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着灰色裤子,头发在头顶盘起来用一个蓝色布带绑起来,看不出来是什么年代的衣服也,欧阳语努努嘴巴,三人边坐下边问,“你这里有什么吃的?”
“小店只有一些包子和清茶,几位要肉包还是菜包?”老板边和她们一人倒了杯茶边答
夏汶看了下杯子,虽然旧点,但还好比较干净,放心的拿起来喝口然后,“我要菜包,你们呢?”这些小店吃肉可能没那么干净,还是吃菜包好了。
其余两人心思也一样,点头道,“那也一样吧,每人来两个菜包吧!”
好咧,老板很快就将热气腾腾的包子放桌上,三位慢用啊
三人默默的各拿起个包慢慢吃起来,普通,皮厚了点,菜不够新鲜,调味料少了点,三人边吃边小声讨论着,她们还以为是五星级啊,有得吃就不错啦,还那么多意见
吃到半饱的时候,夏汶停下来对老板招招手,“老板,和您打听个事”,旁边的人都杵起耳来听,小道消息当然最多是茶寮这些地方啦!
“您说”老板用毛巾擦擦手,走过来
夏汶不理那些八褂的人,等下他们会失望的,呵呵,“请问现在是什么年份啊?”
“扑通”,好象有什么落地的声音传来,但是三人没空去管那么多,只是专心的等着老板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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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老板也楞住了,心想,看她们几个年轻轻竟然是傻的啊,连年份都不知道
三人无力的翻翻白眼,竟然给人家怀疑是傻的,郁闷啊!
“我们从出生就生活在山谷里,今天还是第一次出来,呵呵,所以不知道!”为免给人继续当傻子,夏汶闷闷的解释。
哦,老板心了然,怪不得看她们的衣服有点怪怪的,不男不女的,原来是与世隔绝出来的人,估计老板心想的要是给三人知道更加郁闷死,她们衣服是21世纪常见的长衬长裤,这些古人哪见过,原谅他们吧!
老板细细和她们讲了起来
竟然不是历史上记载的任何朝代,原来这里叫天元朝,是个大国,周边还有些小国,国姓慕容,在位皇帝慕容烈,年号开元帝,年份开元三十四年,听说在位皇帝非常勤政爱民,所以现在是太平盛世,人人安居乐业。
“听说离这里一百多里有个桃花城,我们去看看吧”欧阳语提议
好,三人脚点地向远处奔去,一眨眼功夫就不见人影了,店老板和一些过路的人当场石化,遇到高人了
6,半路捡个帅哥
一个走得歪歪斜斜的人在树林里艰难的渡着步,布满灰尘的白衣上到处是点点红丝,衣服上的口子多不胜数,一手用剑撑着身体,一手捂着胸口,暗红色的血渗出指间,一滴滴地向外涌,滴在黄土上印起点点梅花,失血过多的脸灰白象随时会倒下去,虽然狼狈不堪,但是依然咬紧牙关挺着不倒下去,血越出越多,他感觉头越来越晕,眼睛也越来越重,绝不能死在这里,就快进城了,还要回晋城见寒他们,他不能倒在这里,狠狠咬破自己嘴唇,让痛觉刺激自己清醒终于重重倒在地上,眼睛慢慢盖上,意识慢慢走远,真的不行了,难道今天是我的忌日,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就死在这里
“啊,这里有个死人啊!”,一个尖叫声传来,我还没死,最后一丝意识终于也抽掉,掉入无尽的黑暗中
“闭嘴”,文悠竹一巴掌拍过去,慢慢走近地上那人,犹豫了一下,蹲下身用手探探鼻息,本无意惹麻烦,但是见死不救似乎有点难得那少得可怜的同情心跑出来做怪,唉。
看了眼委屈的摸着脑袋那喜欢大惊小怪的家伙,翻翻白眼没好气的说,“还有气,小语你看看吧!”
“哦”,慢慢放下古琴,老实的慢慢渡到那人身边,呜呜,老大好坏哦,打人家头,打傻了以后世上就少了个神医也,翻翻眼,摸摸脉搏,翻翻衣服,顺便看看胸口的那个大口,大吃一惊,这么狠的毒拿来害人太阴险了.
“中毒,你们来帮忙扶起来”,慢悠悠的掏出颗小丸塞进他嘴,在后背一拍,咕鲁,药顺着喉嚨滑下去,深吸一口气,拿出金针集中精神对着神庭、人中、天突、紫宫、中府等|岤快速的下针,双掌对背运起内力,将体内流窜的毒气逼从胸前的伤口随血慢慢流出,等到伤口流出的血慢慢回复鲜红色,才慢慢收回掌,用袖擦擦头上的汗,拿起剪刀,将胸口的衣服剪开,露出一个狰狞的大口,此时看着抿着嘴认真在处理伤口的欧阳语,其余两人对视轻笑,小语好美哦,恩,认真的人果然是最美
将最后一道纱布绑好,从头到尾仔细观察一下自己的劳动成果,嘻嘻,挺有成就感的,拍拍手说,“好了”,看到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夏汶赶紧帮她倒水洗掉手上的血迹
〃累死我了〃,边甩手上水边在树旁坐了下来
〃他现在怎么样?〃夏汶瞄瞄那个脸色苍白的人
〃还死不了,刚给他吃了解毒丸,暂时没什么大碍了,但是失血过多,要休息一段时间才能复原.〃
〃那我们走吧!〃一直没吭声的文悠竹淡淡说完,抬脚就走.
〃啊,那他呢?〃夏汶指指躺地上的某人,〃就这样扔他在这里吗?会不会残忍了点?〃
恩,欧阳语也赞同点点头,她那么辛苦救回来的也,就这样扔这里好浪费她的时间和精力呢,但是带着他会不会很麻烦,考虑下
唉,无奈的停下,那就带上他吧,为了她那少得可怜的良心,救人就救到底吧,〃反正也差不多到城里了,我去找人来抬他〃,唉,麻烦,语落人已不见影踪.
黄昏时刻,欧阳语她们一行人抵达了目的地.
〃咦,不是叫桃花城吗,怎么一棵桃树都没看到?〃欧阳语奇怪的四处眺望.
〃先别管那些,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来.〃
〃走啦〃,夏汶揉揉她头发拉着她跟上去.
〃哦〃,乖乖的让她牵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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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睡了大半天了,怎么还不醒?〃一贯的温柔声音
〃快了!〃摆摆手继续趴桌上逗着她半路捡的小白狐,竟然自顾自补眠不鸟她,气死了,拉拉它毛绒绒尾巴,惹得它回头瞪着她,额,楞了一下,怎么好象能看懂它那生气的眼神.
喂,你那是什么眼神,我可是你救命恩人也,不甘示弱的瞪回去.
那又怎么样,哼,竟然将头撇一边去
什么嘛,死狐狸,这么嚣张,将它头硬转过来,不信瞪不赢你
手指轻轻地动了下,意识慢慢转清,胸口好痛,死了怎么还会痛,他这是在哪里?阴曹地府吗?之前昏迷中似乎隐隐约约有声音传入耳,眼皮好重,难道他还没死吗?谁救了他?满腔的疑问.轻微的呼吸声突然清晰传入耳,第一反应,还有其他人在?猛然睁开眼,黑色的蚊帐印入目,摸摸胸口已经给妥善包扎了起来,慢慢将头转过去,模模糊糊看到三个人影,轻摇下头,人影清晰起来,竟然是三个十四、五岁的美丽少女,虽然只是粗衣麻布,但是不影响她们的气质,一个将头发随便半挽在肩上一脸淡然的少女靠墙假寐,长辫子的大眼睛少女似乎在和桌上的小白狐比谁眼睛大,另外一个盘着头发,额前随意飘着几根碎发的少女安静的看着书,三人之间洋溢着一种宁静,让他也忍不住安静下来享受这刻的宁静.
咳、咳,喉嚨一阵痒没忍住轻咳了起来,该死,脸白了下,牵动了伤口,痛
“咦,你醒啦!”咳嗽声让夏汶放下书,起身倒杯水过去扶他起来,“喝点水吧!”
〃谢谢〃,在夏汶帮助下轻靠床边,微微喘口气说,〃在下花轩然,请问是各位救了在下吗?”
“当然”,欧阳语也不和小狐闹了,拉拉椅子坐近床边看着他。
以为听到他名字会有点反应,看着一脸平静的她们,眼中闪过一丝不解,难道她们不知道他是谁?微微抱拳,“还没请教各位尊姓大名!”
“文悠竹”
“夏汶”
“欧阳语”
欸,就这样,当场愣住,明显有点反应不过来
“哎”,推推发楞中的人,“你怎么了?”难道余毒还没清,上脑了
额,什么事?回过神的人一脸的迷惑
怒,竟然给她装没听到,算了,“你受伤到晕倒经过了几个时辰?”
〃大概两三个时辰吧!”
哦,那就怪不得了。”欧阳一副了然地点点头。
怪不得什么?”有什么不对吗?
〃我说你真大命,那一刀再刺左两公分,神仙再世也救不了你,受了那么重的伤竟然还可以熬几个时辰,你还挺能熬的呢!”
微微一笑,他还有没娶妻,还没侍奉父母安享晚年,还没见到挚友们幸福,还有很多事没做,怎么舍得这么快去见阎王,“今日各位救命之恩,它日必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没什么”,欧阳语摆摆手,“只是顺手而已!”
“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终是没忍住好奇心,“不但给人打成重伤,还给下了这么狠的毒!”
“毒?”浓眉轻皱,竟然是给人下毒,怪不得当时总觉得身体有点奇怪,“什么毒?”
“紫箩刹。”
“紫箩刹?”轻喃着,瞳孔突然张大,不会是那个吧?
“是的,你猜对了!”看他样子就知道是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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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不是在江湖上消失了吗?”
“我哪知道”,耸耸肩,“我今天才出来而已。”
“你们在说什么,怎么听不懂?”看着她和他象在打哑语一样,极度郁闷的夏汶出声。
花轩然也是半知道半不知道,索性不开口静静待着。
欧阳语挪回桌旁,倒杯水慢悠悠的喝着,顺便将白狐抱在怀中,不顾它的不愿轻轻揉着它那柔软的发毛,吊足大家胃口后才缓缓的道出原委,“相传很久很久之前,我也不知道多久前,但是我估计可能几十年了,也可能上百年了啊,痛!”
“说重点。”
呜呜,老大就会欺负人家,竟然扔花生敲人家额头,红了啦,哼,信不信给你下点巴豆,还没成形的邪恶就给那x光打散,呜呜,为什么同样的这样练武还是赢不了,心痛啊。哀怨的看着文悠竹,抽抽鼻子,装模作样的用衣角擦着那不存在的泪水。
“扑哧”,“扑哧”,看着她那搞怪的样子,两人忍不住笑开了,连文悠竹也微勾起嘴角
“好了,别装了。”夏汶笑笑的摇摇头,这家伙就是一个开心果,呵呵。
切,没我你们能笑得这么开心,哼,撇撇嘴继续,“以前在一个很远很远的山里,有一族古苗人,他们过着与毒为伍的日子,研制出很多毒物,但是因为他们与世隔绝,倒也没给其他族人造成什么伤害,直到有天,族长之女紫箩出生了,她资质很好,还未满十四岁就已经能制出他们族人都解不了的毒,十六岁那年,她不甘于在大山里过一辈子,偷偷跑到中原来,后来她爱上了当时的武林盟主,可惜终是因爱成恨,研制出一种可以让人永远迷失自己的毒,取她名为紫箩刹,这种毒分为三阶段,首先身上从心位置开始向四周散布一圈淡淡的紫色,颜色随时间会慢慢加深,然后到紫红色时就会顺着血管向上爬,眼睛就会慢慢转化为紫色,如果这个时候没解药的话,那就会慢慢爬上脑,然后会”,顿了顿有点说不下去,“然后头发会慢慢掉光,头慢慢涨大,然后砰一声,血花四射”真恶心“当时很多武林中很多人都遭她毒手,后来武林盟主为了平息这场灾难,当着她面自刎,而紫箩因爱人死去心灰意冷,抱着他一起跳下万丈深渊,这毒就这样消失世上。”
“这女人真是笨,”夏汶不屑的撇撇嘴,“天下男人那么多,为什么非得绑死在那棵树上。”
“就是,三个脚的青蛙不好找而已,两个脚的男人还不满地跑,对不对,花花。”
花花?三条黑线滑下额头,恨恨得瞪着欧阳语,死小孩,真不可爱
扑哧夏汶一口茶喷到某人身上,然后笑了起来,
给喷了一脸水的欧阳语进入石化中,茶水顺着下巴慢慢滴下来,一片茶叶好不巧刚好挂那额前的头发,看起来是那么的好笑,连之前生闷气的花轩然也忍不住轻笑出来,
〃看吧,这叫自作孽不可活”,文悠竹凉凉的插句,嘴角忍不住微勾。
哼,狠狠的抹了把脸,这些人真没爱心,笑都算了,竟然还笑得那么大声,恨恨地盯着罪魁祸首。
“呵呵,不好意思,意外,意外纯属无意。”好笑的摆摆手.
呜呜,肯定是故意的,还笑得那么大声,郁闷。
郁闷没多久的人又绕回老话题上,“哎,花轩然,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啊,竟然动用到失传的毒来害你,要不是刚好碰上我,要不是有次无意中在古书上看过这个毒,你早就去和阎老爷喝茶去了。”
“一些江湖上的恩怨。”不愿多讲。
“但是”
“好了”,文悠竹打断欧阳语的追问,“既然你醒了,我们也该去休息了”,拉着欧阳语转身就走出去。
“那你好好休息。”夏汶也紧跟后面。
看着慢慢关上的门,花轩然眯着双眼,一抹危险笑越上脸,他们这帮人看来是活腻了,既然没整死他,那就轮到他了
7、过招(修改)
一大早,太阳刚出来,客栈已经热闹的人来人往
“花花,你醒了没有,我要进来了哦。”
房里的花轩然还来不及出声,碰,欧阳语已经一脚踢开门,唉,就不能斯文点吗?房里的那位无奈的叹口气。
“咦,帅哥,你哪位啊?”一进门,看到一位气宇轩昂的男子对着她微笑,欧阳语楞了一下,花轩然呢?难道走错房间,“呵呵,不好意思,走错房间。”摸摸头打算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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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虽然听不懂她说的摔歌是什么意思,但是看到她那可爱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声音很熟呢,听到笑声慢慢收住脚步,转身回头打量着,一身白衣,很高,大概有一米八左右,面如冠玉,剑眉星目,高挺的鼻子,那唇如涂朱微微向上翘,长身倚立床边恍若谪仙,一般女子估计早就眼冒心形了,她,欧阳语是什么人,可是活了两世的人,什么没见过,咦,怎么越看越觉得面熟,那胸口的包扎不正是她欧阳式纱布吗?“花轩然?”
“是啊,早啊,欧阳姑娘。”好笑的打声招呼。
“哇”,反应过来的欧阳语两步并一步走近床边,“看不出来,你还长得人模人样嘛!”
什么叫人模人样,微笑凝住,脸不自觉抽了抽,他这叫长得俊俏好不好,不知道多少女子喜欢他呢,到她这里只是人模人样,呕血,算了,看在是他救命恩人的份上不和她计较。
转眼间几天过去了,花轩然竟然可以下床了,连素来漠然的文悠竹都乍舌,还真的不是一般人呢,这么重的伤竟然几天就好象没事人一样下床,强啊,果然古人都比较变态点。
“花花啊,你武功怎么样?”
脸上已经布满了黑线,这些天,天天给欧阳语花花的乱叫,叫到他都没力反抗了,就任由她去了,因为无论如何威逼和利诱她就是不改口,如果给他那几个损友知道肯定要笑趴地上去。
“还好”,闷闷的开口。
“那你怎么会给人伤得去掉了大半条老命?”
老命?他很老吗?他才二十二岁而已,竟然给人家说老,真郁闷。难道脸上有皱纹,不可能啊,连忙掏出随身携带的镜子左瞄又瞄,皮肤还是那么嫩滑
天啊,欧阳语看不下去了,一把将镜子收过来,“一个男人没见过你这么臭美的,咦”本来想长篇大论的某人,看到镜子的背面没了声音,哇,这东西挺漂亮的,那花纹好细致“这镜子送我了。”没等主人发话就将东西塞包包里面,嘿嘿
啊,强盗啊,这死丫头,老是明偷明抢,郁闷,曾经惨痛的经验让他聪明的闭嘴,上次为了他那把玉扇,竟然在他伤口下胡椒粉,好狠
“上次是意外给人暗算,小丫头,你几岁了?”
“那说明你本事没到家,十四,你要干嘛?我可是未成年人。”双手抱肩警惕的看着他。
她那是什么眼神,切,对小丫头没兴趣,翻个白眼给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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