸塞进了段清狂的口中,将尘幻衣抱到一旁,转身走回床边,盘膝坐在床上双掌推向段清狂的后背。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男子的脸上不满汗珠。段清狂的脸色开始渐渐的好转,青黑的脸色转成原本病弱的苍白。

    男子收回双掌,有些踉跄的下床。安心的浅笑,转身准备离去。

    “你来了”床上的人艰难的睁开眼睛,虚弱的声音自男子身后传来。

    男子缓缓的转身,淡然的脸上并无惊讶,一切平淡如水,并没有因费心救醒他而愉悦。

    “伤的太重了,看来你要卧床数月方能痊愈。”他的身子本就虚弱,卧床数月只是口头上为了让他修心静养的借口。如果他真的想痊愈,两年之内尚有机会。

    “我没事遥儿她”轻咳一声,扯动了胸前的伤口,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男子折回床前,一指点在他的胸口处,向他的口中再次塞进一粒药丸。“她没事,只是被我打昏了过去。你尽量休息不要说话,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还需要你去解决。”

    段清狂虚弱的点点头,没再回应。闭目休息起来,沉稳的呼吸着。

    “有人来了,我先走一步。这些药每日服用三次,我放在你枕头下面了。”怀中掏出一个瓷瓶,轻轻的放在他的枕边,转身漠然离去。

    “大哥谢谢你!”他从不言谢,只因那个人是他最敬重的人。

    男子淡然的转身浅笑着,轻摇了摇头,“不要这样叫我,我只是个被遗弃的人。”话落,像一道轻烟消失在房中。

    男子走后不久,四道身影跃入屋中,单膝跪地,恭敬的对着床上的人行礼。

    “主人,属下护主不利,请主人降罪!”三人同样紧绷的面孔,异口同声道。

    无力的挥挥手,只是单一的一个动作就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都起来吧!不管你们的事。”

    “主人,您的伤”一个满脸笑意,月牙小眼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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