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狼猎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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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狼猎妻-第17部分
    个念头。杂乱的脚步在他跟前停下,来人紧张的跪在地上托起男人的身子,“公子,您没事吧?”

    “我…我…没事…管家…我们回去吧!”深深的瞥了一眼她后,被众人簇拥着离去。

    人群中一道熟悉的身影从她眼前一闪而过,定睛望去发现原来那道身影竟是曲浪。

    “曲浪,曲浪!”她朝着他的背影喊道。

    曲浪的身影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急切的 样子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

    “奇怪?”尘幻衣迷惑的收回目光。

    这时,一双手从背后伸出,温柔的揽住她的腰。“娘子,我终于找到你了。为什么不告诉我就离开了?”

    尘幻衣不悦的转回身,语气微酸的挪揄道:“你还知道有我的存在吗?我差点被人非礼时你又去了哪里?任凭我怎么喊你,你却在那边相谈甚欢的样子。我若再不走的话,恐怕你也见不到我了。”她故意夸张的说着,委屈的双眼努力挤出两滴晶莹的泪。

    “是谁?是谁竟敢动你!”段清狂脸色攸冷,阴鸷的双眸燃着嗜血的红光。

    “算了算了,反正他也没占到便宜。我们还是回去吧!出来这么久了,罗刹门肯定因为找不到你乱作一团了。”他的样子好可怕,像是要把人撕成碎片。她只好赶快转移话题,以免酿成无辜者丧命。

    “娘子…”段清狂犹豫着止步不前,“我想…我想替琉璃姑娘赎身。”

    “你说什么?你想替她赎身?!”她没听错吧?他竟当着她的面说替一个女人赎身!一股怒气顺着脚底向上攀升,哀怨的目光望着他,眼底闪过一丝失望。

    “娘子,你不要难过,你听我说!”抓着她的手寻了一处僻静的巷口。“娘子,我替她赎身并非是贪恋她的美色。难道,你不觉得她长的很像一个人?”

    疑惑的斜眼瞥着他,“像谁?”

    “我。”段清狂平静的指着自己,一脸严肃。

    尘幻衣不禁多看了他一眼,细看之下果真十分相像。“你的意思是?”他不会说出她是他失散多年的姐姐这类的话吧?

    “她和我娘几乎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

    “你娘?”天啊!这未免也太令人震惊了。“那你替她赎身也是因为她长的像你娘?”突然间她似乎明白了他这么做的原因。一个和自己娘亲长的一模一样的女人,每天在妓院中过着迎来送往的生活,他的心里会有多痛苦她几乎感受的到。

    段清狂点点头,“我只想帮她脱离那个地方。”他一向淡然的眸子染上哀痛。

    心疼的抚摸着他迷人的侧脸,柔声说道:“清狂,我不反对你替她赎身。可是,你有想过要如何安排她以后的生活吗?”虽然她不能因为这件事而吃醋,可一旦将她带回家,她们之间就不可能平淡下去。她没有忽略女子对清狂的爱慕,也许起初她会心存感激,可以后呢?她会甘愿这样的过下去吗?

    “没有,我想先将她带回罗刹门。”目前,也只能这样了。

    “好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清狂,我们…唔…”话未说完,一股晕眩伴随着随之而来的头痛欲裂,让她一个踉跄身子软了下去。

    段清狂反应迅速的将她搂在怀中,“娘子,你怎么了?”奇怪,脉搏竟然并无异象!“娘子,你告诉我你到底哪里不舒服好吗?”

    “我没事…只是有些头晕…”虚弱的倒在他怀中,手中的镯子发出强烈的紫光,光圈不断扩大,竟有些刺眼。好奇怪的镯子,它在预示她什么吗?晕眩的感觉渐渐散去,头痛也在慢慢减缓。她抬起手将镯子举到他眼前。“清狂,你看看这个镯子。”这么强烈的光他难道都不会觉得奇怪吗?

    “很好看。娘子,还是不舒服吗?”他紧蹙眉头,前半句说的敷衍,后半句却从内心替她担忧。

    尘幻衣不解的圆睁着眼,又在他眼前晃了晃。“你不觉得它很特别?”此刻,光芒虽在逐渐减弱,但这耀眼的紫光他不可能看不到吧!

    “娘子!”段清狂不满的低吼,他担心她的病担心的要死,她却有心情跟他谈论镯子特不特别!

    “好嘛!”尘幻衣委屈的瘪瘪嘴,眼角不经意的扫向巷口。“是曲浪!”他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巷口。

    “是他?”段清狂不由的蹙眉,抱起尘幻衣沉默不语的朝着与他相反的方向走去。

    “等等清狂!曲浪好像有什么事,我们去看看好不好?”挣扎着要跳出他怀中,段清狂微微收拢臂膀再次将她圈进怀中。

    “不去!”冷冷的拒绝,大步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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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狂…”

    “不去!”

    “清狂…”

    “那个…只是去看看而已也没什么。”

    第七十一章曲浪的身世

    跟踪曲浪来到一户门厅气派的大户人家门前。他冷漠的走进门,身边看门的家丁揭露出鄙夷的神色。

    “清狂,他进去了怎么办?”大户人家的大门可不是任人随意进出的,如果他们还想继续跟踪下去的话就必须想办法才行。

    段清狂轻敛眉峰,蹙眉望了一眼门前的牌匾:修王府。淡淡的双眸陷入沉思,随即咧嘴一笑。

    “娘子,我有办法。”

    他的办法果真好用,既没有人阻拦他们,也没有人看到他们,几个起落就已到了后院的中心,熟悉的像是在逛自家的庭院。

    曲浪从不远处走来,他们躲在假山后偷偷观察着他的去处。直到他走进一间房间中,才收回目光。

    “他进去了。”尘幻衣平静的说着。

    “我知道。”段清狂亦平静的回答。

    “可是我们怎么办?”声音中带了丝焦急。

    “什么怎么办?”他有些不明所以。

    尘幻衣无奈的翻了他一眼,指着那扇被合上的门。“人进去了,门关上了。我想看看他在做什么,现在怎么办?”双手一摊,等待他的解释。

    “简单。”话音刚出,捂住她的嘴,一眨眼身影已急掠到人家的房顶。

    “唔……”幸亏被他提前捂住了自己的嘴,否则她的叫声肯定会招来整个王府的人。

    “嘘……”段清狂松开手,小心翼翼的掀开了一块瓦砾。曲浪的身影透过这笑笑的缝隙,正好一目了然。

    这是一间主人的睡房,曲浪冰冷的凝视着主位上早已两鬓斑白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轻戳着茶,目光中带着不屑,冷冷的瞥视着站在一旁的曲浪。

    房中静的连呼吸都清楚可闻,她在房顶亦随着他们屏息以待。

    须臾,中年男子放下手中的茶杯,幽幽开口,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情绪,“你知道我叫你回来的目的吧?”

    曲浪平静的回视,邪魅的凤眼闪过一丝讽刺的笑意,“你该不会是要我回来替你送终的吧?”曲浪摇头,啧声道:“可惜呀!本少爷没这个空!”

    “大胆逆子!你给我滚!”中年男子暴怒的拍案而起,桌子因承受巨大的压力应声碎裂。

    “真的要我走?你赵薇回来难道不是为了救你那病弱的儿子吗?修王爷,有求于人的时候请尽量将语调放柔和。我不是你的下人,更不是你的儿子。你,没资格对我发脾气!”曲浪冷声揶揄,目光泛起的寒光足以将人冻伤。

    中年男子握了握拳头,似乎在极力的压制怒气,随后不发一语的坐回椅子上。“他是你弟弟。”

    “修王爷,请你不要忘记,我、没、有、亲、人!”最后一句话,他几乎将全身的力气偶放在牙齿上。

    “你……”修王爷正要发怒。

    “咳咳……爹,大哥,你们不要再吵了。”内室走出一个苍白的男子,原本白皙的脸因轻咳染上些许红晕。俊目带着忧伤的望着二人,搀扶着墙角一步步朝他们走来。

    大哥?房顶上的二人一愣,互望一眼,继续观察着下面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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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羽儿,你怎么出来了!”修王爷语带责备的轻斥,脚下却已提前有了动作,大步流星的跨到儿子身前,将他扶稳。

    东方羽微笑着摇摇头,“爹,孩儿没事的。”

    曲浪讽刺的看着这一切,轻笑道:“父慈子孝,真实令人感动啊!修王爷,您叫在下前来不会就是为了看你们父子上演的温情一幕吧?如果是这样的话,看我也看完了,没什么事的话在下就告辞了。”甩袖转身,压下眼底的失落不被人察觉。

    “大哥等等!”男子踉跄的跑过来,一把抓住即将离去的曲浪。粗声喘着气,急促的呼吸着,半响说不出一句话,面如死灰的神情十分骇人。

    “羽儿你怎么了!你别吓为父啊!”修王爷奔来,看着呼吸困难蜷缩倒地的儿子,一抹老泪顺着眼角流下,“是为父造的孽啊!老天啊,要惩罚就惩罚我吧,不要再折磨我的儿子了。”

    曲浪冷漠的矗立在原地,僵直的身子微微的颤抖。眼神复杂的瞥着地上艰难呼吸着的东方羽。东方羽的眼神一直望着他,里面有淡淡的哀求,似乎哀求着他不要离开。

    伸手点了东方羽的三处|岤道,冷冷的背对着修王爷说道:“麻烦你将小王爷移到内室。”

    “你……答应救他了?”修王爷抬起泪眼,声音中参杂着兴奋。

    “我不习惯说第二次。”

    曲浪依旧背对着他,冷然的转身径直走进内室。

    修王爷随后搀着东方羽进门,将他放平在床上,细心的为他盖好被子,这才转身看向曲浪。“请吧!”

    看也未看他一眼,直走向床上的人。抓起他的手腕,轻号着他的脉搏。久久之后,收起浅蹙的眉头,替他拉好被子起身。“他是中了毒,这瓶药先给他服用,暂时压制毒性发作。三日后我会调配好解药,到时再派人送来。”从怀中掏出一个青色的瓷瓶,拿出一粒药放入他口中,其余的放在了床边,交代完一切准备转身离去。

    “曲……曲浪……等等!我有话对你说,跟我到书房来。”

    曲浪并没有反驳,默然的跟在他身后离去。

    床上的人骨碌的转动眼球,一个翻身跃下床铺,打开门见父亲与曲浪走远。这才走回床上坐下。

    “二位,在下家屋顶上的风景比较不错吗?请二位移驾到在下的房中一叙吧!”东方羽俊眼带笑的直勾勾的瞅着屋顶,知道听到一声细微的声响,才收回目光转而望向门口。

    门外传来尘幻衣轻声的抱怨,“都怪你,这样都能让人家发现!你不是武功了得吗?连偷看一下都会被发现,真实丢死人了!”

    “怎么是我?明明……”明明是她动静太大,硬挤着要看东方羽的脸是不是和曲浪长得很像。

    “别说了!就是你,一切都是你的错!”

    二人吵闹着进门。东方羽有瞬间的错愕。这是一个私闯王府被人抓到后该有的样子吗?待看清女子的样貌时,不禁惊呼:“是你?”

    尘幻衣错愕的看向他,同样微微一愣:“你就是那个小王爷?”曲浪的弟弟。

    “真实巧。这位是?”目光瞥向段清狂。

    “他是……”

    “她相公。”段清狂目光直直的瞪向他,宣誓着自己的地位。“你们认识?”

    “不算熟,一面之缘而已。”尘幻衣淡淡的收回目光,又质疑的抛回去。“东方羽,你和曲浪是什么关系?”

    “你们都听到了不是吗?他是我大哥。”

    “但是。我看你爹和他之间似乎更像仇人。”

    男子挑眉看向她,“这是我的家事,我似乎没必要对姑娘讲吧!姑娘看起来很关心他,那你与他又是什么关系?”男子犀利的反问。

    “我们是朋友。”

    “抱歉,恕我不能相告。”转身走回床边,静静的躺下闭上眼不再理会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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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尘幻衣不甘心,欲上前找他理论,却被段清狂先一步拦住。“娘子,他不说你就逼他说。”段清狂的眼底闪过一丝恶意的笑,贼兮兮的说道。

    “逼他说?”尘幻衣敛眉思索,她要怎么逼他呢?突然,脑中灵光一闪,眯眼一笑,朝东方羽走去,“小王爷,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会逼你。这件事我会亲自去问曲浪,顺便告诉他不要被某些人骗了,尤其是装成一副病歪歪样子的人。”

    “你……”东方羽哑然无语,随即无奈的摇摇头,“罢了,早晚都要让你知道的。”

    尘幻衣不解,“你什么意思?”

    “其实,我早就已经认识你,只是没有见过面罢了。这点你不必惊讶,做弟弟的关心哥哥的事也是很正常的,尤其是我们这个不正常的家庭,更让我对哥哥的事更加上心。”

    尘幻衣了解的点点头,曲浪的父亲虽不喜欢他,可东方羽似乎真的很关心他。

    东方羽比了一个请的姿势,示意两人坐下。随后继续说道:“我大哥的娘与我父亲自幼便已定亲,长大后很自然的就走到了一起,婚后不久便有了大哥。一切看似十分的顺其自然。却在这此时让爹遇见了我娘。一日,我爹与我娘在柳州城的庙会初遇,也算是缘分,他们一见便彼此倾心。后来爹告诉娘,他家中已有妾室,怕会误了娘的终身,可没想到我娘却并不在意这些。再后来爹去征求爷爷的同意,爷爷很爽快的就答应了。因为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更何况是堂堂王府的小王爷呢!没想到这件事引起了大娘的强烈反对,原本柔情的女子一夕之间竟变成恶毒妇人。婚后,爹与娘十分恩爱,这在大娘心里造成了极大的伤害。就在我娘怀孕三个月之时,大娘竟下毒手欲加害于她。事情并没有成功,爹看在往日的夫妻情分上也放过了她,只是将她从此赶出修王府。这一切看似处置的很合理,却有一件事爹做错了。错在不该因为怕娘看到大哥伤心,而将大哥一起赶出王府。”东方羽顿了顿,眼底竟闪着一抹晶莹的光芒,“后来在娘的劝说下,他也知道自己做错了。再去寻他们母子之时,大娘却早已不知去向,大哥也在大娘临走之前送去了玄门。爹试着去找过他,可当他看到伤痕累累的大哥目光冰冷的站在他面前时,他知道一切都太晚了。父子两个都是倔强之人,谁都不肯先低头,于是这一拖就拖了二十年。”

    很俗套的一个故事,俗套的像每晚的八点档肥皂剧。可就是这个俗套的故事,不禁让他潸然泪下。他替曲浪委屈,替曲浪难过,更替他不平。只是有一点她却不解,“为什么曲浪会受伤?”

    东方羽又是无奈一笑。“玄门本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地方,他们的训练方式残忍到令人发指。大哥之所以能做到今日的位子,所承受的痛苦是常人无法想象的。”所以他才觉得亏欠了大哥太多,才想以装病令他们父子重归于好。

    似乎砍头了他的企图,段清狂冷笑一声:“你的做法太幼稚了。”嘴上虽如是说着,心底的某个角落却微微颤动了一下。

    “我又能如何?”东方羽痛苦闭上双眼,他该做的能做的都已做过,最后的赌筹就是赌大哥对他仅存的一点亲情。

    尘幻衣的心也跟着揪紧,她难过的靠在段清狂怀中,此刻她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幸福。

    “你们是什么人?”修王爷错愕的站在门口,瞪着这两个不速之客,身后的曲浪看到她的同时不免一惊。

    糟糕,被人发现了!正当尘幻衣暗自叫苦之际,段清狂缓缓的搂着她转身,目光攸转冷漠的望向修王爷。

    “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吗?”

    “你……你……”一个你字哽在喉间,随即恭敬的喊道:“皇叔!”

    皇叔?尘幻衣惊讶的瞪着他,曲浪亦错愣当场,床上的东方羽更是圆瞪俊目。

    “清狂……”

    “嘘……听我说。”低声安抚下她,随后冷声道:“修王,你可知我来此的目的?”

    修王一直垂首不敢与他直视,恭敬的回道:“侄儿不知,请皇叔赐教。”

    “你身旁的那个人屡次刺杀本王,本王已得皇上口谕,可以先斩后奏。”段清狂平静的说着。

    修王闻言一个趔趄跌坐于地上,惊愕的撑大双眼。“皇叔……皇叔你要……杀了他?”

    段清狂冷淡的点点头。

    “不可以!”修王跪在他面前,哀声恳求:“皇叔,求求你放过犬子吧!是侄儿疏于管教,一切都是侄儿的错,求您高抬贵手放过他吧!”

    “他是你儿子?”

    “是是是,正是犬子!皇叔……”

    “好了,不必说了。他罪不可恕,放过他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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